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题材的小说《穿成禁欲首长的假孕恶毒前妻》,是作者“猫松肉”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沁傅征,精彩内容介绍:江美兰深吸一口气,忍气吞声道:“下周……下周发工资了就买肉。这个月,确实紧了些。”沈沁心里快速盘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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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八十年代,让男人去睡沙发绝对是奇耻大辱。
傅征的手僵被子角上,眼眸沉沉盯着她。
“我刚洗完澡,且今天没抽烟。”
沈沁心惊肉跳,却还得强撑着原主那副刁蛮劲儿:“那也不行!”
她指着门外,命令道:“你出去睡!去客厅睡沙发!我怀着孩子,需要清静,需要大空间,你在这儿挤着我,我喘不上气!”
傅征沉默良久。
最后,他竟真的抱起枕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砰地的一声关门响,沈沁立刻瘫软。
吓死她了!
隔着单薄的木门,沈沁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阿征?你怎么出来了?那祖宗又把你赶出来了?”这是傅母的声音。
江美兰是个精明挑剔的老太太,但在原主这个超级作精面前,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记忆里,江美兰想让原主早起做饭,结果原主直接砸了厨房,坐地哭嚎说傅家谋害她和胎儿。
次数多了,婆婆对这个儿媳妇是又恨又怕。
“妈,我睡沙发凉快,您睡吧。”傅征的声音很淡。
“哥!你就惯着她吧!大秋天的凉什么快!”
这是妹妹傅娇的声音,“她沈沁算个什么东西?以前是资本家的大**,现在也就是个破落户,她凭什么这么糟蹋你?你看看你的手……你明天还得去砖厂扛大包呢,那地方就不该是你待的!”
“闭嘴,睡觉去。”傅征语气不容置疑。
外面,江美兰看着儿子直接在狭窄的沙发上躺下,一双长腿都无处安放,眼眶顿时红了。
自从手出了事,退役之后,性子本来就淡的傅征更是没了生气。
都怪屋里这个冤家,自从她出现,傅征就没好过。
不想再戳儿子的心窝,江美兰拉着女儿就走。
傅娇还在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咱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扫把星。”
傅母也叹了口气:“行了,谁让她肚子里揣着咱们傅家的根呢。忍着吧,等她生了再说。”
要不是肚子里还有孩子,傅征也不能这么快振作起来。
那样光辉的前程,说没就没了……
沈沁穿上衣服,躺在床上,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心口持续拔凉。
屋内。
沈沁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心口拔凉。
傅征年少成名,如今沦落砖厂卖苦力,全是拜原主所赐。
骗婚、假孕、毁人前程、卷走抚恤金养小白脸……
这一桩桩罪名,放在后世都能让人社死,更何况是在这个民风淳朴又保守的年代。
必须想办法改变。
思来想去,沈沁得出结论:还是得离婚!
哪怕傅征未来是世界首富,这泼天的富贵她也无福消受。
保命要紧。
沈沁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
当了五年秘书,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醒,比闹钟都准。
然后,她睁眼看见了头顶的木头房梁。
没有暖气,四面简陋的水泥墙。
“啊嚏——”
她摸了摸通红的鼻尖,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来。
果然穿了就回不去了,命真苦啊。
沈沁坐起身,下意识摸向左手腕。
那只碧绿的玉镯还在。
水头极好,是奶奶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沈家祖传,千叮万嘱别弄丢。
她睡觉洗澡都不摘的。
昨晚太乱没细想,此刻她才惊觉一个问题——
她穿过来了,镯子怎么也跟过来了?
沈沁盯着手腕上的玉镯,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按照正常小说发展,这种跟随着她穿越的东西,应该是什么金手指吧?
那她要不要起来割破自己手指,用血滴上去试试?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沈沁忽然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已经不在那间又小又破的卧室里了。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脚下踩的是柔软的土地,空气中有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深山老林里的泉水味。
这是哪?
“???”沈沁低头,看见自己左手腕上的玉镯正发出微弱的光芒。
沈沁深吸一口气,很快反应过来。
果然是金手指!
她开始打量四周。
雾气中央有一汪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灵光。
沈沁蹲下掬了一捧。
水是凉的,触手瞬间,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轻盈了几分。
灵泉。
她脑海中蹦出这个词。
小说里的那种。
沈沁心脏狂跳起来,如果这泉水真能治病,傅征的手伤岂不是有救了?
她强行按捺住激动,继续往前走。
雾气深处,有一扇门。
木质的,老旧,门环是铜制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地下仓库,又像是藏书楼,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上面堆满了东西。
沈沁走近一看,差点没站稳。
金银珠宝。
不是那种电视剧里假模假样的道具,是实打实的金锭、银锭、翡翠、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随便拿出去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
她稳住心神,继续再往里走,是书架。
整面墙的书架,堆满了线装书,除此之外字画、碑帖、瓷器,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沈沁手都在颤抖,久久说不出话。
脑中冒出想起奶奶生前叮嘱过的话:
“咱沈家祖上是书香门第,以前有钱过,后来都败了。就剩下这只镯子,你戴着,别弄丢了。”
败了?
这叫败了?
这分明是把整个祖宅的宝藏都塞进她镯子里了!
沈沁压住心里的狂喜,开始快速翻找。
医书,她要找医书。
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是中医,奶奶是西医,她耳濡目染,虽然没正经学医,但古籍上的字都认得,方子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奶奶常说她有天赋,要是学医肯定有出息,可惜她嫌累,跑去当了秘书。
现在想想,早知道有今天,她当年就该好好学。
翻了半个时辰,沈沁终于找到了一摞医书。
她快速翻阅,在一个手抄本里看到了关于“筋脉损伤”的记载,后面附着几个方子,有内服的,有外敷的,还有配合针灸的。
傅征的手伤,是因为救原主时被重物砸伤,伤到了筋脉。
后来没养好,落下了病根,不能用力,也不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严重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
但如果按这个方子,配合灵泉,应该能治好。
沈沁攥着医书,心里忽然安定了几分。
事情还没那么糟。
只要能把傅征的手治好,她欠他的,就能还上一部分,到时再提离婚,他就算恨她,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吧!
而且,她得正大光明地给他治,不能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的,他怎么记得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