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小猫o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夫人每天都在盼我死》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夫人每天都在盼我死》简介:更巧的是,我家欠了顾家一笔还不清的债——我父亲当年在军中曾是顾老将军的部下,战死沙场后,一直是顾家在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所……
章节预览
导语嫁入将军府冲喜的第一天,我就盼着夫君快死。他死了,
我就能拿着巨额补偿金远走高飞。我每天在他药里加料,给他念超度经文,
甚至偷偷量好了棺材尺寸。可他不但没死,还一日比一日精神。三个月后,他把我堵在墙角,
似笑非笑:“听说夫人一直在等我死?”我疯狂点头。
他笑了:“那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为夫还想和夫人白头偕老呢。
”---一嫁入将军府冲喜的第一天,我就盼着顾彦之快死。这心思不能让人知道。
所以当喜婆把我推进新房时,
我脸上挂着的是一副标准的、忧心忡忡的新娘子表情——眉头微蹙,眼含薄泪,
嘴唇抿成一条担心的弧线。我在铜镜前练了整整三天。新房很大,却透着一股药味。
不是那种清苦的草药香,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腐朽气息——将死之人的味道。顾彦之躺在床上,
隔着层层叠叠的帐幔,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瘦,像一截被折断的枯枝搁在锦被下面。
“少夫人,将军他……”丫鬟红着眼圈想说什么。我抬手打断她,
声音放得很轻:“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单独陪陪夫君。”几个丫鬟对视一眼,
露出“少夫人真是情深义重”的感动表情,鱼贯退出。门关上的瞬间,
我嘴角那点担忧的弧度,终于可以收一回了。我走到床边,掀开帐子,
第一次看清顾彦之的脸。——说实话,有点可惜。这人要是活着,应当很好看。剑眉入鬓,
鼻梁挺直,即便瘦得颧骨突出,下颌线条依然凌厉。可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发青,
眼窝深陷,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我在床边坐下,认认真真地打量这间新房。红烛高烧,
帐幔低垂,到处贴着大红的“囍”字,可这喜庆底下压着的,分明是一口棺材的气息。
顾彦之是镇北将军,三个月前在边关中了南疆的奇毒,太医院束手无策,
只说需要“至阳之命格”的女子冲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巧了,我就是那个“至阳命格”。
更巧的是,我家欠了顾家一笔还不清的债——我父亲当年在军中曾是顾老将军的部下,
战死沙场后,一直是顾家在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所以当顾家老太太派人来提亲时,
我娘连个“不”字都没说出口。我倒是想说。但我知道说了也没用。所以我来了,
带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我根本不想救他。不是恨他。我跟顾彦之素未谋面,谈不上恨。
我只是不想被当成祭品。一个活人,嫁给一个死人,然后守着牌坊过一辈子——这叫什么?
这叫殉葬,只不过换了个好听的说法。所以我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在盼他死。他死了,
我就是将军府的遗孀。顾家欠我父亲的,加上愧疚,足够让我拿到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远走高飞,天高海阔。这个算盘,我从三天前就开始打了。我低头看着顾彦之,
轻轻叹了口气。“顾将军,”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快点死,好不好?
”他当然没有回答。我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新娘。做戏嘛,谁不会呢。
二第二天一早,我开始实施计划。第一步,是在顾彦之的药里“加料”。当然不是毒药。
我又不是蠢货,将军府的人又不是瞎子,我要是下毒,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我加的是——黄连。很苦的那种。太医院的方子我偷偷看过,里面本来就有一味黄连,
我不过是把份量加了三倍。这不会要他的命,只会让药变得更苦。苦到顾彦之喝不下去,
苦到他的身体吸收不了足够的药力,然后——然后他就死得快一点。我很谨慎,
每次只加一点点,混在药罐里根本看不出来。负责煎药的是个老婆子,眼神不好,
鼻子也不灵,每次只会机械地熬药、滤渣、端过来。我就守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给顾彦之。
每次喂完,我都会用帕子给他擦嘴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丫鬟们看在眼里,
逢人便说:“少夫人对将军真好,喂药都不假手于人。”我心里冷笑。当然要亲手喂。
不亲手喂,我怎么保证他每一口都喝足了黄连?就这样喂了三天。顾彦之没死。非但没死,
第四天早上,我端着药碗进去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怕,
是紧张。他要是醒了,我的计划就不好执行了。但很快我又镇定下来——醒了又怎样?
一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废人,能把我怎么样?我走过去,照例掀开帐子。他果然醒了。
一双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隔着一层雾看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声音。我凑近去听。“……水。”我倒了杯水,
扶起他的头喂了几口。他喝得很急,呛了一下,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拍着他的背,
语气温柔:“将军慢些喝,不着急。”他咳完了,靠在我臂弯里喘气,
忽然说了一句:“你是……谁?”“我是您的妻子,”我说,“昨天刚过门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力气不够,眼皮又开始往下坠。我把他放回床上,
端起药碗。“将军,该喝药了。”他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我熟练地一勺一勺喂进去。
他皱了一下眉。“苦。”“良药苦口,”我笑着说,“将军忍一忍。”他又喝了几口,
眉头皱得更紧,但到底没再说什么,把一整碗都喝完了。我给他擦嘴角的时候,
他忽然又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虽然浑浊,
却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在辨认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露分毫。“将军怎么了?”他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我等他呼吸平稳了,
才端着空碗出去。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顾彦之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三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从那天起,顾彦之开始好转。不是那种突飞猛进的好转,
而是一点一点的——先是能坐起来了,然后是能自己喝水了,再然后,居然能下床走几步了。
我每次看到他扶着墙慢慢挪动,心里就一阵烦躁。怎么还不死?我的黄连加了一倍又一倍,
药苦得连我都闻着皱眉,可他不但不抗拒,反而每次都能喝完,喝完还说一句“有劳夫人”。
那语气诚恳得让人牙痒痒。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到了第十天,
顾彦之已经能坐在窗前晒太阳了。阳光照在他脸上,虽然还是很瘦,
但那种将死之人的灰败气息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活人气。
他坐在那里,披着一件外袍,手里捧着一卷兵书,安安静静地翻看。我端着药碗进去的时候,
他抬起头,朝我笑了一下。“夫人来了。”我应了一声,把药碗递过去。他接过来,
低头喝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今天的药,似乎比昨天更苦一些。”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脸上纹丝不动:“是吗?许是太医院换了方子。”“嗯,”他又喝了一口,“也有可能。
”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像是在品茶。我站在旁边等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黄连这条路,看起来走不通了。这人的命硬得离谱,三倍黄连都毒不死他,
再加下去就该露馅了。得换一招。他喝完药,把空碗递还给我,
忽然说:“夫人每日亲自喂药,辛苦了。”“不辛苦,”我接过碗,“这是妾身该做的。
”“府里有丫鬟,夫人不必事事亲为。”“丫鬟笨手笨脚的,妾身不放心。”我笑了笑,
“将军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然要亲自照顾。”他看着我,目光温和,
似乎在辨认我话里的真假。我坦然地与他对视。我这张脸,天生就适合说谎。眉目温顺,
眼神柔善,怎么看都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果然,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端着碗转身,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夫人有心了。”那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我很快把那点不自在压了下去。——沈蘅华,你在心软什么?这个人不死,
你就得守一辈子活寡。你娘还在等你回去,你还想过自己的日子。我攥紧碗沿,
快步走出房门。四第二步计划,在第十一天正式启动。我给顾彦之念经。不是佛经,
是《渡亡经》。这玩意儿是我从一个旧书摊上淘来的,专门给死人超度用的。
我每天下午坐在顾彦之床边,翻开经书,用最虔诚的语气念:“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
何为四方些……”顾彦之靠在枕上听了一会儿,问:“夫人念的是什么?”“佛经,
”我面不改色地说,“妾身听说念经能为将军祈福,便去寻了来。”“哦?
”他似乎有些好奇,“哪部经?”“《地藏菩萨本愿经》,”我随口胡诌,
“专为病人消灾延寿的。”他没再追问,安安静静地听我念完。我念完一卷,合上经书,
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呼吸平稳,面色安详,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
——这经到底是超度死人的,还是超度活人的?我把经书收起来,心里更烦躁了。念经没用,
那就换别的。第十五天,我开始量棺材尺寸。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量。
我是趁着每天给顾彦之整理房间的时候,用脚步悄悄丈量他房间的长度和宽度。
顾彦之的房间很大,靠墙摆着一排书架,对面是一张紫檀木长桌。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假装擦拭家具,实则每一步都踩得很精确。“夫人在做什么?
”顾彦之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转身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
正靠在书架边上看着我。“妾身在……收拾房间,”我稳住心神,“将军怎么下床了?
当心着凉。”“躺久了,起来走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夫人方才在量什么?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量?妾身没有量什么呀。”“哦,”他淡淡地说,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他慢慢走回床边,我赶紧上前扶他。他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凉,
力道却意外地大。“夫人的手很稳,”他忽然说。“什么?”“没什么,”他松开我的手,
躺回床上,“随口一说。”我站在床边,看着他闭上眼睛,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顾彦之,好像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但那又怎样?一个连床都下不利索的病秧子,
能翻出什么浪来?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门。五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彦之不但没死,
反而越来越好。到了第二十天,他已经能自己走到院子里晒太阳了。到了第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