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他婚礼那天》这部箐梦苒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昭宁许砚清主要讲的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头,许砚清站在天台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似乎也是来吹风的。“你怎么在这儿?”他问。“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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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来一次,我不要再喜欢你了。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但当他真的出现在面前,
她发现——有些东西,重生一万次也改不了。沈昭宁死的那天,是六月六号。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她站在马路中间,看着迎面驶来的大货车,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还没有告诉他。”刹车声、尖叫声、撞击声。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她以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意识,没有感觉,没有痛苦。
但她错了。她醒过来了。醒在一个她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地方——高中教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黑板上的粉笔字写着“距离高考还有327天”。同桌苏晚趴在桌上睡觉,
口水都快流到课本上了。前排的男生在偷偷玩手机。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的,小小的,指甲剪得很短。这是十七岁的手。
不是二十五岁那双因为加班而粗糙、因为洗洁精而脱皮的手。她死了。然后她回到了十七岁。
回到了那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第一章回到原点沈昭宁用了一整天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掐了自己的大腿,
疼得龇牙咧嘴。她翻了自己的课本,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她高中时候的——歪歪扭扭的,
像小学生写的。她去厕所照了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没有黑眼圈的、满满胶原蛋白的脸。十七岁的沈昭宁。她站在镜子前,
忽然哭了。不是高兴,是害怕。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她会遇到许砚清。
知道她会喜欢上他。知道她会用八年的时间去追一个永远追不上的人。
知道他会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跟别的女人结婚。然后她会死。死在他婚礼那天。
沈昭宁擦干眼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次,不要再喜欢许砚清了。”她说得很认真,
很用力,像是在发一个毒誓。回到教室,苏晚终于醒了,揉着眼睛看她:“昭宁,
你去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没睡好。”“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吧?
你啊——”苏晚絮絮叨叨地说着,递给她一瓶酸奶,“给你,我多买了一瓶。
”沈昭宁接过酸奶,眼眶忽然又红了。苏晚。她最好的朋友。上辈子,
苏晚在她最难的时候陪了她三年。在她被许砚清拒绝的时候,苏晚抱着她说“他不配”。
在她决定去北京的时候,苏晚送她到车站,哭得比她妈还凶。后来苏晚嫁了人,生了孩子,
她们联系少了。但每年生日,苏晚都会给她发一条消息:“昭宁,生日快乐。要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不要想那个**了。”那个**。许砚清。沈昭宁拧开酸奶,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味。“苏晚。”“嗯?”“谢谢你。
”苏晚愣了一下:“谢我什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苏晚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沈昭宁笑了。这一次,
她要好好活着。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第二章他出现了重生之后的第一周,
沈昭宁过得很平静。她退了学校文学社——上辈子她是为了许砚清才加入的。
她不再去图书馆的第三排书架——上辈子她每天都在那里等他。
她甚至换了回家的路线——上辈子她每天都走那条经过他小区门口的路。她在躲他。
像一个逃兵,在战争还没开始之前就逃了。但命运这种东西,不是你躲就能躲掉的。
周三下午,体育课。沈昭宁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看书,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一个篮球滚到了她脚边。“同学,帮忙捡一下球。”她抬起头,愣住了。
许砚清站在篮球架下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晒得黑黑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朝她挥了挥手,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那是沈昭宁最熟悉的笑。上辈子,
这个笑让她神魂颠倒了八年。她低下头,把球捡起来,扔给他。“给你。”“谢了。
”他接住球,转身跑回了球场。沈昭宁坐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书页被她攥出了褶皱。不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这样。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不能再来一次。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她的余光一直在追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在球场上跑动、跳投、传球,动作流畅得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他进球后会跟队友击掌,
笑得张扬肆意。上辈子的沈昭宁,就是被这个笑容迷住的。那天下课后,
沈昭宁一个人去了天台。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站在栏杆前面,看着远处的操场。
操场上还有人在打球,她看不清是谁,但她知道不是许砚清。“沈昭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头,许砚清站在天台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
似乎也是来吹风的。“你怎么在这儿?”他问。“吹风。”“哦。”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也看着远处的操场。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几班的?”他问。“三班。”“哦,
隔壁班。我二班的。”“我知道。”“你知道?”他转过头看她。
沈昭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补了一句:“你……你挺有名的。打篮球打得好的那几个,
大家都知道。”许砚清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我挺低调的。”“你一点都不低调。
”“为什么?”因为你是许砚清。因为你是全校女生的焦点。因为你走到哪里都有人看你。
因为你的名字出现在每个人的嘴里。但这些话,沈昭宁没有说出口。“因为你太高了。
”她说,“想低调也低调不了。”许砚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声,很爽朗,
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你挺有意思的,”他说,“你叫什么?”“沈昭宁。”“沈昭宁,
”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昭宁,昭示安宁。你爸妈很会起名字。
”沈昭宁没有说话。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字都没变。
你说“昭示安宁”,你说“好名字”,你说“你挺有意思的”。然后你用了八年的时间,
让我知道——你对谁都这么说。“我先走了。”沈昭宁转身往门口走。
“哎——”许砚清叫住她,“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你说过了。三班。”“对,
三班。”他顿了顿,“那下次在走廊上碰到,我可以跟你打招呼吗?
”沈昭宁的脚步顿了一下。“随便你。”她说。她走了。没有回头。但她的心跳,出卖了她。
第三章宿命沈昭宁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住。她以为自己死过一次,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以为理智可以战胜感情。她以为“不要喜欢许砚清”这个毒誓,她能遵守。
但她低估了许砚清。也高估了自己。许砚清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是刻意的,
至少看起来不是刻意的。他会在走廊上跟她打招呼,会在食堂里坐在她旁边,
会在图书馆里跟她借同一本书。每一次,都自然得像巧合。但每一次,
都让沈昭宁的心跳加速。“沈昭宁,这道数学题怎么做?”“沈昭宁,你也在看这本小说?
我也喜欢这个作者。”“沈昭宁,周末有空吗?我们班组织去爬山,你来不来?”每一次,
沈昭宁都想拒绝。但每一次,她都说“好”。她控制不住。就像上辈子一样。
只要许砚清对她笑一下,她就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的决心,忘了自己的毒誓,
忘了上辈子所有的眼泪和心碎。她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没出息。苏晚看出了端倪。“昭宁,
你是不是喜欢许砚清?”沈昭宁正在喝水,差点呛死。“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你看看你,每次他跟你说话,你的耳朵都是红的。你以为我没发现?
”沈昭宁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烫的。“那是因为……天气热。”“现在是三月。
”“……三月也有热的时候。”苏晚看着她,叹了口气:“昭宁,我跟你说,许砚清那个人,
看起来对谁都好。他不是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不要想多了。”沈昭宁低下头。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上辈子,她就是被他的“对谁都好”害死的。他对她好,对别的女生也好。
他给她带早餐,也给别的女生带。他陪她走回家,也陪别的女生走。他跟她分享耳机,
也跟别的女生分享。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天性如此。他习惯了对所有人好,
习惯了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但没有人是特别的。在他眼里,所有人都一样。
沈昭宁不想再做那个“一样”的人了。“苏晚,”她说,“我不喜欢他。”“真的?
”“真的。”苏晚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没有再追问。沈昭宁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以的。
我可以不喜欢他。我已经不是上辈子的我了。但当天下午,许砚清在走廊上拦住她,
递给她一杯奶茶。“给你。草莓味的。我记得你喜欢草莓。”沈昭宁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上次你喝酸奶的时候,我看到了。草莓味的。
”沈昭宁接过奶茶,手指微微发颤。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她喜欢草莓。这件事,
上辈子她花了三年才让他知道。这辈子,他只用了两个星期。“谢谢。”她说。“不客气。
”他笑了笑,“沈昭宁,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沈昭宁的耳朵又红了。
她低下头,快步走回了教室。苏晚看到那杯奶茶,挑了挑眉:“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
”“这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他给我,我就接了。”“他为什么不给别人?就给你?
”“因为……我们是朋友。”苏晚翻了个白眼:“朋友。行吧。你高兴就好。
”沈昭宁喝着那杯奶茶,心里乱成了一团。草莓味的,很甜。甜到她觉得,上辈子所有的苦,
都被这一杯奶茶冲淡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上辈子,他也是这样开始的。一杯奶茶,
一句“你笑起来很好看”,然后她就沦陷了。然后就是八年的等待、失望、心碎。
她不想再来一次。但她已经在了。第四章逃不掉高二下学期,学校举办艺术节。
许砚清代表二班表演吉他弹唱。他唱了一首《小幸运》,声音低低的,吉他弹得很干净。
台下尖叫声一片,无数女生举着手机在拍。沈昭宁站在人群最后面,
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看着他。他坐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低着头,
手指在琴弦上游走。“与你相遇,好幸运……”沈昭宁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上辈子,
他也是唱的这首歌。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他给新娘唱的。不是给她。她站在人群后面,
哭得无声无息。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舞台上。表演结束后,
许砚清在后台找到了她。“沈昭宁?你怎么在这儿?”“路过。”“你哭了?”他凑近看她,
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没怎么。风吹的。”“室内没有风。”“……空调吹的。
”许砚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给你。
吃了就不难过了。”那是一颗草莓味的硬糖。粉色的包装纸。沈昭宁看着那颗糖,
哭得更凶了。上辈子,他也给过她一颗糖。一模一样的。她留了十年,留到糖都化了,
糖纸都褪色了。她死的时候,那颗糖还在她的首饰盒里。“你怎么了?”许砚清有些慌了,
“你别哭啊。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沈昭宁摇了摇头,接过那颗糖。“许砚清,”她说,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许砚清愣住了。“什么?”“我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对所有人都好,但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糖,不需要你的奶茶,
不需要你说我笑起来好看。你对我越好,我就越——”她停住了。越什么?越喜欢你?
越离不开你?越会像上辈子一样,死在你手里?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攥着那颗糖,
转身走了。许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那天晚上,许砚清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沈昭宁,对不起。如果我的行为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沈昭宁看着那条消息,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想回:“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她想回:“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错的是我喜欢你。”她想回:“许砚清,我喜欢你。从上辈子就开始了。
”但她什么都没有回。她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不要再回了。不要再联系了。
不要再给他任何机会了。你忘了吗?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她没有忘。她什么都记得。
但她还是喜欢他。她用了两辈子,都没有学会不喜欢他。
第五章他的靠近沈昭宁开始刻意疏远许砚清。她不回他的消息,不在走廊上停留,
不去图书馆的第三排书架。她把自己缩进了一个壳里,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
许砚清起初没有在意。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他开始主动找她。课间的时候,
他会来三班的后门,探头往里看。看到她的时候,会喊一声“沈昭宁”。她假装没听到,
他就喊第二声、第三声。食堂里,他会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她端着餐盘换到另一桌,
他就跟着换过来。放学后,他会在校门口等她。她走另一条路,他就追上来。“沈昭宁,
你到底怎么了?”“没怎么。”“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没有不理你。”“你有。
你半个月没回我消息了。”沈昭宁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夕阳打在他脸上,他的眉头皱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是真的在困惑,真的在不解。他不懂。他永远都不会懂。
他不懂她为什么要躲他,不懂她为什么说“不要对我这么好”,
不懂她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会有那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许砚清,”她说,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对所有人好,是一种义务?
”许砚清沉默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就应该感激你、喜欢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昭宁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为什么要追着我?为什么非要我理你?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
还是你觉得自己有责任让每个人都开心?”许砚清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砚清,
你听我说,”沈昭宁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太阳,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围着你转。
你也不是救世主,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你的好意。有些好意,对别人来说,是负担。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她没有哭。但许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受伤的表情。那天之后,许砚清果然没有再找她。走廊上遇到的时候,
他会点点头,然后走开。食堂里偶尔坐到一起,他会安静地吃饭,不再主动说话。
沈昭宁告诉自己,这样很好。这就是她想要的。她终于把他推开了。但她不快乐。
一点都不快乐。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许砚清的脸。他困惑的表情,
他受伤的表情,他点头然后走开的背影。她想起上辈子,她花了八年时间追在他身后。
他走一步,她走一步。他停一步,她也停一步。她从来没有走在过他的前面。这辈子,
她走在了他前面。她先转身,先离开,先说了“不”。但她走得好难受。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苏晚看不下去了。“昭宁,你跟许砚清到底怎么了?”“没怎么。
”“没怎么?你们两个现在见面都不说话了。全班都在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们没有吵架。”“那是什么?你表白被拒绝了?”沈昭宁苦笑了一下:“不是。
是我……拒绝了他。”苏晚瞪大了眼睛:“你拒绝许砚清?你疯了吗?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一个人,不代表要跟他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因为他不喜欢我。
他只是在习惯性地对所有人好。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对别的女生也做。我不是特别的。
我从来都不是。这些话,沈昭宁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摇了摇头:“苏晚,你不懂。
”“那你教我啊。”沈昭宁沉默了很久。“苏晚,”她说,“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喜欢到觉得全世界都不重要了?”苏晚愣了一下。“然后呢?”“然后你发现,在他眼里,
你跟全世界没有什么区别。”苏晚沉默了。“那种感觉,”沈昭宁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