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表姐抢我红披风,替我挡了劫匪的刀
作者: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主角:林婉儿顾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6:57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在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的笔下,林婉儿顾宴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你还要在这里闹事吗!”我收敛了笑意,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闹事?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把账册翻开,举到我爹面前。……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嫡母为了救她娘家那惹是生非的亲侄女,被劫匪一刀毙命。我连夜去了县衙停尸房,

见她第一眼时,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捕头好心提醒我:“二**,笑得小声一点,注意仪态。

”然而我在拿到嫡母当年私吞我生母的十里红妆账本之后,笑得更大声了。我的好母亲,

你走就走吧。怎么也不提前安排,给我留下了这泼天的陪嫁富贵和自由自在的婚配大权,

太客气啦。1停尸房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味。我借着昏暗的烛光,

一页一页翻看那本沾了血的账册。城东的两处旺铺,城外的五百亩良田,

还有库房里那些积灰的紫檀木家具。这都是我亲娘当年拿命换来的东西。这些年,

嫡母用着我娘的钱,养着她娘家那群吸血鬼,还把我踩在脚底下磋磨。现在她死了,

死得透透的。我把账本贴身藏好,转身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捕头。他叫顾宴,是个生面孔,

但腰间配着的刀绝不是普通衙役能用的路数。“顾捕头,多谢你替我收着这遗物。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递过去。顾宴没接,眼神落在我的脸上,

语气凉凉的:“沈二**这反应,倒不像是死了母亲。”我笑出声:“死的是嫡母,

又不是亲娘,我该哭什么?”话音刚落,停尸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姑母!姑母啊!

”凄厉的哭喊声划破夜空,我那好表姐林婉儿扑了进来。她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沾着泥水,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紧接着进门的是我爹,沈老爷。他红着眼眶,大步走到尸首前,

身子晃了晃。林婉儿转头看见我,猛地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沈若!你还有没有良心!

”“姑母尸骨未寒,你居然在这里笑!”我爹猛地回头,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孽障!

你嫡母待你不薄,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我侧身躲开那一巴掌,冷眼看着他。“爹,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我这是伤心过度,脸部抽搐。”林婉儿不依不饶,

拽着我爹的袖子哭诉:“姑父,你要为姑母做主啊!

”“姑母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些杀千刀的劫匪害死的!”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心里只觉得恶心。“表姐这话说的,嫡母既然是为了救你死的,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啊?

”“你活着,岂不是辜负了嫡母的一番苦心?”林婉儿被我噎得直翻白眼,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爹怒喝一声:“沈若!你给我闭嘴!”“你嫡母如今尸骨未寒,

你还要在这里闹事吗!”我收敛了笑意,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闹事?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把账册翻开,举到我爹面前。“爹,您看清楚了,

这是我娘当年的嫁妆账本。”“嫡母霸占了这么多年,现在她死了,

这东西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我爹的脸色瞬间变了。2停尸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爹死死盯着那本账册,脸上的悲痛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无比熟悉的算计嘴脸。“什么账本?

你嫡母刚走,你就拿这些伪造的东西来气她?”他伸手就想来抢。我后退一步,

把账册塞回怀里。“伪造?上面可有官府当年盖的红印,爹要不要请县太爷来验一验?

”林婉儿见状,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姑父,沈若分明就是想趁火打劫!姑母尸骨未寒,

她就惦记着分家产!”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林婉儿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停尸房里回荡。

林婉儿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沈家的家务事轮得到你一个外姓人插嘴?

”我爹大怒,指着我破口大骂:“反了!你真是反了!”“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绑回去,

关进祠堂!”门外的几个家丁刚要冲进来,一把带鞘的刀横在了门口。顾宴抱着胳膊,

冷眼看着我爹。“沈老爷,这里是县衙停尸房,不是你沈家大院。”“要耍威风,

滚回你家去耍。”我爹被顾宴的气势震住,硬生生咽下了那口气。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放软了几分:“若儿,你娘的嫁妆也是沈家的产业。”“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拿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爹先替你保管,等你出嫁的时候,爹自然会给你添妆。

”我听得想笑。保管?添妆?上辈子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结果被他们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随便找个老头子就把我打发了。“爹,大清律例写得明明白白,生母嫁妆,只传亲女。

”“您要是想强占,咱们现在就去击鼓鸣冤。”我爹的脸彻底黑了。他是个极重脸面的人,

绝不可能为了这点钱闹上公堂。“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长大了,

翅膀硬了!”“明日你就去库房把东西清点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守住几天!”说完,

他甩袖离去,连嫡母的尸首都不管了。林婉儿见靠山走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也跟着跑了。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顾宴收回刀,走到我身边。

“沈二**,真打算跟沈家撕破脸?”我转头看向他,语气轻松:“脸早就破了,

不撕留着过年吗?”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人砸开了嫡母的库房。尘封的木箱被一个个撬开,

金银珠宝的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林婉儿闻讯赶来,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都红了。“沈若!

这些都是姑母留下的东西,你凭什么全搬走!”她冲过来就想抢我手里的一对翡翠玉镯。

那是她垂涎已久的东西,嫡母生前答应过给她做嫁妆。我手腕一翻,玉镯直接掉在地上,

摔成了几截。“哎呀,手滑了。”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翡翠,满脸无辜。林婉儿尖叫一声,

扑到地上捡起碎玉,心疼得直掉眼泪。“沈若!你这个疯子!你赔我的镯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的镯子?这库房里的一草一木,

都是我娘的。”“我就是把它砸了听响,也轮不到你来心疼。”3林婉儿捧着碎玉,

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就跑去找我爹告状。我懒得理她,指挥着下人把库房搬空。

整整三十六抬大箱子,全被我搬进了自己的院子,还换上了我亲自买的铜锁。

看着院子里堆成山的嫁妆,我心里那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终于散了一半。下午,

我爹把我叫去了书房。他坐在太师椅上,阴沉着脸看着我。“东西你都拿回去了,

现在该谈谈你的婚事了。”我心里冷笑,果然来了。嫡母生前给我定了一门亲,

对方是城南的王员外。这王员外今年五十有六,死了三个老婆,是个出了名的变态老色鬼。

嫡母收了他三千两银子的聘礼,就把我给卖了。“爹,嫡母刚走,我作为女儿,

理应守孝三年。”我故作乖顺地低下头。我爹冷哼一声:“你嫡母又不是你生母,

守什么三年?”“王员外那边已经催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就嫁过去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娘留给你的那些嫁妆,带过去也是便宜了外人。

”“留在家里,爹替你打理。”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爹,那婚书上按的是嫡母的手印,收聘礼的也是嫡母。”“现在她人死了,

这门亲事自然不作数。”我爹猛地拍向桌子,茶杯震得作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说作数就作数!”“你以为你拿了账本就能翻天了?只要你还是沈家的人,就得听我的!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爹,您最好别逼我。

”“我要是把嫡母私吞亡妻嫁妆,又把庶女卖给老头子的事宣扬出去。”“您说,

您那个准备考科举的大哥,还能不能抬得起头?”我爹的软肋就是沈家大少爷,我的嫡兄。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嫡兄身上,绝不允许有任何丑闻影响他的仕途。果然,

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敢威胁我?”“女儿不敢,

只是好心提醒父亲。”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王员外那边,麻烦父亲去退了吧。”说完,

我转身走出了书房。刚出院子,就碰见了林婉儿和她的未婚夫裴云舟。裴云舟是个穷书生,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靠着嫡母的接济才读得起书。林婉儿挽着他的胳膊,

正娇滴滴地说着什么。看见我出来,林婉儿故意拔高了声音。“云舟哥哥,你可千万别理她,

她现在可是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裴云舟看向我,眉头微皱,摆出一副清高的架子。

“二**,斯人已逝,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婉儿已经够伤心了,你不仅不体谅,

还砸了她的玉镯,实在有失体统。”我看着这个衣冠禽兽,差点没笑出声。

他拿什么来指责我?拿他身上穿的这件用我娘的钱买的蜀锦长衫吗?“裴公子,

你这么心疼她,不如你拿钱赔给她啊?”“哦,我忘了,你连笔墨纸砚都是沈家施舍的,

哪里有钱赔呢?”裴云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婉儿气得直跳脚:“沈若!

你不许侮辱云舟哥哥!”“侮辱?”我冷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们俩要是真有骨气,就把这些年吃沈家的、用沈家的全吐出来。”“否则,

就给我闭上你们的狗嘴!”4被我一顿抢白,裴云舟拉着林婉儿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家出奇的安静。我爹没有再提王员外的事,林婉儿见了我也绕道走。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那种贪婪成性的人,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那十里红妆落入我手。果然,嫡母头七这天晚上,

我爹端着一碗燕窝来到了我的院子。他看起来老了十岁,眼眶深陷,神情疲惫。“若儿,

还在生爹的气吗?”他把燕窝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得有些不真实。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心里生出一丝荒谬的错觉。这十几年里,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爹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你娘走得早,

你嫡母脾气又强势,爹夹在中间,也有许多无奈。”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

我心里那块坚硬的冰,似乎有了融化的迹象。也许,他只是被嫡母蒙蔽了?也许,

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女儿的?我张了张嘴,刚想叫一声“爹”。他突然把燕窝推到我面前。

“趁热喝了吧,这是爹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炖的。”随着燕窝推近,

一股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甜腥味飘进了我的鼻腔。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我就是喝了带有这种味道的茶,

醒来后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王员外的床上。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父女情深。

他所有的温情,都只是为了让我喝下这碗加了料的燕窝。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爹,

这燕窝里加了什么?”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强装镇定:“加了些红枣和枸杞,给你补气血的。”“是吗?”我冷笑一声。

我端起那碗燕窝,当着他的面,手腕一翻。滚烫的燕窝全数泼在了他的锦缎长袍上。“啊!

”我爹惨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他指着我,伪装的慈爱瞬间撕裂,露出狰狞的面目。

“你这个**!你干什么!”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爹,您这出戏演得太拙劣了。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我清白,好名正言顺地夺走我的嫁妆?”“您也配为人父!

”我爹被戳穿了心思,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逆女不可!

”他的巴掌还没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沈老爷好大的威风!”顾宴推门而入,

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爹吓得后退了两步,

结结巴巴地说:“顾……顾捕头,这是我沈家的家务事……”顾宴冷笑一声,走到我身边。

“家务事?下药谋害亲女,这可是要吃官司的。”“沈老爷要是觉得这是家务事,

不如我们去县衙的大堂上论一论?”我爹的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5我爹跑了之后,顾宴转过身看着我。“沈二**,戏演得不错。

”我挑了挑眉:“顾捕头大半夜擅闯深闺,就是为了来看戏的?

”顾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这是你要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

是王员外那边的退婚书,上面还盖着红手印。“多谢。”我把退婚书收好。

顾宴找了个椅子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