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天花板上的绞肉机
作者:阿姆斯特丹的弟弟
主角:林浩林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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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姆斯特丹的弟弟的小说《启动天花板上的绞肉机》中,林浩林宇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林浩林宇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我笑着接过杯子,指甲不动声色地扣住盲杖的开关。「老公,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栗子蛋糕,……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复明的第一天,我没告诉丈夫。晚上他照常端来热牛奶,温柔地亲我一口。

可我却清楚地看到,他另一只手正握着剔骨刀,对着空气疯狂比划着肢解我的动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尖叫。笑着喝下牛奶,顺手把他水杯里倒满了烈性致幻剂。半夜,

他发疯般举刀狂砍天花板。那里,藏着一个吸食了我三年精血的巨大肉瘤。

我冷眼看着他被肉瘤的触手死死勒住,拖进排风扇里一点点绞碎。

然后淡定地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喂,我丈夫切肉卷进机器里了,带个大点的袋子来收尸。

」刚拆下眼角膜纱布,我就看见林浩举着剔骨刀,正对着我的脖子比划。刀刃泛着冷光,

离我的大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我心里咯噔一下,死死掐住大腿才没尖叫出声。

今天是我做完角膜移植手术的第三天。医生说排异反应严重,可能还得瞎一辈子。

林浩当时在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说倾家荡产也要治好我。但是现在,他站在我身后,

脸上的表情比鬼还瘆人。我悄悄把拆下来的纱布重新缠回眼睛上,继续装瞎。「老婆,

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林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脚步声停在我的轮椅后面。

我借着对面电视机的黑屏幕反光,看得一清二楚。他右手攥着一把三十公分长的剔骨刀。

刀尖正顺着我的头皮,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颈动脉上。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用力切割的假动作。我真特么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还是老样子,眼前黑漆漆的。」我扯出一个苦笑,故意把手伸向半空中乱抓。「老公,

你在哪?我害怕。」林浩一把抓住我的手,顺势把剔骨刀藏在身后。「别怕,我在这呢。

就算你一辈子看不见,我也养你一辈子。」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嘴里全是浓烈的生肉腥味,

像是刚生啃了一块带血的猪肉。连他的指甲缝里,都夹着暗红色的肉丝。晚饭时间。

林浩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从厨房出来。「老婆,今天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多喝点补补身子。」我摸索着拿起勺子。就在这时,林浩突然把其中一碗汤,

猛地推到我的手边。那碗汤刚从砂锅里盛出来,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滚烫的汤汁直接溅在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我心里猛地一紧。他在试探我!如果我能看见,

绝对会下意识地躲开。但我现在是个瞎子。瞎子是看不到危险逼近的。

我硬生生忍住缩手的冲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凭滚烫的汤汁浇在皮肤上。

手背瞬间烫起了一大片燎泡,皮都翻卷了起来。「哎呀!好烫!」我故意慢了半拍,

才装出被烫到的样子,手里的勺子掉在桌上。「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浩赶紧抽纸巾给我擦手,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我分明看到,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你刚才没看到碗推过来吗?」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气笑了。

「林浩你是不是有病!我要是能看见,能把自己烫成这样吗?」我举起烫出水泡的手背,

眼泪说掉就掉。「你是不是嫌弃我瞎了,故意拿开水烫我?」林浩的眼神终于松懈下来。

他赶紧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抓住我的手轻轻吹气。「对不起老婆,是我没放稳。

我这几天加班太累了,精神恍惚。」「你别生气,吃完饭我给你上药。」我抽回手,

冷冷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摸着能上。」这套房子是我爸妈车祸留给我的学区房,

市值八百多万。我名下还有两百万的理财和一百万的死亡赔偿金。他这么急着试探我,

绝不可能是图什么狗屁爱情。他要的是我的命,还有我卡里的每一分钱。我绝不会让他如愿。

半夜十二点。我躺在床上装睡,呼吸均匀。身边的床垫突然塌陷下去。林浩起来了。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出。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他站在床边,手里又拿起了那把剔骨刀。

他满眼兴奋地盯着我的脖子,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猪肉。冰冷的刀背贴上我的皮肤。

从锁骨一路往下滑,顺着肋骨一寸寸丈量。「这块肉最嫩,切下来口感肯定好。」

他嘴里神叨叨地嘀咕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三天,再养三天就熟透了。」

「到时候连皮带骨一起喂上去,绝对能换个几百万。」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喂上去?

喂给谁?换几百万?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刀背停在我的心口处。林浩突然加重了力道,

刀背死死压住我的心脏。「真想现在就把你掏空啊……」他喘着粗气,

眼睛里满是贪婪的红血丝。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忍着反杀他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连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都没弄清楚。我名下的房产证还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他知道。

我得把属于我的钱一毛不少地拿回来,再送他下地狱。我故意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装出熟睡的样子。林浩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他站在床边死死盯了我足足五分钟。

确认我真的没醒,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拎着刀,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睡衣已经全被冷汗浸透了。我刚想坐起来,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我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的。我强忍着没动,僵硬地抬起头。「吧嗒。

」一滴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好滴在我的鼻尖上。第2章那滴血腥味极重,还是温热的。

我死死捂住嘴,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咽了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用手背一点点把鼻尖的血迹蹭掉,在黑暗里生生熬了一整夜。直到早上七点半。「老婆,

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等我。」林浩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死盯着楼下。

直到看见他那辆破大众开出小区大门,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我直接冲进杂物间,

搬出那把折叠梯子架在卧室正中间。爬到顶端,脸几乎贴上了天花板的通风口。

昨晚滴血的地方,百叶窗的缝隙里竟然挂着一丝暗红色的碎肉!我凑近闻了闻,

一股死老鼠混着生肉腐烂的恶臭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哧——呼哧——」

通风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个得了哮喘的胖子在拉破风箱。紧接着,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声响起。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软体动物在管道里蠕动,

黏液蹭在铁皮上,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吓得手一抖,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脑子里瞬间炸开林浩昨晚那句嘀咕。「连皮带骨一起喂上去,绝对能换个几百万。」

这王八蛋到底在天花板里养了什么鬼东西?!不行,我必须搞清楚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我名下那套八百万的学区房房产证还在他手里,我得活着把钱拿回来。我跳下梯子,

直奔一楼走廊尽头的地下室。这三年,林浩给地下室上了三道锁。

他骗我说里面全是漏电的旧电器,瞎子进去容易触电。

我直接从他平时藏私房钱的旧皮鞋里翻出钥匙,一把把拧开。推开厚重的铁门,

一股刺骨的冷气夹杂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根本没有什么旧电器!

靠墙摆着三个巨大的双开门冰柜。中间是一张不锈钢的屠宰台,

上面还扔着一把带血的剁骨刀。旁边的下水道栅栏上,还挂着几缕黏糊糊的长头发。

我强忍着恶心,拉开屠宰台下面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记账本。翻开第一页,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用人命换钱的记录!「第一祭品:李某,

折现一百五十万。」「第二祭品:张某,折现两百万。」里面不仅有杀人记录,

还有开销明细!「三年前致盲药剂:五千块。」「日常镇静剂:三百八十二块五毛。」

我真特么气笑了。连害我瞎眼的药钱,这畜生都算得清清楚楚!

原来我三年前的车祸失明根本不是意外,全是他一手策划的杀猪盘!我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第七祭品:苏瑶。状态:饲养中(已致盲)。倒计时:三天。」

后面还跟着一行刺眼的红字。「预计收益:死亡赔偿金一百万,理财两百万,

学区房市价八百五十万。总计一千一百五十万。」好狠的算计!

他拿我的血肉养天花板上的怪物,还要榨干我卡里的最后一毛钱!

「滴——滴——滴——验证成功!」楼上大门突然传来密码锁开锁的电子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林浩怎么提前回来了?!「老婆?你在哪呢?」

林浩阴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伴随着厚重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我慌得手脚发软,

一把将账本塞回抽屉。胡乱抹了一把屠宰台上的血迹,抓起放在门边的盲杖就往外冲。

锁门根本来不及了!我连滚带爬地跑出走廊,顺手把铁门虚掩上。刚跑到客厅转角,

我闭上眼睛,狠狠一脚踹翻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身体顺势往前一扑。「哗啦」一声,

玻璃水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子瞬间扎进我的手掌心,鲜血直流。钻心的疼,

但我连哼都没敢哼一声。「你瞎跑什么?!」林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他手上的劲极大,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捏碎。

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暴躁和试探。「老公……我渴了,想找水喝。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故意把扎满玻璃碴子的手伸出去。

「好疼啊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浩根本不看我的手。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

死死盯着走廊尽头地下室的方向。「你刚才去那边了?」他冷不丁地问。「没有啊,

我刚走到茶几这就摔了。」我带着哭腔摇头。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天花板上隐隐传来的「呼哧」声,还有林浩粗重的呼吸。突然,

他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脸贴得极近,嘴里的生肉腥味直扑我的鼻腔。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冷笑。「老婆,我刚才进门出声的时候,

你的瞳孔怎么猛地缩了一下?」他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第3章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真特么要命!瞳孔收缩是受惊吓时的生理本能,

根本控制不住。但我绝不能露馅,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还没夺回来,我不能死!

我强忍着眨眼的冲动,把眼珠子死死定在一个虚无的焦点上。让眼神看起来涣散又空洞。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我嘴唇直哆嗦,眼泪成串地往下掉。为了逼真,

我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在地上疯狂乱摸。「噗嗤」一声!手掌直直按在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上。

锋利的玻璃碴子瞬间扎穿了我的掌心,鲜血「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心窜到头皮,我疼得浑身直打摆子。但我硬是一眼都没看手,

死死瞪着没有焦距的眼睛。冲着林浩旁边半米远的空气大哭。「好疼啊林浩!

我手是不是废了?你不仅不管我,还凶我!」「我是个瞎子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你是不是想把那两百万理财卷走,不要我了?!」我故意把话题往钱上扯。

林浩这种贪财的畜生,听到钱绝对会转移注意力。果然,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视线下移到我血肉模糊的手上。一个人如果能看见,绝对不可能眼睁睁把手往玻璃碴子上按。

他眼里的杀意终于退了下去。「哎哟老婆,我这不是工作压力大,看错了吗!」

他立刻换上那副虚伪的笑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老婆你别瞎想,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一边给我挑碎玻璃一边哄我。

「再过三天就是咱们结婚纪念日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天大的惊喜呢。」我疼得直抽冷气,

心里却冷笑连连。惊喜?是把我连皮带骨喂给天花板里那个怪物,换一千万的惊喜吧。

包扎完手,林浩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几分钟,他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走了出来。

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就像是夏天捂了三天的死老鼠,

混着生锈的铁锈味。我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来,老婆,喝药了。」

林浩把碗端到我嘴边,声音轻柔得发毛。「这可是我托人花大价钱弄来的偏方,

专治你的眼睛。快趁热喝。」我借着余光瞥了一眼。碗里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还在往外冒着诡异的热气。里面甚至还漂浮着几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黑色毛发!

这特么绝对是地下室那个怪物分泌出来的东西!「老公,这味道好冲啊,我能不喝吗?」

我故意往后缩了缩,捂住鼻子。林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硬。「不行!

你这身体必须大补,不然三天后怎么受得住?」他话里有话,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把碗往我嘴里灌。「乖,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

红色药汤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我急中生智,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剧烈前倾。

趁他松手的瞬间,我扯起宽大的家居服袖子死死捂住嘴。一大口恶臭的药汤,

被我全数吐进了袖管和领口里。表面上看,我像是因为太苦而拼命往下咽。

「咳咳咳……好苦啊老公,我喝完了。」我装出虚弱的样子,把空碗推开。

林浩死死盯着我带血的嘴角,满意地笑了。「真乖。药效发作可能有点困,你好好睡一觉,

肉质才能更好。」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个澡,刚才弄得一身汗。」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脱掉那件沾满腥臭药汤的家居服,直接塞进沙发底下的缝隙里。

我抬头死死盯着卧室天花板的通风口。那倒霉的呼哧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大了。

我必须得看看,这畜生到底在上面养了个什么玩意!我轻手轻脚地搬来那把折叠梯子,

架在通风口正下方。踩着梯子爬到顶端,我强忍着恶臭,用手一点点抠开百叶窗的塑料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百叶窗被我卸了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强光手电筒。按亮开关,直接照了进去。

光柱打进通风管道的那一秒。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血液直接冻结!真特么见鬼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死老鼠!管道深处,盘踞着一个足足有小汽车那么大的暗红色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正在剧烈地跳动着。最恶心的是,

那团烂肉上密密麻麻地长着几十只眼珠子!那些眼珠子大小不一,

全都死死盯着我手电筒的光源!「咕叽……咕叽……」肉瘤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几条婴儿手臂粗的暗红色触手,正在肉瘤周围疯狂蠕动。我胃里酸水直往上涌,

手抖得快拿不住手电筒了。光柱不小心晃到了肉瘤的下方。那里是一层半透明的粘膜。

粘膜里面,隐隐约约包裹着几具已经发黑的女人白骨!白骨的头颅上,

甚至还残留着几缕长头发。和地下室下水道里的一模一样!这就是账本上的前六个祭品!

林浩把她们杀了,全喂给了这个怪物!而我,就是它三天后的第七顿大餐!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得想办法弄死这玩意,

连同林浩那个畜生一起送下地狱!我正死死盯着那几具白骨盘算怎么脱身。突然,

我猛地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整个房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肉瘤的呼吸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湿漉漉的、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睡裤,

那股寒意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紧接着,林浩阴冷到极点的声音,

直接从我脚底板下面传了上来。「老婆,你在上面看什么呢?」第4章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真特么要命!手电筒绝对不能被发现!我手腕猛地一翻,

直接把打火机大小的手电筒硬生生塞进睡衣领口里。顺势两眼一翻,

双手在通风口边缘疯狂乱抓。「啊!老鼠!好大一只死老鼠!」我扯着嗓子尖叫,眼泪狂飙。

「老公救命!有东西咬我的手!」我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从梯子上往下砸。

林浩要是躲开,我最多摔断腿。但他为了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和两百万理财,

绝对不敢让我现在死。果然,他闷哼一声,稳稳接住我。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手上的劲大得要把我的腰掐断。「老婆,你一个瞎子,大半夜爬梯子抓老鼠?」

他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不要命了?还是你想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听见上面有呼哧呼哧的声音,吵得我头疼!我以为是老鼠做窝了!」

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毫不客气地掐进他的肉里。「老公我害怕,它刚才舔我的手!

好臭啊!」我把一个被吓破胆的瞎子演到了极致,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浩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我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眼神死死涣散着。「一只死老鼠而已,

明天我找物业来掏。」他突然笑了,语气阴森森的。「不过老婆,你这肉养得白白胖胖的,

连老鼠都馋了。」他把我抱回床上,转身去洗手。我摸着领口里硬邦邦的手电筒,

后背全湿了。这畜生已经起疑心了,我必须加快速度弄死他。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出击。

「老公,我最近肩膀酸得厉害,想去李瞎子那儿做个理疗。」吃早饭时,

我故意把那两百万理财的存折推到他手边。「顺便去趟银行,把这笔钱转到你卡里。

你照顾我太辛苦了,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别谈感情,谈钱。只要钱给够,

他绝对放行。果然,林浩盯着存折,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老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行,

我给你叫车,早去早回。」李瞎子的**院在老城区,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市档口。

我熟门熟路地摸进最里间的**室,反锁上门。摘下墨镜,我冷冷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瞎子。

「苏姐,你要的货弄到了。」李瞎子压低声音,把一个小玻璃瓶塞进我手里。

「这是市面上最烈的致幻剂,一滴就能让人看见太奶。」李瞎子搓了搓手,

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快速晃了晃。「苏姐,你这眼睛,真的治不好了?

你买这玩意干嘛?这可是要命的。」我冷笑一声,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李瞎子疼得嗷了一嗓子,差点跪在地上。「少特么试探我。拿钱办事,管住你的嘴。」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十万块现金,砸在**床上。「钱在这,一毛不少。今天我没来过。」

我拧开盲杖底部的金属盖子,把小玻璃瓶死死塞进夹层里。这玩意,

就是送林浩下地狱的催命符。回家后,林浩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连续两个晚上,

我都能听见他在厨房磨刀。「歘——歘——」剔骨刀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声音,

刺得人耳膜生疼。最变态的是,他半夜会拿着刚磨好的刀进卧室。

冰冷的刀尖顺着我的脚底板,一路往上划到大腿根。「这腿上的肉紧实,

切片涮着吃肯定不错。」他神经质地嘀咕着,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滴到我腿上了。「可惜了,

得全喂给上面那个祖宗。」我躺在床上装死,手死死攥着床边的盲杖。

天花板上的肉瘤绝对闻到了血腥味。那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整个天花板都在微微震动。甚至开始往下滴粘稠的黄水,全砸在我的被子上。第三天晚上,

也就是倒计时的最后一天。林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卧室。「老婆,喝牛奶了。

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个大惊喜。」他笑得极其温柔,嘴里的生肉味却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笑着接过杯子,指甲不动声色地扣住盲杖的开关。「老公,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栗子蛋糕,

你现在去给我买好不好?」我故意撒娇,把杯子捧在手里就是不喝。林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半夜的买什么蛋糕!乖乖把牛奶喝了!」「不嘛,我就要吃!不吃我不睡觉!」

我把无理取闹发挥到极致,甚至把牛奶杯重重磕在床头柜上。林浩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强压着怒火。「行,我去买。你十分钟内必须把牛奶喝完。」门一关,

我立刻把牛奶全倒进床头的发财树花盆里。顺手抽出盲杖夹层里的致幻剂,死死捏在手心。

我光着脚走到卧室门边,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林浩根本没下楼!他站在客厅的阳台上,

压低声音在打电话。我把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对,明晚就动手!肉瘤已经长熟了,

胃口大得很。」林浩的声音透着病态的兴奋,甚至带着点癫狂。

「那瞎子名下的八百五十万房产我已经弄到手了,理财也转出来了。」

「只要把她活生生喂进去,等肉瘤吐出血钻,我们就能拿到一个亿!」我心里猛地一紧,

呼吸都停了。一个亿?血钻?这畜生背后居然还有人!就在这时,

门外林浩打电话的声音突然彻底消失了。紧接着,卧室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被人从外面缓缓拧开了。第5章门把手被拧开的瞬间,我直接一个翻滚扑上床,

扯过被子死死蒙住头。连鞋都没来得及脱。林浩推门进来,脚步声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床边,根本没提买蛋糕的事,直接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牛奶杯。摸到空杯子,

他满意地冷笑了一声。「老婆,睡着了?」他突然伸手,一把猛地掀开我的被子。

冰冷的手指直接强行扒开我的眼皮!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特么要命!这畜生还在试探我!

我硬生生忍住眼球转动的本能,把视线彻底放空,装出被惊醒的迷茫样。「老公?

蛋糕买回来了吗?」我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

林浩死死盯着我的瞳孔看了足足十秒。确定没有任何焦距后,他才缓缓松开手。「店关门了,

明早给你买。乖乖睡吧。」他转身走出去,顺手反锁了卧室门。第二天一整天,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把人逼疯。天花板上那个肉瘤的呼哧声越来越大,

整个楼板都在跟着震动。它饿了。它在等今晚的大餐。下午五点,

林浩破天荒地烧了一大桶热水,把我推进浴室。「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你好好洗个澡,洗干净点。」他靠在门框上,语气温柔,

眼神却像屠夫在看一头马上要上案板的肥猪。「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的。

今晚老公给你准备了天大的惊喜。」我真特么气笑了。洗干净点,

是怕我身上的泥腥味影响了天花板上那个怪物的胃口吧!我假装顺从地洗完澡,

换上他提前准备好的一条白色丝绸睡裙。这裙子薄得透明,连个扣子都没有。

真方便他下刀子剔骨头啊。晚上七点,决战正式开始。餐桌上摆着他精心煎好的惠灵顿牛排,

还点着蜡烛。只是那牛排切开,里面全是渗着血水的生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老婆,来,三周年快乐。」他拔开红酒塞,倒酒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特别刺耳。

我闻到了一股极度甜腻的味道。是大剂量安眠药混在酒精里的气味。「老公,

这酒怎么有点苦啊?」我摸索着端起高脚杯。「进口的干红,就是这个味。」他拉过我的手,

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喝完这杯,咱们的好日子就彻底来了。」我心里冷笑连连。

好日子?是拿着我那八百五十万学区房和两百万理财,加上卖我肉换的一千万,

去过好日子吧!「老公,那两百万理财到账了吧?房产证也改你名字了?」

我故意把话题往钱上引,让他彻底放松警惕。「到账了,一分不少,全在老公卡里呢。」

他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了,眼里的贪婪简直要溢出来。「你放心,以后老公养你一辈子。」

我点点头,笑得比他更甜。我那只藏着致幻剂玻璃瓶的左手,早就悄悄拧开了盖子。「老公,

你对我真好。这杯我敬你。」我举起酒杯,故意装出瞎子找不准位置的笨拙样,

手腕猛地往前一送。「当」的一声脆响!我的酒杯重重磕在他的杯沿上。红酒洒出来一半,

全泼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哎呀对不起老公!我看不见,弄脏你衣服了!」

我慌乱地伸手去给他擦衣服。就在他低头看衣服破口大骂的瞬间。我左手大拇指猛地一弹。

玻璃瓶里的烈性致幻剂,一滴不剩,精准地全飞进了他的红酒杯里!无色无味,瞬间融化。

林浩根本没察觉。他一把粗暴地推开我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行了别擦了!

赶紧喝!」他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端起酒杯。我端着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仰起头。

趁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我把酒全倒进了领口里,顺势假装咽了一大口。「咳咳……好辣啊。」

我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林浩死死盯着我的喉咙,看着我咽下去,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仰起脖子,把那杯加了足量致幻剂的红酒,一滴不剩地灌进胃里。「老婆,好喝吗?」

他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上的红酒渍。「好喝是好喝,就是……头好晕啊。」我身子一歪,

手里的空酒杯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椅子滑下去,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为了逼真,我连呼吸都放慢了。半睁着眼睛,瞳孔死死定在一个方向,彻底装死。

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个巨大肉瘤「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它闻到了活人的味道,

兴奋得连楼板都在剧烈震动。林浩站了起来。他脸上的伪装瞬间撕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我身边,用穿皮鞋的脚尖狠狠踢了踢我的肋骨。「死瞎子,

还真以为老子愿意伺候你三年?」他狠狠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那个老东西非要活人的精血养肉瘤,老子早特么弄死你了!」他转身走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提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刀刃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肉沫。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冰冷的刀背直接贴上我的脖子大动脉,激起我一身白毛汗。「一千多万到手,

还能再换个一个亿的血钻。」他神经质地笑出声,刀刃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划拉。「老婆,

你这身肉,可是真值钱啊。老子今天就给你剔个干干净净!」我浑身肌肉紧绷,

袖子里的水果刀已经滑到了掌心。只要他敢往下切一分,我就直接捅穿他的喉管!

就在他狞笑着举起剔骨刀,准备对着我的肚子狠狠扎下去的瞬间。李瞎子的药,终于发作了!

林浩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中。紧接着,他的眼神突然直了,

死死盯着天花板那个巨大的通风口,脸色瞬间惨白。然而,

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6章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林浩那张原本英俊的脸,

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他眼珠子死死往外凸,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当啷」一声脆响。

他手里的剔骨刀直接砸在地板上,刀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张燕?李红?

你们特么怎么在这!」林浩指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声音抖得像破风箱。

李瞎子的药效真特么猛。在林浩现在的眼里,上面那个腥臭的肉瘤,

估计全变成了被他分尸的前几任老婆。我躺在地毯上,半眯着眼睛,

故意把声音掐得虚弱无比。「老公……你在叫谁啊?张燕是谁?」「闭嘴!

你个死瞎子懂个屁!」林浩猛地转头冲我咆哮,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双手疯狂在半空中乱抓,像是在掐什么人的脖子。「张燕你个臭**!

你的意外险赔偿款早被老子买别墅了!你还敢回来找我要钱?」「还有你!李红!

你那点嫁妆够干嘛的?老子把你喂给祖宗,那是看得起你!」林浩一边嘶吼,

一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我真特么气笑了。这畜生原来早就靠杀妻骗保发过一笔横财了。

「老公,你别吓我啊,我害怕……」我故意往后缩了缩,继续火上浇油。

「我好像听到上面有女人在哭,她说她死得好惨,要拿走你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林浩的死穴。别谈感情,谈钱。钱就是这畜生的命!「放屁!

那房子是老子的!谁特么也别想拿走!」林浩彻底发疯了。他一把捡起地上的剔骨刀,

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把那把折叠梯子拖了过来。梯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子能杀你们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林浩像只发狂的猴子,三两下窜上梯子。

他举起剔骨刀,对着通风口的百叶窗就是一阵狂劈。「咔嚓!砰!」

塑料百叶窗瞬间被砍得稀巴烂,碎屑全砸在他头上。紧接着,

他开始疯狂劈砍周围的石膏吊顶。「给老子滚出来!一个亿的血钻是老子的!挡我财路者死!

」大块大块的石膏板轰然砸落在客厅的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间碎成渣。伴随着石膏板掉落的,

是瀑布一样浓稠的腥臭黄水。「哗啦」一下,黄水兜头浇了林浩一身。

那股死老鼠混着铁锈的恶臭,熏得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天花板彻底破了一个大洞。

那个足足有小汽车大小的暗红色肉瘤,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肉瘤上密密麻麻的几十只眼珠子,正在疯狂转动。它被林浩的动作激怒了。「呼哧!呼哧!」

肉瘤发出巨大的喘息声,连带着整个楼板都在剧烈震颤。「死**们,还敢瞪老子!」

林浩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致幻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挥起刀,

直接削掉了一块从肉瘤上垂下来的烂肉。「咕叽——」肉瘤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像是一百个婴儿同时在啼哭。紧接着,「嗖」的一声破风声响起。

一条婴儿手臂粗的暗红色触手,猛地从烂肉里抽了出来。「啪!」

触手结结实实地抽在林浩的右脸上。一声脆响。林浩半张脸瞬间皮开肉绽,

血丝混着碎肉飞溅到墙上。他被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老公!

你怎么流血了!」我躺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挨揍,嘴里却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

「是不是李红姐姐在打你?她说要把你的脸撕烂!」「滚!老子今天非把你们剁碎了包饺子!

」林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连槽牙都吐出来半颗。他眼里的贪婪和疯狂彻底压过了痛觉。

「一个亿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林浩双手死死握住剔骨刀的刀柄,

双腿在梯子上猛地一蹬。他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那个巨大的肉瘤。

「给老子吐血钻!」「噗嗤——」锋利的剔骨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肉瘤正中间的核心位置!

刀刃直没至柄。黑色的腥臭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瞬间把林浩淋成了一个血人。

肉瘤剧烈地痉挛起来,周围所有的触手都在疯狂抽搐。林浩挂在半空中,死死握着刀柄,

笑得比鬼还难看。「哈哈哈哈!死吧!钱都是老子的!」然而,就在这时。

被他一刀划开的肉瘤缝隙里,突然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

「咔咔……咔咔……」那不是肉瘤的声音!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裂口。

只见那道半米长的裂缝里,突然硬生生挤出了一团惨白的东西。那是两只手!

两只因为长期浸泡在黄水里,已经极度浮肿、惨白的人手!手上甚至还留着鲜红色的美甲。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停了。那双手带着长长的黑指甲,猛地从裂缝里伸出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浩一刀捅穿了肉瘤的核心,可肉瘤裂开的缝隙里,

竟然伸出了一双惨白的人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第7章「咔咔咔」

的骨头断裂声真特么刺耳。那双泡得发白的人手,十根长着红美甲的指头,

直接死死嵌进了林浩的颈动脉里!腥臭的黑血瞬间飙了出来,像花洒一样溅在客厅的地毯上。

「呃……放手!臭**放手!」林浩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扒着那双鬼手,拼命往外掰。

致幻剂的药效还在发作。在他眼里,现在掐着他脖子的,绝对是被他骗保害死的前妻张燕。

肉瘤被他刚才那一刀彻底激怒了,完全暴走。十几条暗红色的粗壮触手从烂肉里猛地钻出来,

像蟒蛇一样死死缠住林浩的腰和腿。「当啷」一声脆响。林浩手腕被触手狠狠抽了一鞭子,

骨头直接折了。他手里的剔骨刀直直掉下来,砸在地板上,离我不到半米远。

他整个人被触手倒吊在半空中,像一块挂在案板上待宰的猪肉。「老婆!老婆救命!」

林浩冲着下面疯狂扑腾,两只脚在半空乱蹬,皮鞋都甩飞了一只。「快把刀捡起来给我!

张燕这个疯女人要掐死我了!」我真特么气笑了。都这时候了,他还指望我这个「瞎子」

来救他。我慢条斯理地从地毯上坐起来。拍了拍睡裙上沾到的灰尘,

连装瞎的涣散眼神都懒得演了。「老公,张燕姐姐是不是来找你要那意外险的赔偿款了?」

我抬头看着他,语气无辜得要命。「刀在哪啊?我瞎了三年,怎么找得到刀啊?」一边说,

我一边施施然站起身,直接走到那把剔骨刀跟前。然后抬起脚,对着刀柄狠狠一脚踹过去。

「嗖」的一声。剔骨刀在木地板上滑出老远,直接卡进了沙发底下的死角里。

林浩在半空中死死盯着我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你干什么!你往哪踢呢!」

他急得破音了,声音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唾沫星子乱飞。「苏念你个蠢货!刀在沙发底下!

快去给老子捡回来!」「老公,沙发底下好黑啊,我看不见。」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冷眼看着他在半空中像条蛆一样扭动。「你不是说我这身肉值钱,要给我剔个干干净净吗?」

「怎么现在舍得求我了?」林浩被触手勒得满脸紫红,呼吸都快断了。为了活命,

这畜生终于舍得吐钱了。「八百五十万的房子我马上过户给你!那两百万理财我也全退给你!

」他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嘶吼。「快给老子找刀!不然我们俩都得死在这!」「老公,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拿我换一个亿的血钻吗?」我仰着头,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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