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热兔叽的笔下,《穿成文工团恶毒女配后我红遍全军》描绘了顾明月魏长庭的成长与奋斗。顾明月魏长庭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顾明月魏长庭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跑过两圈热身之后便开始压腿拉伸,顾明月被安排在队伍中间,前面是赵红丽,身后是王小翠。……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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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好条件后的第三天,组织上的程序便走了下来。
顾明月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东西,可脚边那双练功鞋的带子却怎么也系不对,系了又拆,拆了又系。
她盯着那两根拧巴的白布带子看了半晌,索性把鞋子一推。
蹲下身将牙刷,毛巾,搪瓷碗一股脑塞进军用挎包,最后又捎上一双洗得发白的旧袜子。
刘小芹抱着刚洗完的衣服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见她蹲在地上鼓捣着那个军绿色的挎包。
“明月姐,你收拾东西干嘛?”
“搬宿舍。”
“搬哪去?”
“组织安排的。”
刘小芹把湿衣服往床铺上一丢,两步蹿过来蹲在她旁边,一张圆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好奇。
“什么组织安排呀,搬去哪个宿舍?咱们团可就这一栋女兵楼,你还能搬到男兵那边去不成?”
顾明月没吭声,只把挎包的扣子仔细扣好,又伸手去摸枕头底下压着的几张粮票。
刘小芹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压得像蚊子哼哼。
“明月姐,你不会是要结婚吧?”
顾明月数粮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刘小芹什么都明白了。
“天哪,你真要结婚?”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还是泄露了主人的震惊。
“跟谁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透?”
“小声点。”
“我已经很小声了!”
顾明月把一共七张粮票卷好,塞进挎包的侧兜里,拉好拉链,这才给了她答案。
“魏长庭。”
刘小芹的嘴巴慢慢张开,半天都没能合上。
“政治部那个魏干事?”
“嗯。”
“就是那个谁都不搭理的魏干事?”
“就他。”
刘小芹一**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那表情活像是被人往脑门上敲了一记闷棍。
“明月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被逼的?”
“没人逼我,组织上的安排。”
“组织上安排你嫁给魏长庭?”
“对。”
刘小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憋出一句带着担忧的劝告。
“那你可想好了,那个人……看着就不好相处。”
顾明月把挎包往肩上一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
“放心,死不了。”
消息到底没能捂住。
当天晚上熄灯之前,整个宿舍的人就都知道了。
张爱华坐在自己床上纳着鞋底,针线穿过厚厚布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一下一下,格外清晰。
她头也不抬地开了腔。
“顾明月要嫁给魏干事,这事是真的?”
屋里没人回答,可所有人的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
刘小芹趴在枕头上装睡,眼皮底下那对眼珠子却在飞快地转个不停。
周翠翠正靠在床头削铅笔,闻言手上一停。
嘴角撇出个凉薄的弧度,话里带着刺。
“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了留在部队,有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话音落在空气里,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刘小芹的眼睛从枕头上方露出来,朝周翠翠的方向剜了一眼。
嘴唇刚动了动,就被从上铺伸下来的一只脚轻轻踢了下小臂,又老老实实趴了回去。
顾明月躺在上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嘴角无声地扯了一下。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将半张脸都蒙进柔软的棉被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顾明月你真的是疯了。”
穿书才一个礼拜,就要原著男主领证结婚。
被子外面的黑暗中,唐红梅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清清冷冷的。
“顾明月。”
顾明月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
“嗯?”
唐红梅侧躺着,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缕月光,能依稀看见她紧绷的下颌轮廓。
“魏干事家里的情况,你了解过吗?”
顾明月没有立刻回答。
唐红梅的语气里听不出挑衅,倒像是一种非常认真的提醒。
“他父亲的事,你应该听说过。”
“听过一些。”
“那你还愿意嫁?”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唐红梅的枕头边上,照出她半张蹙着眉的侧脸。
顾明月攥紧了被角,把那句你才是最应该和他在一起的人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嗯。”
她只给了这一个字的回答。
唐红梅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明月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又听到她极轻的声音。
“那你自己小心。”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顾明月把被子重新拉了上来,彻底盖过头顶,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筒子楼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魏长庭站在桌前,拿着一块干抹布,将那对搪瓷杯擦了一遍又一遍。
杯子并不算新,是供销社里最常见的那种结婚用品。
白底红字,印着一对喜庆的红双喜图案。
明明杯壁上的水渍早已干透,指腹下的触感光洁温润,可他还是没有停下。
擦完了,他把两只杯子并排放在桌上。
一只靠左,一只靠右,中间隔开一拳的距离。
他端详片刻,将右边那只往左边挪了挪。
又觉得太近,小心翼翼地挪回去,恢复到最初的距离。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搭了一瞬,最终还是松开了。
桌角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是他前天从团部领回来的结婚登记表。
两个人的名字已经工工整整地填好,只差最后盖章的那一步。
他把那张表格抽出来看了一眼,又沉默着将它原样压了回去。
灯光下,那两只并排而立的搪瓷杯上,红双喜的图案在白瓷的映衬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