迟来的深情与骨灰盒
作者:十七不是八
主角:傅斯年温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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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温浅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十七不是八的小说《迟来的深情与骨灰盒》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傅斯年温浅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发件人:【斯年】内容:“温浅,你闹够了没有?消防员不是早就把你救出来了吗?腿擦破点皮就在医院装死不接电话?瑶瑶受了惊吓现……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01·弃权与宣判温浅的右腿被压在倒塌的承重柱下,剧痛让她的视线一阵阵发黑。

她趴在滚烫的废墟残骸中,右手死死攥住了傅斯年的西装下摆。那是极其昂贵的高定面料,

此刻被她因为剧痛而痉挛的手指,生生扯出了几道扭曲的死褶。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

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指甲缝里崩出了血丝。

“斯年……”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每发出一个声音,喉管都像被刀片刮过。

傅斯年回过头。火光映照出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

此刻布满了焦急——但这份焦急不是给她的。被他护在怀里的林瑶正歇斯底里地尖叫,

死死搂着傅斯年的脖子:“斯年哥我害怕!我喘不过气了……救救我!”“别怕,

我带你出去。”傅斯年安抚着怀里的女人,转头看向温浅。他的眼神穿过浓烟,

落在她脸上时,那点焦急迅速冷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冷硬。“温浅,你最懂事。

”他的声音在哔剥的燃烧声中显得极其清晰,“瑶瑶有幽闭恐惧症,她撑不住了。

我先把她送下去,马上带人上来救你。”温浅的瞳孔骤然紧缩。懂事。二十年的青梅竹马,

十五年的暗恋与追随,换来的是生死关头一句轻飘飘的“懂事”。

她的右小腿传来令人发指的剧痛。半截倒塌的承重柱死死压在她的腿上,鲜血早已浸透布料,

在滚烫的地面上蜿蜒出一滩暗红。她想告诉他自己的腿断了,但浓烟呛得她发不出声音,

只能徒劳地收紧手指,把那块西装攥得更紧。不要走。她的眼神绝望地哀求着。然而,

傅斯年根本没有低头去看她那条被压在废墟下、正不断渗血的腿。

他只看到了她死死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眉头极其不耐烦地皱了起来。“温浅!

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争风吃醋?!”下一秒,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那是曾经牵着她走过无数条街道的手,此刻却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力道极其粗暴。那层娇嫩的肌肤在剧烈的拉扯下直接蹭破,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咔哒。

失去借力的那一瞬间,温浅的手无力地砸落在滚烫的灰烬中。

而那块原本被她死死攥住、扯出死褶的西装下摆,在失去拉力后“唰”地一下弹回了原位,

瞬间恢复了那副平整、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冷漠弧度。就像傅斯年这个人一样,

轻而易举地从她的生命里抽身,不带走一丝一毫的留恋。他抱着另一个毫发无伤的女人,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的火场。烈火吞噬了门框,彻底隔绝了那道背影。

温浅静静地趴在废墟里。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稀薄。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

只是那双总是盛满傅斯年倒影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最终变成了一潭死水。

---再次醒来时,满鼻都是医院特有的刺鼻消毒水味。惨白的光线刺痛了眼角。

温浅迟缓地转动眼珠,肺部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伴随着刀割般的拉扯痛楚。

一位年长的胸外科主治医生站在床尾,翻看着手里的检查单。他的脸上没有太多悲悯,

只有见惯了生死的绝对理智与冰冷。“温**,你的腿骨折了,但这不是最致命的。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声音像机械般没有任何起伏,“在给你做全身CT时,

我们发现你本身患有中期胃癌。”温浅安静地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如果在一个月前,

甚至就在昨天,你立刻安排全切手术,五年生存率很高。”医生顿了顿,

将那张单子压在床头,“但是,客观地说,火场里的高温毒烟彻底击穿了你最后的免疫防线。

”“在这被耽搁的二十分钟里,你的心肺功能出现了不可逆的衰竭。

癌细胞借着免疫系统的全面崩溃,已经大面积扩散。你的身体指标,

已经承受不住任何麻醉和开刀了。”医生的眼神透过镜片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下达了最终的宣判:“你错过了最后的手术窗口期。保守估计,你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尽快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病房门被轻轻关上。温浅靠在病床上,扭头看向窗外。三个月。

如果傅斯年没有掰开她的手,如果她能早十分钟被带出火场,她本来是可以活下去的。

是傅斯年,亲手掐灭了她生命最后的倒计时。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突兀地亮了起来。伴随着刺耳的震动声,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屏幕因为火场的磕碰已经碎裂,蛛网般的裂纹横亘在屏幕中央。

发件人:【斯年】内容:“温浅,你闹够了没有?消防员不是早就把你救出来了吗?

腿擦破点皮就在医院装死不接电话?瑶瑶受了惊吓现在还在发烧,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玩失踪惹人烦吗?半小时内,马上滚过来给瑶瑶道歉!

”看着屏幕上那行充满戾气与不耐烦的字,温浅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的委屈,

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哭。手机屏幕的反光里,映出了她此刻的脸。

那是一张灰败的、毫无生气的、将死之人的脸。温浅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了一下,扯出一个轻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嘲弄与悲哀的笑意。随后,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被傅斯年蹭掉了一大块皮的右手,指尖在破碎的屏幕上悬停了两秒,

慢慢敲下几个字。【好,我不闹了。】点击发送。点进那个置顶了十五年的对话框。

【删除联系人——确认。】做完这一切,温浅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傅斯年,如你所愿,我再也不会烦你了。

02·遗体捐献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点滴落下的“滴答”声。

护士长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靠在床头、形如枯木的温浅。“温**,

您真的考虑好了吗?这项捐献……”一阵毫无预兆的剧痛猛地从胃部炸开!

像是一千把生锈的锯齿在疯狂拉扯着内脏黏膜。温浅的瞳孔瞬间涣散,她猛地弓起腰,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呕——”一口混杂着暗红色血丝的酸水从她口中呕出,

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触目惊心。“温**!”护士长吓得连忙去扶。

温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

她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两粒强效止痛药,连水都没喝,硬生生地干咽了下去。

锋利的药片划破本就充血的食道,带来另一种尖锐的痛。“我没事……”她惨白着脸,

声音气若游丝,却极其坚定,“笔给我。”接过《遗体与角膜捐献志愿书》。

她右手背上那块被傅斯年硬生生蹭掉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暗紫色的厚痂。

她握着黑色的水笔,每签下一个笔画,牵动的肌肉都在撕裂着那块血痂,渗出细密的血珠。

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沉闷回响。一笔一划,

如同刻下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墓志铭。她的内脏已经千疮百孔,唯一能用的,

只剩下那双还算清澈的眼角膜,以及这具破败的躯体,留给医学院做病理解剖。反正,

也没有人会来替她收尸。下午,温浅办理了强制出院,

回到了那套被傅斯年称为“家”的顶层大平层。推开门的瞬间,

属于傅斯年外套上的古龙水味刺痛了鼻腔。温浅没有任何停留。她转身,

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卷最大的黑色加厚垃圾袋。

哧啦——极度刺耳的塑料撕裂声在空荡的客厅里炸响。情侣拖鞋,扔进去。定制领带夹,

扔进去。相框砸碎,连同满地细碎的玻璃渣一起,扔进去。最后,

是那个装满了十五年情书和电影票根的檀木盒子。就在这时,

茶几上的手机像催命般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温浅,你是不是有病?”刚一接通,

男人阴沉暴怒的声音便如冰雹般砸了过来。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林瑶柔弱的咳嗽声。

“瑶瑶因为你受了惊吓,现在还在打点滴!她刚才甚至拉着我的手,

哭着求我回去废墟里救你!温浅,你能不能学学她的大度?!

你擦破点皮就在医院里装死玩失踪,还要让一个病号来替你求情,你还要不要脸?!

”傅斯年施舍般的斥责,一字一句地顺着听筒,扎进温浅流血的胃里。学学她的大度。

温浅看着自己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腿,听着自己因为内脏衰竭而犹如破风箱般的呼吸声。

她突然觉得极其荒谬,荒谬到连解释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傅斯年。”温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谈论一袋刚刚被打包好的垃圾,沙哑、死寂、毫无波澜。

“我们解除婚约吧。”电话那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两秒后,傅斯年怒极反笑,

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傲慢与鄙夷:“好,很好。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

以后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嗯。副卡和戒指都在玄关柜上,

我一分没动。祝你们百年好合。”嘟——温浅极其干脆地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

她将那个装满青春与尊严的黑色垃圾袋,死死地系上了一个死结。拖着残破的躯体,

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困了她十五年的囚笼。身后,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彻底斩断了所有的退路。03·迟来的慌乱整整三天,温浅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傅斯年把车停在那家温浅最喜欢的甜品店门口,买了一个草莓慕斯蛋糕。

他盯着包装盒上的粉色丝带,冷峻的眉眼里透着笃定。只要他把这个蛋糕带回去,

那个作天作地的女人一定会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指纹锁发出“滴答”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门开了。声控灯瞬间亮起。傅斯年提着蛋糕,换鞋的动作却猛地僵在了半空。地上,

空空荡荡。不仅没有情侣拖鞋,连温浅常穿的鞋子也统统消失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空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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