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下凡三百年,夫君爱上穿越女
作者:致命巧克力
主角:清淮莲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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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剔骨下凡三百年,夫君爱上穿越女》,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清淮莲华,是作者致命巧克力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泫然欲泣。“都是莲华命苦,不该奢求有个容身之所。莲华这就走,哪怕消散在这漫天风雪里,也不能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她作势要……

章节预览

“我必须去。”清淮背对着我,手里握着那把名震三界的断情剑。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是神兵渴望饮血的躁动。他身上流转着淡淡的护体灵光,流云锦织就的无缝仙衣纤尘不染。

三步之外的我,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极度的严寒让我的嘴唇泛起死灰般的青紫,

长满冻疮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在极北的罡风中抖得像一片枯叶。

“三十六派在诛仙台布下天罗地网,要用九幽业火炼化莲华最后一缕残魂。”清淮的声音,

比这瑶山的风雪还要冷,还要硬。“她太痛了。她要是再死一次,

就真的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了。”我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浑身发抖。除了冷,更多是被气的。

“就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你要扔掉为你剔骨下凡的结发妻子?

”清淮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他缓缓转身。那张曾经满眼都是我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高高在上的怜悯和理所当然的不耐烦。“阿谣,你只是个凡人。

”“你不懂大道争锋的无奈,更不懂……什么是灵魂的共鸣。”他看着我的眼睛,字字诛心。

“莲华不是魔女,她是真性情。”“她只是被这虚伪的正道逼到了绝路。我欠她的,必须还。

”“你欠她的?”我猛地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三百年前,你在十万大山遭遇上古大妖,金丹碎裂,命悬一线。”“是谁割肉喂血,

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你顶着九重天的罡风,

在神殿外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三个响头。”“你说此生唯愿伴我左右,

哪怕仙途断绝也死而无憾。”“清淮,这些你都忘了吗?!”清淮的眉头猛地皱紧。

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痛处的恼怒。但他很快用更冰冷的伪装掩盖了过去。

“那是凡人清淮的执念。”他甩了一下宽大的袖袍,语气傲慢。“如今我是正道剑尊,

半步飞升的大能。”“我当有更广阔的天地,当去追求更高深的大道。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阿谣,你不能因为你是个无法修炼的凡人,

就总是拿过去的那点恩情来道德绑架我。”“这三百年的锦衣玉食,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锦衣玉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单薄的粗布麻衣。

看了一眼我这双因为常年为他熬制汤药、在冰水里浣洗带血法衣而生满冻疮的手。

我突然觉得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转过身,不再看我。

修长的指尖在半空中快速捏动法诀。一道流转着繁复金色符文的半圆形结界,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轰然倒扣在竹舍周围。将我死死困在方寸之地。阵眼中心,

悬浮着一支散发着微光的暖玉簪。那是我当年为了压制他体内的寒毒,用三滴心头血,

熬了七七四十九个日夜,亲手为他雕刻的法器。如今,他用我送他的保命符,

做成了囚禁我的牢笼。“这道太乙金光阵,能护你百年平安。只要你乖乖待在里面,

外面的风雪和妖兽都伤不到你。”他的语气变软了几分。像在施舍一条不听话的狗。“阿谣,

等我从诛仙台救下莲华,我会回来补偿你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延寿丹药,

保你一生富贵无忧。”“清淮。”我极其平静地叫住他。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今天走出这瑶山一步,我们死生不复相见。”清淮的脚步顿住了。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穿梭。良久。他冷哼了一声。“你除了用这种决绝的话来威胁我,

还会什么?你离了我,连这瑶山的风雪都扛不过去。”他没有回头。断情剑出鞘,

发出一声穿裂云霄的剑鸣。他化作一道刺目的冲天剑光,瞬间撕裂了灰暗的苍穹,

直奔诛仙台的方向而去。独留我一人,被困在这座名为“保护”的冰冷牢笼里。我仰起头,

看着那道剑光彻底消失在阴霾的云层中。慢慢地,我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雪山上回荡,

越来越大,越来越苍凉。眼泪混着喉咙里溢出的鲜血,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雪地里,

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坑。三百年前。我是九重天上,

执掌三界命理、高高在上的司命神女。我俯瞰众生,拨动命运的丝线,

见惯了仙魔的贪嗔痴恨。直到那个叫清淮的末流小仙,满身是血地跪在我的神殿外。

他为了求一株救命的仙草,磕碎了额头。他看着我的神像,

眼里是凡人对神明最纯粹的狂热与敬仰。他说:“若能得神女垂怜,

清淮愿生生世世结草衔环,死而无憾。”我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

我在这漫长的神明岁月中,感到了一丝无聊。我甘愿受了剔骨之刑。

生生抽离了晶莹剔透的神骨,散尽了通天彻地的神力。

我化作一个会生老病死、会痛会流泪的凡人女子阿谣。我陪他在这苦寒的瑶山结庐而居,

陪他从一个末流小仙,一步步杀成了名震三界的剑尊。天帝得知此事后,大笑三声。

他断言我必输无疑。“司命,你太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了。”天帝坐在凌霄宝殿上,

语气嘲弄,“他现在爱你,是因为你高高在上。一旦你变成了需要他庇护的凡人,

一旦你年华老去,他一定会嫌弃你这具凡胎。”我不信。我信我亲手挑选的爱人,

信他眼底的清澈。于是,我与天帝立下了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司命神格。可我没想到,

天帝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他是个输不起的庄家。他见清淮与我恩爱百年,道心稳固。

竟直接撕裂虚空,从异世界拉来了一个名叫“莲华”的灵魂。

他还给那个灵魂绑定了一个名为“攻略系统”的邪物。天帝硬生生给清淮造了一场情劫。

他用各种天材地宝、无数次精心设计的“偶遇”和“生死相依”,强行扭曲了清淮的命盘。

我看着自己这双布满冻疮、粗糙不堪的手。再看看那道困住我的、流转着金光的太乙金光阵。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我司命神女,可以输给天道法则,绝不输给这种卑劣的算计!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属于凡人阿谣的软弱与凄楚。我握紧拳头。毫无花哨地,

一拳狠狠砸向那道坚不可摧的金光结界!“砰!”沉闷的巨响在雪山上炸开。

凡人的血肉之躯,如何能抗衡半步飞升大能布下的阵法?巨大的反震力瞬间撕裂了我的虎口。

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我没有停。第二拳。第三拳。第十拳。

皮肉翻卷,白骨森森。我的双手已经彻底血肉模糊,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剧烈痉挛。

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一种被愚弄后的极致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燃烧!第七十三下。

“咔嚓——”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阵眼中心,那支凝聚了我三滴心头血的暖玉簪,

承受不住我玉石俱焚的撞击,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裂纹迅速扩大。“轰!

”太乙金光阵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暖玉簪彻底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我冲破了牢笼。我拖着残破不堪的凡躯,一步一个血印,走向瑶山最深处。那里,

有一口连接着三界本源的归墟黑洞。狂暴的空间乱流在黑洞上方肆虐,

足以绞碎任何靠近的生灵。我站在归墟边缘,俯视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一跃。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将我吞没。凡人阿谣的血肉之躯,在接触到乱流的刹那,

便被绞成了漫天血雾。痛。深入灵魂的撕裂感。但在肉身湮灭、凡胎褪去的刹那。神魂深处,

那道被封印了三百年的古老印记,爆发出刺穿混沌的璀璨金光!

命运的丝线在虚空中重新交织。晶莹剔透、流转着大道法则的神骨,在金光中寸寸重塑。

浩瀚无垠的神力,如同决堤的星河,疯狂倒灌入我的体内。十二旒冕冠凭空浮现,垂落肩头。

华贵繁复、绣着星辰日月的司命神女冕服,披在了我完美无瑕的神躯之上。眉心正中。

那道象征着执掌三界命理的司命神印,骤然亮起!我睁开眼。眼底再无半点凡人的悲欢,

只剩下神明俯瞰万物、执掌生杀的绝对理智与冷漠。我找回了全部的力量。

我站在归墟的虚空之上,俯视着下界的瑶山。天帝既然要玩这场攻略游戏。本座,

就亲自下场,陪他玩到底。我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命运法则流转。

一具与之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手上冻疮都分毫不差的凡人皮囊,被我凭空捏造出来。

我将神魂隐去,重新披上这层千疮百孔的皮囊。撕裂空间。我回到了那间四处漏风的竹舍。

我坐在冰冷的灶台前,安静地闭上眼睛。接下来,就等我那位“深情”的夫君,

带着他的战利品,凯旋而归了。三天后。瑶山的风雪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发狂暴。

我坐在冰冷的灶台前,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粗布麻衣。突然,

心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撕扯感。一根暗红色的、散发着古老符文光泽的丝线,

从我的心脉处浮现出来,在虚空中剧烈震颤。这是“同命锁”。三百年前,

清淮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剑修时,跪在我膝前,以心头血立誓种下的契约。

他说:“我清淮今日种下同命锁。从今往后,我替你挡下一切灾厄。我若不死,

你绝不伤一根头发!”同命锁的机制,是将凡**子受到的致命伤转移给修士丈夫。但同时,

如果修士丈夫受到重创,那狂暴的灵力反噬和肉体损伤,也会一丝不落地共享给凡**子。

此刻,同命锁红光大作。一股毁天灭地的紫霄神雷之力,顺着契约疯狂涌入这具凡人的躯壳。

如果是三天前的凡人阿谣,此刻必定已经被这股反噬之力劈得五脏俱碎、当场暴毙。

但我已是司命神女。我端坐在灶台前,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浩瀚的神力在体内流转,

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那股狂暴的雷霆反噬。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但我看着这根震颤的同命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我心念一动。

撤去了这具凡人皮囊表面的神力伪装。“噗——”这具千疮百孔的凡人躯壳,

立刻完美复刻了同命锁传来的伤势。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粗布麻衣。

左半边身体的皮肉瞬间变得焦黑翻卷,隐约可见森森白骨,散发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我无力地瘫倒在灶台旁,剧烈地喘息着,伪装成一个濒死的凡人。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闷响。一道极其黯淡、摇摇欲坠的剑光,砸在了竹舍外的青石台阶上。

清淮回来了。他那一身原本纤尘不染的流云锦仙衣,此刻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左半边身体,被诛仙台的紫霄神雷劈得焦黑一片,和我身上的伤口如出一辙。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怀里,

用灵力死死护着一个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他用心头血强行温养回来的莲华残魂。

“莲华别怕,清淮带你回家了。”他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抱着莲华跌跌撞撞地推开竹舍的门。门开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莲华的残魂飘在半空,立刻嫌恶地捂住了鼻子。“清淮,这里好冷,好破啊。

”她语气娇弱又刻薄,带着一种极其违和的做派。“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好恶心啊,

熏得我头晕想吐。莲华的神魂本来就弱,在这种地方怎么活得下去?”清淮满脸愧疚。

“是清淮不好,清淮这就想办法……”他抬起头,顺着血腥味,

终于看到了倒在灶台旁、浑身是血、左半边身体焦黑的我。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些与他一模一样的致命伤口上。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同命锁反噬。他为了救别的女人,硬扛了诛仙台的紫霄神雷,

而他留在家里、手无寸铁的凡**子,却被迫替他承受了这生不如死的剧痛。有一瞬间,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极度的心虚。但他没有上前扶我。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痛不痛”。

莲华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我。她立刻往清淮怀里缩了缩,指着我,

声音瞬间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清淮,她是谁呀?她流了好多血,样子好吓人啊!

”“是不是莲华在这里,惹姐姐不高兴了,她故意弄成这样来吓唬我?”莲华眼眶微红,

泫然欲泣。“都是莲华命苦,不该奢求有个容身之所。莲华这就走,

哪怕消散在这漫天风雪里,也不能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她作势要往门外飘。

清淮顿时慌了神。那点微末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伪善后的恼羞成怒。

他一把拉住莲华的虚影,满脸心疼与焦急。“莲华别走!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眼神冷厉得像在看一个仇人。“阿谣!你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嫌恶和烦躁。“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莲华神魂虚弱,受不得半点惊吓,你故意流这么多血,

是想逼走她吗?”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看着他将自己造下的孽,

全部推到我这个“受害者”的头上。“清淮……”我用沙哑虚弱的声音,轻轻唤他的名字。

“这是同命锁的反噬……我好痛……”“你只是个凡人,受点皮肉之苦死不了!

”他厉声打断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当年他亲口立下的誓言。“莲华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我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吃穿用度都是我给的,替我受点伤怎么了?

”他仿佛觉得我身上的血污脏了他的眼,直接下达了命令。“你立刻搬去后院的柴房住。

把正屋腾出来给莲华。”“别把你身上的血腥味留在屋里,熏着了她。以后莲华的饮食起居,

你来伺候。算是我对你这三百年陪伴的恩赐。”恩赐。我看着他。

那双属于司命神女的眼眸深处,慢慢浮现出极致的冰冷与嘲弄。“好。”我挣扎着站起身。

拖着这具“重伤濒死”的凡人皮囊,没有任何留恋地走向了后院。推开柴房残破的木门。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关上门的瞬间。

我身上的致命伤口在神力的流转下瞬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莲华嫌冷。她想要东海深渊的定魂珠来稳固残魂。清淮二话不说。

他连自己和“我”身上的致命伤都没来得及处理,便再次提剑,拖着残躯杀去了东海。

他走后。我在柴房潮湿的干草堆上盘腿坐下。抬手一挥,一面水镜悬浮在半空。水镜里,

清淮正在海底与九条上古**死战。他本就被紫霄神雷重创,此刻更是被逼到了绝境。

一条**张开血盆大口,长满倒刺的獠牙狠狠咬住了清淮的左臂。“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海底炸响。**猛地一甩头。硬生生撕下了清淮的整条左臂!一时间。

逼仄潮湿的柴房里。那根连接着我心脉的同命锁,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近乎嘲弄的血光!

这光芒太亮了,亮得照出了这间柴房里每一滴干涸的血迹。这就是因果,这就是天道法则。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一股无形的巨力顺着那根暗红色的因果线狂暴绞杀!

没有多余的挣扎,我这具凡人皮囊的左臂,在同命锁的法则撕扯下,齐根断裂!

“噗——”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满地的干草。我端坐在血泊中,

静静地看着这具躯壳在剧痛中本能地抽搐。清淮当年跪在三清神像前种下这同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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