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那场单身派对,毁灭了所有人》是渡岸轻舟创作的一部都市生活小说,主角苏晚厉泽唐娜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苏晚厉泽唐娜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爸的公司吧!钱!我把钱都还给您!都在这里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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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的一场单身派对,点燃了妒火和仇恨。当游戏失控,照片流出,深爱化为利刃。
新郎厉泽取消婚礼,撕碎承诺,誓言让所有始作俑者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这不仅是背叛的清算,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毁灭风暴。温情荡然无存,唯余冰冷刺骨的复仇,
步步紧逼,刀刀见血。第一章“再来!再来一轮嘛!晚晚!”苏晚的闺蜜唐娜尖着嗓子,
脸颊通红,几缕精心挑染的粉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震耳欲聋的电音在KTV豪华包间里翻滚,
空气里充斥着烟、酒和廉价香水混合的甜腻气味。
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挤在巨大的U型沙发里,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果盘残骸。
这是苏晚的告别单身派对,明天,她就要成为厉氏集团太子爷厉泽的新娘。
本该是祝福和感伤的夜晚,酒精和起哄却让它彻底变了味。“就是就是!晚晚姐,
你这就要迈进豪门当阔太了,最后疯狂一次嘛!不玩点**的怎么行?
”另一个叫林珊珊的闺蜜凑过来,眼神迷离,手里还晃着一个空酒杯,
“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地狱终极版’!敢不敢?”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挑衅。
“地狱终极版”是什么玩意儿?苏晚脑子被酒精泡得有点发木,
但“阔太”两个字像羽毛搔在她心尖上,飘飘然的虚荣感让她下意识地不想扫兴。
她大着舌头,挥挥手:“玩就玩!怕、怕什么!来!”规则很简单,也很炸裂。
一个特制的、刻满了各种让人头皮发麻指令的骰子。谁输了,
不仅要回答一个刁钻到钻心的问题,还必须执行大冒险指令。第一轮,
骰子停在了林珊珊面前。真心话:“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细节!
”在爆笑声和口哨声中,林珊珊红着脸含糊地嘟囔了几句。接着是她的冒险:“脱掉外套,
只穿里面的吊带裙,绕包间跑三圈!”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
气氛彻底被点燃,走向失控的边缘。第二轮,骰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不偏不倚,
停在了今天的主角——苏晚面前。“哇哦——!!!”更疯狂的口哨和跺脚声炸开。
真心话问题被唐娜歇斯底里地吼出来:“苏晚!除了厉泽,
你有没有偷偷幻想过和别的男人上床?是谁?老实交代!”包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晚身上,带着**裸的兴奋和窥探。酒精烧灼着神经,
闺蜜们“快说快说”的起哄像魔咒,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冲动。
她咯咯笑起来,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眼神飘忽:“幻想?
哈……有、有啊……”她声音含混,带着醉酒特有的暧昧,
“就……就我们大学那个篮球队队长嘛……那个肌肉线条……啧啧……”她舔了舔嘴唇,
像是回味。“嗷——!!!”更大的尖叫和哄笑几乎要撕裂空气。紧接着,唐娜抓起骰子,
亢奋地念出上面的冒险指令:“大冒险!‘三分钟热吻’!
对象——在场的任何一位‘闺蜜’!自己选!”她特意加重了“闺蜜”两个字,
眼神扫过全场,带着恶劣的促狭。“选我!晚晚姐选我!”“亲我亲我!
”几个同样喝高的女人扭动着身子凑过来,场面混乱又荒诞。
苏晚彻底被这疯狂的氛围吞没了。她咯咯笑着,目光迷离地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离她最近的唐娜那涂着闪亮唇釉的嘴上。“就、就娜娜吧……”她含糊地说着,
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倾了过去。在震耳欲聋的“亲一个!亲一个!
”的尖叫和手机闪光灯疯狂交织的光影里,苏晚和唐娜像两只笨拙的兽,唇齿纠缠在了一起,
发出令人尴尬的吮吸声。有人甚至挤到她们侧面,镜头怼得极近。视频,照片,
带着现场的喧闹和不堪,如同瘟疫,瞬间从几个不同的手机发送了出去。城市的另一端,
顶级公寓顶层书房。厉泽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但想到明天的婚礼,眼底又浮起暖意。手机屏幕亮起,他随手划开,
是哥们儿周锐发来的一个视频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嫂子婚前狂欢实录!泽哥,
你……有点绿啊?”厉泽蹙眉,点开。嘈杂的音乐,刺眼的闪光灯,
苏晚那张醉态十足、眼神迷离的脸占据屏幕中央。
她含混地说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幻想……紧接着,
画面切换到她和唐娜那场混乱、毫无美感可言、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热吻”……视频很短,
但每一帧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厉泽的眼底,再穿透心脏。
他的脸色在几秒内褪尽所有血色,由难以置信的苍白,
转为一种火山喷发前压抑的、令人心悸的铁青。攥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咯作响,
手背上的青筋虬结暴突,像下一秒就要炸开。书房里死寂一片,
只有视频结束后自动重播的微弱噪音和他粗重得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喘息。他猛地站起身,
巨大的实木椅子被带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几步冲到客厅落地窗边厚重的窗帘处,
那里挂着一张精心装裱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他搂着苏晚的腰,两人笑得甜蜜又幸福。
厉泽盯着照片上苏晚的脸,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原。他伸出手,不是抚摸,
而是猛地攥住相框冰冷的边缘,然后狠狠一扯!“哐当——哗啦——!
”巨大的相框连同脆弱的玻璃,被他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力气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玻璃碎片像炸开的冰花,飞溅得到处都是,尖锐的声响刺破了夜的宁静。他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地狼藉中那张被玻璃割裂的、依旧在“幸福微笑”的脸。胸腔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窒息的痛楚。他摸出手机,
动作僵硬却异常精准地拨通了婚礼总策划的号码。电话几乎在下一秒就被接通。“厉总?
这么晚了有什么……”厉泽的声音像是从极寒的冰窟窿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低沉、嘶哑、斩钉截铁,不容任何质疑和转圜:“婚礼。取消。”“现在。立刻!所有损失,
我赔。”“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满地碎片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痛苦,
而是淬炼出了某种更可怕、更坚硬的东西,“给我查!查清楚,今晚苏晚的单身派对,
除了她,都、有、谁、在、场。”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掐断了电话。
手机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屏幕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他缓缓抬起头,
望向落地窗外这座灯火璀璨却又冰冷无比的城市森林。
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熄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种冰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
“苏晚……”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吐出两个淬毒的字眼,
“还有……你们……”“谁都跑不了。”第二章苏晚在宿醉的剧痛中挣扎醒来,
头痛得像是被几百只鼓槌同时敲打。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像把烧红的刀子戳进她眼皮里。她**一声,摸索着抓过床头柜嗡嗡震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得她眯起眼。未接来电:99+。厉泽(37),妈妈(21),
爸爸(15)……还有一串陌生号码。微信更是爆炸。
置顶的“老公”后面跟着鲜红的“99+”,点开,最后一条信息是凌晨三点发来的,
只有冷冰冰两个字:【取消。】取消?苏晚的心脏骤然缩紧,
宿醉的迷糊瞬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驱散。
她手指颤抖着点开另一个疯狂跳动的群——“女王单身之夜(9)”。里面早已炸锅。
唐娜(凌晨2:15):【晚晚!出大事了!你看到厉泽发的朋友圈了吗???!!!
】林珊珊(凌晨2:16):【******!不可能吧!婚礼取消???就因为玩个游戏?
??】闺蜜C:【@苏晚,晚晚!快联系厉泽!他是不是疯了?视频!
是不是那个视频传出去了?谁他妈拍的?!】唐娜:【@所有人昨晚谁拍了视频?
谁发给厉泽的?!站出来!老娘弄死她!】林珊珊:【@唐娜娜姐,现在说这个有屁用!
厉泽那条朋友圈…我的天…他说的‘背叛者’…是什么意思啊?好吓人!】下面是一张截图。
是厉泽的微信头像,凌晨一点零三分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图,只有一行字,
像用鲜血写成,带着刻骨的恨意:【婚礼取消。背叛者,我等着你们在地狱门口排队。
一个都别想跑。】“轰——!”苏晚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猛地坐起身,
顾不上剧烈的头痛,手指哆嗦着点开厉泽的号码拨过去。忙音。冰冷的忙音。她不死心,
再拨。还是忙音。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不可能…不会的…阿泽…阿泽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地对着手机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在这时,酒店房门被粗暴地砸响,急促得如同催命符。“苏晚!开门!
快开门!”是母亲苏玉梅带着哭腔的尖利声音。苏晚连滚带爬地冲下床,赤脚跑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外不止母亲苏玉梅,还有父亲苏建国。苏建国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苏玉梅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到苏晚,扬起手似乎想打,却又无力地放下,
只剩下绝望的哭喊:“晚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厉家那边……厉泽他……他把婚礼取消了!
厉家宣布和我们家所有合作项目立刻终止!我们完了!全完了!你爸公司怎么办啊!
”苏晚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哆嗦着:“妈…爸…我不知道…昨晚喝多了…就是玩了个游戏…我不知道视频……”“游戏?
!”苏建国猛地一声咆哮,震得走廊都嗡嗡作响,他指着苏晚的鼻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玩脱衣游戏?!玩亲女人?!还他妈发视频?!
你脑子被狗吃了!那是厉泽!厉氏集团的厉泽!你当他是谁?!街边随便一个瘪三吗?!
苏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完了!全完了!”苏玉梅扑上来抓住苏晚的肩膀,
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晚晚!求求你!快去求求厉泽!现在只有你能救苏家了!跪下!
给他跪下认错!他怎么打你骂你都行!只要他肯收回成命!快去啊!”苏晚的眼泪终于决堤,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将她淹没。她推开母亲,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哭着冲出房间,
发疯似的朝着厉泽的公寓方向跑去。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渣上,
但她感觉不到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厉泽!求他!解释清楚!她一路狂奔,
引来无数路人侧目。终于跑到那栋熟悉的奢华公寓楼下,
却被穿着笔挺制服的安保面无表情地拦住。“苏**,抱歉。厉先生交代过,禁止您进入。
”安保的声音平板无波,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让我进去!我要见厉泽!求求你!让我进去!”苏晚哭喊着,试图推开安保的手臂。
“苏**,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另一个安保上前,态度强硬了几分。“厉泽!
厉泽你出来!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苏晚绝望地仰头,
对着那高耸入云的顶层公寓尖声哭喊,声音凄厉得像受伤的母兽。就在这时,
一辆纯黑色的、线条冷硬如刀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公寓正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苏晚的哭喊戛然而止。她看到了车里的人。厉泽。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一丝褶皱也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冻结一切的冰冷。
他就那么透过车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在看一只在泥泞里打滚的蝼蚁。
苏晚浑身一颤,扑到车窗边,拍打着冰冷的玻璃:“阿泽!阿泽你听我说!我喝醉了!
都是她们逼我的!是……是唐娜!是林珊珊她们起哄!视频不是我发的!你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爱你!我真的只爱你!”她语无伦次,声泪俱下。
厉泽的目光终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笑,
是比北极寒风更冷冽的嘲讽。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她绝望的哭求。
他甚至连一个字都吝啬给她。“阿泽——!!!”苏晚撕心裂肺地哭喊,
身体顺着冰冷的车身软软滑倒在地,赤着的双脚沾满尘土和擦伤的血痕。
黑色的幻影没有丝毫停顿,如同一个冷漠无情的判决者,平稳地驶离,
将她彻底丢弃在冰冷绝望的地狱入口。第三章厉泽的世界失去了所有颜色,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名为“复仇”的金属灰。
他坐在“磐石资本”顶层办公室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金融区,
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却透不进这间被冰冷气息笼罩的办公室分毫。周锐,
他的发小兼公司核心合伙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厉泽面前那光可鉴人的黑檀木桌面上。“泽哥,查清楚了。
昨晚派对现场,除了苏晚,
核心人物就那六个:唐娜、林珊珊、李萌萌、赵菲儿、孙倩、王茜。
”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视频…初步锁定是林珊珊和赵菲儿的手机拍的。传出去的源头,还在筛。
”厉泽没有翻开文件夹,只是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轻轻点了点最上面那个名字——唐娜。“她。”他的声音低沉平滑,听不出情绪,
却让室温骤降几度,“我记得,她父亲的公司,叫‘宏远建材’,
刚接了我们南湾那个度假村项目的部分订单?”周锐立刻心领神会,眼神一凛:“明白。
宏远建材,注册资本不大,现金流一直紧张,完全靠我们那笔预付款吊着命。泽哥,
您说怎么弄?”厉泽端起手边早已冰凉的咖啡,抿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似乎让他很享受。
他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周锐,眼神锐利如刀,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断流。”当天下午,
宏远建材的董事长,唐娜的父亲唐德海,就接到了磐石资本项目总监冰冷到极致的电话。
“唐董,很遗憾通知您。贵公司供应的南湾项目部分建材,经我方抽检,
在关键指标上存在严重批次性不符。根据合同第15.3条,我方决定即刻终止合作,
并全额追回已支付的预付款。同时,我方将保留追究贵公司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的权利。
律师函随后送达。”“什么?!不可能!”唐德海在办公室里失态地吼叫起来,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我们的货绝对没问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张总监,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们……”“唐董,事实清楚。”对方的语气毫无起伏,
“请您准备好相关款项。另外,友情提示,厉总对商业欺诈行为,是零容忍的。
”电话被无情挂断。唐德海如坠冰窟,瘫坐在老板椅上,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预付款?
那笔钱早就被他拿去填补其他窟窿和给女儿唐娜购置她心心念念的那辆保时捷了!磐石追债?
这简直是灭顶之灾!手机**再次疯狂响起,是银行!催贷!紧接着,
是合作多年的几个材料商,
语气不善地询问货款何时结清……“完了……全完了……”唐德海面无人色。唐家别墅。
唐娜正对着满床的名牌包包和衣服拍照,准备发朋友圈炫耀。手机突然炸响,
是她母亲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娜娜!你在哪?快回家!出大事了!你爸的公司完了!
磐石终止合作要追回上千万的预付款!银行也在催贷!我们家要破产了!
那些买包买车的钱……你爸说都是挪用了磐石的预付款啊!厉泽!是厉泽在报复!都是你!
都是你昨晚惹的祸!”唐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血色唰地褪尽,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不可能……不会的……”她喃喃自语,
巨大的恐慌攥住了心脏。她猛地抓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拨通了苏晚的电话,
一接通就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苏晚!苏晚你要救我!厉泽他要弄死我!他要弄垮我们家!
我爸完了!我完了!都是因为你!都是陪你玩那个破游戏!视频又不是我发的!你去求厉泽!
你去跟他说!让他放过我!你快去啊!”电话那头传来苏晚麻木而绝望的声音:“求他?
呵…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唐娜,我们…都完了…”“不!不!我不要完!
”唐娜像疯了一样尖叫,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退钱!我退钱!
我把那辆保时捷卖了!把包包都卖了!把钱还给他!苏晚,你帮我联系厉泽!我求你!
帮帮我!”唐娜的行动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她像疯了一样冲下床,打开电脑,
登录奢侈品二手回收平台,用前所未有的低价疯狂挂售她那些视若珍宝的**版包包、首饰。
然后,她颤抖着手拨通了保时捷4S店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喂?张经理吗?是我,
唐娜!我那辆911……对,顶配红色的!卖!现在就卖!不管多少钱!越快越好!
”不到24小时,唐娜变卖了几乎所有能变卖的名牌物品,
包括那辆心爱的、才开了不到两个月的保时捷911。
她拿着那张薄薄的、承载着巨额财富缩水后兑换而来的支票,还有几张银行卡,
总金额接近八百万——这几乎是她挥霍后仅剩的、以及变卖一切所得的全部。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试图掩盖哭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
然后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磐石资本那高耸入云、气势迫人的总部大楼。前台**早已得到指令,
面无表情地将她拦下:“抱歉,唐**,厉总不见客。”“我求求你!让我上去!我有钱!
我来还钱的!求求你通报一声!”唐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前台毫无反应。
唐娜突然发狠,趁前台不注意,猛地推开她,像一颗失控的炮弹朝着总裁专用电梯冲去!
“唐**!你不能上去!”保安立刻冲过来阻拦。“让我见厉泽!我要把钱还给他!
”唐娜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挣扎。就在一片混乱、保安即将把她架出去时,
总裁专用电梯“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了。厉泽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周锐和两个神情冷峻的黑衣助理。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如同巡视领地的猎豹。看到被保安扭住胳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妆容都花了的唐娜,
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大门。“厉泽!
”唐娜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保安,扑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手高高举起那张支票和银行卡,像献祭一样捧到他脚下,涕泪横流:“厉总!厉总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昨晚是我起哄!是我嘴贱!是我该死!但视频不是我拍的!更不是我发的!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爸的公司吧!钱!我把钱都还给您!都在这里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她的哭喊在大厅里回荡,引来无数侧目。厉泽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低头,
目光落在唐娜高举的、微微颤抖的手上,又慢慢移到她那张因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他身后的周锐上前一步,
面无表情地接过了唐娜手里的支票和银行卡。
唐娜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谢谢厉总!谢谢……”然而,
她的话被厉泽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打断。“钱,我收了。”厉泽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整个大厅,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但这只是你该还的。”他微微俯下身,
靠近唐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入骨髓:“唐娜,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利息。”“你,还有其他人,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唐娜瞬间煞白的脸,如同在记录她的死亡倒计时,“一个都别想跑。
”说完,他直起身,再不看地上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唐娜一眼,迈开长腿,
在黑衣助理的簇拥下,冷漠地走出大门。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
却只投下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阴影。唐娜瘫软在原地,
支票和银行卡被收走并没有带来如释重负,厉泽最后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让她如坠冰窟。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还钱?那仅仅是一个开始。第四章磐石资本的动作,
快得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冷酷而高效。唐家的麻烦只是这场毁灭交响曲的第一个刺耳音符。
两天后,
策划的商业“事故”降临在苏晚父亲苏建国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恒远建筑装饰公司”头上。
恒远公司承建的一个中档小区精装修项目,
以次充好的瓷砖、偷工减料的防水涂层……新闻由一家影响力颇大的本地财经媒体率先披露,
图文并茂,触目惊心。更致命的是,报道里还附带了几段“内部员工”的匿名录音,
控诉公司高层为压缩成本罔顾质量安全,甚至暗示有贿赂监管人员的嫌疑。一时间,
舆论哗然。刚刚收房的业主们愤怒地拉起横幅围堵在小区门口,
要求退房赔偿;环保部门、质检部门、工商部门联合执法团队几乎在同一时间进驻恒远公司,
彻查;银行在第一时间冻结了恒远的贷款额度;原本谈好的几个新项目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
语气强硬地表示“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实际上就是终止合作。
恒远公司瞬间陷入了停摆和巨大的信任危机。
股价(苏建国将部分业务上市)更是如同雪崩般连续跌停。苏家别墅陷入一片愁云惨雾。
“查!给我查清楚!这料是谁爆给媒体的!是谁在背后搞鬼!”苏建国双眼赤红,
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咆哮,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砸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多年的心血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他焦头烂额,血压飙升。
苏玉梅在一旁哭哭啼啼:“还能是谁?!除了厉泽那个小畜生!他在报复!
他是在往死里整我们啊!
晚晚啊…我的女儿…你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家里的电话**、父母的争吵声、砸东西的声音,
像钝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她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
“爸…妈…”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去找他…我再去找他…”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再次冲出了家门。这一次,她学乖了。
她没有再去厉泽的公寓或公司自取其辱,而是守在了磐石资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出口。
她知道厉泽的习惯,他通常下午六点左右会离开。黄昏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水泥森林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暖金色。苏晚躲在巨大的承重柱后面,
紧张地盯着出口。终于,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出现了。苏晚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
猛地冲出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头前!“吱——!”刺耳的急刹车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车子在距离苏晚不足半米的地方惊险停下。车窗降下,司机探出头,
厉声呵斥:“你不要命了!”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厉泽那张雕塑般冰冷完美的侧脸。
他终于正眼看向苏晚,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疏离的漠然,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苏晚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踉跄着扑到车窗边,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窗框,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阿泽!
阿泽你看看我!”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那天晚上喝得烂醉,神志不清,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她们!
是唐娜林珊珊她们逼我的!她们故意灌我酒!故意起哄!视频也是她们拍的!
发出去的也一定是她们!我是被她们害的!阿泽,你相信我!我爱你!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你惩罚我,怎么惩罚我都行!打我骂我关着我都可以!求求你放过我爸的公司吧!
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妈她…她身体不好…经不起这个打击啊!
阿泽…求你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卑微地祈求着,
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所谓的“闺蜜”,试图唤起厉泽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
厉泽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和推诿。她的眼泪,她的辩解,
她的推卸责任…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成了可悲又可笑的自私表演。直到她哭得声音嘶哑,
几乎要瘫软下去,他才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过头,
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紧抓着车窗、指节发白的手上。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只手。
苏晚的心脏骤然一跳,绝望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他心软了?他愿意碰她了?然而,
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并没有像她渴望的那样去擦拭她的泪水,
或者哪怕只是碰触她一下。他的手,精准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落在了车内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滴”的一声轻响。
苏晚感觉到自己紧抓的窗框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
一股并不算大、却异常坚决的力量从车窗缝隙中传来——是车窗防夹手系统在启动,
缓慢而坚定地将她那死死抠在窗框边缘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推挤开!
冰冷的玻璃边缘挤压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这微不足道的痛,
却比她刚才所有的哭喊都更具羞辱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泽。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推开她,
只是用这种冰冷的、机械的方式,让她自己放手。车窗在无声而坚决地上升。
她的手指被彻底推开,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她的视线和哭求。隔着渐渐变得模糊的车窗玻璃,
苏晚清晰地看到了厉泽眼底最后的神情——那不是愤怒,也不是痛恨,
而是一种彻底碾碎后的、冰冷的、无边无际的……厌弃。
仿佛在看一件沾满了污秽、早已被他丢进垃圾桶的垃圾。车窗完全闭合。
黑色的幻影没有丝毫犹豫,平稳地绕过呆若木鸡的苏晚,汇入了车库出口的车流,
消失在暮色中。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厉泽最后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