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惨死街头,我重生教她执掌深渊
作者:JenyKe
主角:瑶瑶陆明哲陆天雄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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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女儿惨死街头,我重生教她执掌深渊》,由JenyKe创作,主角是瑶瑶陆明哲陆天雄。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女儿惨死街头,我重生教她执掌深渊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结果,在我为她挑选的完美女婿、我亲手培养的集团……

章节预览

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结果,

在我为她挑选的完美女婿、我亲手培养的集团继承人的婚礼上,

他用我送的贺礼——一把古董枪,亲手了结了我。

他骂我的女儿是“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当着满城权贵的面,更换新娘。

我倒在血泊里,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我的女儿彻底疯了。她穿着我为她定制的百万婚纱,

冲出酒店,最终冻死在冬夜的垃圾堆旁,手里还死死攥着我送她的第一个芭比娃娃。再睁眼。

我回到了女儿五岁的生日宴。这一次,当佣人推着堆满蕾丝和娃娃的礼物车走来时,我抬手,

将一切掀翻在地。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从怀里掏出一把定制的粉色小手枪,

放在她稚嫩的掌心。“瑶瑶,爸爸今天教你一件事。”“这世上,唯一能保护你的童话,

是你手里的枪,和你扣动扳机的时机。”第1章我倒在血泊里,粘稠的温热从腹部汩汩涌出,

生命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嘶嘶作响地流逝。婚礼进行曲还在耳边盘旋,

悠扬得像一曲讽刺的挽歌。香槟塔在刚才的枪声中轰然碎裂,金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碴,

溅满了红色的地毯,像一场华丽的屠杀。宾客的尖叫早已被训练有素的保镖压下,

整个港城最顶级的宴会厅,死寂得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徒劳的撞击声。我的眼睛,

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男人——陆明哲。我亲手为女儿沈星瑶挑选的女婿,

我呕心沥血培养了五年的集团继承人。他手里还握着那把瓦尔特PPK,

枪口那缕青烟还未散尽,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永冻土。“岳父大人。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清晰地钻进我涣散的意识里。

“谢谢你五年来的栽培。不过,黑道的规矩你比我懂——斩草,要除根。”他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瑶瑶身上。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

此刻穿着世界上最美的婚纱,脸色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与破碎。

“瑶瑶,”陆明哲的声音温柔下来,却比刚才的冰冷更让我刺骨,“你太天真了,只会哭,

像个废物。沈家的帝国,你守不住。”他抬手,指向台下另一个穿着伴娘服的女人,

我的远房侄女,林雪。“从今天起,她才是沈太太。”瑶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双我看惯了二十几年的、清澈如小鹿的眼睛,一点点被疯狂的血色吞噬。她没有尖叫,

没有哭喊,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明哲,然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哀鸣。她疯了。

我拼尽全力想伸出手,想再抱抱她,告诉她爸爸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视野被迅速上涌的黑暗彻底吞没。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听见陆明哲冰冷的命令。

“把那个疯女人……扔出去。”……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熟悉的痛感,每次宿醉后的标配。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我亲手设计的书房,天花板上悬挂着那盏陪伴我十多年的捷克水晶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下意识地摸向腹部。没有伤口,

没有血。衬衫平整,触感真实。【幻觉?死前的回光返照?】我踉跄着站起身,

冲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是我。但不是那个年近五十,

被病痛和操劳折磨得鬓角斑白的我。镜中的男人,三十出头,黑发浓密,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十多年前,我事业如日中天,执掌整个港城地下秩序时的模样。桌上的电子日历,

鲜红的数字刺入我的眼球——2026年3月1日。我……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

瑶瑶五岁生日的这一天。心脏狂跳,血液倒流,巨大的狂喜和更深沉的仇恨瞬间攫住了我。

上一世的今天,我为瑶瑶举办了港城最盛大的生日宴,把她打扮成真正的公主,

告诉她全世界都会爱她。我错了。爱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力量才是。

能决定自己和别人生死的力量,才是唯一值得信赖的伙伴。“沈先生。

”管家陈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准时。“**的生日宴快开始了,宾客已经到齐了。

”“知道了。”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我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烈性威士忌,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让我彻底清醒。

我看着镜中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陆明哲……林雪……还有那些在我倒下后,

立刻调转枪口,瓜分我帝国的“老朋友们”。你们的脸,你们做过的每一件事,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我把瑶瑶养成了一只纯白的羔羊,然后亲手把她送进了屠宰场。

这一世,我要把她变成一头真正的狮子。不,比狮子更可怕。我要把她变成我。

一个懂得如何利用人性、如何布局、如何让敌人无声无息消失的,深渊执掌者。

推开书房的门,楼下宴会厅的喧嚣扑面而来。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港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他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向我举杯道贺。

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陆明哲的父亲,陆天雄,正满脸谄媚地跟我的副手交谈,

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林雪的父母,我的远房亲戚,正局促地站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奢华,

既羡慕又自卑。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宴会厅中央。我的女儿,沈星瑶。

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戴着小小的钻石皇冠,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她被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围着,小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胆怯。她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迈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爸爸!”她扑进我怀里,小小的身体柔软又温暖。我蹲下身,

紧紧抱住她,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就是这个小东西,在上一世,被活生生逼疯,

冻死在肮脏的街角。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悔痛,像**一样腐蚀着我的心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楚。“爸爸,你怎么了?”瑶瑶感觉到我的颤抖,仰起小脸,

担忧地看着我。我松开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指甲却已经深深嵌进掌心。“没事,

爸爸只是……太高兴了。”这时,管家陈叔指挥着佣人,推着一辆巨大的礼物车走了过来。

车上堆满了小山似的礼物,最顶层的,是最新款的芭比娃娃城堡系列,灯光闪烁,音乐悦耳。

“哇——”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瑶瑶的眼睛也亮了,充满了期待。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亲手把那个芭比娃娃城堡交到她手里,对她说:“瑶瑶,

爸爸会为你打造一个永远美丽的童话世界。”多么可笑的承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辆礼物车。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待着我上演父爱如山的温情戏码。我走到车前,停下。然后,在瑶瑶期待的目光中,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礼物车上!哐当——!!!

巨大的声响,伴随着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小山似的礼物被我一脚踹翻,

芭比娃娃、蕾丝裙、水晶音乐盒……所有象征着天真与美好的东西,滚落一地,

摔得支离破碎。音乐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疯子。瑶瑶也愣住了,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看我,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把手枪。一把我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伯莱塔Bobcat,小巧玲珑,通体被镀成了瑶瑶最喜欢的粉色,

枪柄上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水钻。它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玩具。但只有我知道,

它能轻易地在三米之内,打穿一个成年人的头骨。我蹲下身,与瑶的全场都慌了。”瑶平视。

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我拉过她的小手,

把这把冰冷、坚硬、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美感的粉色手枪,放在了她稚嫩的掌心。

她的手那么小,几乎握不住。眼泪终于从她眼眶里滚落,砸在冰冷的枪身上。

“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血液冻结。“沈星瑶。”我第一次,

用全名叫她。“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我握着她的手,让她的食指,

轻轻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这世上最好的童话,不是公主和城堡。”“是你手里有枪,

而且,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扣下它。”第2章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实体。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掌心中的那抹粉色,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离经叛道的怪物。陆天雄脸上的假笑已经完全僵住,嘴角抽搐着,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骇和一丝……恐惧。他大概在想,

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慢慢蚕食的商业巨鳄,是不是疯了。疯了?不,我只是醒了。

瑶瑶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轻微颤抖。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被我牢牢握住。“爸爸……我怕……”她小声啜泣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怕就对了。”我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父女俩能听见,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你要学会的,不是消除恐惧,而是利用它,控制它。”我抬起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平日里对我阿谀奉承的所谓名流,此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不敢与我对视。很好。恐惧,同样也是最好的武器。“沈渊!你疯了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死寂。是我的前妻,瑶瑶的亲生母亲,周晴。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此刻却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

她快步冲过来,试图从我手里抢走瑶瑶。“你拿那东西给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想干什么?!

”她对我尖叫,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上一世,我们离婚后,

她拿了一大笔钱就远走高飞,对瑶瑶不闻不问。直到我死后,她才回来,不是为了悼念,

而是为了争夺我那份早已被陆明哲吞并的遗产。“**什么?”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把那把粉色手枪收回怀里,

然后把吓坏了的瑶瑶抱了起来。“周晴,我只是在教我的女儿,

一些你在国外学不到的、真正有用的东西。”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比如,如何分辨一个人是真心对你好,还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的目光,

若有若无地瞟向不远处的陆天雄。陆天雄的身体明显一僵。“你……你不可理喻!

”周晴气得浑身发抖,“瑶瑶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她!我要带她走!”“带她走?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带她去哪儿?去你那个小你十岁的男朋友身边,

看你们花天酒地,然后把她当成你向他索要更多礼物的筹码吗?

”周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调查我?!”“我不需要调查。”我抱着瑶瑶,

一步步向她逼近,“我只是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

瑶瑶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炫耀的奢侈品,或者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你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停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瑶瑶由我全权抚养。你可以随时来看她,但我警告你,

别再试图用你那套愚蠢的价值观来影响她。”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上,

那上面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小男朋友,

明天还能不能在港城找到一份年薪超过十万的工作。”**裸的威胁。周晴的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说到做到。我不再理会她,抱着瑶瑶,

转身对所有宾客宣布:“各位,今日小女身体不适,生日宴提前结束。招待不周,

改日我沈渊再一一致歉。”说完,我便在保镖的护送下,抱着瑶瑶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二楼。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复杂的、探究的、恐惧的目光。我知道,从今晚开始,

关于我沈渊性情大变、甚至精神失常的流言,会像病毒一样传遍整个港城上流社会。

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可预测的强者是可怕的。但一个不可预测的、随时可能掀桌子的疯子,

才是真正让人畏惧的。……回到瑶瑶的公主房,我把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粉色的,梦幻得像个童话世界。上一世,我亲手为她构建了这个象牙塔。

这一世,我也要亲手把它砸碎。瑶瑶还在小声地抽泣,显然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我没有去哄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下,重新掏出那把粉色手枪,拆解开,

将里面的子弹一颗颗退出,摆在她面前。黄澄澄的弹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瑶瑶,

看着我。”她抬起挂着泪珠的眼睛。“告诉爸爸,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她抽噎着,

小声说:“……一个,玩具枪。”“不。”我拿起一颗子弹,放在她小小的手心,

“这不是玩具。这叫子弹。它能穿透墙壁,打碎玻璃,也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瑶瑶的身体又是一抖,想把子弹扔掉。“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不敢动了,

只是眼里的恐惧更深了。“瑶瑶,爸爸问你,你喜欢童话故事吗?”她点了点头。

“那爸爸告诉你,所有童话故事里,公主被坏人抓走,等待王子来救。但你想过没有,

如果王子没来,或者王子本身就是坏人伪装的,那公主该怎么办?”瑶瑶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就像今天,爸爸掀翻了你的礼物,妈妈对爸爸大喊大叫,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你除了哭,还能做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哭,

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换不来同情,只会招来更多的欺凌。

因为在坏人眼里,你的眼泪,代表着你的软弱和无能。”我拿起那把已经没有子弹的空枪,

再次塞进她手里。“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你的眼泪。

”“第二件,就是认识它。”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枪,“你要了解它的每一个零件,

知道它的原理,学会如何保养它,使用它。你要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和脚一样。”“第三件,”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你要学会察察。

察察每一个人,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小动作,他们说话的语气。人心,

比这把枪要复杂一百倍,也危险一百倍。”瑶瑶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我知道,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这些,太残忍,也太超前。但一想到她上一世的结局,

我的心就硬如铁石。晚痛,不如早痛。与其让她在二十五岁那天,

被世界的残酷撞得粉身碎骨。不如从五岁开始,就让她亲手撕开这个世界的温情脉纱,

看清底下血淋淋的真实。“爸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怯怯的,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心中一痛,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爸爸。

”“爸爸上一世……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从现在起,爸爸会犯很多‘错’,

会做很多让你害怕、让你不理解的事。”“但你要记住,瑶瑶。”我的声音,

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活着。

”“用你自己的力量,不依靠任何人,理直气壮地,活下去。”第3章第二天,

我沈渊“疯了”的消息,就成了港城所有报纸的头条。【豪门教父性情大变,

爱女五岁生日宴惊魂,芭比娃娃换手枪!】【沈氏集团掌门人疑似精神崩溃,

商业帝国未来堪忧。】配图是我一脚踹翻礼物车的模糊侧影,和宾客们惊恐的脸。

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沈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后应声下跌了五个百分点。一天之内,

我接到了无数个“慰问”电话,言辞恳切,实则都在拐弯抹角地打探我的精神状况,

评估这场风波会给他们的利益带来多大的影响。我一概以“家事”为由,冷淡回绝。

我就是要让他们猜,让他们怕。一个稳定的利益共同体固若金汤,但一个充满变数的联盟,

则处处都是可以攻破的缝隙。而我,需要这些缝隙。上午十点,我的私人助理阿杰敲门进来,

脸色凝重。“沈先生,陆董来了,正在楼下等您。”他口中的陆董,就是陆天雄。来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让他上来。”我淡淡地吩咐。阿杰欲言又止:“沈先生,

您的状态……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抬眼看他。阿杰跟了我十年,忠心耿耿,能力出众。

上一世,他为了保护我,死在了陆明哲的枪下。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阿杰,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像需要休息的样子吗?”他看着我,

我眼中没有疯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抱歉,先生,

是我多虑了。”“不。”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有多虑,

你只是在担心我。记着,阿杰,从今往后,多看,多听,少问,少猜。我做的每一件事,

都有我的道理。”“是,先生。”他恭敬地应道。很快,陆天雄就被带了上来。他一进门,

就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几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沈老弟!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哥我担心了一晚上啊!”他的手很热,

表情很真挚,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一点家事,让陆老哥见笑了。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请他坐下。“哎,这怎么能是家事呢?”他痛心疾首地坐在我对面,

“股价跌成这样,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你……都说你……”他似乎难以启齿。

“说我疯了?”我替他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陆天雄尴尬地笑了笑:“都是些无稽之谈!我知道老弟你一向有分寸。只是……昨天那阵仗,

确实有点吓人。尤其是对瑶瑶,她还那么小。”他开始打亲情牌了。“瑶瑶没事,

小孩子忘性大。”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倒是陆老哥,今天来,

不只是为了慰问我这个‘疯子’吧?”陆天雄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我把话挑得这么明。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沈老弟,

你我两家合作多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这次动静太大,

已经影响到我们合作的‘南湾项目’了。银行那边今天一早就打电话来,

对我们的资金链表示担忧,甚至……有抽贷的风险。”南湾项目。我心中冷笑。

这正是我要的第一块靶子。这个项目是陆天雄力主推动的,表面上看,

是一块稳赚不赔的肥肉。但上一世的我记得很清楚,项目进行到一半,

港城突然出台新的环保政策,那块地皮瞬间从金疙瘩变成了烫手山芋。陆家因此元气大伤,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陆天雄才不惜铤而走险,让陆明哲入赘沈家,图谋我的全部家产。

而那个看似突然的环保政策背后,其实是另一位商业巨头在背后运作的结果。这些信息,

就是我重生的优势。“所以呢?”我看着他,故作不耐烦地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开发布会,告诉所有人我没疯?”“这当然是最好的办法!”陆天雄立刻接话,

“只要你出面澄清,稳住市场信心,银行那边我再去周旋,项目就能继续下去。”“我拒绝。

”**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陆天雄愣住了:“为什么?!”“因为我累了。

”**在椅背上,露出一丝疲态,“这些年,我每天都在算计,每天都在提防,

活得像一根绷紧的弦。现在,我只想好好陪陪我女儿。”我这番半真半假的话,

显然在他意料之外。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实性。“老弟,

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南湾项目是我们两家投入了最多心血的地方,

前期资金已经砸进去几十亿了,现在停下,就是血本无归!”他急了。“那是你的钱,

不是我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南湾项目,我沈家只占了三成干股,

主要负责打通人脉关系,真正的资金大头,是陆家。陆天雄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沈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单方面撤出?”“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这也不行吗?

”我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疯子”特有的偏执和不讲理,“还是说,在陆老哥眼里,

我沈渊就必须永远冲在最前面,为你们陆家遮风挡雨?”这句话,戳到了陆天雄的痛处。

陆家虽然也是豪门,但根基远不如我。这些年,确实是我一直在前面开路,他跟在后面捡食。

他脸色变幻,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笑容:“老弟说的这是哪里话。

我只是……只是觉得可惜。这样吧,你先休息,项目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不过,

你昨天提到的那个年轻人,明哲,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他多历练历练。”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他这是想让陆明哲,提前进入我的权力核心。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

被陆天雄的花言巧语说动,又看陆明哲确实表现得谦逊、聪明、能力出众,

便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他。多么完美的剧本。“明哲?”我故作思索,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你那个儿子,确实不错,名校毕业,长得也一表人才。”陆天雄眼睛一亮:“是啊!

那孩子一直很崇拜你,总说要向沈叔叔学习。不如……让他跟在阿杰身边,先做个助理,

帮你处理一些杂事,也让你能清闲一些?”“可以。”我点头答应了。陆天雄大喜过望,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同意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老弟请说!

”“让他从司机做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沈渊的继承人,可以没上过大学,

但不能不会开车,不能不知道港城每一条可以用来逃生的小路。这是我沈家的规矩。

”陆天雄的笑容,再次僵在了脸上。让他堂堂陆家大少爷,给我当司机?这简直是羞辱。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心中一片冰冷。陆明哲,我等你很久了。上一世,你亲手把我送进地狱。

这一世,我要让你自己,一步步走进我为你量身定做的地狱。就从……当我的狗开始。

第4章陆天雄最终还是黑着脸答应了。对他而言,让儿子受点委屈,

远比不上提前在我身边安插一枚棋子来得重要。他大概以为我真的“疯”了,心力交瘁,

才会提出这种荒唐又充满旧时代江湖气的要求。他以为这是他儿子的机会。他不知道,

这是我送给他全家的第一份大礼。第二天,陆明哲就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奔驰,

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站在车边,为我拉开车门。“沈叔叔,早上好。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上一世的背叛,我几乎要被他这副完美的伪装给骗过去。

他就像一块温润的美玉,毫无攻击性,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可惜,我知道这块玉的内里,

是淬了剧毒的砒霜。我没有看他,径直坐进后座。

瑶瑶今天要去上她新报的兴趣班——不是钢琴,不是芭蕾,而是儿童格斗和射击。

我把她抱上儿童安全座椅,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这几天,她已经不哭了。只是变得很安静。“去城南的‘黑帆俱乐部’。

”我对陆明哲说。陆明哲愣了一下。黑帆俱乐部,是港城最顶级的私人安保训练基地,

也是我名下的产业。那里不对外开放,只负责训练我沈家的核心保镖。

他大概以为我会去公司。“是,沈叔叔。”他很快反应过来,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多英俊,多沉稳的一个年轻人啊。

上一世,瑶瑶就是被他这副皮囊迷惑,爱得死心塌地。【陆明哲,你知道吗?

你现在行驶的这条路,通往南湾项目工地。再过三个月,这里会因为山体滑坡,被彻底封死。

而你父亲为了打通这条路,会挪用一笔本不该动的资金,最终引火烧身。】我心里默念着,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叔叔,”陆明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主动开口,“我听父亲说,您最近……心情不太好。

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您尽管吩咐。”他开始试探了。

“公司没事。”**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只是在想,养女儿,比管一个集团要难多了。

”陆明哲笑了笑,语气温和:“瑶瑶妹妹这么可爱,怎么会难呢?她只是年纪小,

需要多一点耐心。”“耐心?”我睁开眼,目光如刀,“我给了她五年公主般的生活,

换来的,却是她连陌生人递过来的糖都敢接。陆明哲,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她这种性格,能活几天?”我的话,让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陆明哲握着方向盘的手,

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跟他说这个。“沈叔叔……您言重了。

您身体康健,怎么会……”“人有旦夕祸福。”我打断他,“我沈渊树敌无数,

谁知道哪天就横尸街头了。我得为她找好后路。”说完,我不再言语。陆明哲也沉默了。

他一定在飞速地思考我这番话的深意。是在敲打他?还是真的在为女儿的未来担忧?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会让他感到焦虑。而我,就是要让他一直活在我的“不确定”之中。

……黑帆俱乐部。车子停下,我抱着瑶瑶下车。俱乐部的负责人,前特种兵退役的刀疤,

已经带着两排穿着黑色作训服的教练在门口等候。“老板!”所有人齐声大喝,声势惊人。

瑶瑶被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陆明哲站在一旁,看着这充满肃杀之气的阵仗,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他知道我有私人保镖,但他不知道,

我有一个规模堪比小型军队的安保团队。“刀疤,人给你带来了。”我把瑶瑶放到地上,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最小的学员。”刀疤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

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恐怖伤疤。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小腿高的小不点,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板,这……**她才五岁啊。”“五岁,就从五岁的课程开始。

”我冷冷地说,“体能,格斗,枪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年之内,

我要她能独立在野外生存一周,并且能熟练使用三种以上的热武器。”刀疤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的陆明哲,更是听得瞳孔地震。他大概以为我带女儿来,只是让她学点防身术,

强身健体。他万万没想到,我的目标,是把她训练成一个特工。

“爸爸……”瑶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抗拒和害怕。我蹲下身,

看着她的眼睛:“瑶瑶,还记得爸爸说过的话吗?哭,是没用的。

”我指了指面前这群如山一般沉默的男人。“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老师。

爸爸会像要求他们一样,要求你。你可以恨我,但你必须学。”说完,我狠下心,

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刀疤,开始吧。”“是,老板!”刀疤不再犹豫,立正敬礼。

他挥了挥手,一个女教练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对瑶瑶说:“沈星瑶,出列。你的第一堂课,

负重越野,五公里。”瑶瑶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我,眼里含着最后一丝期望。我没有回头。

我转身,走向陆明哲。“走吧,回公司。”陆明哲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闻言才猛地回过神。他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女教练带着,

开始在巨大的训练场上奔跑,身后,还背上了一个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迷你背包。

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对那个“废物”女孩的重新审视。车子再次启动。我闭上眼睛,

但瑶瑶那倔强奔跑的小小身影,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瑶瑶,原谅爸爸。】【这一世,

爸爸不能再给你糖果和童话了。】【我能给你的,只有汗水,伤疤,和活下去的权利。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阿杰打来的。“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成了!”“南湾工地那边,

刚刚发生了小规模的山体滑坡,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唯一通往工地的公路,被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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