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轩轩的作品《和离后,我让前夫家破人亡》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顾谌莲儿,小说描述的是:这个家,以后也由你做主。”然后,她转向顾谌,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你,给我好好听你媳妇的话。再敢惹出什么事端,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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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莲儿的剩饭,就那么香吗?”“香到让你忘了自己堂堂顾家大爷的身份,
忘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满室寂静。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那碗丫鬟吃剩的糙米饭,
就着那碟被挑拣过的咸菜,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既然爱吃,
那便吃个够吧。第1章晚膳时分,乌木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皆是我亲手所做。
水晶肴肉、松鼠鳜鱼、碧螺虾仁,还有一盅文火慢炖的腌笃鲜。顾谌坐在主位,
却迟迟不动筷。他的视线,越过我,飘向我身后侍立的丫鬟莲儿。莲儿今日不知为何,
胃口不佳,只拨了两口饭,便将碗筷放在了一旁的托盘上,准备撤下。就是那个瞬间,
顾谌开口了。“等等。”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饭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身后的莲儿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停住脚步,小声问:“大爷,有何吩咐?”顾谌没看她,
也没看我,只盯着那碗剩饭。“吃不完,倒了可惜。”他说,“拿过来吧。”我的心,
在那一刻沉到了底。这不是第一次了。起初,是他无意间夸赞莲儿泡的茶清香,
于是我院里的茶便全换成了莲儿泡的。后来,是他称赞莲儿做的点心有几分“家乡的味道”,
于是府里的大厨便被勒令跟着莲儿学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粗点心。再后来,便是今日这般,
他开始对莲儿的剩饭,产生了兴趣。我身边的陪嫁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莲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惊慌失措的小脸上,此刻更是血色尽失。
她捧着托盘,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
“大爷……这……这不合规矩……这是奴婢吃过的……”她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无妨。”顾谌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节俭是美德。”他说着,
竟真的起身,亲手从莲儿的托盘里,端过了那碗剩饭,还有那碟只剩下几根菜叶的咸菜。
然后,他回到主位,在我面前,就着满桌的珍馐,坦然地吃起了丫鬟的残羹冷饭。一口,
又一口。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那不是粗粝的糙米和寡淡的咸菜,
而是什么无上的人间美味。周围的丫鬟仆妇们,个个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将那碗剩饭吃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拿起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
才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他的脸上没有羞愧,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
“若卿,你今日做的菜,有些油腻了。”他淡淡地说,“还是这样清淡的饭食,吃着舒坦。
”我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掐住了掌心。指甲陷进肉里,传来尖锐的痛感,
才让我没有当场失态。我缓缓地,对他露出一个笑。“是吗?”我说,
“原来相公喜欢吃这个。”我的笑容一定很奇怪,因为顾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莲儿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饶命!都是奴婢的错!
奴婢不该……不该……”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顾谌立刻蹙起了眉,
不悦地看着我:“若卿,你何必为难一个下人?此事与她无关。”“相公说的是。
”我点点头,笑意更深,“我怎会为难她?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我站起身,
走到跪地的莲儿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好孩子,快起来。”我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你让相公吃得如此舒心,乃是大功一件,我该赏你才是。”莲儿被我扶着,
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转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管家,吩咐道:“王管家。
”“在……在,夫人。”管家一个激灵,连忙躬身。“传我的话,”我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饭厅,“从明日起,大爷的膳食,就按照三等丫鬟的标准来。”“什么?
”顾谌猛地站起,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没理他,
继续对管家说:“莲儿每日吃什么,就给大爷做什么。记住,要一模一样,分量也要一样。
”管家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转过头,迎上顾谌那双喷火的眼睛,
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相公不是喜欢吗?”“既然这么喜欢,
那我便让你一次吃个够。”第2章“沈若卿!你疯了不成!”顾谌的怒吼在饭厅里炸开。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这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样子吗?为了这点小事,如此刻薄下人,还敢拿我的膳食开玩笑!
你沈家的教养就是如此?”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强忍着没有挣扎。我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他:“相公觉得这是小事?”“难道不是吗?”他怒道,“我不过是惜福,
不愿浪费粮食,你便如此大动干戈,简直是无理取闹!”“惜福?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顾谌,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吃的,是那碗饭,还是莲儿的口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大爷,夫人,
你们别吵了,都是莲儿的错!”莲儿在一旁哭哭啼啼地劝架,身子一软,就要往顾谌身上倒。
我手腕一转,反手用力甩开顾谌的钳制,抢在她之前,一步挡在了顾谌身前。莲儿扑了个空,
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她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莲儿的身体抖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顾谌。顾谌果然心疼了,他绕过我,想去扶莲儿,
嘴里还呵斥着我:“沈若卿,你别太过分!”我再次拦住他。“顾谌,我最后说一次。
”我盯着他的眼睛,“今天,要么我这个主母说了算,要么,你现在就写一封休书给我,
从此我们一拍两散,你爱吃谁的剩饭,就吃谁的剩饭,我绝无二话。”顾谌的动作僵住了。
休书?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我口中说出。我们沈家与顾家是世交,
这门亲事是两家老爷子早就定下的。我嫁入顾家,带来了十里红妆,
更带来了沈家在生意上对顾家的全力扶持。休了我,对顾家没有半点好处。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周围的仆人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整个饭厅落针可闻。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经过莲儿身边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出来!”他头也不回地怒吼。立刻有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在地的莲儿。莲儿惊恐地尖叫起来:“大爷!大爷救我!我不要去柴房!
夫人,我错了,夫人饶命啊!”我冷眼看着她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
饭厅里恢复了死寂。我转向早已吓傻的管家,重复了一遍我的命令。“王管家,
你听清楚了吗?”王管家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哈腰:“听……听清楚了,夫人。
”“那就去办。”“是,是。”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环视了一圈饭厅里剩下的仆人,他们都畏惧地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我走到主位上,
重新坐下。桌上的菜肴已经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肴肉,
慢慢地放进嘴里。味道很好,可惜,有人不识货。顾谌,这只是个开始。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第二天一早,顾谌黑着脸出现在饭厅。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一时气话,闹过一场便算了。然而,当丫鬟将他的早膳端上来时,
他的脸彻底绿了。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汤寡水的稀粥,
上面飘着几根蔫黄的咸菜丝。这就是三等丫鬟的早饭。“砰!”他一掌拍在桌上,
那碗稀粥被震得跳了一下,险些洒出来。“沈若卿!”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我的早膳,一碗燕窝粥,配着四色精致小菜。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相公,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我指了指他面前的碗,
“这可是完全按照莲儿的份例来的,绝对原汁原味。”“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吃吧,相公。”我柔声劝道,“你不是说,就喜欢这清淡的饭食吗?
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府里上下,都向你看齐,厉行节约。”我顿了顿,
又补充道:“哦,对了,为了让你吃得更舒心,我已经让莲儿从柴房出来了。
”顾谌的脸色稍缓。“让她专门负责你的膳食。”我慢悠悠地抛出下半句,“从采买到清洗,
再到烹煮,都由她一人完成。这样,才能保证你吃到的,
每一口都是最纯正的‘家乡的味道’。”顾谌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大概是想到了,如果让莲儿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弱”女子去做那些粗活,
会是怎样一副场景。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吃了,就等于坐实了他对莲儿的“特殊”,
坐实了他放着主母准备的珍馐不吃,偏要吃丫鬟做的粗茶淡饭。他死死地盯着那碗粥,
像是看着什么仇人。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发作。可出乎我的意料,
他竟然没有掀桌子,也没有拂袖而去。他只是沉默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
将那碗粥,和着那些咸菜丝,全部吃了下去。吃完后,他将碗重重一放,起身,
一言不发地走了。我看着他挺得笔直,却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顾谌,
你果然还是在乎你的面子。为了你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为了不向我低头,
你宁愿咽下这等苦楚。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第3章午膳时分,顾谌没有出现。
管家来报,说大爷一早就出了门,至今未归。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这是在用逃避来对抗我。
我吩咐厨房,将给他准备的午膳——两个干硬的窝头和一碗野菜汤——用食盒装好,
派人送到他的书房温着。“告诉大爷,就算他不回来吃饭,
他的份例也会一顿不少地给他留着。”我淡淡地对下人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吃。
”傍晚,顾谌终于回来了,满身酒气。他大概是去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借酒浇愁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饭厅,看到桌上依然只有我一个人,和一桌丰盛的菜肴。而他的位置上,
摆着的,是中午那个冰冷的食盒。他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沈若卿,你当真要如此?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相公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夹了一筷子碧螺虾仁,
细嚼慢咽,“我只是在满足相公的喜好而已。”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筷子,
扔在地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低吼道,酒气混着怒气喷在我的脸上。“我想怎么样,
相公不是最清楚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泛红的眼睛,“我想要的,
不过是一个丈夫的尊重。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给不了我吗?”“尊重?”他冷笑一声,
“你用这种方式来索要尊重?你让我在整个顾家面前颜面尽失,这就是你所谓的尊重?
”“颜面?”我站起身,与他对视,“你的颜面,是你自己丢的。在你端起那碗剩饭的时候,
在你为了一个丫鬟对我大呼小叫的时候,你的颜……”我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饭厅里瞬间死寂。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辣的疼。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顾谌那只还停在半空的手。他自己也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自己会真的动手。“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道,想要来碰我的脸。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谌的身体僵住了。“若卿,我……”“我让你滚!”我猛地抬高了音量,指着门口,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这是我嫁给他两年,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顾谌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狼狈地转身,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任由泪水肆意横流。
门外传来管家和下人们惊慌失措的低语。我不在乎。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那一晚,我让嬷嬷给我敷了半宿的脸,
才勉强让那红肿的指印消退了一些。第二天,我照常起身,梳妆,用膳。仿佛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噩梦。顾谌没有来吃早饭,也没有来吃午饭。我猜,他是不敢再面对我。
直到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的院子。顾家的老夫人,我的婆母。
她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一进门,
就看到我脸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老夫人一脸惊愕,
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满是心疼地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你?
”我垂下眼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老夫人一看我这委屈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说!到底是谁干的!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我依然不语,只是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好孩子,你别怕。
”老夫人拍着我的手背,转头对身边的下人厉声喝道,“去!把大爷给我叫过来!”很快,
顾谌就被叫来了。他一进门,看到老夫人,又看到我这副样子,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娘,您怎么来了?”他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老夫人看清他,再看看我脸上的伤,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谌的鼻子就骂:“你这个畜生!
你居然敢对若卿动手!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沈家千娇百宠的嫡女,你居然下得去手!”“娘,我……”顾谌百口莫辩。“你什么你!
”老夫人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他砸了过去。顾谌不敢躲,
任由那茶杯砸在他额头上,滚烫的茶水混着血迹流了下来。“跪下!”老夫人怒喝。
顾谌“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给若卿道歉!”顾谌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羞愧,有不甘,还有一丝怨恨。我平静地回视着他。我知道,
婆母今日的维护,并非完全出自真心。顾家如今的生意,多半要仰仗我娘家扶持。
我这个沈家嫡女,在顾家,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打了我,就是打了沈家的脸。
她是在维护顾家的利益。但无论如何,今天,我必须让顾谌,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
“对不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大声点!没吃饭吗?
”老夫人呵斥道。顾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对不起,若卿,我错了。
”我看着他跪在我脚下,额头上还流着血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会在桃花树下,执着我的手,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郎。
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若卿,你看,谌儿已经知错了。”老夫人换上和蔼的语气,
对我说道,“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擦了擦眼泪,对老夫人福了福身。“娘,媳妇不敢。”老夫人一愣:“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媳妇不敢再伺候相公了。还请娘做主,允了媳妇,
与相公和离。”第4章“和离?!”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脸上和蔼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跪在地上的顾谌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胡闹!”老夫人厉声呵斥,“自古只有夫休妻,哪有妻要求和离的道理!沈若卿,
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媳妇懂。”我平静地回答,“正因为懂,
所以才不想让顾家为难,不想让相公背上休妻的恶名。和离,于你,于我,于两家,
都是最好的选择。”“你……”老夫人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没想到,
我竟然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娘,您别生气。”顾谌连忙开口,“若卿只是一时气话,
她……”“我不是气话。”我打断他,目光直直地射向他,“顾谌,你敢说,你对我,
还有半分情意吗?你我之间,早已形同陌路,不过是占着夫妻的名分,互相折磨罢了。
这样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顾谌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是啊,情意。
我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情意可言。“我不同意!”老夫人一拍桌子,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顾家,绝不会出被妻子要求和离的笑话!沈若卿,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
你就休想离开顾家的大门!”“是吗?”我轻轻地笑了,“娘,您可要想清楚了。
您是想让顾家出‘被和离’的笑话,还是想让顾家出‘虐待媳妇,
逼得媳妇娘家撤走所有生意往来,最终家道中落’的笑话?”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在老夫人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家的支持,是顾家如今风光的命脉。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你……你在威胁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媳妇不敢。
”我垂下眼帘,“媳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若在顾家过得不好,我爹爹和兄长,
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饭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老夫人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凌迟。良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谌,“第一,
把莲儿,发卖出去。我不想再在顾家看到她。”顾谌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嘴唇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第二,从今日起,这个家,我说了算。包括你的衣食住行,
你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安排。你若做不到……”我顿了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滚。
”“沈若卿!你不要欺人太甚!”顾谌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让我把他心尖上的人卖了,
还要掌控他的一切?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欺人太甚?”我冷笑,“是我逼你吃剩饭了,
还是我逼你对我动手了?顾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够了!
”老夫人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们的争吵。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仿佛苍老了十岁。“就照你说的办。”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莲儿,明日就发卖出去。
这个家,以后也由你做主。”然后,她转向顾谌,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你,
给我好好听你媳妇的话。再敢惹出什么事端,就给我滚出顾家,我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说完,她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偌大的饭厅,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顾谌。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屈辱和不甘。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到了吗?”他没有回答,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问你,听到了吗?”我加重了语气。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听到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说,“那么现在,去书房,把我给你准备的饭,吃完。
一粒米都不许剩。”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内室。身后,传来他攥紧拳头,
骨节作响的声音。顾谌,我知道你恨我。但没关系。比起你的爱,
我更喜欢看到你这副恨我入骨,却又不得不向我屈服的模样。这让我觉得,痛快极了。
第二天,莲儿就被管家带走,悄无声息地发卖了。据说,
她被卖到了城西一个专门做粗活的洗衣坊,从此再无出头之日。
顾谌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有出来。送去的饭菜,他倒是都吃了,
只是每次食盒收回来时,里面的碗碟都像是被狗啃过一样,一片狼藉。我知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他的不满。我不在乎。只要他吃,就行。到了第三天,
我估摸着他的“清淡”饭食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吩咐厨房,给他换了新花样。
不再是窝头野菜汤,而是一碗白米饭,配着两样小菜。一碟青椒炒肉丝,一碟醋溜白菜。
看起来很正常,对不对?但只有我知道,顾谌,他从小就不吃辣,更讨厌吃醋。这两样,
都是他的死穴。当食盒送到书房时,里面果然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我端着茶,
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悠闲地听着。砸吧,砸吧。砸坏了,就从你的月银里扣。过了一会儿,
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顾谌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沈若卿!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手里还拿着那盘青椒炒肉丝,气得手都在抖。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
“相公怎么了?今天的饭菜,又不合胃口?”我故作惊讶地问。“你明知道我不吃辣!
”他吼道。“哦,是吗?”我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嫁给你两年,
竟连相公的口味都记不清,真是该打。”我嘴上说着该打,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不过……”我话锋一转,“相公不吃辣,不爱吃醋,这些都是以前的习惯了。
人总是要变的嘛。就像相公以前也不爱吃剩饭,现在不也吃得挺香吗?”“你!
”顾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多尝试一下新的口味,不是什么坏事。”我走上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盘菜,拈起一根青椒,递到他嘴边。“来,相公,尝尝。
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为你做的。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冰冷。
顾谌看着我,又看看那根近在咫尺的青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周围的下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堪称惊心动魄的一幕。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张开嘴,将那根青椒吃了下去。瞬间,他的脸就涨得通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剧烈地咳嗽起来。“水……水……”他嘶哑地喊道。
我好心地将手边的茶递给他。他一把夺过去,也顾不上烫,猛地灌了下去。“怎么样,相公?
”我笑吟吟地问,“味道不错吧?”他咳得惊天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看来相公很喜欢。”我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从今天起,我们就顿顿吃这个吧。”第5章接下来的日子,
顾谌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我的菜单,每天都在挑战他的极限。今天是一盘苦瓜,
明天是一碟他不吃的香菜,后天,我甚至让厨房给他做了一道他最深恶痛绝的——麻辣兔头。
他从一开始的暴怒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现在的逆来顺受,只用了短短十天。
这十天里,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窝深陷,下巴都尖了。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顾家大爷,如今看起来,倒像是个受尽折磨的落魄书生。府里的下人们,
看我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畏惧,慢慢变成了敬畏。他们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淑、不问世事的当家主母,竟会有如此铁血的手腕。而我,
则在这场无声的战役中,彻底巩固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老夫人自从那天之后,便称病不出,
再也没有插手过我们院里的事。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只要我沈家这棵大树不倒,
只要我不做出有损顾家颜面的事,她就奈何不了我。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我的陪嫁嬷嬷,张嬷嬷,快步走了过来。“夫人。”她在我耳边低语,“查到了。
”我剪花的动作一顿。“说。”“那个莲儿,并不是什么家世清白的孤女。
”张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她的老家,就在城外三十里的莲花村。而那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