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里打造的《妯娌战争:我在村里发大疯》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王翠芳李秀莲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护士来查房,她装疯卖傻,背《大悲咒》——其实是她妈生前念的,她只记得这一句。但她不是真疯。她是来"避难"的,也是来"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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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葬礼上的秧歌队王翠芳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喜饼。
那是她妯娌——也就是她男人的嫂子——李秀莲三天前送来的"慰问品"。说是慰问,
其实是**。李秀莲的儿子考上了县城的公务员,特意办了三桌酒席,
王翠芳的男人去随了二百块钱礼,回来就被李秀莲堵在村口骂了半小时,
说"二叔家瞧不起人,拿二百块钱打发要饭的"。王翠芳气不过,去找李秀莲理论,
被一巴掌扇出了脑震荡。"你男人是个窝囊废,你也跟着欠收拾。"李秀莲当时这么说,
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们老二家,活该一辈子吃我们的剩饭。
"王翠芳躺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想了三天三夜,
想明白自己这辈子的憋屈:嫁进张家二十年,她是大嫂李秀莲的"对照组"。李秀莲生儿子,
她生女儿;李秀莲男人会包工挣钱,她男人只会种地;李秀莲住二层小楼,
她住八十年代盖的平房;李秀莲在村里走路带风,她走路贴墙根。她让了二十年,
忍了三十年,最后让出了一脑震荡。然后她死了。镇卫生院说是"突发脑溢血",
但王翠芳知道,她是被气死的。被那半块喜饼噎死的,被李秀莲那巴掌扇死的,
被她自己那口咽不下去的气憋死的。她死的时候,李秀莲正在村口跳广场舞,
《小苹果》的音乐声震天响。但王翠芳没死透。她在太平间的铁床上躺了半小时,
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白,耳边是隔壁停尸房老头儿的打鼾声——那老头儿也没死透,
家属正在外面商量要不要拔管。王翠芳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凉凉的,但有心跳。
她想起死前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画面:不是她男人,不是她女儿,
是李秀莲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和那句"你们老二家活该吃剩饭"。"吃剩饭?
"王翠芳喃喃自语,突然笑了,"行,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吃剩饭'的人发大疯。
"她跳下铁床,在太平间里翻找——找到一件不知谁落下的红色羽绒服,
估计是某个老太太的寿衣预备款。她套上羽绒服,又找到一双棉拖鞋,左脚蓝右脚粉,
mi**atched(不配对),但暖和。然后她推开太平间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
护士站的两个小护士正在刷抖音,没注意这个"尸体"自己走了出来。王翠芳路过她们身后,
瞥了一眼屏幕,正好看到李秀莲的抖音号——"秀莲姐的精致生活",
最新一条视频是她在县城饭店摆的升学宴,背景音乐是《好日子》。
王翠芳记住了那个饭店名:金玉满堂。她走出卫生院,外面是腊月的天,冷得刺骨。
但她不觉得冷,她只觉得......自由。像是从一个憋了三十年的罐子里,
终于探出了头。她拦下一辆拉白菜的三轮车,
给了司机——隔壁村的老光棍赵四——一个微笑:"四哥,送我去金玉满堂,我请你吃席。
"赵四看着她,认出来了:"翠芳?你不是......""死了?"王翠芳坐上白菜堆,
红色羽绒服在绿色白菜叶中格外醒目,"死了一半,又活了。
现在我是......"她想了想,找到一个词:"——活死人。专门回来讨债的活死人。
"第二章:升学宴上的哭丧调金玉满堂饭店,二楼牡丹厅,张家的升学宴正在进行。
李秀莲穿了一身紫红色旗袍,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戴着玉镯子,正站在主桌旁边,
接受亲戚们的敬酒。她儿子张鹏坐在旁边,一身不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像个绞索,
正低头玩手机。"秀莲真是有福气啊,"三姨姥端着酒杯说,"鹏鹏这么有出息,
以后你们老两口就等着享福吧。""哪里哪里,"李秀莲嘴上谦虚,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就是孩子自己争气。不像老二家那个,考个大专还复读,浪费钱。
"她说"老二家"的时候,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全场都能听见。亲戚们交换眼神,
有人想打圆场,有人低头吃菜。都知道李秀莲和王翠芳不对付,
但不知道已经闹出了人命——王翠芳的死讯,李秀莲还没告诉任何人,
她打算等宴会结束再说,免得"晦气"。就在这时,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
然后是——"嘀——嘀嘀嘀嘀嘀嘀嘀————!!!"是唢呐。但不是普通的唢呐,
是哭丧调。
那种农村白事专用的、能把人眼泪硬生生吹出来的、凄厉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调子。
全场寂静。李秀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转头看向门口,然后——她看见了王翠芳。
红色羽绒服,鸳鸯棉拖鞋,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白得像纸,
手里举着一把唢呐——是从饭店后厨借的,据说原本是用来"营造喜庆氛围"的,
现在被王翠芳吹出了送葬的感觉。"翠、翠芳?"李秀莲的声音变了调,
"你、你不是......""死了?"王翠芳停下唢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托嫂子的福,死了一半,又活了。阎王爷说我怨气太重,让我回来——"她环视全场,
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吃席。"她大步走进宴会厅,
鸳鸯棉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走到主桌,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
突然伸手,抓起一只烧鸡,撕下鸡腿,塞进嘴里。"好吃,"她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
"比剩饭好吃多了。"李秀莲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但王翠芳比她更快。她放下烧鸡,掏出唢呐,
对准李秀莲的脸——"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音浪震得李秀莲的金链子乱颤,旗袍的盘扣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的红色保暖内衣。
她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其实是汽水塔,
金玉满堂的"香槟"是七块钱一瓶的苹果醋饮料。王翠意停下唢呐,看着狼狈的李秀莲,
突然开始......哭。不是真哭,是假哭,
是农村妇女撒泼专用的、干嚎不掉泪的、声音洪亮情绪饱满的哭。
"我的好嫂子诶——"她一**坐在地上,红色羽绒服沾满了苹果醋,
的时候怎么不怕遭报应诶——你抢我男人宅基地的时候怎么不怕天打雷劈诶——"她一边哭,
一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叠纸——是她这三天在太平间里,
用护士站的圆珠笔写的"状纸"。"各位亲戚都看看诶——"她把纸举过头顶,
基地盖小楼诶——偷我家玉米卖钱诶——在我男人面前说我偷汉子诶——"亲戚们面面相觑,
有人想上前拉她,被她的眼神镇住。那眼神不像活人,
像是从阴间带回来的、带着寒气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眼神。
"还有这个——"王翠芳突然站起来,
从羽绒服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录音笔,她从女儿那里学来的新玩意儿,
"这是李秀莲在卫生院门口说的话,我死前录的!"她按下播放键,
李秀莲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死了才好,死了少个累赘。老二家那个窝囊废,
没了老婆正好再娶,说不定还能生个儿子......"全场哗然。李秀莲的脸,绿了。
比苹果醋还绿。王翠芳看着她,收起唢呐,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嫂子,"她说,"这席,
我吃得满意。下次办白事,记得还叫我。"她转身,鸳鸯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宴会厅,
留下一屋子的混乱和李秀莲崩溃的哭声。门外,赵四的三轮车还在等她。"吃好了?
"赵四问。"吃好了,"王翠芳爬上白菜堆,"现在,去下一站。""哪儿?""村委会,
"王翠芳说,"我要告状。告李秀莲故意伤害,告她诽谤,告她——"她顿了顿,
看向远处的村庄,那里有她的家,她的男人,她的女儿,和她三十年忍气吞声的人生。
"——告这个村,这个理,这个让好人憋屈、让恶人横行的世道。
"第三章:村委会的荒诞剧村委会的大门,王翠芳三十年没踏进过。不是不想,是不敢。
农村妇女的"不敢",像是一种遗传病,从母亲传给女儿,从婆婆传给媳妇。不敢大声说话,
不敢当众露面,不敢"抛头露面",不敢"惹是生非"。但现在,她死了半截,活了一半,
"不敢"这个词,从她字典里被抠掉了。她走进村委会的时候,村支书张德贵正在喝茶。
搪瓷缸子,茶叶是五块钱一斤的炒青,水面漂着一层油花——刚才吃了油条没擦嘴。"翠芳?
"张德贵看见她,一口茶喷了出来,"你不是......""死了?
"王翠芳已经习惯了这个开场白,她拉过一把椅子——是村委会最好的椅子,皮革的,
据说是上面检查时下发的——坐下,跷起二郎腿,露出鸳鸯棉拖鞋,"死了一半,
阎王爷让我回来告状。"张德贵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是张家人,和李秀莲的男人是堂兄弟,
按辈分,王翠芳得叫他"哥"。但这个"哥",从来没为她说过一句话。"翠芳啊,
"他放下搪瓷缸子,语重心长,"家事,家里解决。闹到村委会,不好看。""不好看?
"王翠芳笑了,"我都被打成脑震荡了,还怕不好看?嫂子,我的好嫂子,
当着全村人的面扇我巴掌,好看吗?"她掏出手机——也是从女儿那里学来的,
死前刚学会用——打开相册,展示一张张德贵可能没看过的照片:李秀莲站在她家院子里,
指着她的鼻子骂;李秀莲的男人张龙,推搡她男人张虎,
把张虎推倒在猪圈里;李秀莲的儿媳妇,在她家门口倒垃圾,故意倒在门槛上,
让她一出门就踩一脚烂菜叶。"这些,"王翠芳说,"都是'家事'?"张德贵沉默。
"那行,"王翠芳收起手机,"家事家里解决不了,我就找'公事'。
我要告李秀莲故意伤害,这是刑事,不是家事。""翠芳,"张德贵的声音沉下来,
"你可想好了。告了,就是撕破脸。以后在村里,你们两家......""我们没有以后,
"王翠芳打断他,"我男人窝囊,我闺女出嫁,我一个人,我怕什么撕破脸?"她凑近,
压低声音:"倒是支书您,听说明年换届?您这位置,坐得稳吗?"张德贵的眼神变了。
王翠芳知道他的软肋。张德贵能当三十年支书,靠的不是能力,
是"平衡"——平衡张家和李家的关系,平衡村里的各方势力,
平衡"不出事"和"过得去"。但现在,她这个"死人"回来了,要打破平衡。"您想想,
"王翠芳说,"我要是把这些年的事,都发到网上——抖音、快手、微博,
我闺女教我的——标题就叫'村支书堂弟媳被打致死,凶手逍遥法外',您这位置,
还坐得稳吗?"张德贵的脸色,变得和李秀莲一样绿。"你想要什么?"他问。"公平,
"王翠芳说,"我要李秀莲当众道歉,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以及——"她顿了顿,
"把我家宅基地还回来。那二分地,她十年前以'借'的名义占去盖猪圈,现在我要收回。
"张德贵想了想,点头:"可以谈。但翠芳,你得保证,不再闹,
不再......""不再发疯?"王翠芳笑了,"那得看你们的表现。表现好,
我是王翠芳,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表现不好——"她站起身,
红色羽绒服在村委会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就是从阴间回来的讨债鬼,
专门搅得你们鸡犬不宁。"她走出村委会,鸳鸯棉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面,
赵四的三轮车还在等,但旁边多了一个人——她男人张虎。张虎是个老实人,老实到窝囊。
三十年前,他爹死的时候,李秀莲的男人张龙抢走了最好的棺材,
他只能拿破席子卷了爹的尸体下葬。二十年前,分家的时候,张龙占了新宅基地,
他只能住老房。十年前,李秀莲占了他家的地盖猪圈,他只能蹲在门槛上抽烟,一声不吭。
现在,他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死而复生"的老婆,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翠、翠芳......""别叫我,"王翠芳从他身边走过,"除非你学会当个人,
不是个窝囊废。"她爬上三轮车,赵四发动引擎。"去哪儿?"赵四问。"回家,
"王翠芳说,"收拾行李。这村,我暂时不住了。""那你住哪儿?"王翠芳想了想,
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住......疯人院。"第四章:疯人院的正常人县精神病院,
三楼,307病房。王翠芳住进去了,不是被送进去的,是自己走进去的。她找到主治医生,
说自己"死而复生,经常看见鬼,听见阴间的人说话",
成功获得了"疑似精神分裂"的诊断和一张病床。医生给她开了药,她偷偷吐掉。
护士来查房,她装疯卖傻,背《大悲咒》——其实是她妈生前念的,她只记得这一句。
但她不是真疯。她是来"避难"的,也是来"修炼"的。精神病院是个奇怪的地方。在这里,
"正常"和"不正常"的界限模糊了。有人因为失恋发疯,有人因为破产发疯,
有人因为被家暴发疯,有人因为......说不清的原因发疯。王翠芳的室友,
是一个叫周美华的女人,五十岁,曾经是县城中学的语文老师,
因为"当众朗读自己写的情诗给校长"被送进来了。"我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