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后,我把公司卖给对家,然后笑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林舜林凰,小说描述的是:钱管家和林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林凰轻声说:“舜舜,这些法务条款你看着可能费劲,要不姐姐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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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导语我叫林舜,是林氏集团最没用的二女儿。姐姐林凰是商业天才,
弟弟林耀是家族独苗。只有我,连给客户敬酒都会被嫌弃“手抖得像帕金森”。重生前,
我掏心掏肺为家族卖命十二年,最后被亲姐联合外人架空,净身出户。临死前,
我听见弟弟在病房外笑着说:“终于不用叫她姐了,晦气。”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二岁,
林氏集团正要把我当联姻筹码嫁出去的那天。这一次,我不争不抢,也不哭不闹。
我笑眯眯地签下了婚前协议。姐姐疑惑地看着我:“你疯了?”我点头:“对,我疯得厉害。
”然后我转身,把林氏集团的商业机密打包卖给了对家。成交的那一刻,
我对着监控摄像头笑得灿烂。“姐,这次换我说——晦气。
”第一章重生林舜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那震动声像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上打孔,
一下一下,精准且残忍。她想翻身,身体却像被灌了水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耳边有人在说话。“……二**,您听清楚了吗?这是老爷子亲自定的婚事,
对方是周家的长子,虽说年纪大了些,但门当户对……”声音很熟悉,
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恭敬,像给**包裹上丝绸。林舜在记忆里翻了翻,
认出这个声音——是林家的老管家,刘叔。不对。刘叔三年前就退休了,
被她那个好姐姐林凰体体面面地送走,换上了自己的人。
怎么还会在耳边嗡嗡嗡地念叨什么婚事?林舜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面米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很细的裂缝,从灯座边缘蜿蜒到墙角,
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三秒。心脏猛地缩紧。
这道裂缝——她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觉得碍眼,专门找人修过。后来裂缝补上了,
她就忘了这件事。再后来,她搬出了林家老宅,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高级公寓,
再也没见过这条裂缝。所以,她现在是在……“二**?”刘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您在听吗?”林舜缓缓转过头。刘叔站在床边,穿着那件她记忆里灰蓝色的工装外套,
手里拿着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表情是那种老仆人对不争气**的、恨铁不成钢的隐忍。
年轻了至少十岁的刘叔。林舜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狂喜。
她前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二年,虽然最后被人当傻子耍,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她重生了。重生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刘叔,”林舜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
“什么日子了?”刘叔皱眉:“二**,您睡糊涂了?今天是三月六号,周家的人十点半到,
现在都九点了,您还没洗漱……”三月六号。林舜在脑海里飞速检索。三月六号,
她二十二岁,林氏集团还没有上市,姐姐林凰刚刚坐上副总裁的位置,
弟弟林耀还在国外读MBA,整天在朋友圈发高尔夫球场和雪茄的照片。而她,林舜,
林家最没用的二女儿,被老爷子安排了一场联姻。对象是周家长子周维义,三十八岁,离异,
带一个八岁的儿子,在圈子里有个外号叫“周二婚”。前世,她哭着拒绝了。她说她不想嫁,
说她想在公司做事,说她也可以像姐姐一样为家族出力。结果老爷子在书房里摔了茶杯,
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能做什么?你连一份报表都看不懂,让你去谈客户,
你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林凰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签下三千万的单子了!你呢?
你除了姓林,还有什么?”她哭着跑了出去。然后林凰来了,温柔地揽着她的肩膀,
说:“舜舜,姐姐也不想让你嫁,但家里现在需要周家的**。你就当帮姐姐一个忙,
好不好?嫁过去之后,姐姐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前世她信了。她嫁了。
然后在周家受了三年气,被婆婆冷嘲热讽,被继子拿水枪滋了一身,被丈夫当透明人。
三年后林氏度过危机,林凰亲自来接她“回家”,她以为是救赎,结果是另一场算计的开始。
她回到林氏,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爬到副总的位置。她以为自己终于证明了自己,
结果在董事会的前一天,林凰联合几个大股东,以“能力不足”为由,把她踢出了局。
净身出户。连她手里那点股份,都被林凰用白菜价收了回去。她记得那天从林氏大楼走出来,
外面下着雨,她站在雨里,突然发现自己连一把伞都没有。十二年,她为林家拼了十二年,
最后连一把伞都没落下。后来她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癌症晚期。
她那个好弟弟林耀来了一趟,站在病房门口,连门都没进。她听见他在走廊里打电话,
笑着说:“终于不用叫她姐了,晦气。”晦气。她活了三十四年,在亲弟弟嘴里,
就值这两个字。林舜慢慢坐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皮肤白净,五官清秀,
眼睛里没有前世的沧桑和疲惫,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还没被生活欺负过的天真。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女孩也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乖。“刘叔,
”林舜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睡醒的人,“周家来的人是谁?周维义亲自来?”刘叔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在他的认知里,二**应该哭哭啼啼地说不想嫁,
然后去找大**诉苦。“是周家的管家和律师,周少爷本人不来。”刘叔斟酌着用词,
“这是……规矩。”林舜点点头。规矩。说白了就是瞧不上她。周维义一个二婚男人,
娶她一个林家不受宠的女儿,连面都不愿意露。前世她居然还为这个哭了一场,
觉得人家看不起她。现在想想,人家确实看不起她。看不起就对了。“好,
”林舜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灵了一下,“我去洗漱,让他们等着。
”刘叔又愣住了。他伺候林家十几年,头一次听二**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委屈,
不是赌气,是一种……他说不上来,像大**谈生意时候的那种——从容。但怎么可能呢?
二**可是连敬酒都会手抖的人。林舜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把水龙头拧到最大,
然后蹲在地上,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起前世临死前,
医生问她有没有什么遗憾。她说有,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太想证明自己姓林。
现在好了。老天爷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重新姓林。不,是重新做人。她洗了把脸,
仔细地刷牙,对着镜子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前世她最后那几年,化疗把头发都掉光了,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现在镜子里这张脸,饱满得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桃子。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林舜,”她轻声说,“这次别傻了。
”第二章婚事林家的客厅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周家的管家,姓钱,五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比林家自己的管家还体面。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律师,西装革履,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第三个人是林凰。
林凰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
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翡翠胸针。她化了淡妆,五官明艳大气,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但林舜知道,这幅画后面藏着什么。前世她在病房门口听见林耀的笑声时,
林凰就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她没有走过来,也没有阻止林耀。她只是远远地看了林舜一眼,
然后转身离开。那个眼神林舜记了一辈子。不是愧疚,不是心疼,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就好像终于处理掉了一件没用的旧家具。“舜舜,”林凰看见林舜下楼,
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站起来迎上去,“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钱管家说可以等。”虚伪。
林舜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但脸上笑得很乖:“姐,我睡够了。”林凰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
动作亲昵自然:“那就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周家的钱管家……”“我知道,
”林舜打断她,朝钱管家点了点头,“钱叔好。”钱管家微微挑眉,
大概没想到林家这个传说中的“废物二**”会主动打招呼。他站起来,
客气地欠了欠身:“二**好,周爷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周爷。叫得真亲热。
前世林舜听到这个称呼,还觉得周家挺有诚意。现在她听出来了,
一个管家叫自家少爷“周爷”,要么是周家规矩大得离谱,要么就是——在给她下马威。
暗示她嫁过去之后,也得跟着叫“爷”。林舜笑了笑,没接话,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
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了翻。婚前协议。厚厚一沓,密密麻麻的条款。她前世看了三页就头疼,
直接翻到最后签了字。这一次她认真地看了起来,一页一页,一字一句。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钱管家和林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林凰轻声说:“舜舜,
这些法务条款你看着可能费劲,要不姐姐帮你——”“不用,”林舜头也没抬,“我能看懂。
”她确实能看懂。前世她在林氏做了将近十年的副总,虽然最后被人踢出局,
但那些年的历练不是白费的。合同条款、财务数据、法律条文,她都学过,都吃过亏,
都记在心里了。这份婚前协议写得滴水不漏。核心内容就一条:她嫁给周维义之后,
放弃一切财产权利。周家的房子、车子、股份、存款,都跟她没关系。如果离婚,
她净身出户,连赡养费都没有。典型的周家风格。精明、冷酷、不留余地。
但林舜注意到一个细节——协议里没有提到林家的任何利益条款。也就是说,
林家和周家之间的资金往来,跟她这份婚前协议是分开的。她嫁过去,
只是林家向周家示好的一个姿态。一块垫脚石。林舜把协议合上,抬起头,看着钱管家。
“钱叔,我有个问题。”钱管家微微颔首:“二**请说。
”“周爷——周先生为什么不亲自来?”这个问题让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林凰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舜舜,周先生工作忙——”“姐,”林舜打断她,
语气很平和,“我问的是钱叔。”钱管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林舜注意到他扶了扶眼镜——前世她学过微表情,扶眼镜很多时候是掩饰尴尬。
“周爷确实公务繁忙,”钱管家说,“他让我转告二**,等婚礼那天,他一定亲自来接。
”林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不需要答案。
前世她已经知道了——周维义不来的原因很简单:他不重视这门婚事。对他来说,
娶林家二女儿,跟买一件打折的衣服没什么区别。衣服不用亲自去挑,让管家去买就行了。
“行,”林舜站起来,把协议递给钱管家,“我签。”林凰眼睛一亮。
钱管家也微微松了口气,从律师手里接过笔,递给林舜。林舜接过笔,
在签字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很稳。没有前世的手抖。签完之后,她把笔放下,
看着林凰,笑了一下:“姐,我听话吧?”林凰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舜舜最乖了。
”乖。林舜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前世她听了无数遍这个字。乖,听话,懂事,
不闹——这些词像一根根绳子,把她捆得死死的。她以为只要自己够乖,林家就会承认她,
姐姐就会喜欢她,弟弟就会叫她一声“姐”。结果呢?她在医院里等来的,
只有一句“晦气”。“姐,”林舜突然说,“我想去公司上班。”林凰的笑容凝固了。
“舜舜,”林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你怎么突然想去公司了?
你不是说对那些不感兴趣吗?”“我现在感兴趣了,”林舜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
“反正婚礼还有三个月,我闲着也是闲着。姐,你不会不让我去吧?”林凰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林舜看见了她眼底飞快闪过的算计。前世她看不懂这种眼神,
现在她看得一清二楚——林凰在权衡利弊。让她去公司,好处是可以显得林家姐妹情深,
对外形象好;坏处是……万一这个废物妹妹在公司里搞出什么事来,丢的是林家的脸。
权衡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好啊,”林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正好我缺个助理,
你来帮我吧。”助理。不是部门主管,不是项目负责人,是助理。一个连敬酒都会手抖的人,
确实只配当助理。林舜笑得更甜了:“好呀,谢谢姐。”钱管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在周家当了二十年管家,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
聪明的、愚蠢的、端庄的、泼辣的。但像林家二**这种——明明被卖了还在笑的,
他是第一次见。真是个傻子。钱管家在心里下了结论,然后站起来告辞。林凰送他出门,
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林舜没去听,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签了字的协议,
手指在签字栏上轻轻摩挲。林舜。两个字,写得很端正。前世她签这份协议的时候,
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钱管家看了一眼,大概在心里笑话了她很久。
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她是笑着签的。
第三章入职林氏集团的总部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一栋二十八层的写字楼,
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根巨大的水晶柱。林舜站在大楼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前世她在这里进出了将近十年,对每一层楼的布局都了如指掌。一楼是大堂,
二楼到五楼是各部门办公区,六楼是会议室,七楼到十楼是高管办公区,
十一楼是林老爷子的办公室,十二楼以上是——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记得这栋楼里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安全通道的出口,每一个会议室里的窃听死角。
前世她在林氏最后那两年,林凰开始架空她,她的权限被一步步收回。但她不是傻子,
在那之前,她已经把该看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包括林氏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二**,
”前台小姑娘看见她,赶紧站起来,“林总让我带您上去。”林舜笑了笑:“叫我舜姐就行。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林家的二**会这么随和。在她的印象里,
林家的女人都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像林凰那样,走路带风,眼神带刀。“舜……舜姐,
”前台小姑娘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这边请。”电梯到了八楼,门打开,
是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的办公室,里面坐着林氏的中层管理者,
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林凰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副总裁林凰。
林舜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凰正在打电话。她看见林舜,朝她比了个“坐”的手势,
然后继续讲电话。“……对,周总那边的款项这个月必须到位,你让财务部催一下……什么?
周转不开?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合同签了就要执行,
不执行就按违约处理……”林舜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周总。就是周维义。
林家和周家的资金往来,比她前世以为的要深得多。林凰在电话里提到“违约处理”的时候,
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这就是林凰。对敌人冷酷,对盟友……也冷酷。挂了电话之后,
林凰转过身,表情瞬间从冷硬变成温柔。“舜舜,等久了吧?我给你安排了个工位,
就在外面,让小李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小李是林凰的另一个助理,
一个戴着厚框眼镜的年轻女孩,看起来比林舜还小两岁。林舜点点头:“好的姐。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林凰正在低头看文件,侧脸线条锋利,
下颌微微收紧,是那种天生适合商场的面相。前世她一直觉得姐姐很厉害,很崇拜她,
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现在她只觉得——可怜。林凰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被人取代。
所以她打压妹妹,利用弟弟,架空一切可能威胁到她的人。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周围全是炮台,没有一艘船敢靠近。林舜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小李的工位在林凰办公室门口,一张L形的大桌子,上面堆满了文件夹和便利贴。
林舜的工位在小李旁边,是一张很小的桌子,上面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笔筒。“舜姐,
”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总说让您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流程,这是最近几个项目的文件,
您可以看看。”她递过来一摞文件夹,大概有七八个。林舜接过来,翻了翻。全是表面文章。
项目简介、会议纪要、部门周报——这些东西任何一个实习生都能看,没有任何机密可言。
林舜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笑着说:“好的,谢谢小李。”然后她坐下来,打开电脑,
开始认真地看这些文件。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前世她在这个阶段,
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看这些文件就像看天书,满脑子都是浆糊。林凰让小李“带带她”,
小李也确实带了,但教的东西全是皮毛。后来她花了整整五年,才把林氏的业务逻辑搞清楚。
五年。现在她不需要五年。她只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她就要嫁到周家,在这之前,
她必须把该做的事做完。林舜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嘴角微微翘起。
第四章暗流林舜在林氏上班的第一周,表现得堪称完美。完美地——无能。
她每天准时到公司,准时下班,中间的时间都在看文件、记笔记、问问题。
问的问题都很基础,
比如“这个KPI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做市场调研”“客户满意度的数据从哪里来”。
小李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
解答完之后转头就在微信上跟同事吐槽:“二**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啊,连KPI都不知道,
林总让我带她,我真是头大。”这条消息被林舜看见了。不是偷看,
是小李发消息的时候忘了锁屏,林舜从她身后经过,余光扫了一眼。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笑了笑。很好。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前世她太急于证明自己,
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开始拼命学,拼命表现。结果呢?林凰觉得她有野心,
开始防备她;同事觉得她装模作样,开始孤立她。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要聪明,不要能干,
不要任何人的认可。她只要一样东西——时间。用这段时间,把林氏的核心机密全部挖出来。
第二周的周三,机会来了。林凰要去外地谈一个项目,
临走前把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小李:“里面的文件别动,如果有人来找我,
让他们打我的手机。”小李点头如捣蒜。林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看着林凰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低头继续看她的文件。她等了两个小时。等到中午,
小李去食堂吃饭,整个八楼只剩下她一个人。林舜站起来,走到林凰的办公室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是她前世在离开林氏之前偷偷配的,
那时候她已经被架空了,但林凰还没来得及换锁。她配了一把,想着也许以后能用上。
后来她病了,这把钥匙就一直放在抽屉里,直到她死。重生之后,
她第一件事就是去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林舜闪身进去,
把门关上,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翻林凰的办公桌。她不是漫无目的地乱翻。
前世她在林氏做了将近十年,知道林凰的习惯——所有重要的文件,都不会存在电脑里,
因为电脑有网络安全监控。林凰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打印出来,锁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林舜蹲下来,看了看那个抽屉。密码锁。四位数的密码。
前世她花了好几个月才猜到密码——是林凰的生日加林耀的生日的组合。0712,
林凰生日是七月十二号。她输入0712。咔哒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上都有标签。林舜快速地翻了一遍,
心跳开始加速。这些文件夹里的内容,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有林氏跟周家的私下协议——不是资金拆借,是利益输送。林氏用一块地皮的价格,
向周家转移了将近两个亿的资产。这笔钱,林凰在账面上做成了“咨询费”,干干净净,
查不出任何问题。有林氏跟几个大客户的合同——这些合同里藏着阴阳条款,
表面上是一个价格,私下里是另一个价格。多出来的钱,进了林凰的私人账户。
还有一份——林舜的手顿住了。那是一份股权**协议,日期是三个月前。
**方是林老爷子,受让方是林凰和林耀,各占百分之四十五和百分之四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给林氏的几个老股东的。没有林舜的名字。一个百分点都没有。
前世她一直以为,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她,但至少在法律上是公平的。三个孩子,
每人至少应该有点股份吧?没有。一分都没有。林舜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起来,一页一页地拍照。拍完之后,她把文件夹放回原处,
锁上抽屉,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继续看文件。五分钟后,小李吃完饭回来了,打了个饱嗝,问她:“舜姐,你要不要去吃饭?
食堂今天有红烧肉。”林舜笑着摇摇头:“我不饿,你先忙。”小李“哦”了一声,
坐下来开始刷手机。林舜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但她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终于。前世她被林家当了一辈子的傻子,
临死前连一句真话都没听到。现在,她手里握着这些证据,就像握着一把刀。这把刀不锋利,
但足够致命。她不需要用它来伤人。她只需要——用它来保护自己。不对。
她需要用它来换一样东西。钱。很多很多的钱。第五章布局接下来的一个月,
林舜的生活分成两条线。明线上,她依然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林家二**。
每天在公司里看文件、问傻问题、被小李和同事们当成吉祥物。林凰偶尔会叫她进办公室,
给她安排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整理会议纪要、打印文件、订外卖。林舜每次都做得很认真,
虽然偶尔会“犯错误”——比如把会议纪要的日期写错,或者把外卖订成了林凰不吃的香菜。
这些小错误让林凰更加确信:这个妹妹确实是个废物。暗线上,林舜在做一件大事。
她通过前世的记忆,联系上了一个人。方远。前世她在林氏最后那两年,
方远是她的对手——准确地说,是林氏对家公司的CEO。方远这个人,
林舜前世跟他打过很多次交道,印象最深的有两点:第一,他是个天才,
商业嗅觉极其敏锐;第二,他是个疯子,为了赢什么都敢干。
前世林氏跟方远的公司竞争了整整五年,最后林凰赢了——不是靠实力,是靠手段。
她买通了方远公司的一个高管,拿到了对方的底价。这件事是林舜后来才知道的。
她当时问林凰:“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地道?”林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舜舜,商场不是道德课,赢就是正义。
”前世林舜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现在她觉得——林凰说得对。赢就是正义。所以这一次,
她要赢。林舜没有直接去找方远——那样太蠢了。一个林家的二**,
主动去找对家公司的CEO,说“我有林氏的商业机密要卖给你”,正常人都会觉得是陷阱。
她用的是另一种方式。前世她在林氏做副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老周的人。
老周不是周家的人,是一个独立的市场分析师,专门做行业数据。这个人看起来很中立,
实际上谁给钱就帮谁做事。前世林凰就是通过老周,买到了方远公司的底价。现在,
林舜要做的,是通过老周,把林氏的核心机密卖给方远。讽刺吗?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林舜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约了老周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这家咖啡馆在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装修老旧,灯光昏暗,咖啡也不好喝。
但这里有一个好处——没有摄像头。林舜前世在这里谈过很多次不能见光的生意。
她到的时候,老周已经坐在角落里了。四十出头,微胖,穿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看起来像个大学老师。实际上,他是这个城市里最厉害的信息贩子之一。“林二**?
”老周看见她,有些意外,“林凰让你来的?”“不是,”林舜坐下,
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是我自己来的。”老周打量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要嫁给周维义了?”“对,”林舜没有否认,“还有两个月。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买新婚礼物?”林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推到老周面前。“这里面有一些东西,”她说,“你帮我看看值多少钱。”老周没有碰U盘,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什么东西?”“林氏跟周家的资金往来记录,林凰的私人账户流水,
还有几份阴阳合同。”老周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他慢慢放下杯子,看着林舜的眼神变了。
从玩味变成了审视。“林二**,”老周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舜的表情很平静,“我在卖我自家的东西。”“为什么?
”“因为我家把我卖了。”老周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桌上的U盘,又看着林舜,
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就不怕我告诉林凰?”林舜笑了。
那个笑容让老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笑容里带着一种三十四岁女人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