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贵妃之凌萧萧》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喜欢把位的李初一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朱景炎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朱景炎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放下来。”我说。没人动。“我说,把她放下来。”我提高音量,转头看向朱景炎,“王爷,如果想查清死因,最好把尸体放平……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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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查看尸表的时候,解剖室的灯忽然闪了闪。
“又跳闸?”我嘟囔着,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老式日光灯管。市局法医中心的设备该更新了,这破灯管一个月能闪八百回。
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彻底灭了。
不是跳闸的那种“啪”一声熄灭,而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光线一点点被抽走,最后剩下一团稠密的、粘腻的黑暗。我甚至能听见电流在灯管里挣扎的滋滋声。
“搞什么……”我摸向工作台边的应急灯按钮。
手指还没碰到开关,一股焦糊味猛地冲进鼻腔。
紧接着是热浪。
从背后扑过来的、滚烫的热浪,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下意识回头——停尸柜的方向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冲击波把我掀飞出去。
我在空中短暂地思考了三件事:
一、停尸柜为什么会爆炸?上周刚检修过。
二、我那份还没写完的尸检报告,明天要交。
三、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吃局门口那家麻辣烫,现在胃里翻江倒海——
后背撞上什么东西。
不是冰冷的地砖,也不是解剖台坚硬的边缘。是软的,有弹性的,还带着温度。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红色。
红色的布,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牡丹,在我脸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晃啊晃。我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这是——盖头?
我坐在一个狭窄的、摇晃的空间里。身下是硬木板,铺着薄薄的垫子。耳边是喧闹的锣鼓声、唢呐声,还有人群嘈杂的笑语。
我掀开盖头。
更红了。
红轿子,红帘子,红嫁衣,红绣鞋。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白的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因为常年戴橡胶手套,指节有些粗,指甲永远剪到最短,从不涂指甲油。
轿子猛地一顿。
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落轿——请侧妃娘娘下轿——”
我脑子嗡的一声。
侧妃?娘娘?
我赶紧放下盖头
感觉轿帘被掀开,刺眼的天光涌进来。我看见一个穿着青色绣花裙的身影走近身边。
“侧妃娘娘,该下轿了。”她伸手扶住我,声音喜气十足,听声音是个上了年纪的嬷嬷。
我下意识往后缩。
然后我想起了那场爆炸,想起了停尸柜的白光,想起了热浪和焦糊味。
我死了。
又活了。
各种记忆片段涌入脑海,我头晕目眩。
北齐五皇子朱景炎今天迎娶新侧妃,也就是半路穿来的,同名同姓的我---凌萧萧
……运气该不会这么背吧?
“娘娘?”嬷嬷的声音有些迟疑了。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手下轿。管他呢,先看看情况再说。
下轿的瞬间,我腿一软——这身体太弱了,跟林黛玉似的。估计在喜轿上就猝死了,不然哪轮到我穿过来?嬷嬷用力搀住我,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娘娘当心,”她压低声音,“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可别出了差错。”
我被她搀着往前走。感觉门两边站满了人,而我只能看到穿得花花绿绿的裙角。
“这就是凌家那位庶女?”
“啧,身段倒是不错,就是太瘦了。”
“听说性子懦弱得很,进了王府怕是……”
窃窃私语飘进耳朵。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跨过高高的门槛时,我踩到了裙摆,一个趔趄。
“小心。”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另一个胳膊。
那手很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我顺着那只手往下看——
大红喜服下摆是金线绣的蟒纹。
这就是我要嫁的人。
五皇子朱景炎。
他很快松开手,好像多碰我一下都嫌烦似的,转身朝府里走去。老嬷嬷赶紧推扶了我一把,我踉踉跄跄跟上。
婚礼流程又长又无聊。拜这个拜那个,听司仪念那些我听不懂的吉祥话。我全程像个提线木偶,被嬷嬷摆弄着下跪、磕头、起身。
朱景炎就站在我旁边,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松木气息。他一直没说话,连呼吸声都很轻。
好不容易熬到“送入洞房”,我以为能喘口气了。
结果刚走到后院,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细,划破喜庆的喧嚣,让人头皮发麻。
“死人啦——柳侧妃上吊啦——”
我脚步一顿。
“王爷!”一个侍卫跌跌撞撞跑过来,声音急促,“柳、柳侧妃她……悬梁了!”
空气凝固了。
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毕竟,柳侧妃一死,这院里就剩我一个侧妃了。
多巧。
朱景炎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带路。”
我偷偷掀了盖头,也跟着侍卫穿过回廊。
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不对,是死亡的味道。我太熟悉这味道了,混着线香的甜腻,在空气里发酵。
柳侧妃的房门大开着。
里面挤满了人,见我们过来,自动让开一条道。我看见了——
房梁上挂着一条白绫。
白绫下吊着个人。
大红嫁衣,跟我身上这套一模一样。头发散乱,脸朝里,看不见表情。脚尖离地三寸,绣鞋上缀的珍珠还在微微晃动。
“已经、已经没气了……”一个嬷嬷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柳娘娘啊,您怎么就想不开啊——”
朱景炎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像冰锥:“你觉得呢,凌侧妃?”
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审视,更多的是怀疑——刚进门就死了一个侧妃,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朱景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生得龙章凤姿,但,帅哥的嘴唇此刻正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货物。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问。
朱景炎挑了挑眉。
“你会验尸?”
“会一点。”我说得模棱两可。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
我提着裙摆跨过门槛。大红嫁衣拖在地上,沾了灰。但我顾不上这些——法医的职业病犯了。
我走到尸体下方,抬头观察。
颈部有明显的勒痕,白绫深深陷进肉里。尸斑……我踮脚,试图看清尸体的脸。
“放下来。”我说。
没人动。
“我说,把她放下来。”我提高音量,转头看向朱景炎,“王爷,如果想查清死因,最好把尸体放平。”
朱景炎挥了挥手。
两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尸体解下来,平放在地上。
我终于看清了柳侧妃的脸。
很年轻,最多十八九岁。五官精致,但现在面色青紫,眼球突出,舌头微微伸出。典型的窒息死亡征象。
但不对劲。
“都出去。”朱景炎突然说。
“王爷——”
“我说,出去。”
人群退潮一样退出房间,还带上了门。
现在,屋里只剩我、朱景炎,和一具尸体。
红烛还在烧,噼噼啪啪的,把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
我蹲下身,开始检查。
“死者,女性,年龄约十八至二十二岁,”我下意识开始口述,手往旁边一伸,“尸斑呈暗紫色分布于背部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二至十五小时前。颈部有明显勒痕,呈‘八’字不交状,索沟边缘有生活反应,符合生前缢吊特征——”
我停住了。
因为我伸出去的手,什么都没摸到。
没有解剖刀,没有手套,没有无影灯。
只有空气。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朱景炎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此刻正盯着我,像在盯一个……怪物。
“凌、萧、萧。”他一字一顿地念我的名字,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在做什么?”
我低头看看自己。
大红嫁衣,涂着蔻丹的手,还有手背上沾着的……一点点尸体的皮屑。
“呃,”我脑子飞快转着,“我在帮柳侧妃做常规检查”
朱景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柳侧妃死得蹊跷,我……我学过一点医术,能看出来——”
“你学过医术?”他打断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凌侍郎家的庶女,生性懦弱,大字不识几个。今日花轿出门时,吓得连盖头都在抖。”
他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那你告诉我,”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眼前这个能对着尸体侃侃而谈的女人,是谁?”
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口:撞邪了?失忆了?被附身了?
最后我选择摆烂。
“王爷,”我眨眨眼,努力让眼神看起来无辜又真诚,“我如果说,我从小就对尸体特别感兴趣,做梦都梦见怎么验尸,您信吗?”
朱景炎:“……”
“真的,”我继续胡扯,“可能是因为我娘死得早,我总觉得人死了也得有个说法。所以偷偷看了好多仵作的书,还……还自己剖过老鼠兔子什么的。”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但目光仍然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盯穿。
“那你为何从前不说?”
“从前说了,怕被人当妖怪烧了啊。”我揉着发疼的下巴,小声嘀咕,“现在不说,怕被您当凶手砍了啊。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朱景炎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温暖的笑,而是带着点嘲讽、兴味,还有几分审视的笑。
“有意思。”他说,“凌侍郎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他转身走到桌边——合卺酒还没喝,先倒起了茶。
“接着说,”他抿了口茶,“还看出什么了?”
我精神一振。
专业领域,我最在行。
“柳侧妃指甲缝里有丝线,”我蹲回去,小心地抬起尸体的手,“红色的,像是从某种织物上扯下来的。她右手食指和中指指甲有劈裂,说明死前有过剧烈挣扎,抓挠过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朱景炎放下茶杯,走过来蹲在我旁边。
这个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檀香。
“还有,”我指向尸体的衣襟,“她外衫整齐,但里衣的带子系错了。一个要自尽的人,会特意穿好外衣,却把里衣系错吗?”
“或许是她心神恍惚。”朱景炎淡淡道。
“那这个呢?”我指着尸体耳后一个极小的红点,“针孔。新鲜出血,周围有轻微红肿。如果我没猜错,她是先被针刺晕,然后被勒死,最后才挂上房梁的。”
我抬头看他:“王爷,这不是自杀,是谋杀。而且凶手很谨慎,差点就伪装成功了。”
朱景炎没说话。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
“你想要什么?”他突然问。
“啊?”
“展示这些本事,你想要什么?”他站起身,拂了拂衣摆,“保命?脱罪?还是……”他顿了顿,“换个活法?”
我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看他更高了,我得把脖子仰成九十度。
“首先,”我竖起一根手指,“我不想背黑锅。人不是我杀的,我有不在场证明——虽然花轿一路抬进来,但轿夫、嬷嬷都能作证我没离开过轿子。”
“其次,”第二根手指,“我想活着。既然老天爷让我活着,我总得珍惜。”好不容易穿来一回,可不能一来就噶了。
“最后,”我放下手,直视他的眼睛,“如果王爷允许,我想查这个案子。不是以侧妃的身份,是以……仵作的身份。”
朱景炎挑了挑眉。
“为什么?”
“因为柳侧妃死得不明不白,”我说,“因为凶手可能还在王府里。更因为——”我指了指自己身上这身大红嫁衣,“今天我嫁进来,就有人死。下次呢?下次轮到谁?”
我笑了笑,笑容可能不太好看:“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当软柿子捏。尤其是,捏了还想让我背锅。”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三更天了。
朱景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跳。
“凌萧萧,”他背对着我,声音混在风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什么话?”
“你想活。”他转身,烛光在他身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本王给你机会。但这机会只有一次。你若骗我,若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没说完。
但我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
“成交。”我爽快点头,以后还得仰仗这位大佬呢“那现在,我能要几样东西吗?”
“说。”
“烈酒,最烈的那种。白布,要干净未染色的。镊子——就是小钳子,还有剪刀。哦对了,再来几根蜡烛,越亮越好。”
朱景炎盯着我:“你要这些做什么?”
“重新验尸啊,”我理所当然地说,“刚才那是初步检查,现在要做详细尸检了。王爷您要围观吗?第一次看可能会有点不适,建议站远点——”
“本王在这儿看着。”他打断我,走到太师椅前坐下,“你验你的。”
行吧。
甲方爸爸最大。
我搓搓手,等侍卫把我需要的东西送来。期间朱景炎就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地喝茶,好像屋里摆着的不是尸体,而是盆盆景。
东西送来后,我开始干活。
烈酒消毒,白布铺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柳侧妃的衣襟。
朱景炎突然开口:“你倒是熟练。”
“熟能生巧嘛。”我头也不抬,“王爷,麻烦把那边那根蜡烛挪近点——对,就是那儿。”
他居然真的起身,把烛台端了过来。
就放在我手边。
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我手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看这里,”我指着尸体胸口的瘀痕,“虽然被勒痕掩盖了,但仔细看能看出有圆形压痕——凶手勒她的时候,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胸口。这是个成年男子,力气很大,而且惯用右手。”
朱景炎俯身仔细看,呼吸几乎喷在我耳侧。
我僵了僵,往旁边挪了半寸。
“还有,”我继续,“她手腕有捆绑痕迹,但不明显,说明捆绑时间不长,或者用的是软布。凶手可能先绑了她,再行凶。”
我拿起柳侧妃的手,凑到烛光下:“指甲缝里的丝线,是上好的云锦。王府里能用这种料子的人,不多吧?”
朱景炎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把柳侧妃从头到脚查了个遍。朱景炎就站在我旁边,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看着。
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让我有点……不自在。
毕竟,被一个帅哥这么盯着干活,压力还是有的。
“差不多了。”我最后检查完尸体的脚底,站起身,腿一软——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
朱景炎的手很稳,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蹲太久了,”我尴尬地解释,“血液循环不畅。”
他没松手,而是把我扶到椅子边,还倒了杯茶推过来。
“结论。”他说。
我灌了口茶,整理思路:“凶手是男性,身高至少七尺五寸(约一米八),右手力气大,可能练过武。熟悉王府布局,能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潜入柳侧妃房间。而且——”
我顿了顿:“柳侧妃认识他。她指甲缝里的丝线,是从对方衣服上扯下来的。如果是陌生人闯入,她第一反应应该是尖叫,而不是扑上去撕扯。”
朱景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
“云锦,”他缓缓道,“上月宫里赏下来两匹。一匹给了王妃,一匹……”他抬眼,“给了我院里的管事太监,陈德福。”
我挑眉:“那位陈公公,多高?”
“七尺六寸。”朱景炎顿了顿,“右手确实有力,早年当过侍卫,因为犯错才净身入宫。”
空气安静下来。
烛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王爷打算怎么办?”我问。
朱景炎看着我,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兴味?
“你想怎么办,凌仵作?”
这个称呼让我一愣。
“按规矩,该报官。”我说,“命案,还是王府里的命案,该由刑部或者大理寺来查。”
“然后呢?”他慢条斯理地问,“刑部来人,查来查去,最后查出个‘自尽’?或者,查出个‘情杀’?”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毕竟,柳氏一死,这院里就剩你一个侧妃了。”
我后背一凉。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
“这案子,王府自己查。”朱景炎站起身,走到窗边,“陈德福那边,本王会处理。至于你……”
他转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
“明天起,搬去西边的听雪轩。那里清静,适合你——”他顿了顿,“研究尸体。”
我:“……”
我该说谢谢吗?
“还有,”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既然你说你有仵作之能,那王府里往年的案卷,你可以看看。明日本王让人送过去。”
“王爷信我?”我忍不住问。
朱景炎推开门,夜风卷进来,吹起他的衣摆。
“本王只信证据。”他说,侧过头,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而你,现在就是本王的证据。”
他走了。
留下我,和一具尸体,还有满屋子晃动的烛光。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看身上这身大红嫁衣,又看看旁边柳侧妃青白的脸。
“姐妹,”我小声说,“虽然咱俩算情敌,但我一定替你找出真凶。不过在那之前……”
我打了个哈欠。
“能不能让我先睡一觉?刚穿过来就连轴转,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啊。”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猛地转头,但只看见晃动的树影。
是错觉吧?
应该是错觉。
我转身走出房门,有个嬷嬷守在门口,领着我穿过长廊,回到我的新房
一进门,我就趴在床上,闭上眼。
脑海里却浮现出停尸柜炸开的白光,解剖室焦糊的味道,还有……朱景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爆炸是怎么回事?
谁动的手脚?
我穿到这里,是意外,还是……
算了,不想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
至少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杀我了。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