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前夫哥给我的牌位上香
作者:JenyKe
主角:魏云哲靖王赵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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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enyKe的小说《重生后,我看着前夫哥给我的牌位上香》中,魏云哲靖王赵恒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魏云哲靖王赵恒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陈思远。此人是张盐运使安插在魏云哲身边的棋子,潜伏多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想起上一世魏云哲被构陷后,陈思远那副痛心疾首、……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七年痴恋,换来靖王世子魏云哲一句:“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大雪埋骨,

我重新回到给他下药的那一晚。这一次,我将那杯合欢酒,亲手喂给了他最看重的御赐宝马。

后来,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看他一眼。我只是挽着新欢,

淡淡一笑:“世子爷,别脏了我的轮回路。”【第1章】“清灵,世子爷今日多喝了几杯,

正在书房歇息,你……”靖王妃屏退左右,将一个白玉小瓶塞进我手心,

话语里带着几分不忍与催促。“……这是最后一次,你莫要再辜负我的心意。

”瓶身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掌心一路蜿蜒爬上心脏。我低头,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合欢散。上一世,就是这瓶药,

让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成了魏云哲眼中最卑劣**的女人。我如愿成了他的世子妃,

却也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地狱。七年冷落,七年磋磨。我从一个满心欢喜的少女,

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妇。直到上元节那个雪夜,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倒在清灵阁冰冷的雪地里。弥留之际,我看见魏云哲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下人惊慌地禀报:“世子,清灵阁那位……快不行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张我爱慕了半生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风雪迷蒙了我的视线,

我只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

“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你得到了你的世子妃身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是啊,

是我求来的。所以活该被他厌弃,活该被他囚禁在这方寸之地,

活该……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雪夜里。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年前,

这个命运的转折点。心脏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一世被活活冻死的记忆。

我用力攥紧了手心的小瓶,指甲掐进肉里,尖锐的痛感让我无比清醒。重来一世,

我不要再做什么世子妃,我只想离魏云哲远远的,为自己活一次。“清灵?

”靖王妃见我久久不动,轻唤了一声。我回过神,对上她复杂的眼神,顺从地点点头,

将玉瓶收进袖中。“母亲,我知道了。”我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壶温好的梅子酒,

一个酒杯。一步步,走向那间我曾无比渴望,后来却无比恐惧的书房。沿途的下人看见我,

都纷纷低下头,眼神里是掩不住的鄙夷与不屑。【一个养在府里的孤女,竟也敢肖想世子爷,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看她那狐媚样子,今晚过后,府里怕是要多一位主子了。

】这些心声,上一世的我听不见,只觉得他们的目光像针扎。而现在,

这些声音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却再也激不起半点涟漪。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烛光。

我停在门口,透过门缝,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魏云哲坐在书案后,单手支额,

闭目养神。他穿着一件月白色锦袍,长发如墨,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

哪怕是闭着眼,周身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也未减分毫。就是这个男人,让我痴狂了半生,

也毁了我一生。上一世,我推开门,颤抖着将下了药的酒递给他,然后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酒水洒了一身,狼狈不堪。他眼中的厌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灵魂深处。

这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推门的手停在半空,转而走向了院子的另一侧。那里是马厩。

下人们都远远地候着,无人注意我的动向。马厩里,一匹通体乌黑,

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追风。”我轻唤出它的名字。

这是魏云哲最心爱的御赐宝马,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上一世,我为了讨好他,

学着照顾追风,却被他冷嘲热讽,说我连马都想勾引。追风似乎认得我,打了个响鼻,

将头凑了过来。我看着它乌黑透亮的眼睛,笑了笑。然后,我拔开白玉瓶的塞子,

将那足以毁掉我一生的药,尽数倒进了马槽的水里。做完这一切,

我将空瓶和那杯原封未动的梅子酒一起,随手丢进了院角的荷花池。转身,

毫不留恋地回了自己的清灵阁。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马嘶声,夹杂着下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

“不好了!追风疯了!”“快!快拉住它!别让它冲撞了世子爷!”“快去请兽医!!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片混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魏云哲,这出为你准备的好戏,

还喜欢吗?这是你欠我的,第一份利息。【第2章】清灵阁的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我缓缓睁开眼,

就看到魏云哲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但衣角沾了些泥土,

墨色的长发也有些散乱,往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燃着熊熊怒火。“沈清灵!

”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四个婢女跟在他身后,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平静地看着他。“世子爷深夜闯我闺房,

是何道理?”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他。他几步上前,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还敢问我?你对追风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每一个字都带着质问。我疼得皱了皱眉,

却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泣求饶。“我不知道世子爷在说什么。我从书房回来后,

便一直待在房里,从未出去过。”“你还敢狡辩!”魏云哲将我从床上拖拽下来,摔在地上,

“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是因为我没喝那杯酒,你就恼羞成怒,

把气撒在追风身上?”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传来尖锐的痛。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杯酒里有药,

知道我今晚的意图。他只是在等,等我自取其辱。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摔在地上,

哭着解释,求他相信我。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鄙夷和一句“滚”。这一次,我不想再哭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视着他的眼睛。“世-子爷,”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魏云哲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我,

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证据?

你以为你把瓶子和酒杯扔进池子里就没人知道了吗?”“哦?”我故作惊讶,“世子爷是说,

您派人打捞过了?那可曾捞到什么?”我当然知道捞不到。那白玉瓶会沉底,

那杯酒早就融进了池水里。魏云哲的脸色果然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可他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一片坦然,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沈清灵,你变了。”他缓缓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人总是会变的。”我轻声说,“七年的痴心错付,

总该让人长点记性。”我说完,不再看他,而是转向一旁吓得面无人色的靖王妃。我屈膝,

对着她行了一个大礼。“母亲,清灵有一事相求。

”靖王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地扶住我,“你……你先起来。

”我没有起,而是挺直了背脊,朗声说道:“清灵自幼蒙王爷王妃收养,大恩大德,

无以为报。如今清灵已年满十八,不愿再叨扰王府。”“清灵恳请母亲,

准许我取消‘养女’的身份,搬出靖王府,自立门户。”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竟然想放弃靖王府养女这个金字招牌?尤其是魏云哲。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双总是冷漠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我看不懂的惊愕与探究。他大概以为,

这又是我为了吸引他注意,欲擒故纵的新把戏。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自立门户?沈清灵,你以为你是谁?没有了靖王府,

你活得下去吗?”“活不活得下去,就不劳世子爷费心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这世上,路有千百条,不是只有依附男人这一条路可走。

”“我只想过几天清净日子,离您远远的。”“你!”魏云哲气结,俊脸涨得通红。

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想走?我偏不让你走!

”“你就给我在这个院子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许踏出去!”他甩下这句话,

拂袖而去,背影里满是滔天的怒火。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一片平静。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走。在他的认知里,我沈清灵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我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是理所应当,我想离开,就是对他的背叛和挑衅。没关系。魏云哲,

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把我送出这个牢笼。

【第3章】被禁足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平静。魏云哲说到做到,

真的派了侍卫守在清灵阁门口,不许我踏出半步。府里的下人对我更是避之不及,

连送饭的丫鬟都只是把食盒放在门口,匆匆离去,仿佛我这里是什么瘟疫之地。我乐得清闲。

每日里,我不是在院子里侍弄那些枯萎的花草,就是翻看一些以前从不感兴趣的杂书。

靖王府的藏书阁,倒是包罗万象。上一世我满心都是魏云哲,只看些情情爱爱的诗词话本,

希望能与他有共同话题。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这一日,我正在看一本《南疆异物志》,

靖王妃身边的贴身嬷嬷突然来了。“清灵姑娘,王妃请您去一趟正厅。

”嬷嬷的态度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我放下书,心中了然。算算日子,

也该来了。我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跟着嬷嬷来到正厅。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靖王妃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她的下首,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女,

正亲昵地挽着靖王妃的胳膊,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是王妃的娘家侄女,李蓉。上一世,

她就没少给我使绊子。我目不斜视,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母亲。”靖王妃“嗯”了一声,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我刚坐下,李蓉就开了口,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姑母,您就是太心善了。有些人啊,

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您把她当亲女儿疼,她倒好,不知感恩,还想着往表哥床上爬,

现在更是闹着要出府,这不是明摆着打您的脸吗?”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我,

满脸的幸灾乐祸。靖王妃的脸色沉了沉,呵斥道:“蓉儿,不许胡说。

”李蓉委屈地撇撇嘴:“我哪有胡说,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我们靖王府出了个不知廉耻的养女,为了攀高枝,连给男人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姑母,我们李家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这话诛心至极。靖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颜面。上一世,李蓉也是这么说的。我当时又羞又愤,哭着辩解,

却越描越黑,最后惹得靖王妃对我彻底失望。这一次,我只是端起手边的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然后,我抬起眼,看向李蓉,淡淡地笑了。“李姐姐说得是。

我的确出身低微,不比姐姐是名门贵女,金枝玉叶。”李蓉没想到我非但不生气,

还顺着她的话说,一时有些得意。“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继续说道:“所以,

我才想着要离开王府。毕竟,像我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若是还顶着靖王府养女的名头在外面行走,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玷污王府和李家的门楣?

”“我主动离开,正是为了保全王府的颜面。李姐姐,您说对吗?”我的声音清清淡淡,

却像一把软刀子,堵得李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反驳,

却发现我说的句句在理。是她自己说的我丢了靖王府的脸,那我主动离开,

不正是顺了她的意?她要是再阻拦,不就等于承认她刚才那番话都是放屁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李蓉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强词夺理吗?我倒觉得,

有些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的目光从李蓉身上,缓缓移到靖王妃脸上。“母亲,

追风那晚的事,您真的相信是我做的吗?”靖王妃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继续逼近:“那瓶药是您给我的,我有没有用,用了多少,您心里最清楚。

您明知道我手里的剂量根本不足以让一匹成年的战马发狂,

却还是任由世子爷将罪名扣在我头上,禁我的足。”“为什么?因为您也觉得,我这个养女,

给您丢脸了。您需要一个理由来惩罚我,疏远我,好向外界证明您的公正无私,对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冬日里的寒冰。“您把我从孤儿堂接回来,养了我十年。

您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礼仪规矩,让我一度以为,我真的有了家,有了母亲。”“可我错了。

在您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拉拢魏云哲,让他不至于太过离经叛道的棋子。

如今这枚棋子不听话了,甚至可能成为家族的污点,您就毫不犹豫地准备将我舍弃。

”“我说的,对吗?母……亲?”最后两个字,我咬得极重。靖王妃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

她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蓉更是被我这番大胆的言论吓傻了,张着嘴,

像是看一个怪物。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说完了吗?”魏云哲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神情冷峻,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我刚才说的所有话。我心里冷笑。【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说一遍。

】我站起身,对着他福了福身。“世子爷。”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他走到我面前,

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既然你这么想走,我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下月初三,是南边盐运使张大人五十寿辰。你随我同去。

寿宴之后,你想去哪,我绝不阻拦。”我心里一沉。张盐运使?上一世,就是在这场寿宴上,

魏云哲遭人算计,被张盐运使抓住了把柄,不仅损失了一大笔钱,

还差点被安上一个私通海寇的罪名,仕途几乎断送。他现在让我跟他一起去,安的是什么心,

不言而喻。他想让我去当替罪羊。或者说,他想看我走投无路,哭着求他庇护的狼狈模样。

真实……好狠的心。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

”魏云哲,你以为这是你设下的陷阱。你却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4章】前往江南的官船上,气氛压抑得可怕。魏云哲自从那天在正厅丢下话后,

就再也没见过我。直到出发这日,他才像提货物一样,把我“提”上了船。

他自己住在最顶层的奢华船舱,而我,被安排在最靠近船尾的下等舱房。潮湿,狭小,

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鱼腥味。同行的李蓉来看过我一次,站在门口,捏着鼻子,

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沈清灵,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表哥给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

非要作死。现在好了,等到了江南,指不定你怎么死呢。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说完,便扭着腰,幸灾乐祸地走了。我懒得理她,继续看我的书。从王府出来时,

我带了几本书,其中一本,就是《两淮盐法考》。上一世,

魏云哲就是在盐运的账目上被人做了手脚。对方手段高明,做的是一本天衣无缝的假账,

就算是大理寺的专业官员,一时半会也查不出问题。魏云哲因此吃了大亏,

被皇帝斥责“无能”,禁足了整整半年。而那个陷害他的人,正是他当时最信任的幕僚之一,

陈思远。此人是张盐运使安插在魏云哲身边的棋子,潜伏多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

想起上一世魏云哲被构陷后,陈思远那副痛心疾首、实则暗中得意的嘴脸,

我心中就一阵冷笑。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如意算盘,还打不打得响。船行十日,

终于抵达扬州。张盐运使的寿宴,设在扬州最负盛名的园林“寄畅园”内。

我换上了一身极为普通的浅蓝色衣裙,脂粉未施,跟在魏云哲和盛装打扮的李蓉身后,

像个不起眼的丫鬟。宴会上,宾客云集,觥筹交错。张盐运使挺着个大肚子,

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魏云哲作为京中贵胄,自然是焦点人物。他端着酒杯,

游刃有余地与各路官员周旋,姿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偶尔会朝我的方向瞥一眼,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冷意,毫不掩饰。【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上刑场的死囚。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吃着点心,冷眼旁观。很快,好戏开场了。

酒过三巡,张盐运使突然抚着胸口,哎哟一声,脸色煞白。“哎呀,老毛病又犯了,

心口疼得紧……”众人大惊。有官员立刻喊道:“快传府医!”张盐运使摆摆手,

气喘吁吁地说:“不必……老毛病了,府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闻京中靖王府的世子爷身边,有一位神医高徒,不知……可否请世子爷……”他的目光,

直直地看向魏云哲。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聚焦在了魏云哲身上。魏云哲眉头微蹙。

他身边哪里有什么神医高徒。这是一个早已设好的局。他们笃定魏云哲拿不出人来,

只要张盐运使的“病”拖延下去,甚至“恶化”,这个责任,就得由魏云哲来背。到时候,

一个“见死不救,草菅人命”的帽子扣下来,魏云哲百口莫辩。上一世,

他就是这样陷入了被动。此刻,他身边的陈思远立刻站了出来,

一脸“焦急”地对魏云哲低语:“世子,这可如何是好?张大人要是在这儿出了事,

咱们可就麻烦了!”魏云哲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我知道,他此刻定然在飞速思索对策。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站了起来。我端着一杯温水,穿过人群,走到张盐运使面前。

“张大人,若是不嫌弃,可否让民女一试?”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魏云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站出来。张盐运使眯着眼打量我,

喘着气问:“你是何人?”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地回答:“民女沈清灵,

只是靖王府一个不起眼的养女,略通歧黄之术。”“胡闹!”魏云哲厉声呵斥,

“这里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还不快退下!”他以为我要做什么?是想出风头,

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关注?张盐运使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让她试试!快!让她试试!”他演得真像。我顺势在他身边蹲下,

假意为他诊脉。我的手指搭在他肥硕的手腕上,实则,另一只手藏在袖中,指尖上,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然滑出。这是我前几日在扬州城买的。我假装查看他的脸色,

飞快地将银针刺入他胸口的“膻中穴”。快得,没有任何人看见。张盐运使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不是心口疼,而是提前服了一种能让人短暂闭气的药物,造成心悸假象。而膻中穴,

正是解开这种闭气状态的关键。我收回手,将那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张大人,

您只是酒喝得急了,岔了气。喝口水,顺顺气便好了。”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张盐运使喝了口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脸上的煞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恢复了红润。“哎?好了!真的好了!”他一脸“惊喜”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姑娘,你真是神了!”满堂宾客,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尤其是魏云哲。他站在那里,瞳孔地震,那张永远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他想不通。他绝对想不通,

一个他眼里的草包美人,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深闺怨妇,怎么会懂医术?

还一眼就“治”好了连府医都束手无策的“恶疾”?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退回角落。深藏,功与名。魏云哲,你的世界观,还好吗?这才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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