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撞破妻偷情后,我断她生路
作者:默默不爱喝豆浆
主角:江凛陈锋楚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2:15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作者“默默不爱喝豆浆”带着书名为《纪念日撞破妻偷情后,我断她生路》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江凛陈锋楚棠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江总!明白!”放下电话,江凛的目光转向那份关于“锋锐创投”的报告。陈锋。这个靠着妻子柳芸娘家起家的小投资公司,规模不大,……

章节预览

我和楚棠的纸婚纪念日,她送了我一顶绿帽。监控里,她和陈锋在我买的沙发上滚成一团。

“他哪有你**?”她喘息着扯开衬衫,“他那点股份,够养谁?”我关掉视频,

拨通三个电话。第一章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像个刺眼的笑话。七月十二日。纸婚纪念日。

办公室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连成一片虚浮的光带。江凛捏着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里面躺着的钻石耳钉,是他跑了大半个城才找到的款式,

楚棠曾经指着杂志说过喜欢。指尖有点凉。他拨通家里的座机。嘟…嘟…嘟…忙音。

再拨手机,关机。江凛皱了下眉,不是约好今晚去山顶那家新开的餐厅?他抓起车钥匙,

指纹在冰凉的金属上留下印子。指纹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玄关昏黄的小夜灯尽职地亮着,客厅却一片漆黑死寂。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香,

也说不上臭,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捂久了。“楚棠?”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撞了一下,没回应。他往客厅走,顺手在墙上摸索开关。啪嗒。

顶灯惨白的光线倾泻而下。客厅像被台风扫过。昂贵的羊绒地毯皱成一团,堆在沙发腿下。

沙发——那张意大利定制的、楚棠亲自挑的奶油白色布艺沙发,靠垫东倒西歪,

两个掉在地上。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女式底裤,像片枯叶,搭在沙发扶手上。

江凛的目光盯在那上面。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又猛地冲向头顶。他走过去,脚步有些沉。

弯腰,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拈起那点布料。细滑的触感,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不是楚棠的。

楚棠不喜欢黑色。嗡——脑子里的弦,猛地绷紧到极限。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书房。

书房的监控主机屏幕暗着。他颤抖着手按下开关。幽蓝的光亮起,显示着多个分屏画面。

他死死盯着客厅的那个小窗口,右手操控鼠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疯狂地回退录像时间轴。数字飞速倒流。下午…三点…两点…一点……鼠标停住。

屏幕亮了起来。下午一点零三分。清晰的画面,高清摄像头无声地记录着一切。画面里,

楚棠穿着早上出门的那件米色真丝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

她脸上漾着一种江凛从未见过的潮红和媚态,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汽。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江凛认得。陈锋,

楚棠他们公司新调来的副总,他曾在楚棠公司年会上见过一次,油头粉面,

眼神总往人身上黏。此刻,陈锋的手正贪婪地钻在楚棠敞开的衬衫里摸索。“宝贝儿,

想死我了…”陈锋的声音通过监控的拾音器传来,带着黏腻的喘息,“那姓江的木头疙瘩,

懂什么叫情趣么?”楚棠痴痴地笑,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他?

连碰我都没什么劲儿…”她的身体像蛇一样缠紧陈锋,

“哪有你…嗯…**…”陈锋得意地笑,低头啃咬她的脖子:“跟着我,委屈不了你。

等我这次项目奖金下来……”“切,”楚棠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手指用力戳了一下陈锋的额头,“就你那点股份分红?够干嘛的?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去,胡乱地吻着陈锋的下巴,手急躁地去扯他腰间的皮带搭扣,

“快点…抓紧时间…”陈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愠色,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

他一把将楚棠推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楚棠的长腿抬起来,胡乱地蹬着,脚上精致的细高跟踢掉了,滚落在地毯上。“他养不起你,

我养你啊!”陈锋喘着粗气,撕扯着她的衬衫,纽扣崩开,弹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呵呵…”楚棠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笑,带着嘲讽,“就凭你?

…唔…能把楚氏…从泥潭里…拉出来…再说吧…”“楚氏…不就是缺钱么…”陈锋动作粗鲁,

声音含混,“你跟了老子…老子…自然有门路…”屏幕的光,映在江凛脸上,一片死灰。

他像个石雕,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他的妻子,在他买的沙发上,为了钱,

和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滚在一起。那些**的纠缠,那些恶俗的喘息,那些轻蔑的嘲讽,

像一把把烧红的钢刀,反复捅进他心脏最深处,再狠狠搅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屏幕上的画面在无声地继续着最原始的丑陋。江凛的眼神,

从最初的剧痛、震惊、被背叛的滔天怒火,一点点冷却,冻结,

最终沉入一片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波澜的寒潭。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不知过了多久,

屏幕上的两个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沙发上,丑态毕露。江凛伸出手,食指落在停止键上,

用力按下。屏幕瞬间黑了。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墙上挂钟秒针移动的微弱滴答声,

像在倒计时。江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进宽大的皮椅里。丝绒盒子硌着他的掌心。

他低头,摊开手掌。那对在灯光下本该璀璨夺目的钻石耳钉,此刻闪着冰冷刺骨的光,

像两颗凝固的泪珠,也像两片淬了毒的刀片。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盒子,手腕一翻。“啪嗒。

”一声轻响。盒子连同里面的耳钉,被他随意地丢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像是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垃圾。然后,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桌角那份摊开的文件上——《楚氏实业流动资金补充协议》。

那是他的公司“长河资本”准备注入楚氏的一笔巨额救命钱。他的手指,

轻轻点在了协议甲方、他作为法人代表的签名处。冰凉的触感传来。指尖下,

是楚棠娇笑着嘲讽陈锋的声音——“他那点股份,够养谁?”江凛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纯粹的、由彻骨恨意和毁灭欲驱动的肌肉抽搐。一个地狱之门正在缓缓开启的信号。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解锁,幽光照亮他毫无血色的脸。第一个电话,他拨给了岳父,

楚氏集团现在的掌舵人,楚宏远。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楚宏远刻意放轻松,

却难掩疲惫和焦灼的声音:“江凛啊?这么晚了,有事?是不是和棠棠过纪念日呢?

玩得开心点,钱的事……”江凛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冰冷的铁片刮过砂纸:“爸。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长河资本对楚氏的那笔过桥款,我撤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钟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带着恐慌的咆哮:“什么?!江凛!

你开什么玩笑!那是救命钱!签了合同的!你……”“合同有附加条款,”江凛打断他,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有权在资金注入前二十四小时,无条件撤回。

现在通知你,正好。”他不给楚宏远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就这样。”“江凛!喂?喂?!

你不能……”楚宏远嘶哑的吼叫被江凛冷漠地掐断在忙音里。江凛眼都没眨,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找到另一个号码。备注是“陈太——柳芸”。陈锋的原配妻子。

一个家境殷实、性格强势的女人。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柳芸略带睡意的、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这么晚……”“柳女士,

”江凛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有件事,我觉得你有知情权。你丈夫陈锋,

正在利用职务之便,靠‘吃软饭’赚外快。目标是我太太楚棠。地点,我家。

下午一点到两点半。证据,我稍后发你邮箱。”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一声短促、尖锐、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抽气声猛地响起:“你……你说什么?!

证据……马上发给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疯狂的恨意,“王八蛋!老娘撕了他!

”江凛直接挂断。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点开邮箱,

将那段关键的、无声但画面清晰的监控录像片段,拖进了附件,输入柳芸的邮箱地址,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步骤,直接拨出了第三个电话。打给楚棠。

漫长的等待音。足足响了七八声,就在江凛以为她不会接听的时候,电话通了。“喂?江凛?

”楚棠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慵懒,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街上,

“什么事?我…我在外面跟闺蜜做SPA呢,刚做完,准备打车回来。”她声音刻意放柔,

带着往日撒娇的尾音,“是不是想我了?纪念日礼物给我准备了什么呀?我马上就到家了哦。

”江凛听着她拙劣的谎言,听着她声音里残存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的血管微微凸起,但出口的声音,

却平静得近乎诡异,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嗯。是想你了。

”他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在话筒上,“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他顿了顿,

像在欣赏对方的心跳,“保证让你……终身难忘。”电话那头,楚棠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江凛?你…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你没事吧?”“我很好。”江凛轻轻扯动嘴角,

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前所未有的好。等你回家。”他率先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丢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书房里恢复了死寂。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像一座孤独的、冰冷的黑色剪影。眼底深处,

那潭名为“寒”的死水,终于开始翻涌起毁灭的狂澜。报复的齿轮,在这一刻,

带着刺耳的狞笑,转动了第一格。第二章第二天,江凛照常去了长河资本。西装笔挺,

步履沉稳,脸上看不出丝毫昨夜风暴的痕迹。他只是比平时更沉默,眼神深处淬着冰。

刚进办公室,助理小刘拿着一叠文件跟了进来,脚步有点急:“江总,

楚氏那边……楚宏远董事长亲自来了,在会客室等了快一小时了,脸色很难看。

”江凛脱下外套挂好,动作一丝不苟。眼皮都没抬:“告诉他,我在开晨会,没空。

”“呃…是。”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江总对楚氏的态度,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公司里嗅觉灵敏的已经察觉到了异样的风暴气息。“还有,这是证券部刚送来的报告,

关于楚氏实业的,还有您关注的‘锋锐创投’……”“放桌上。”江凛打断他,

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打开了电脑屏幕。小刘放下文件,无声地退了出去。

江凛点开证券软件。楚氏实业的股票代码(6008XX)后面,一个大大的绿色箭头向下,

醒目刺眼。-5.23%。开盘即跳空低开,一路向下,像断了线的风筝。评论区已经炸锅,

恐慌情绪蔓延。“搞什么?楚氏要完?”“利空消息?没听说啊!

”“听说是最大的金主长河资本突然撤资了!”“完了完了,我的养老钱啊!割肉还是死扛?

”江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滚动的评论,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了一个短号:“张经理。”“江总!”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楚氏实业,

”江凛的声音没有起伏,“继续压。有多少抛盘,给我吃掉多少。价格,压到跌停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是震惊了。长河资本不仅是楚氏的重要股东,

更是之前最大的潜在战略投资者。这一手,等于是背后捅刀,而且是往死里捅。“……是,

江总!明白!”放下电话,江凛的目光转向那份关于“锋锐创投”的报告。陈锋。

这个靠着妻子柳芸娘家起家的小投资公司,规模不大,但胃口不小,

尤其喜欢在二级市场上搞些短线投机。报告显示,陈锋的锋锐创投,最近一个月异常活跃,

而且重点在几个和楚氏有业务关联的小盘股上频繁进出。贪婪的鬣狗,闻着腐肉的味道来了。

江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一个带着点江湖气的粗犷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江大老板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尊大佛,还能想起我这小庙的门朝哪开?”“老疤。

”江凛声音平淡,“有个小活,接不接?”电话那头的老疤嘿嘿一笑:“您江老板的活儿,

再小也是大买卖。说吧,要查谁?还是‘伺候’谁?”“锋锐创投,陈锋。

”江凛吐出这个名字,“查他最近在股市上所有的交易记录,重点是他个人账户的资金流水,

特别是大额异常往来。还有,他在外面养的那些‘花花草草’,给我翻个底朝天。”“陈锋?

那小子啊?”老疤的声音带着轻蔑,“行,三天,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给您查明白咯!

不过,江老板,这价钱……”“双倍。”江凛干脆利落,“要快,要全。”“得嘞!

您就擎好吧!”老疤的声音透着兴奋。刚挂断老疤的电话,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楚棠”。江凛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才慢条斯理地按了接听。“江凛!

你到底什么意思?!”电话刚一接通,

楚棠那失去所有伪装的、充满惊恐和愤怒的尖叫声就刺破了耳膜,“我爸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你为什么撤资?!你知不知道那笔钱对楚氏意味着什么?那是救命钱!你会害死楚家的!

你疯了吗?!”江凛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等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告一段落,才平静地开口,

声音里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我疯了?”他轻轻地反问,“疯的,

难道不是昨天下午一点,在我家沙发上,和别的男人鬼混的你吗?”电话那头,瞬间失声。

只剩下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你…你…”楚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充满了被当场抓包的惊骇和无措,“你…你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监控。

”江凛只吐出两个字,冰冷的,掷地有声。死寂。长久的死寂。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楚棠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强硬:“江凛!你少拿监控吓唬我!

就算…就算我一时糊涂又怎么样?!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天天忙得不着家,你有关心过我吗?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她越说越激动,

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控诉:“陈锋他再怎么样,他至少心里有我!他愿意为我花钱!你呢?

你给过什么?!就你那点股份分红,够干什么的?连个像样的纪念日礼物都舍不得买贵的吧!

”“哦?”江凛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好奇,“他愿意为你花钱?

花多少?花柳芸的钱吗?”“你!”楚棠像被掐住了脖子,发出短促的气音。“楚棠,

”江凛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我正式通知你,从现在起,

你名下的所有信用卡、附属卡,全部冻结。你所有的银行账户,

包括我给你开的那个零花钱账户,也都冻结了。”他顿了顿,清晰地补充,“你开的车,

是我的户。你住的房子,是我的名。你身上穿的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江凛的。

”“你什么意思?!”楚棠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你想干什么?

你要让我净身出户?!江凛!你还是不是人?!”“净身出户?”江凛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想多了。那太便宜你了。”他的声线陡然压低,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我要让你看看,没了我的‘臭钱’,

你还有你那个‘愿意为你花钱’的陈锋,能活出什么狗样。”“江凛!你**!你不得好死!

”楚棠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咒骂。江凛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意丢在桌面上。

屏幕暗了下去。他身体后仰,靠在高背椅里,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城市的钢铁森林在阴云下显得压抑而冰冷。这只是一个开始。冻结她的钱,切断她的后路,

让她尝尝身无分文、寄人篱下(寄的还是情夫篱下)的滋味。让她看清,

她口中那个“心里有她”、“愿意为她花钱”的陈锋,究竟是个什么成色。而更大的风暴,

还在酝酿。楚氏的股票,还在继续下跌。敲门声响起。“进。”江凛收回目光。

助理小刘推门进来,脸色有点古怪:“江总,前台……前台说,有位柳芸女士,没有预约,

但非常强硬地要求立刻见您,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柳芸?动作真快。

江凛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无波:“让她上来。

”第三章十分钟后,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怒火,由远及近。

会客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几乎是被撞开的。柳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宝蓝色套装,妆容精致,但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乌云密布,

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精心描画的眼线都有些晕染开了。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最新款的鳄鱼皮手包,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和此刻的暴怒混合在一起,让她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江总!”柳芸踩着几乎能把地板踏穿的步子冲到江凛办公桌前,胸膛剧烈起伏,

“你给我发的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畜生!他真敢?!”江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平静地看着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柳女士,稍安勿躁。坐下说。”“坐?!

”柳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我男人都爬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

还跑到你江总家里去鬼混!你让我怎么坐得住?!

”她猛地将那个昂贵的手包掼在江凛的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证据!我要确凿无疑的证据!那个**是不是楚宏远的女儿?楚棠?!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江凛,像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邮件里的录像,还不够清楚吗?

”江凛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在讨论天气,“人脸,声音,地点,时间,都清晰无比。

至于那位女士的身份,柳女士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王八蛋!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柳芸得到确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他陈锋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我柳家拉他一把,

他现在还在街边卖保险!靠着我柳家的资源,赚了点人模狗样的钱,就敢在外面养小老婆?!

还敢搞到合作伙伴家里去?!他活腻了!”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

在江凛办公桌前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陈锋和楚棠。“柳女士,

骂人解决不了问题。”江凛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做?”柳芸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怎么做?离婚!我要让这王八蛋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滚出这个圈子!”她咬牙切齿,

“还有那个姓楚的小**!我也不会放过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江凛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置可否的审视,“听起来不错。

不过……”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进柳芸几乎喷火的眼睛,“柳女士,

你有没有想过,陈锋敢这么肆无忌惮,手里会没有一点依仗?比如,转移了财产?或者,

掌握了什么对你不利的把柄?”柳芸愣了一下,脸上的暴怒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敢?!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江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陈锋是个聪明人,狡兔三窟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他那个锋锐创投,做得不大,

但账目未必干净。你贸然撕破脸,他如果拼个鱼死网破,把你柳家也拖下水,

或者卷了剩下的钱跑路。你就算把他名声搞臭了,解了气,但实际的经济损失呢?

你能确保都能追回来?”柳芸眼神闪烁,暴怒的情绪被江凛这盆冷水浇下去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她看着江凛:“那…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让我这么忍着?

”“忍着?”江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当然不。我只是建议,打蛇,

要打七寸。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还得让他心甘情愿把他藏着掖着的东西,都吐出来。

”“心甘情愿?”柳芸皱着眉,显然没明白。“他现在一定很恐慌。”江凛的眼神变得幽深,

“他知道事情败露,尤其知道你知道,更知道我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一是你立刻让他一无所有,二是我动用力量在商场上彻底封杀他,

让他连最后那点基业也保不住。”柳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

”江凛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诱惑,“我们要给他一个‘希望’,

一个他能抓住的、自以为能翻盘的‘机会’。让他觉得,只要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不仅能弥补损失,甚至能狠狠地发一笔横财,彻底摆脱对你柳家的依赖。

”柳芸眼睛亮了起来:“机会?什么机会?”江凛拿起桌上的那份“锋锐创投”报告,

推到柳芸面前:“看看这个。他最近在二级市场非常活跃,

尤其盯上了几家跟楚氏有关联、盘子小、容易**控的股票。”柳芸快速翻看着,

眉头越皱越紧:“这小瘪三,又在搞内幕交易?”“是不是内幕不重要。

”江凛的手指在报告上其中一只股票的名字上点了点,“重要的是,他想要快速牟取暴利。

贪婪,是他的致命弱点。”“那你的意思是……”“给他送一份‘大礼’。

”江凛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一份看起来绝对真实、能让他孤注一掷、压上全部身家的大礼。

”柳芸屏住了呼吸:“你是说…设局?”“没错。”江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酷,

“我会让楚氏释放出一些‘利好’的烟雾弹,让这只关联股看起来有极大的短期暴涨潜力。

我会通过一些隐秘的、他查不到源头的渠道,把这份‘内部消息’精准地送到他陈锋手上。

而且,要让他确信,这份消息的来源,和楚棠有关。

”柳芸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利用楚棠?”“楚棠现在身无分文,被我彻底断了粮饷。

”江凛转过身,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算计,“陈锋是她唯一的指望。这个时候,

只要楚棠向他‘透露’一点楚氏即将‘起死回生’的‘内幕’,

他那个被贪婪和恐慌冲昏的脑子,会信几分?”柳芸眼睛彻底亮了,

闪烁着兴奋和狠毒的光芒:“他会信得十足十!尤其是楚棠‘偷’出来的消息!

他绝对会上钩!”“他不仅会上钩,还会为了翻本,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摆脱你,

把他能动用的所有资金,甚至不惜去借高利贷,全部押上去,做多这只股票。

”江凛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而当他倾尽所有,

满心欢喜地等着数钱的时候……”“我们就釜底抽薪!让这股票跌到谷底!

”柳芸激动地接话,脸上露出快意的狞笑,“让他血本无归!欠一**债!

彻底变成一条丧家犬!”江凛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身败名裂,负债累累,众叛亲离。

这才是真正的净身出户。”他看着柳芸:“柳女士,这个局,你入不入?”“入!

为什么不入!”柳芸立刻应道,斩钉截铁,“只要能整死那个王八蛋,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说,需要我怎么配合?”“很简单。”江凛走回办公桌后,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金石相击,

“第一,稳住他。暂时不要提离婚,做出还在犹豫、被他蒙蔽的样子。

让他以为还有挽回余地。”“这没问题!演戏谁不会!”柳芸眼中寒光闪烁。“第二,

”江凛的眼神锐利如刀,“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需要你动用柳家的影响力,

暂时切断他锋锐创投的所有外部融资渠道,尤其是银行和高利贷之外的那些‘干净’路子。

要让他想借钱翻本,只能去找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鲨鱼’。而且,动作要快,

要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让他彻底走投无路。”“好!”柳芸毫不犹豫,

“我回去立刻办!”“第三,”江凛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关于楚棠那边,

你不要动。留给我。”柳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江凛的意思:“行!那个小**,

交给你处理!我只要陈锋死!”她眼中闪烁着对陈锋刻骨的恨意。江凛微微颔首:“那么,

合作愉快。”“愉快?”柳芸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手包,

“等那王八蛋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时候,才叫真正的愉快!江总,我等着看你的手段!

”她说完,转身,带着一股复仇的劲风,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

江凛坐回椅子里,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叫证券部李经理,还有公关部的王经理,

马上来我办公室。”毒饵已经备好,只等贪婪的鱼儿,自投罗网。第四章三天后。

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会所包间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特有的醇厚焦香,

混杂着昂贵的威士忌气息。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光亮均匀地洒在深红色的羊绒地毯上。

江凛靠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姿态放松,指间夹着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面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份文件。他对面坐着的老疤,剃着个青皮头,

后颈一道狰狞的刀疤若隐若现,穿着一身与他气质格格不入、却价格不菲的订制西装。

他正唾沫横飞地汇报着。“……江老板,您交代的,都在这儿了。

”老疤把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江凛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陈锋那小子,

胆子是真肥!他那破‘锋锐创投’,就是个空壳子!账面做得花团锦簇,实际呢?

亏空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两根短粗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二十亿?”江凛眼皮都没抬,

淡淡问。“啧,江老板您抬举他了。”老疤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两千万!

就两千万!他都快撑不住了!全靠他老婆柳家那边的生意撑着门面,拆东墙补西墙呢!

”江凛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是陈锋个人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

目光扫过其中几笔几十万、上百万的转入转出记录,时间都集中在上个月。“这几笔钱,

查清楚来源了吗?”江凛用指尖点了点。“查了!”老疤立刻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带着点神秘和猥琐,“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公司,要么就是空壳皮包公司。钱转进去,洗一洗,

再出来,就进了他自个儿腰包。嘿嘿,这小子,在账面上挪了不少钱出去,

养他那几个相好的小蜜呢!喏,”他翻出几张**的照片,

上面是陈锋和不同年轻女子搂抱亲热的画面,“光固定‘包养’的就有仨!

还有几个临时打野食儿的!啧啧,这肾,可真够使的!”江凛没看那些照片,

只是冷冷地问:“楚棠呢?”“楚棠?”老疤撇撇嘴,一脸不屑,“跟那几位比起来,

这位楚家大**可算‘身价不菲’!陈锋在她身上是真下本儿!光这个月,

就给她买了两个包,一条钻石项链,加起来快一百万了!

还给她在城东‘碧水湾’租了个高档公寓,一租就是一年!租金一次付清的!”他啧啧两声,

“那小子,怕是把他能动的老底儿都掏出来哄这位了。

估计是真想靠着她搭上楚氏的线翻身呢!可惜啊,楚氏现在…嘿嘿…”老疤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不言而喻。江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是关于陈锋私下联系的几家高利贷公司的资料。“这些‘鲨鱼’,

胃口怎么样?”江凛问。“黑!**黑!”老疤咂咂嘴,“那利息,驴打滚!利滚利!

借一百万,三个月后少说让你还两百万!而且放贷的都是狠角色,手里都沾过血的!

”他指了指其中一家公司,“就这个‘鼎峰财务’,老板外号‘刀疤强’(不是老疤自己),

跟我以前还打过交道,是个亡命徒,进去蹲了十几年刚放出来不久,手下养了一帮打手,

专门处理不还钱的。”“很好。”江凛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

“让你的人,给这几家都递个话。就说,锋锐创投的陈总,最近可能要借点‘过桥’的大钱,

几千万上亿的那种。让他们准备好钱袋子,利息嘛…可以比‘市场价’再‘优惠’一点。

”“再‘优惠’?”老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明白!

江老板您放心!保管让那小子借得‘舒舒服服’,到时候还起来也‘痛痛快快’!

保证他连他娘都不认识!”“嗯。”江凛应了一声,“楚氏那边的消息,放出去了吗?

”“放了放了!”老疤连忙道,“按您的吩咐,找了几个最‘可靠’的‘消息灵通人士’,

在几个特定的圈子里‘不经意’地放出了风。就说楚氏虽然暂时困难,

但背后有神秘大佬还在运作,很快就有重磅利好公布,尤其是旗下几家关联的子公司,

潜力巨大…特别是那家做新材料的小公司‘瑞科科技’(3001XX),

风口浪尖……”江凛微微眯起眼。瑞科科技,就是他为陈锋精心挑选的毒饵。盘子极小,

流通性差,极易被资金操控。“陈锋那边有动静了吗?”“有!太有了!”老疤一拍大腿,

兴奋地说,“就这两天,他那个锋锐创投的账户,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卖出其他持仓,

还动用了好几倍的杠杆!钱都往‘瑞科科技’那只股票里冲啊!买!买!买!跟不要钱似的!

今天下午,那股价都快被他买涨停了!”“哦?”江凛的脸上,

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意。鱼儿,上钩了。而且咬得如此之深,如此之狠。

“他账户里,还有多少可用资金?动用杠杆后,总投入多少了?

”老疤低头翻了一下资料:“他自己能动用的,大概一千五百万左右,加上杠杆,

撬动了将近五千万的资金,全砸进去了!现在他那个账户,几乎满仓就是这一只票!

我估摸着,他是在赌一把大的!指望着这票翻几倍,好把亏空堵上,顺便还能大赚一笔!

”“五千万…”江凛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残酷的审判意味,“看来,

他把他和他那破公司最后一点骨血,都押上去了。”“可不是吗!”老疤感叹,“真够狠的!

不过,江老板,您打算什么时候……”他做了个向下劈的手势。“不急。

”江凛重新靠回沙发里,眼神幽深如寒潭,“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让他再‘享受’一下站在巅峰、即将成功的幻觉。”就在这时,

江凛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是楚宏远。江凛看了一眼,

没有立刻接。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包间里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屏幕亮起,

正是财经频道。漂亮的女主播正用标准的播音腔播报着,背景是不断跳动的股票大盘。

“……下面播报一则突发财经消息。

深交所上市公司楚氏实业(6008XX)于今日下午收盘后发布重大公告。公告称,

其全资子公司楚氏地产,因资金链断裂,未能按期偿还‘海通信托’到期信托贷款本息,

总计人民币3.2亿元。该贷款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同时,

楚氏实业控股股东楚宏远先生所持本公司部分股份,因涉及相关债务纠纷,

已被债权人‘长河资本’向法院申请冻结……”镜头切换,

开始播放楚氏实业总部大楼的画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对着紧闭的大门。

屏幕上打出了楚氏实业股票的走势图——一根断崖式的暴跌绿线,触目惊心,

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跌停板的位置。-10%。评论区彻底炸了锅,哀鸿遍野。“完了!

彻底完了!”“违约!冻结!还跌停!这还玩个屁!”“长河资本不是一直挺楚氏的吗?

怎么突然成债权人了?”“割肉!快跑!这票没救了!”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江凛的目光从屏幕上那根刺眼的绿色跌停线挪开,终于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