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三十层楼的深海》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赵东来林雅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阿姆斯特丹的弟弟的努力!讲的是:我直起身子。原本高耸入云的大厦没了,只剩下一座半沉在水里的巨大废墟。三十楼那个所谓的无敌堡垒,现在大半截都泡在浑浊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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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淹城的第二十天,水位漫过了三十楼。百亿富豪赵东来站在顶层露台,
像喂狗一样往下扔发馊的半只烤乳猪。「抢啊!谁抢到,谁就能活!」
饿疯了的邻居们在臭水里疯狂撕咬,甚至活活按死了两个小孩。赵东来抽着雪茄,
搂着我曾经的未婚妻,笑得像个上帝。他们不知道,我根本没去抢那口馊肉。
作为退役爆破手,我正潜入水下八十米,把三十公斤自制C4,
死死绑在整栋大厦的承重柱上。吃剩饭?老子今天不仅要吃你们的绝户,
还要你们全家连人带楼,一起沉底!「抢啊!谁抢到这块肉,谁就能活到明天!」
三十楼的露台上,百亿富豪赵东来像喂野狗一样,把半只发馊的烤乳猪直接扔进黑水里。
暴雨淹城的第二十天,水位已经彻底吞没了这座城市的下半截。水面上瞬间炸开了锅。
平时连个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王妈,这会儿眼珠子通红,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那块烂肉。
挡在她前面的,是平时经常帮她扛大米的保安老李。「滚开!老不死的!」王妈尖叫着,
一脚狠狠踹在老李的后脑勺上。老李呛了一大口黑水,
死死扒住王妈的大腿:「救……拉我一把……」「拉你妈!别耽误老娘吃肉!」
王妈抄起手里的一截破水管,照着老李的脸就是一顿猛砸。血水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积水。
老李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地沉了下去,连个泡都没冒出来。王妈看都没看一眼,
死死把那半只长满绿毛的烤乳猪抱在怀里,张嘴就啃。油脂混着臭水,
顺着她的下巴一个劲往下流。「王妈!见者有份!分我一口!」
28楼开保时捷的张老板游过去,死死拽住王妈的头发。「滚**!这是老娘拿命换的!」
王妈回头就是一口,死死咬在张老板的手腕上。张老板疼得嗷嗷叫,
反手一巴掌扇在王妈脸上:「臭保姆,你敢咬我?老子以前雇你一个月给你一万多!」「呸!
现在一万块钱连根毛都买不到!」王妈吐出一口血沫,把肉塞进裤裆里死死护住。
两人在水里疯狂撕打,喝了一肚子混着血的臭水。「哈哈哈!东哥你看,
这群穷鬼真特么像狗!」刺耳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抬起头。我曾经的未婚妻林雅,
正穿着一身高定真丝睡衣,小鸟依人地靠在赵东来怀里。她手里举着个大喇叭,
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水里的人群。最后,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珠子,
死死盯住了躲在29楼阳台边缘的我。「哟,这不是陈锋吗?怎么不去抢啊?」
林雅的喇叭直接对准了我。「当初要不是我跑得快,
现在估计也得跟着你在臭水沟里啃死人骨头!」她挑衅地亲了一口赵东来的脸颊:「东哥,
你说是不是?」赵东来吐出一口雪茄烟圈,烟灰直接弹进水里。「雅雅,话不能这么说。
好歹是你前男友,狗饿急了也是要喂的。」他转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盆吃剩的鱼骨头,
连着泔水直接泼了下来。哗啦一声。腥臭的泔水淋了旁边几个邻居一身。他们不仅没生气,
反而像疯了一样去舔衣服上的残渣。「陈锋,听见没?东哥赏你的!」林雅笑得花枝乱颤。
「赶紧磕头谢恩啊!只要你学两声狗叫,我让东哥再赏你半块发霉的面包!」
我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黑水,没说话。跟死人,没什么好说的。这半个月来,
赵东来靠着顶楼那座耗资千万打造的恒温物资库,成了这栋楼里的土皇帝。一瓶过期矿泉水,
他能换走别人家一套房的房产证。一块发霉的面包,他能让原本体面的女白领当众脱衣服。
现在,他更是玩起了空投剩饭的杀人游戏。林雅见我不理她,更来劲了。「陈锋,
你装什么清高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兵哥哥?」她晃了晃手里的一罐红牛:「看到没?
全新的!只要你当众扇自己十个巴掌,说你是个废物,这罐红牛就是你的!」
赵东来搂着她的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十个巴掌换一罐红牛,这买卖划算啊。陈锋,
我要是你,我连脚趾头都给雅雅舔干净。」我站在阳台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林雅,你那身真丝睡衣,是从32楼那个女主播身上扒下来的吧?」我没扯嗓子,
但在空旷的水面上,字字句句听得真切。林雅脸色猛地一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放屁!
」「女主播前天晚上被赵东来扔下楼的时候,身上连件内衣都没穿。」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猜,下一个被扔下来的,会不会是你?」「你特么找死!」
赵东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一把抢过保镖手里的防暴弩,对准我就是一箭。嗖!
带血槽的弩箭贴着我头皮飞过去,当场钉进身后的承重墙里。箭尾还在那嗡嗡直颤。
「再敢废话一句,老子现在就弄死你!」赵东来恶狠狠地骂道。我没躲,
只是伸手拔下那根弩箭,在手里掂了掂。「赵老板,箭法退步了啊。」我扯起嘴角,
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留着点力气吧,一会水下凉,怕你抽筋。」说完,
我直接转身进了屋。外面传来赵东来气急败坏的骂声:「草!给我盯着他!等雨停了,
老子第一个把他剁了喂狗!」「真特么无聊。」我冷笑一声,把弩箭随手扔进水里,
蹚着齐腰深的积水,走到房间最深处的一张气垫床前。一把掀开上面的黑色防水布。
没有发霉的面包,也没有馊掉的烂肉。只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十公斤军用**,
以及几十根雷管。作为退役爆破手,别人在囤泡面的时候,
我顺手端了一个废弃的矿山**库。我拿起一卷高强度防水胶布,开始熟练地组装起爆装置。
手指翻飞,金属线在暗光下闪着冷硬的光。赵东来以为他待在顶楼的堡垒里,
就能当末日上帝?他根本不懂这栋五十层大厦的结构。整栋楼的重量,
全靠地下八十米深处的八根核心承重柱支撑。现在,那些柱子全泡在水里。
只要炸断其中四根,这栋楼就会像被砍断的甘蔗一样,从中间拦腰折断。
直接砸进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水里。赵东来那个恒温物资库里,
有够吃十年的军用罐头、净水设备,还有成箱的金砖。那些东西放在他手里,
就是用来作践人的工具。但只要大楼一倒,顶层砸进水里。那个物资库,就是我的了。
我把**分成均等的八个小块。每一块都塞进特制的防水密封袋里,再连上电子雷管。
手腕上的潜水表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水温只有十度。底下暗流涌动,
全是漂浮的汽车、家具和尸体。要在水下八十米完成精准爆破,容不得半点失误。
我换上黑色的紧身潜水服,将八个**包死死绑在战术背心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
反而让我觉得无比踏实。这比什么狗屁感情管用多了。我拉开战术腿挂,
把一把三菱军刺**去。又检查了一遍防水**,确认绿灯常亮,
这才把它塞进贴身的内兜里。我走到阳台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水。
三十楼的狂欢还在继续,林雅的喇叭里放起了震耳欲聋的舞曲。他们根本不知道,
整栋楼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咬着战术匕首,像一条黑色的幽灵,
无声无息地滑入刺骨的积水中。就在这时,水下出了岔子。我刚潜入二十楼的楼梯间,
一具泡得发胀的尸体直接糊在了我脸上。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我嫌恶心,
两道刺眼的水下探照灯光,猛地从下方深水区扫了过来,直直打在我的战术背心上!
第2章灯光扫过来!我一把扯过那具泡发的女尸,死死挡在身前。
女尸被水泡得像个发面的白面馒头,肿胀的脸直接贴在我的面罩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屏住呼吸。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从我侧面擦了过去,
照亮了浑浊的黑水。是赵东来养的黑保安。这俩孙子穿着**的高级潜水服,
背着双管氧气瓶,手里还端着带红外瞄准的水下鱼叉枪。真特么有钱。老子当年在前线排雷,
都没用过这么好的装备。我像个水鬼一样贴着走廊的天花板游。前面是20楼的电梯间,
因为建筑结构问题,天花板和水面之间还留着半米高的空气层。那俩保安游到电梯间,
直接浮出水面,掀开面罩开始大口换气。我躲在承重柱后面,悄悄把鼻子探出水面。
「真特么晦气!这老东西嘴里连颗金牙都没有!」胖保安一巴掌把一具漂浮的男尸拍开。
「别特么挑了!赵老板发话了,捞够五块劳力士,赏咱们半只烧鸡!」
瘦保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半只烧鸡顶个屁用!」胖保安骂骂咧咧。
他在水里搓了搓手:「你没看顶楼那帮有钱人?林雅那个小娘们,为了一个过期的肉罐头,
当着她老子的面给赵东来跪下舔鞋!」「那可不!昨天林雅发烧,为了求一粒退烧药,
在赵老板面前学狗叫,叫了足足半小时!」听到林雅的名字,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烂货,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瘦保安淫笑两声:「等咱们拿到烧鸡,也去换两个女大学生玩玩!
现在一包方便面就能睡个空姐,这日子真特么爽!」我懒得听这俩**放屁。深吸一口气,
我重新潜入水下,朝着大厦深处游去。赵东来以为这座大厦是他的铁王八,
待在三十楼就能当末日皇帝。但他根本不懂这栋楼的结构。这栋楼的B区和C区承重柱,
当年用的是劣质钢筋。只要炸断这几根骨头,上面三十层楼的重量,
瞬间就会把底座压成粉末。我摸到第一根主承重柱。掏出战术大腿挂包里的三棱军刺,
直接把柱子外面的装饰大理石撬开。碎石在水下翻滚,露出里面生锈的钢筋。
我掏出防水袋里的**,像揉面团一样,把**死死糊在钢筋的缝隙里。
撕开高强度防水胶布。「刺啦」一声闷响,在水下这声音被放大了十倍。我没管,
一圈一圈把**死死绑在柱子上。掏出电子雷管,狠狠****泥里,连上防水起爆线。
第一根,搞定。我像条泥鳅一样在走廊里穿梭。第二根。第三根。这栋五十层大楼的命脉,
已经有一半捏在了我手里。就在我准备给最后一根柱子挂上C4的时候,水流猛地一变!
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直接打在我手里的**上!那俩保安根本没走远!
他们头盔上的外扩音器瞬间在水下炸响了。「**!你特么谁啊!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
胖保安的声音嗡嗡作响。我没躲。直接踩着水,浮出水面,露出脑袋。
这块区域正好在楼梯间下方,也有个气穴。那俩保安也跟着浮了上来,
手里的鱼叉枪死死指着我的脑袋。瘦保安拿灯晃我的脸,突然尖叫起来:「大哥!
是29楼那个退伍兵!陈锋!」「哟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胖保安满脸横肉笑得直抖。他端平了鱼叉枪:「赵老板今天早上刚发了悬赏!谁弄死陈锋,
赏十箱军用罐头,外加两个没**的女大学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水,直接气笑了。
「我的命,就值十箱罐头?赵东来也太抠门了。」「死到临头还特么**!」
瘦保安举起手里的强光手电砸向水面。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你刚才在柱子上绑的什么?
想炸楼?你特么脑子进水了吧!」「少跟他废话!弄死他,把他的头割下来去换罐头!」
胖保安眼珠子都红了,满脑子都是女人和食物。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具尸体。
「你们现在游回去告诉赵东来,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还可以留你们全尸。」「去**!
老子先给你放放血!」胖保安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嗖」的一声闷响!
一把锋利的精钢鱼叉带着气泡,贴着我的头皮死死钉在身后的承重柱上,
直接削掉我一小撮头发。水下的暗流瞬间被搅乱。我一把拔出大腿侧的三棱军刺,
在水下无声地笑了。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3章胖保安扯下腰间的网兜,
直接朝我脸上砸过来。网兜散开,里面滚出两颗泡得发白的人头!
是25楼那对双胞胎姐妹的脑袋!昨天她们还在业主群里哀求,只要半块饼干,
两姐妹什么都愿意干。「赵老板说了,这俩小丫头没伺候好,脑袋剁了换两包华子!」
胖保安在水下狂笑。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得我耳膜生疼。「陈锋,你特么也下去陪她们吧!」
瘦保安趁我躲闪,端着鱼叉枪就扑了上来。我真特么气笑了。这帮畜生,连人都算不上。
我双脚猛地一蹬承重柱,整个人像颗鱼雷一样窜了出去。水流在耳边呼啸。
瘦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贴到了他身后。手里的三棱军刺毫不犹豫地划过。「哧」
的一声闷响。他的双管氧气管直接被我割断!高压氧气瞬间在水下炸开一团白色的气泡,
水流全乱了。瘦保安双手死死掐着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像条缺氧的泥鳅,
在水里疯狂扭动,嘴里吐出一大串绝望的气泡。胖保安见状急了。但他根本没打算救人,
反而再次举起了鱼叉枪。「去**!十箱罐头全是老子的了!」
他竟然连着瘦保安一起瞄准,直接扣下扳机!精钢鱼叉瞬间贯穿了瘦保安的胸膛,
血水喷了我一头一脸。我借着瘦保安的身体做掩体,猛地抽出大腿上的备用战术匕首。
手腕发力,匕首像脱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正中胖保安的面罩!钢化玻璃瞬间碎裂,
冰冷的黑水疯狂倒灌进去。胖保安惨叫都没发出来,我紧跟而上。拔出军刺,
狠狠扎进他的脖颈大动脉!滚烫的血水瞬间喷涌而出,把周围的水域染得猩红。
两具尸体冒着血泡,慢慢往下沉。我一把扯下胖保安胸口的防水对讲机,挂在自己腰上。
没时间恶心了。我转身游回最后一根承重柱。把剩下的C4全部糊在**的钢筋上。插雷管,
接起爆线。四根承重柱的主线全部并联在一起。搞定。我顺着C区的消防通道,
像条黑鱼一样拼命往上游。肺里的氧气快憋到了极限。「哗啦」一声!我终于冲破水面,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腥臭味的空气。这里是隔壁那栋烂尾楼的三楼平台。因为地势高,
刚好没被水淹没。我爬上平台,一把掀开角落里的黑色防水油布。
一艘迷彩涂装的军用冲锋舟静静地停在水面上。尾部挂着大马力的雅马哈发动机,
船头还焊着防弹钢板。这是我半个月前花了两条中华烟,从黑市搞来的退役尖货。
我扯下头上的潜水面罩,扔在甲板上。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刮着皮肤。
我检查了一遍冲锋舟的油箱,满油。旁边还放着我提前准备好的一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和三个满装弹匣。我翻身跨上冲锋舟,从贴身内兜里掏出防水**。屏幕上,
代表着四个**包的绿灯正在有节奏地闪烁。就在这时,腰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胖子!
瘦子!弄死陈锋那个穷逼没有?」是赵东来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舞曲声,
和女人倒酒的声音。紧接着,林雅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哥,你管那个废物干嘛呀,
他现在估计已经被水里的死尸啃干净了。」「哈哈哈!雅雅说得对!」赵东来狂笑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对讲机大吼。「所有人给我听着!」「把楼顶的探照灯全给我打开,
照着下面那群抢肉的垃圾!」「老子今天高兴,咱们玩个打靶游戏!」「打中一个脑袋,
赏一瓶拉菲!打中一双腿,赏一块牛排!」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拉动枪栓的咔嚓声。紧接着,
密集的枪声从三十楼的露台倾泻而下!「哒哒哒哒!」微型冲锋枪的火舌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水面上瞬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米多高的水柱。
王妈刚才还抱着烤乳猪啃,现在半个肩膀都被打烂了。她惨叫着在水里扑腾,
手里的烂肉瞬间被其他人抢走。鲜血染红了整片水域,引来了水底更多不知名的食腐鱼类。
「我的腿!救命啊!」「赵老板别开枪了!肉我不要了!」
那些刚才还在为了一口馊肉互咬的邻居,现在成了赵东来眼里的活靶子。
林雅还在对讲机里兴奋地尖叫。「赵哥好棒!左边那个!爆他的头!」「那是个孕妇,
打穿她的肚子算两分!」「要是陈锋那个穷鬼也在水里就好了,我非亲手打烂他的脸不可!」
「谁让他以前连个两万块的包都舍不得给我买!」赵东来得意洋洋地吹了个口哨。
「兄弟们好好打!打完了,老子开一箱顶级的西班牙火腿给你们下酒!」「我这恒温库里,
光是进口罐头就够吃十年!金条堆得像山一样!」「外面那些穷鬼为了半只发臭的猪抢破头,
咱们在这儿天天吃大餐!」林雅赶紧拍马屁。「赵哥,你那个物资库的密码门太帅了,
连个缝都没有,炸弹都炸不开吧?」赵东来冷笑一声。「废话!那可是五十公分厚的钛合金!
」「就算这栋楼塌了,老子的物资库连根毛都伤不到!」听到这里,我直接冷笑出声。
钛合金门是炸不开。但如果整栋五十层的大楼,从八十米的高空直接砸进深水里呢?
巨大的冲击力和水压,会把里面的一切活物瞬间震成肉泥。你的门再硬,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我听得心里一阵犯呕,这对狗男女,已经彻底不把人当人了。为了两万块的包,
连人命都能当游戏。我冷冷地看着三十楼火光四射的露台。
拇指死死按在**的红色按钮上。「打靶是吧?」我对着对讲机冷冷吐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我大拇指狠狠压到底:「那就看看,今天谁特么才是真正的靶子!」
第4章「轰——!」脚下的深水区传来一声极度沉闷的巨响。
整座城市的水面跟着狠狠抖了一下,冲锋舟差点把我掀翻。水底八十米,
三十公斤自制**彻底撕碎了那四根劣质承重柱。水面瞬间像煮开的火锅一样沸腾起来。
水缸粗的水柱夹杂着水泥碎块,直接从水底喷向半空。对讲机里的微冲枪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林雅杀猪一样的尖叫:「啊!赵哥!地震了!楼在晃!」「闭嘴!别特么乱叫!
老子这楼是抗震八级的!」赵东来还在逞强。但我听得出来,他声音抖得像过了电。
我抓起对讲机,直接气笑了。「抗震八级?赵老板,那你猜猜,抗不抗炸?」
对讲机那边死寂了一秒。紧接着,赵东来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陈锋?!你特么没死?
你对我的楼干了什么!」「没干什么,就是帮你验验那扇五十公分厚的钛合金门,
看看进水漏不漏。」话音刚落,大厦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钢筋崩断声。「嘎吱——砰!」
这声音比指甲挠黑板还刺耳,震得我耳膜生疼。五十层高的大楼,彻底失去了底座支撑。
整栋楼像一根被砍断的甘蔗,硬生生从中间折断,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角度向水面倾斜下来!
水面上刚才还在抢肉的难民全疯了。王妈连半个被打烂的肩膀都不管了,拼命往远处游。
「楼塌了!救命啊!快跑!」三十楼露台上的狂欢彻底变成了地狱。
我眼睁睁看着赵东来那个耗资百万的真皮沙发,顺着倾斜的地面直接滑出护栏,
砸进黑水里摔得粉碎。对讲机里,赵东来彻底破防了。「陈锋!**你大爷!快停下!
你特么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他嗓子都喊破了:「一个亿!我给你一个亿!
外加市中心三套大平层!房产证就在我保险柜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只觉得这孙子脑干缺失。都特么末世了,还跟我扯房产证?见我不说话,赵东来急得直跳脚。
「物资库!我给你物资库的密码!里面有两百根金条!五十把微冲!全给你!
只要你开船来接我!」旁边传来林雅抢对讲机的声音。「陈锋!老公!救我!我错了!
我再也不要包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尖锐得刺耳:「陈锋,我还是干净的!
赵东来这老东西根本不行!只要你救我,我以后天天伺候你!」我冷着脸,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初你把我藏物资的坐标卖给赵东来的时候,怎么没叫老公?「赵老板,
留着你的金条去阴曹地府买命吧。」我一把扯掉对讲机,直接扔进水里。
大楼倾斜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层那些名贵的红酒柜、水晶吊灯,全像下饺子一样砸落出来。
林雅死死抱住露台的栏杆,裙子全湿了,整个人挂在半空中。「轰隆——!!!」
大厦终于彻底崩塌!上半截楼体带着雷霆万钧的重量,狠狠砸进了深水区!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掀起三层楼高的海啸。水面上的漂浮物、汽车残骸,
连同那些没跑远的难民,全被这股巨浪绞成了肉泥。我压低身子,死死抓着冲锋舟的方向盘,
硬扛过第一波冲击波。黑水溅了我一身,腥臭味直冲脑门。等水面稍微平静一点,
我直起身子。原本高耸入云的大厦没了,只剩下一座半沉在水里的巨大废墟。
三十楼那个所谓的无敌堡垒,现在大半截都泡在浑浊的黑水里。
赵东来和林雅连个影子都没了,估计早就被拍到了水底。我拔出腰上的格洛克手枪,
拉筒上膛。一把扯掉冲锋舟上的迷彩伪装网。「嗡——」我狠狠拉响马达,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一打方向盘,船头直接破开满是碎玻璃的水面,
像个猎人一样朝着顶层物资库的残骸冲过去。钛合金门确实硬,但我现在,
要去收我的战利品了。我把油门踩到底,冷风夹杂着血腥味刮在脸上。
水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被砸烂的家具。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开向废墟深处。
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5章水面上飘着半块带血的猪皮,
上面还连着两根不知道是谁的手指。王妈正趴在一块碎木板上,像条饿疯的野狗,
一口咬住那块猪皮死命往下咽。她半个肩膀都被微冲打烂了,骨头茬子白森森地戳在外面,
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这老东西连疼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剩下吃。听到冲锋舟的马达声,
王妈猛地抬起头。看见船上是我,她那张老脸瞬间挤出极其恶心的笑。「小陈!
哎哟我的好邻居小陈!快拉大妈一把!」王妈吐掉嘴里的猪皮,死命划着木板朝**过来。
「大妈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快让我上船,我这儿有刚捞上来的金表!」
她举起一只沾满黑水的手,手腕上赫然套着三块不知道从哪具尸体上撸下来的劳力士。
我停下马达,冷冷地看着她。见我不说话,王妈急了,开始打感情牌。「小陈啊!
上个月我还送过你两把小葱呢!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你拉我上去,
我把我侄女介绍给你!她可是正经大学生,没谈过恋爱的!」我直接气笑了。
这老虔婆还真特么有脸说。「两把小葱?」我手搭在方向盘上,冷笑出声。
「暴雨刚下第三天,是谁带着七八个黑保安来砸我的门,
说我一个人占着两箱泡面是破坏团结?」「上周停水,又是谁在业主群里造谣,
说我偷偷在浴缸里存了自来水,带头让人撬我的锁?」王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死皮赖脸的德行。「哎呀!那都是误会!
大妈也是为了大家好嘛!」「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还有这么大一条船!」
王妈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我的船舷,眼看就要扒上来。「你赶紧拉我上去!我肩膀流血了,
你船上肯定有药!快给我包扎!」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都特么这时候了,还拿自己当居委会主任呢?「想要药是吧?」我嘴角一勾。「对对对!
还要纱布!再给我拿两瓶矿泉水,渴死我了!」王妈眼睛都亮了,口水混着血水往下滴。
「行,我送你一剂猛药。」我猛地一打方向盘,右手直接把油门推到底!「嗡——!」
冲锋舟的马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螺旋桨在水下疯狂搅动,
瞬间掀起一道两米多高的白浪!「啊——小畜生你干什么!」王妈的惨叫声还没喊完,
冲锋舟强悍的尾流直接拍在她的碎木板上。木板当场被掀翻!
王妈整个人头朝下栽进浑浊的黑水里,咕噜噜灌了一大口腥臭的脏水。
她那只戴着三块劳力士的手在水面上死命扑腾。「救……咕噜噜……救命……」
我连头都没回,冲锋舟像把尖刀一样划破水面,直接把她甩在身后。后视镜里,
水底几道黑影迅速窜了上来。那是饿极了的食腐鱼群,闻着她肩膀上的血腥味就来了。
水面上只冒出几个巨大的血泡,王妈彻底没了动静。活该。下辈子投胎,
记得别特么再惦记别人的东西。我驾驶着冲锋舟,继续往半沉的三十楼废墟开。
水面上飘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几十万的爱马仕包泡得像个烂泥兜子。
成捆的百元大钞散开,像一堆没烧完的纸钱,贴在水面上。不远处,
两个男人正骑在一辆漂浮的汽车顶上,为了一瓶被泡得发胀的拉菲红酒互下死手。
其中一个直接用碎玻璃扎穿了另一个的脖子。血喷得满车顶都是。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根本没停船的意思。钱?包?红酒?在末世,这些玩意儿连张擦**的纸都不如。
只有枪杆子和压缩饼干,才是硬通货。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赵东来花了一个亿打造的,
那座半沉在水里的钛合金恒温物资库。冲锋舟碾碎了一副名画的画框,
终于靠近了大厦的残骸。这里的积水深得吓人,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机油和血水混合物。
三十楼的露台已经彻底斜**水里,钢筋像刺猬一样支棱着。我把马达熄火,
抽出腰上的格洛克手枪,拉筒上膛。船借着惯性,缓缓滑向物资库那扇巨大的金属门。
就在我的船头即将撞上残骸的瞬间。「啪!」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黑水里伸出来,
死死扒住了我的船舷!那只手指甲都翻卷了,流着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惨白得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枪口瞬间压低,直接顶了过去。「别开枪……是我……」
水里冒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是林雅。她身上的高定长裙全被撕烂了,
半边脸被碎玻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整个人冻得发紫,
像个水鬼一样趴在船舷上直打哆嗦。她抬起头,那双以前总是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睛里,
现在全是恐惧和讨好。「陈锋……老公……求求你,拉我上去……」林雅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眼泪混着黑水往下掉。「水里好冷……有东西在咬我的腿……救救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的枪口死死指着她的眉心。「别乱叫,谁特么是你老公。」
我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然而,
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6章林雅竟然在水里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前本就破烂的高定裙子。
大片白花花的肉在浑浊的黑水里晃荡,她硬挤出一个自以为妩媚的笑。「锋哥,我好冷,
你先拉我上去,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她一边发嗲,一边扭着腰想往船上爬。
黑水里全是死人碎肉和发臭的机油,她居然还能在这**。我真特么快吐了。
要不是我定力好,隔夜饭都能直接喷她脸上。「赵东来那个老东西根本不是男人!」
林雅看我不为所动,眼泪掉得更凶了,开始疯狂贬低赵东来。「他就是个变态!
他拿枪指着我的头,我不从他就要杀了我啊!」「锋哥,你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有多惨,
我天天被他折磨!」她扒着船舷的手用力往上拽,大半个身子都快探出水面了。
那张被碎玻璃划破的脸凑近了,看着像个水鬼。「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我连做梦都想着咱们以前在出租屋吃泡面的日子!」「你现在有船有枪,以后你就是我的王,
我天天给你洗脚做饭!」我冷眼看着她演戏,手里的格洛克手枪一点没挪开。「洗脚做饭?」
我冷笑出声。「就你那双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娇贵手,配碰老子的洗脚水吗?」
林雅愣了一下,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她咬了咬牙,突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锋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她急了,伸出另一只手就想来抓我的枪管。
「只要你救我,这艘船上就咱们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眼神一冷。
抬起穿着厚重战术靴的右脚,对准她扒在船舷上的几根手指。狠狠踩了下去!「咔嚓!」
十指连心,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水面上格外响亮。「啊——!!」
林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她疼得想缩手,但我脚下死死碾着不放。
战术靴底的防滑纹路,直接把她的手指皮肉都快磨烂了。「被逼的是吧?」我空出左手,
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套着防水袋的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一段音频。「来,
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听,这是哪个**在叫唤。」我把音量直接开到最大,怼到她脸上。
手机里立刻传出林雅兴奋到破音的动静。「赵哥!陈锋那个穷鬼住在29楼!
他床底下有两箱军用罐头和五桶纯净水!」「坐标我发你微信了!你快派人去抢!」
「抢完了记得给我买那个两万块的香奈儿包包哦,么么哒!」
录音里还夹杂着赵东来猥琐的笑声,和两人亲嘴的啧啧声。录音放完,周围死一般寂静。
只有水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林雅的脸瞬间煞白,连手指被踩碎的疼都忘了,眼珠子疯狂打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黑进了赵东来的手机,截获了这段语音。
「不……不是的……锋哥你听我解释!」她拼命摇头,黑水和鼻涕甩得到处都是。
「那是合成的!对!肯定是有人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那是赵东来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说的!我是为了活命啊!」我脚下猛地加重力道。「嗷!
」她再次惨叫起来。「都特么这时候了,还拿老子当**忽悠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看一坨垃圾。「你为了一个两万块的包,带着黑保安来砸我的门。」
「要不是老子提前设了陷阱,那天死在29楼的就是我!」林雅彻底装不下去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突然破口大骂起来。「陈锋!你特么一个臭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
「你以前不是最爱我吗!你说过连命都可以给我的!」「现在拉我一把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跟我一个弱女子计较吗!」
她还在试图用那一套恶心的逻辑道德绑架我。「你见死不救,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真特么气笑了。这女人的脸皮,连穿甲弹都打不透。「老子以前是瞎了眼,
但现在老子视力好得很。」我收回战术靴,脚尖猛地一挑。
直接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她的面门上!「砰」的一声闷响。林雅的鼻梁骨当场被我踹塌了,
鼻血混着碎牙喷了出来。「去找你的百亿富豪要饭吧,**。」她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
仰面栽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水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水花。她连扑腾都没扑腾几下,
厚重的吸水裙子直接把她拖向水底。只有几串血泡咕噜噜地冒上来,水面彻底安静了。
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跟这种垃圾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我的氧气。
我转头看向前方半沉的三十楼废墟。那扇巨大的钛合金大门已经近在咫尺。只要进去,
里面够吃十年的物资和军火,就全是我的了。我握住方向盘,准备重新发动马达。就在这时,
大厦残骸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轰鸣声!「嗡嗡嗡——!」不是一艘,是三艘!
三艘重型武装摩托艇,像疯狗一样从废墟死角窜了出来!水花溅起三米多高,
呈品字形直接朝我的冲锋舟包抄过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着一条狰狞的刀疤。
是赵东来手底下的武装保镖队长!他单手抓着摩托艇把手,
另一只手端着一把挂着强光手电的微冲。刺眼的光柱瞬间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的!
敢炸老板的楼!给老子把他打成筛子!」光头一声怒吼,
三把微冲的枪口瞬间喷出夺命的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擦着我的头皮飞过,
打在冲锋舟的钢板上火星四溅。我一把抓起格洛克手枪,猛地压低身子,
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冷笑。想玩命?老子特么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7章「哒哒哒哒!」微冲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打在冲锋舟的加厚钢板上火星四溅。
震得我虎口一阵发麻。我猛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往死里打。
冲锋舟在水面上拉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漂移,直接钻进两根倒塌的承重柱中间。「操!
这孙子属泥鳅的!给我包过去!」光头的破锣嗓子在水面上回荡。「老板说了,
弄死他赏十根金条!谁打死他钱归谁!」我躲在方向盘下面,直接气笑了。十根金条?
赵东来这老狗还真特么抠门,老子这颗脑袋,在雇佣兵黑市上起码值五百万美金。
我压低身子,连头都不敢抬。水面上全是巨大的水泥块和漂浮的报废汽车。
我专门挑这种障碍物多的地方钻。他们开的是摩托艇,速度快但底盘轻,
一旦撞上暗藏的钢筋就是船毁人亡。「陈锋!你特么跑不了了!乖乖停船,老子留你个全尸!
」左边那个保镖绕过一辆泡水的迈巴赫,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侧舷。我冷哼一声,
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把格洛克顺着船舷探出去。连瞄都没瞄,凭着肌肉记忆直接扣动扳机。
「砰!」一发九毫米子弹精准打穿了他的手腕。「啊!我的手!」
那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微冲直接掉进水里。摩托艇瞬间失去控制,
一头撞在旁边的水泥柱上。连人带车翻进浑浊的黑水里,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还剩两个。
光头彻底红了眼:「**!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鱼!追!」我扫了一眼左前方的水域,
心里有了算盘。大厦倒塌后,原本在二十五楼的备用发电机组刚好砸在那片水坑里。
几根比大腿还粗的高压电缆,半截泡在水里,半截挂在半空的承重梁上。
那可是工业级的备用电源,遇水绝对是个巨型电烤炉。我直接松开油门,
冲锋舟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引擎发出「哧哧」两声。我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用力拍了两下方向盘。「草!这时候没油了!」我扯着嗓子大骂。光头一看这架势,
直接狂笑起来。「哈哈哈!老天都特么不帮你!没油了吧**!」他一拧油门,
带着剩下的那个保镖,像两条疯狗一样直接冲进了那片布满电缆的水域。「下辈子,
别特么乱追尾。」我冷着脸,举起格洛克,枪口死死瞄准半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工业配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