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描绘了沈知予苏晚陆承渊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赤胆忠心的云梅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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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沈知予的生命永远停在了二十五岁。而她的丈夫陆承渊,
正握着白月光苏晚的手,在珠宝店挑选婚戒。护士将那本染血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
第一页的字迹被泪水晕开:“今天化疗好痛,可他说我装病的样子真丑。”他翻完整本笔记,
才知道自己亲手杀死了最爱他的人,从此坠入永无宁日的悔恨地狱。
极致的虐深秋的雨敲打着落地窗,沈知予靠在沙发上,指尖攥着那张刚拿到的胃癌诊断书,
指节泛白。胃里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她蜷缩起身体,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却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门被推开,陆承渊带着一身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走进来,
看见她苍白的脸,眉头立刻皱起:“又在装什么?晚晚说她胃疼,你就跟着学,有意思吗?
”沈知予张了张嘴,想把诊断书递给他,声音却虚弱得像风中残烛:“承渊,
我……我真的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不舒服?”陆承渊嗤笑一声,
踢开脚边的毛毯,“上次你说发烧,我带你去医院,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想骗我回来陪你。沈知予,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晚晚现在需要我,她比你脆弱多了。
”他口中的“晚晚”,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苏晚。三年前苏晚出国,
陆承渊迫于家族压力娶了沈知予,却从来没给过她一丝温情。如今苏晚回来,
他更是明目张胆地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对方,连沈知予的病痛,都被他当成了争宠的手段。
沈知予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脏比胃里更痛。她想起结婚那天,陆承渊站在红毯尽头,
眼神冰冷地对她说:“沈知予,娶你只是权宜之计,别妄想得到我的爱。”这三年来,
她像个透明人一样守在这个空壳婚姻里,学着做他喜欢的菜,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甚至在他深夜醉酒时,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嘴角,
可换来的永远是不耐烦的呵斥和嫌弃的眼神。“我没有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把诊断书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看,医生说我是胃癌,需要马上住院化疗。
”陆承渊扫了一眼那张纸,眼神里没有丝毫担忧,只有厌恶:“胃癌?沈知予,
你为了留住我,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晚晚从小体弱,你现在咒自己生病,
是不是想让我愧疚?”他一把将诊断书扫落在地,纸张被他的皮鞋踩得皱巴巴,“我告诉你,
就算你真的病了,我也不会管你。今晚我要陪晚晚去看画展,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
”他转身就走,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沈知予浑身发抖。她慢慢爬过去,
捡起那张被踩脏的诊断书,眼泪终于决堤。胃里的绞痛再次袭来,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窗外的雨,第一次觉得活着是这么累。第二天,她独自去医院办理住院,
化疗的副作用让她吃不下饭,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她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不敢告诉父母,
也不敢联系陆承渊。偶尔陆承渊会发来消息,不是问她的病情,
而是让她把家里的钥匙交给苏晚,让苏晚去取他的换洗衣物。有一次,
她化疗结束后虚弱地躺在床上,陆承渊突然带着苏晚出现在病房门口。
苏晚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知予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养病的,承渊说他的文件落在家里了,我来拿的时候不小心迷路了,
他才陪我过来看看你。”陆承渊搂着苏晚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晚晚别怕,
有我在。”他转头看向沈知予,语气又冷了下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哪里像个病人?整天愁眉苦脸的,谁看了都烦。晚晚比你小,还比你乐观,你就不能学学她?
”沈知予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看着陆承渊眼里对苏晚的宠溺,
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的坚持像个笑话。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我学。你们走吧,别打扰我休息。”陆承渊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
却被苏晚拉了拉胳膊:“承渊,我们别打扰知予姐了,她需要静养。”他立刻顺着苏晚的话,
头也不回地带着她离开,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留下。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沈知予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她拿起枕边的笔记本,
颤抖着写下:“今天化疗好痛,可他说我装病的样子真丑。原来在他心里,
我连装病的资格都没有。”心死与落幕化疗的次数越来越多,沈知予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原本乌黑的头发掉得所剩无几,只能戴着帽子出门。
父母终于发现了她的病情,赶来看她时,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父亲蹲在走廊里抽烟,
背影苍老得不像样子。“知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母亲摸着她干枯的头发,
眼泪不停地掉,“我们带你去最好的医院,一定会治好你的。”沈知予靠在母亲怀里,
轻轻摇头:“妈,没用的,医生说已经是晚期了。我不想治了,太疼了。”“胡说!
”父亲打断她,眼睛通红,“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治!钱的事你别担心,
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救你!”可沈知予知道,晚期胃癌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她看着父母憔悴的脸,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想起陆承渊,这三个月来,他只来过医院一次,
还是因为苏晚想来看看“生病的情敌”,他全程都在照顾苏晚,连她的病床都没靠近过。
有一次,她趁着清醒,给陆承渊打了个电话,想跟他说最后几句话。电话接通后,
那边传来苏晚娇滴滴的声音:“承渊,谁呀?别接了,我们还要去挑婚戒呢。
”陆承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沈知予,你又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没空听你废话。
”“承渊,”沈知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好不好?
我有话想跟你说。”“最后一面?”陆承渊嗤笑,“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沈知予,我告诉你,
我和晚晚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别想再来破坏我们。你要是真的快死了,
就自己安安静静地走,别给我添麻烦。”电话被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沈知予拿着手机,
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到他了。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把父母的照片放在枕边,把那本写满心事的笔记本藏在枕头下。她给父母写了一封信,
告诉他们不要难过,她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生活。她还写了一封信给陆承渊,却没有寄出去,
只是和笔记本放在一起。手术那天,是个晴天。沈知予被推进手术室前,看着窗外的阳光,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陆承渊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在图书馆里遇见了他,
他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温柔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她以为那是爱情的开始,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医生们拼尽全力,
却还是没能留住她的生命。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护士拿着那本染血的笔记本和未寄出的信,
走出手术室,想交给她的家属,却在走廊里遇见了匆匆赶来的陆承渊。
他是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沈知予去世的消息,身边还跟着苏晚。苏晚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承渊,你别太难过,知予姐也是解脱了。
”陆承渊看着护士手里的笔记本,眉头皱起:“这是什么?”“这是沈知予**的遗物,
她让我们交给她的丈夫。”护士把笔记本递给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她走得很安详,
只是一直攥着这个本子。”陆承渊接过笔记本,封面已经被血染红,他下意识地想扔给助理,
却被苏晚拉住:“承渊,看看吧,毕竟是知予姐的东西。”他不耐烦地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清秀却颤抖的字迹,被泪水晕开,有些模糊不清:“今天化疗好痛,
可他说我装病的样子真丑。”他的动作顿住了,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烦躁。他继续往下翻,
一页页,一行行,全是沈知予这三年来的心事和痛苦。“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他在外面陪苏晚,我做了一桌子菜,等到凌晨也没等到他回来。菜凉了,我的心也凉了。
”“他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可我明明记得,他以前说过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原来他只是喜欢吃我做的菜,不是喜欢我。”“我看见他给苏晚买了**款的包,
却连我生病住院的医药费都不愿意出。他说我是沈家的大**,不差这点钱,可他忘了,
沈家早就破产了,我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我不想告诉他,
我怕他觉得我是在威胁他。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段路,可他连这点安宁都不肯给我。
”“今天我掉了很多头发,不敢照镜子。我想起以前他说过,最喜欢我的长发,可现在,
我连头发都留不住了。”“我好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好。可我知道,
他不会来的,他的心里只有苏晚。”“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他了。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陆承渊的心里。他看着那些被泪水晕开的字迹,
看着沈知予笔下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突然想起了很多被他遗忘的瞬间。想起结婚那天,
沈知予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带着期待看着他,他却冷冷地说:“别妄想得到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