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离婚后,我带听觉迟缓女儿逆袭,前夫啃老潦倒》,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诺陈凯,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蔓雪霏儿,文章详情:狠狠的砸在我面前,击碎了我自欺欺人的幻想。听觉神经发育迟缓,伴随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白色的诊断书上,这一行字像一把锋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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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纸诊断书,打碎所有希望六岁的陈诺,是个眉眼软萌、皮肤白皙的小姑娘。
安静时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睫毛纤长,脸颊带着淡淡的婴儿肥,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可爱。
六岁以前的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可随着年龄的成长,进入学校开始了集体生活后,
这个精致的小姑娘,便成了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喊她名字,
要三四遍才茫然回头;上课坐不住,满教室乱跑;别人跟她说话,她半天没反应上课坐不住,
升旗、早操无视班级纪律,我行我素,老师说两句她就哭了。有时候上课突然尖叫,
吓得同学哇哇哭。老师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安慰哪一个,课堂瞬间乱作一团。
一年级开学才一周,班主任李老师神色凝重的把我叫到学校。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来来往往,
李老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诺诺妈妈,我学过儿童心理学,
你抽时间带孩子去大医院查查吧,不是调皮这么简单。作为老师,我不能拒绝孩子来学校,
也会尽力去帮助孩子。但孩子现在的情况,如果其他家长知道,孩子以后的成长怎办,
孩子的问题绝对不是小问题,拖不得。”数学陈老师走了进来:“陈诺妈妈吧,
你们家孩子宠的太厉害了,完全没有集体概念,你们作为家长,要给孩子树立正确的,
良好的习惯。”我一脸尴尬,“好的,老师。”这一刻,我浑身发冷,
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手脚冰凉,强装镇定点头。其实我早就慌了,从幼儿园开始,
老师就一次次找我沟通,说孩子注意力不集中,我行我素,经常自己跑来跑去,
跟其他小朋友无法正常交流。每次班上一唱歌,就尖叫,捂住耳朵。
可我每次跟丈夫陈凯提起,陈凯总说:“小孩子活泼点怎么了?我看你是天天太闲了,
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好好的,医院最会骗钱了,你有钱不如给我。
”他永远是这副敷衍又自私的模样。结婚几年,他工作换了无数个,要么嫌累嫌钱少,
要么嫌领导能力不如他,给他穿小鞋。稍微不顺心就在家里躺平,辞职便成了家常便饭。
家里开销全靠我一个超市收银员撑着,我只能利用有限的时间做一些手工增加收入。
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晚上十一点多睡觉。我总自我安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忍一忍,
等孩子大了,懂事了就好。我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以后”,直到那张冰冷的诊断书,
狠狠的砸在我面前,击碎了我自欺欺人的幻想。听觉神经发育迟缓,
伴随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白色的诊断书上,这一行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儿科心理诊室里,医生的话,一字一句像钉子扎进我心里:“孩子听力阈值比正常孩子高,
听不清外界的声音、更听不懂复杂的指令,语言表达和社交能力都会落后,必须长期康复,
越早干预越好,多给孩子加强运动,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当然作为父母,
你们需要给孩子更多的耐心,家人一定要全力配合,不要有半点懈怠。”家人?
听到这两个字,我扯着嘴角笑不出来,想挤出一个苦笑,眼泪先掉了下来。无声的眼泪,
顺着脸颊疯狂的滑落。“家长的情绪一定要稳定,这种孩子本身就很难了,要给她更多的爱。
。。”医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擦干眼泪,我抱着厚厚的康复资料,牵着懵懂无知的女儿,
浑浑噩噩回了家。阳光刺眼,路人行色匆匆,我却觉得全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手里的资料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推开家门,陈凯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早上吃的碗碟还扔在茶几上。我颤抖着声音,
把诊断结果念给他听,他连眼皮都没抬:“瞎扯,我们小时候父母从来都不管,
哪有什么这个病哪个病,别花那冤枉钱,我约了朋友打牌,晚上不回来吃饭,先走了。
”不等我说话,“砰”的一声巨响,家门被大力的关上,震的我耳膜发疼。我眼冒金星,
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小小的陈诺。我蹲下身,
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砸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泪水浸湿了她的头发,
她不懂我为什么哭了,轻轻的用小手拍着我的背。从这天起,这场为女儿拼命的硬仗,
没有援军,没有退路,只有我一个人,单枪匹马上战场。第二章我活成了陀螺,
他活成了影子康复之路,比我想象中难一百倍,一千倍。
听觉统合训练、语言训练、感统训练,周一到周五要在学校学习文化课,周六周日,
课程排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闲。每一节课的费用,都贵得让我心口发紧。
很快我开始入不敷出,我辞了收银员的工作,找了份时间灵活的外卖打包工,
晚上九点孩子睡熟了,我开始上班,早上五点赶回家,带她起床,给她做早餐,送她去学校,
我又去上班。周六周日吃完早餐坐2个小时公交,送她去康复中心上课,
趁她上课的时间去康复中心旁边的中餐厅帮忙洗碗,下班就去康复班陪她,
下午再接孩子回家,吃完晚饭陪她一起睡一会,每天睡不到三小时。一周七天,
我忙的像个陀螺。陈诺学得很辛苦,每周高强度的训练,好几次她都哇哇大哭,说要回家。
一首简单的“春晓”,正常孩子一学就会,她练了整整一个月,才磕磕绊绊的背出来。
多动症让她坐不住,哪怕是十几分钟的训练课,她也要被拉回座位十几次,
哭闹、抗拒、摔东西,情绪崩溃更是常有的事。我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哄,
胳膊被她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不怕累,怕的是学校的指责,外人的白眼。
李老师几乎天天找我:“陈诺又上课乱跑了。”“她听不懂指令,作业一点不会,
完全跟不上进度。”“她在教室尖叫,吓到同学了,好几个家长来找我反映情况了。
”比康复训练更磨人的,是每晚的作业辅导。因为听觉发育迟缓,
陈诺的接受能力比普通孩子慢太多太多,一道简单的十以内算术题,一行基础的生字,
我都要耐着性子反反复复讲十几遍,她才能勉强听懂。别的孩子在学校就能完成的作业,
她要回家写上一两个小时。还常常写错,发呆,坐不住,小手握着铅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我白天累了一整天,晚上还要强打精神辅导作业,经常讲的嗓子冒烟,耐心一点点被磨尽,
好多次忍不住想发脾气,可转头对上她怯生生,满是迷茫的小眼神,
看着她因为学不会不停地抠手指,我又瞬间心软,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
调整自己的情绪,继续耐心的教她。可这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煎熬,从来没有人搭把手,
从来没有人替我分担。我是远嫁的女儿,当初父母就不同意我从北方嫁到南方,
经常为我担心,如今这样,想到父母的白发,更是不敢讲给他们听。陈凯每天照常上班,
下班后从不过问家里的事,下班跟周末要么跟朋友出去喝酒打牌,
要么回到家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对家里的琐事、对女儿的病情,对作业的辅导,
他一概不问,视而不见。经常我回到家,锅碗瓢盆堆积在水池里,外卖盒子到处都是。
沙发上,房间里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地板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垃圾堆满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整个家里,没有一丝家的样子,凌乱不堪,杂乱无章,冰冷又压抑。我白天赚钱养家,
陪孩子跑康复,晚上回家还要收拾这堆积如山的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我经常头晕眼花,却根本停不下来。我也曾放下尊严,去求过婆婆,
婆婆七十多岁了,我本也不指望她能帮我做什么,只奢望我不在我的时候,
她能帮我看一下孩子,给孩子做口热饭吃。让我能腾出手多做一份**,多赚一点康复费。
可婆婆只是冰冷的摆手,语气刻薄:“孩子是你和陈凯的,我年纪大了,没有义务帮你们带,
更何况这孩子还有病,带起来太费劲,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