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三个孩子榨干后,把自己卖了三万块
作者:大风車
主角:周德福周建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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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被三个孩子榨干后,把自己卖了三万块的男女主是周德福周建军,是作者大风車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多少钱?”他问。“我们商量了,换衣服一次五十,洗澡一次一百,扶上厕所一次二十。……

章节预览

老伴走后,三个子女轮流“照顾”我。大儿子换一次衣服收五十,二女儿洗一次澡收一百,

小儿子送一次饭收三十。他们说我住在他们家,吃他们的用他们的,

交点生活费不是应该的吗?我的养老金被扣光了,棺材本被分完了,我开始欠债了。

最后我把自己卖给了一个搞保健品诈骗的,三万块。我把这三万块分给子女,

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们拿了钱,笑了。我也笑了。1周德福今年七十三了。

他老伴走了两年,肺癌,从查出来到走,四个月。那四个月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最后还是没留住。老伴走的那天晚上,他坐在医院走廊里,一个人坐了一夜。

护士给他倒了杯水,他没喝,水凉了,又倒了,又凉了。老伴走后,

他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六楼,没电梯,爬一趟要歇两次。他腿不好,膝盖疼,但还能爬。

他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买菜。菜市场在楼下,走五分钟就到,他每天早上六点起来,

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买两块钱的馒头,一块钱的咸菜,够吃一天。

他以为他能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天他摔了一跤。那天下了雨,楼梯口的地砖很滑,

他踩上去,脚一歪,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他眼前发黑。他趴在地上,

试了好几次,爬不起来。最后还是楼下的邻居买菜回来,看见他,叫了120。

在医院住了三天,医生说膝盖骨裂了,要养,至少三个月不能走路。出院那天,

三个子女都来了。大儿子周建国,在县城开了一家小超市,开着那辆五菱宏光来的。

二女儿周建芳,嫁到隔壁市,在工厂上班,请了假来的。小儿子周建军,在省城打工,

坐高铁来的。三个人站在病房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爸这情况,一个人住不行了。

”周建国先开口。“我知道,但是谁照顾?”周建芳说,“我在厂里上班,请不了长假。

”“我也请不了。”周建军说,“我刚换的工作,还在试用期。”三个人又沉默了。

周德福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他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能行”,但他知道不行。

他的腿动不了,上厕所都下不了床。“要不……”周建芳犹豫了一下,“轮流?

”“怎么轮流?”周建国问。“一家一个月?我先来,然后大哥,然后小弟。

”周建国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但是生活费怎么算?”“什么生活费?”“爸住咱们家,

吃咱们的,用咱们的,总不能白吃白住吧?”周德福闭上了眼睛。他听见周建芳说:“大哥,

你说这话,爸听着寒心。”“我怎么了我?我说的不是实话?我开超市的,

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你嫂子在家带孩子,就我一个人挣钱。再多一张嘴,你让我怎么办?

”“那我也没闲着啊,我在厂里——”“行了行了。”周建军打断他们,“别吵了。

生活费的事,到时候再说。先把爸接回去。”周德福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眼睛,看着他。他什么都没说。2第一个月,

周德福住在二女儿周建芳家。周建芳家在隔壁市的一个小区里,三楼,有电梯。房子不大,

两室一厅,她把小房间收拾出来给周德福住。小房间朝北,冬天有点冷,但她给铺了电热毯,

还放了一个小太阳。刚开始几天还好。周建芳早上给他做好饭再去上班,

中午他热一下就能吃,晚上她回来再做。她帮他换衣服、擦身子、扶着上厕所。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什么怨言,只是有时候会叹气。第五天,周建芳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

“爸,我跟你说个事。”“啥事?”“我今天跟建军打电话了,商量了一下。你这边的开销,

我们三家平摊。”“什么开销?”“吃饭、水电、煤气,还有……我照顾你,

总不能白照顾吧?”周德福愣了一下。“你照顾我还要收钱?”“不是收钱,是……你看,

我每天要给你做饭、洗衣服、扶你上厕所,这些活我以前不用干的。我在厂里上班,

一个月三千块,请一天假扣一百。你住在这儿,我每天早上一小时、晚上两小时,

都花在你身上了。”周德福没说话。他看着女儿的脸,那张脸和他老婆年轻时有点像,

但眼睛不一样。老婆的眼睛是圆的,亮亮的,女儿的眼睛是长的,眯起来的时候像一条缝。

“多少钱?”他问。“我们商量了,换衣服一次五十,洗澡一次一百,扶上厕所一次二十。

吃饭和日常开销另算,一个月一千五,三家平摊。”周德福算了算。换衣服一天两次,一百。

上厕所一天少说五次,一百。洗澡一周两次,一个月八次,八百。光这些,

一个月就要三千多。他的养老金,一个月两千二。“你爸没钱。”他说。“爸,你有。

你那个棺材本,不是还有八万吗?”周德福的心缩了一下。八万,

那是他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老伴生病的时候花了二十多万,医保报了一部分,

剩下的把家里的存款掏空了,就剩这八万。老伴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老周,这钱留着,

别动。你以后要用。”他没动。两年了,他一分都没动。“那个钱不能动。”他说。“爸,

你现在不动,什么时候动?你腿好了,能动了,就不需要我们照顾了。到时候你再攒嘛。

”周德福摇了摇头。周建芳的脸沉下来了。“爸,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没办法。

我在厂里上班,一个月三千块,请一天假扣一百。你这样,我工作都做不好。

你要是觉得我收费不合理,那你让大哥照顾你,我一分钱不要。”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把门关上了。周德福坐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切菜声。当当当,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那天晚上,周建芳给他端了一碗面条,里面卧了一个鸡蛋。周德福吃了,没说谢谢,

也没说不吃。第二天早上,周建芳帮他换衣服的时候,说:“爸,你想好了吗?

”周德福看着她。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换吧。”他说。“你记上。

”周建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2月18日,换衣服,

50。周德福看了一眼那个本子,绿色的封皮,上面印着一朵花。他转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3接下来的日子,

周德福每天都看着那个本子上的数字往上涨。2月19日,换衣服,50。上厕所,40。

洗澡,100。2月20日,换衣服,50。上厕所,60。2月21日,换衣服,

50。上厕所,40。洗澡,100。2月22日,换衣服,50。上厕所,20。

周建芳记得很认真,每做一件事,就掏出本子写一笔。有时候周德福叫她帮忙,

她会先掏出本子,记上,再过来。“你每次都要记吗?”周德福问。“不记怕忘了。

”周建芳头也没抬。周德福没再问了。第一个月过完,周建芳把本子上的数字加了一下。

换衣服,一千五。上厕所,一千二。洗澡,八百。吃饭、水电、煤气,一千五。总共五千。

“爸,这个月五千。”她把本子递到周德福面前。周德福看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别的。“我没带钱。”他说。“没事,你先欠着。

等下个月大哥照顾你的时候,你让他把钱给我。”周德福点了点头。第二天,周建国来接他。

周建国开着他的五菱宏光,把周德福的轮椅折叠起来放进后备箱,然后扶他上了车。“爸,

建芳收你钱了?”周建国一边开车一边问。“嗯。”“多少?”“五千。”周建国啧了一声。

“她还真收啊。我还以为她说说的。”周德福没说话。“爸,你放心,我不会收你那么多。

你住我那儿,吃不了多少,用不了多少。你嫂子在家也没事,多个人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周德福看了儿子一眼。周建国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脸上没什么表情。“多少钱?

”周德福问。“一个月两千,够了吧?”“够。”周德福点了点头。两千,

比五千少了一大半。他想,大儿子还是好的。4但周德福想错了。周建国的“两千”,

只是开始。住进去第一天,周建国的老婆刘芳就来找他了。“爸,建国跟你说了吧?

一个月两千。”“说了。”“那行。但是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两千是生活费,

吃饭、水电、煤气这些。其他的,另算。”“什么其他的?”“换衣服、洗澡、上厕所这些。

你腿不方便,这些事都得我帮你做。我一天到晚伺候你,总不能白伺候吧?

”周德福看着刘芳。刘芳比他儿子小五岁,今年四十三,头发烫了卷,染了黄色。

她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等着他回答。“建国不是说——”“建国是建国,我是我。

他说的两千是生活费,**的活是另外的。你要是不愿意,那你自己来。”周德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多少钱?”他问。“跟建芳一样。换衣服五十,洗澡一百,

上厕所二十。”“能不能便宜点?”“不能。你闺女收多少,我就收多少。你要觉得贵,

那你回建芳那儿去。”周德福闭上了嘴。接下来的日子,和在建芳家一样。刘芳每做一件事,

就掏出手机记在备忘录里。换衣服,50。上厕所,20。洗澡,100。她比建芳还仔细,

连扶他从床上坐到轮椅上都要收二十。“这个也要收?”“当然要收。你不坐轮椅,

我怎么推你?我推你,不费力气?”周德福不说话了。周建国每天早出晚归,在超市里忙。

晚上回来,吃完饭就看电视,看完电视就睡觉。周德福想跟他说说话,但他总是说“爸,

我累了一天了,让我歇歇”。有一天晚上,周德福听见刘芳在厨房里跟周建国说话。

声音不大,但老房子隔音不好,他听得很清楚。“你爸那八万块钱,到底在哪个银行?

”“不知道。他自己存着呢。”“你问问他。”“我问了,他不说。”“不说?

不说你就让他一直住着?你弟**那边也等着分钱呢。建军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问爸什么时候去他那儿。”“建军也要收钱?”“当然要收。你以为他白伺候?

他在省城打工,一个月五千多,回来照顾爸,不得扣工资?”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那怎么办?”“怎么办?让他把八万块钱拿出来,分了。三家平分,一家两万六。拿了钱,

谁照顾他都行,不收钱也行。”“他能同意吗?”“不同意就让他自己过。

他不是有养老金吗?一个月两千二,够他请保姆了。”周德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他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老伴。老伴在的时候,

从来不会这样。她给他端水、拿药、捶背,从来不问他要钱。她走的时候,

拉着他的手说:“老周,照顾好自己。”他没照顾好。5第二个月过完,

周建国的账算出来了。生活费两千,加服务费四千二,总共六千二。“爸,这个月六千二。

”周建国把一张纸递给他,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天的明细。周德福看了一眼,放在一边。

“我没钱。”“你不是有八万吗?”“那个不能动。”“爸,你现在不动,什么时候动?

你腿好了,能动了,就不需要我们照顾了。到时候你再攒嘛。”和建芳说的一模一样。

周德福摇了摇头。周建国的脸色变了。“爸,你要是不给,那我没法让你住了。你嫂子说了,

她不能白干活。你要是觉得贵,你去建军那儿住,看他收你多少。”周德福看着他儿子。

周建国的脸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我没说不给。”周德福说。“我欠着。

等我有钱了,还你。”“你什么时候有钱?你一个月就两千二养老金,吃饭都不够。

”周德福没说话。第二天,周建军来接他了。周建军开着借来的车,从省城赶过来,

开了三个多小时。他把周德福扶上车,然后跟周建国在楼下说了一会儿话。

周德福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好话。车上,周建军先开了口。

“爸,大哥跟我说了。你那个八万块钱,不肯拿出来。”“嗯。”“爸,我跟你说实话。

我照顾你,也要收钱。”周德福闭上了眼睛。“我在省城打工,一个月五千多。回来照顾你,

就得请假。请假一天扣两百。你说我怎么办?”“多少钱?”“跟大哥一样。生活费两千,

服务费另算。但是我不能像他们那样一个月都在家,我得回去上班。我想了个办法,

你住我那儿,我给你请个护工。护工一天两百,一个月六千。加上生活费,八千。

你看行不行?”“护工?”“对。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白天护工照顾你,晚上我来。

这样我不用请假,工资照发。”“八千?”“对。你一个月养老金两千二,

剩下的五千八从八万里扣。够你住一年多的。”周德福看着窗外。

高速公路两边的树飞快地往后退,绿成一片。“爸,你说话啊。”“好。

”周建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6周建军在省城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一间房,十几平米,

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满了。他在墙角搭了一张行军床,给周德福睡。

护工姓马,五十多岁,男的,是周建军在劳务市场找的。一天两百,包吃。老马干活还行,

但不太爱干净,身上有股味道。周德福没说什么。住进去第三天,周建军来找他了。“爸,

护工的钱,你先垫一下。一天两百,三天六百。”“我没带钱。”“你不是有卡吗?

密码我知道,你以前告诉过我的。”周德福看着他。周建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

“爸,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贪你的钱,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一个月五千多,房租一千五,

吃饭一千,剩下两千多。再养你,我真的养不起。”周德福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

递给他。“密码是**生日。”周建军接过卡,手抖了一下。“爸,你放心,我不会多拿。

该多少就多少。”周德福没说话。接下来的日子,周建军每个月从卡里取钱。护工费六千,

生活费两千,八千。有时候老马请假,他扣掉当天的钱,但周德福发现,老马请假的日子,

周建军并没有少取。第一个月,卡里少了八千。第二个月,卡里少了八千。第三个月,

卡里又少了八千。周德福没问他。他知道问了也没用。他只会说“爸,你不相信我”,

然后生气,然后不理他,然后他一个人在屋里坐一整天,连口水都没人倒。第三个月底,

周建军来找他了。“爸,卡里没钱了。”“没了?”“没了。八万块,

你之前在建芳那儿欠了五千,在建国那儿欠了六千二,加上这三个月两万四,

还有护工费、生活费,再加上之前你住院花的,七七八八,差不多没了。”周德福算了算。

八万,加上他两年的养老金,五万多,总共十三万多。都花光了。“那我下个月的养老金呢?

”“还没发呢。发了也先欠着。爸,我跟你说个事。”“啥事?”“我谈了个对象,想结婚。

但是我没钱。你能不能把你的房子卖了?”周德福抬起头,看着周建军。“卖了房子,

你就有钱了。以后你住我这儿,我照顾你,不收你钱。”“那个房子,是**。

”“我知道。但是妈不在了,你留着也没用。你腿好了也不一定能爬六楼。卖了算了。

”周德福摇了摇头。周建军的脸沉下来了。“爸,你不卖房子,那你以后怎么办?你没钱了,

我怎么照顾你?我不可能白养你啊。”“你不是说不收钱了吗?”“那是卖了房子之后的事。

你不卖房子,我没钱结婚,我拿什么养你?”周德福闭上了眼睛。“你让我想想。

”“你想吧。但是别想太久。我对象那边等着呢。”周建军走了,门关上了。

周德福一个人坐在行军床上,听着城中村里的声音。狗叫,小孩哭,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

但听不清在吵什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皱巴巴的,青筋凸起来,

像一条条蚯蚓。老伴以前常说,你的手真难看。他笑着说,难看就难看,能干活就行。

现在不用干活了。手也没用了。7周德福没有卖房子。他跟周建军说,房子不卖。

周建军三天没跟他说话。第四天,周建军说:“爸,你不卖房子,那我没办法了。你回去吧。

”“回哪儿?”“回你自己家。你不是有房子吗?”“我腿还没好,一个人不行。

”“那我管不了。我没钱养你。”周德福给周建国打电话。周建国说:“爸,

你来我这儿住也行,但是钱的事,咱们得说清楚。你养老金一个月两千二,

够付生活费和服务费了。你同意就来,不同意就算了。”他又给周建芳打电话。

周建芳说:“爸,你在我这儿住了一个月,还欠我五千呢。你先把欠的还了再说。

”周德福挂了电话,坐在行军床上,看着窗外。窗外是一堵墙,灰色的,

上面有小孩用粉笔画的小人。他给老马结了最后一天的工钱,

让周建军帮他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周建军送他到火车站。进站的时候,

周建军说:“爸,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周德福没说话。他拄着拐杖,

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腿还是很疼,但能走了。三个多月了,骨裂长好了,虽然还是瘸,

但不用坐轮椅了。上了火车,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他把拐杖放在一边,看着窗外。

站台上人来人往,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拥抱,有人在挥手。他想,他这辈子,

好像从来没有跟谁拥抱过。年轻的时候忙着挣钱,老了忙着生病,老伴走了,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火车开了。窗外的风景往后退,房子、树、田、山,一片一片地退。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想起了老伴。想起她做的红烧肉,想起她给他织的毛衣,

想起她骂他抽烟的样子。她说,你再抽,迟早得肺癌。他没听,她得了。他睁开眼,

看着窗外。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车窗上自己的影子。一个老头子,头发白了,

脸皱了,眼睛凹下去了。他看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8回到老房子,周德福发现一切都变了。六楼,没有电梯。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爬。

爬一层歇一会儿,爬到三楼的时候,腿抖得厉害,坐在台阶上喘了半天。四楼的时候,

膝盖疼得他冒冷汗。五楼的时候,他差点摔了,扶着栏杆站了很久。六楼,终于到了。

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一股霉味,到处是灰。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看着这个他住了三十年的家。客厅不大,摆着一张老式沙发,一个电视柜,

一台二十九寸的电视。电视还是老式的,不是液晶的,厚厚的一个,放在柜子上,

像一头趴着的猪。厨房在客厅后面,很小,灶台上有一层灰。卧室有两间,他和老伴住大的,

那间小的以前是孩子们住的。现在都空了。他站起来,走到小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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