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伞后,黑化男主唯独放过我》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婼念婼念创作。故事主角楚夜林若雪沈青书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沈青书,苏州沈家的长子,家财万贯,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炮灰、垫脚石。他痴恋女主林若雪多年,从青梅竹……。
章节预览
穿成书里最惨男配时,女主正带着她的未来男主来我家退婚。按照情节,我该痛不欲生,
当众出丑,然后沦为全城笑柄。我却笑眯眯点头:“好事啊,祝你们百年好合。
”原著里我越作死,他们感情越深,最终男主吞并我家家产,抱得美人归。
而现在我只想安静的做个富二代。直到某夜大雨,
我看见本该崛起的男主蜷在女主家狗屋旁发抖。鬼使神差地,我扔了把伞给他。
后来男主血洗仇家时,唯独对我家秋毫无犯。还亲自登门送礼:“当年赠伞之恩,十倍奉还。
”1我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努力聚焦。入目是整洁的房间。这明显不是我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我混沌的脑子激灵一下。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身体异常沉重,手足无力,
胃里更是一阵阵翻搅,喉咙干得冒火。宿醉?可记忆里最后一帧画面,明明是凌晨三点左右。
当时,我瘫在电竞椅上,看着《江南春尽》这本狗血言情小说的大结局。
春尽》……书里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倒霉蛋沈青书……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沈青书,苏州沈家的长子,家财万贯,
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炮灰、垫脚石。他痴恋女主林若雪多年,从青梅竹马到死缠烂打,
甚至不惜以家族生意相胁,换得了一纸婚约。
然而就在今夜——按照书里的时间线——林若雪会在家族宴上,
当着苏州半城有头脸人物的面,带着她路上“捡”来的那个男人,
那个未来将龙傲天崛起的赘婿男主楚夜,来向他、向沈家,提出退婚。接下来的情节。
沈青书会如何痛不欲生,如何失态咆哮,如何被楚夜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
如何沦为全城笑柄……以及,在此之后,他在“爱而不得”的扭曲心态驱使下,
一次次拙劣地挑衅、陷害楚夜,却反而成了两人感情的催化剂。最终将整个沈家百年基业,
一点不剩地送到楚夜手中,自己落得个家破人亡、横死街头的下场……冷汗,
瞬间浸透了后背。我猛地撑起身体,不顾一阵头晕目眩,掀开被子。房间极大,
陈设极尽奢华,但我却没时间看。房间外面隐约传来的笑语声,正一点点变得真切。
就是今晚。就是现在。我快步走到靠墙的铜盆前。深吸一口气,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屏息几秒后抬头,水珠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下。我抹了把脸,看向镜中。
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这是沈青书的脸。现在,是我的了。镜中人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退婚?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躲开林若雪,躲开楚夜,
躲开所有既定的、通往深渊的情节线!从今往后,沈青书……不,我,
就只是沈家一个胸无大志、只想躺着花钱的长子。什么情情爱爱,什么家族权斗,
什么商业帝国,关我屁事!保住这条小命,守住这份家业,混吃等死,平安喜乐,
这才是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响起:“少爷?您醒了吗?前头宴席快散了,老爷吩咐,
让您醒了就赶紧过去一趟……”是沈青书的贴身小厮,名叫砚台。我定了定神,扬声,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知道了。”2沈家的宴会,设在临水的大花厅里。
我穿过重重回廊。早春的风吹在脸上,让我残余的酒意彻底消散。越靠近花厅,
谈笑声便越发清晰,空气里的酒菜香气也越发浓郁。花厅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圆桌旁坐满了人,男女分席,锦衣华服,珠光宝气。主桌上,我那位书中描写“精明世故,
重利轻别离”的便宜父亲沈万财,正与几位本地富商推杯换盏。我进来时,他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大约是嫌我姗姗来迟,仪表也欠整理。我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不少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探究、戏谑、或是纯粹的看热闹意味。沈家少爷痴恋林家**,
在苏州城里可不算什么秘密。而今晚林若雪的缺席,以及某些隐约流传的风声,
早让这场宴会暗流涌动。我目不斜视,走到主桌旁,对着沈万财躬身一礼:“父亲。
”沈万财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应答,并未多言。我顺势在他下首的空位坐下,
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桌上摆满了时令佳肴,但我毫无胃口,
只端起手边温热的清茶,慢慢啜饮。心却悬着。按照情节,该来了。果然,没过多久,
花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原本喧闹的宴会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一男一女,逆着厅外的夜色与廊下的灯光,走了进来。
女子走在前面,一身水红绣折枝梅的襦裙,外罩月白色素锦披风,身段窈窕。
只是那张足以称得上倾城的脸上,此刻却没什么表情,细看之下,
眉宇间甚至凝着一层淡淡的霜色。林若雪。书中的女主,
沈青书痴恋多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也是今夜即将亲手斩断这份孽缘的人。而她身后半步,
跟着一个男人。比起林若雪的精心装扮,这男人简直可以说是……落魄。一身粗布麻衣。
身形瘦削,背脊却挺得笔直。不过,他的脸倒是那种棱角分明的英俊,
但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瞳颜色比常人略浅,不带丝毫温度,
此刻正平平地扫过满堂众人,无波无澜。这就是楚夜?未来的龙傲天,
现在的……落难赘婿预备役。他们这一出现,对比实在过于鲜明。
一个是养尊处优、容颜绝世的世家**。
一个却像是刚从哪个码头扛完大包、勉强收拾了一下的穷酸苦力。席间的寂静持续了几息,
随即被更细微的窃窃私语取代。那些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惊愕、不解、鄙夷、好奇……什么都有。林若雪仿佛没听见那些私语,她径直走到主桌前,
对着我父亲那一桌的方向,盈盈一礼。她声音清澈,却没什么暖意:“沈伯伯,沈伯母,
各位叔伯长辈,若雪来迟,还请恕罪。”沈万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放下酒杯,
语气还算和缓:“林侄女不必多礼。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楚夜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林若雪侧了侧身,让楚夜完全展露在众人视线中。她吸了口气,
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传遍整个花厅:“这位是楚夜,楚公子。”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下定决心,“今夜若雪携楚公子前来,是有一事,
需向沈伯伯、沈伯母,以及……青书哥哥,说明。”来了。今晚的重头戏。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我能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讥讽,有等着看好戏的兴奋。原著里的沈青书,
此刻应该已经面色惨白,心如刀绞。然后,他会听到林若雪用那种清冷而决绝的声音,
宣布解除婚约。并直言已与身边这位“楚公子”互许终身,望沈家成全。再然后,
就是他崩溃的开始。林若雪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脸上。那双演眼眸里,没有丝毫旧日情谊,
只有一片疏离的淡漠,以及深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不耐?
或许是等着我如往常一般失态纠缠的不耐。她红唇轻启:“青书哥哥,我与你的婚约,
乃是父母早年所定。如今我们年岁渐长,各有际遇,性情……也多有不合。强扭的瓜不甜,
若雪思虑再三,今日特来恳请沈伯伯、沈伯母,以及青书哥哥,准许若雪……解除这份婚约。
”话音落,满堂哗然!虽然早有风声,但真当林家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穿着寒酸的男人,亲口提出退婚,还是让在场所有宾客都惊住了。随即,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再也压制不住,嗡嗡地响了起来。“天啊,真退婚了?
”“为了那么个……穷小子?林**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少爷这回脸可丢大了……”“啧啧,沈家这次……”沈万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放在桌上的手背青筋微露。我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母亲,也用手帕掩住了嘴,眼神惊惶。
所有的视线,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该我了。按照剧本,我该猛地站起,打翻杯盏,
指着楚夜,双目赤红地质问林若雪:“为什么?若雪!我哪里不如他?这个穷酸落魄的废物,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然后,在楚夜淡漠的注视和林若雪越发冰冷厌恶的目光中,
彻底沦为笑话,为他们的“真爱”送上第一波助攻。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
我抬起头,迎上林若雪的视线,
也顺便扫了一眼她身后那个始终一言不发、却仿佛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在身外的男人。我甚至,
慢慢地,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尽可能平和、自然,甚至带着点释然和祝福意味的笑容。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又安静下来的花厅里,显得异常清晰:“原来如此。
”我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林若雪,语气温和:“若雪妹妹说得对,婚约之事,
关乎终身幸福,确需两情相悦,性情相投。既然妹妹已觅得良配,”我看向楚夜,
对他点了点头,“楚公子……气度不凡,与妹妹甚是般配。
”我又转向脸色铁青的沈万财和一脸错愕的宾客们,拱了拱手:“父亲,母亲,
各位叔伯长辈。此事,青书并无异议。婚约既已不合时宜,解除亦是理所当然。青书在此,
衷心祝愿若雪妹妹与楚公子……”我清晰地吐出后面四个字:“百年好合。”死寂。
比刚才任何一次安静都要彻底、都要漫长的死寂。针落可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
和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从惊愕、难以置信,
到茫然、困惑,最后变成一种更加复杂的、仿佛看不懂怪物一般的眼神。
林若雪脸上的冰冷和那一丝不耐彻底凝固了。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她似乎准备好了应对我的痛哭流涕、愤怒咆哮,甚至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