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嫌他穷分手,五年后他成房东追妻,我好慌
作者:小芭璐璐
主角:桐桐顾晏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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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五年前嫌他穷分手,五年后他成房东追妻,我好慌》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五年前嫌他穷分手,五年后他成房东追妻,我好慌》简介:我这老脸也不管用啊。”我的心沉了沉。“张叔,那我再找房子来得及吗?”“这个……你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按理说他不能赶你走。……

章节预览

我因为水电费在业主群里和新房东**对线三百回合。对方撂下狠话,

说再不交钱就让我卷铺盖滚蛋。我气得让他有本事报上大名,

他直接甩了张身份证照片到群里。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手机差点掉地上。

这个被我妈骂穷光蛋、五年前被我狠心抛弃的男人,现在成了我的房东。

1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泡面。业主群的消息弹了99+,我划了划,

发现话题已经歪到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方向。

起因是一个叫“御景豪庭物业”的账号发了条通知,说本月水电费欠缴名单里有几户,

再不缴费就要断水断电。我心里咯噔一下。上个月公司拖工资,我信用卡都刷爆了,

水电费确实拖了两周没交。本来想着这周发薪就补上,结果现在直接在群里被点名了。

更让我窒息的是,名单第一个就是我——1202户,苏念。

“@1202什么时候能交?拖了半个月了。”“就是啊,大家都按时交,凭什么你特殊?

”“说不定是故意赖着呢,现在的年轻人啊……”群里七嘴八舌,我深吸一口气,忍了。

打字回复:“不好意思,这周发薪就交,能宽限几天吗?”发完觉得自己像个孙子。

结果下一秒,一个备注写着“12栋房东”的账号冒出来:“@1202宽限?

你当我做慈善的?再不交钱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这人谁啊?我房子是租的,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张,人挺和气的。怎么突然冒出个“房东”来说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又发了一条:“@1202别装死,说话。”我瞬间上头了。

什么叫滚蛋?我又不是不交,只是晚几天而已!手指噼里啪啦打字:“这位先生,

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我是租户,跟房东签了合同的正常租户。合同没到期,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蛋?”“合同?张老板欠我钱,这房子早就抵押给我了。你要是不交租,

趁早找下家。”我愣了两秒。抵押?张叔欠钱?

他上个月还跟我说生意难做想涨两百房租来着,怎么突然就抵押房产了?

“@12栋房东你说抵押就抵押啊,有什么证明吗?”“证明?行,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证明。”下一秒,群里弹出一张身份证照片。姓名:顾晏辰。

身份证号:xxxxxx19950612xxxx。照片上的脸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那张脸,我太熟悉了。剑眉,高鼻梁,薄唇微微抿着,

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劲儿。五年过去,五官轮廓比以前更凌厉了些,下颌线削得像刀裁的。

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漆黑,沉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脑子里嗡嗡的。顾晏辰。五年前被我甩掉的那个穷光蛋。我妈口中的“没出息的男人”。

我亲手断掉的那段感情。他怎么成了我的房东?!“说话啊,怎么不吭声了?

”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泡面锅里。2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五年了。

五年前我走得决绝,连一句解释都没给他。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他追到车站拦我,

问我为什么要分手。我怎么说的来着?我说:“顾晏辰,你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连自己都养不起,拿什么养我?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穷光蛋。

”他的脸色在雨里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

”“对,认真的。你别再来找我了。”我转身上了大巴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雨里,

一动不动。后来我换了手机号,换了城市,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听说他去了南方,

听说他发了财,听说他娶了白富美……版本太多,我一条都没信过。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再见面。更没想过,是这种场面。手机又震了一下。

“@1202怎么,怕了?”顾晏辰在群里追着问,语气傲慢得欠揍。我稳了稳心神,

继续打字:“怕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不怕就赶紧交钱,别在这跟我废话。

”“我说了这周交,催什么催?”“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我差点把手机摔了。求他?

我苏念什么时候求过人?正要回怼,闺蜜林夏的消息弹进来:“念念!那个顾晏辰是你房东?

他怎么这么有钱了?”我愣住。林夏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年我和顾晏辰的事她全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事?”“你看业主群啊!他那个身份证照片传疯了!大家都在扒他呢!

”我切回业主群,发现群里果然已经歪楼了。“**这房东有点帅啊”“年轻多金单身可撩?

”“你们看那身份证,他96年的!才二十几岁!”“一栋楼的房东,

得多少钱啊……”我无语地往上翻了翻,发现顾晏辰已经不再发言了,只剩下业主们在八卦。

林夏又发来一条:“念念,他不会就是当年那个……”“……嗯。”“天呐!

这是什么狗血情节!那你赶紧把钱交了别惹他啊!”“我知道。”放下手机,

我看着锅里已经糊成一团的泡面,突然没了胃口。3第二天一早,我硬着头皮去公司上班。

结果刚到工位,就收到房东张叔的电话。“苏**啊,那个……房子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张叔,到底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走到楼梯间接电话。“唉,一言难尽。

我之前投资失败,欠了不少钱,抵押出去了。新房东姓顾,

是个年轻人……他对租户挺严格的,我已经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说不行就不行,

我这老脸也不管用啊。”我的心沉了沉。“张叔,那我再找房子来得及吗?

”“这个……你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按理说他不能赶你走。但是……”张叔顿了顿,

“我听说这个顾老板挺有背景的,跟不少领导都认识。你要是硬扛,我怕他真能整出点事来。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挂了电话,**在墙上发呆。三个月。

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找新房子,搬家,收拾烂摊子。而我的存款,

只够付新房子两个月房租加押金。还得瞒着顾晏辰,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什么?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小脸。心里猛地一跳。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发现的。下午三点,

我请了个假去交水电费。结果到物业办公室的时候,撞见了顾晏辰。

他站在柜台前跟工作人员说什么,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得像棵白杨树。

侧脸线条凌厉,眉眼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五年了,

他好像比以前更……我正想转身溜走,他已经看到我了。目光隔着人群扫过来,

淡得像在看陌生人。但下一秒,他朝我走了过来。“这不是@1202吗?

”他停在我面前,声音凉凉的,“来交钱的?”周围有人看过来,我硬着头皮点头:“对。

”“钱呢?”“刷卡。”“行。”他转身跟柜台说了一句什么,工作人员点点头,

然后把pos机递给我。我输密码的时候,余光瞥到他的侧脸。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以前**在他怀里的时候,最喜欢数他的睫毛。一根,两根,

三根……“在看什么?”他突然出声。我猛地回神,发现他正盯着我。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锐利。“没什么。”我移开目光,“好了。”“苏**,

”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以后记得按时交钱。我这人脾气不好,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好。”我攥紧手里的单子,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还有——”我停住脚。

“离我远点。”我回头看他,发现他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刺得我心口发疼。

4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晏辰那张脸。还有他那句“离我远点”。

呵。五年前是他追着我跑,五年后换我躲着他了。报应。活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林夏的消息:“念念,大新闻!顾晏辰在你们小区隔壁买了个商铺,开公司呢!

”“……然后呢?”“你傻啊!他不缺钱,为什么要买你们小区?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我感觉他是冲着你来的。”林夏的话像根刺,

扎在我心里。不可能。五年前是我甩的他,他怎么可能还……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业主群消息。“@1202看到群公告了吗?明晚八点,12栋大厅开业主大会,

新房东要见所有租户。”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明天。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躺在床上,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得屋子里一片冷清。

五年前那个雨夜,顾晏辰站在车站的样子又浮上心头。他说:“你是认真的?”我说:“对,

认真的。”那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违心的话。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穷光蛋,说他把女儿交给他就是往火坑里推。他爸生病住院,

他连手术费都凑不齐……我怎么忍心让他为了我,扛那么重的担子?我走,是为他好。我走,

是为了让他没有牵挂地去闯。可是现在……他有钱了。他成功了。他成了我的房东。

我蒙着被子,闷闷地叹了口气。明天的业主大会,我该怎么面对他?正想着,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搬东西的声音。我竖起耳朵,

发现声音是从主卧那面墙传来的。隔壁……是1201?据我所知,1201一直空着,

没住人。怎么突然有动静了?我起身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声音时断时续,听不太清楚。

但隐约能分辨出是家具挪动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1201不会也卖给顾晏辰了吧?不会这么巧吧?我蹑手蹑脚走回床边,

拿起手机百度了一下御景豪庭1201的房产信息。结果显示:1201室,

户主——顾晏辰。手机差点脱手。我就住在顾晏辰隔壁?5“念念,你说什么?

”林夏的声音在电话里快破音了。“隔壁1201是顾晏辰的,我亲耳听到有动静,

还查了房产信息。”我捂着心口,感觉自己要疯了。“天呐天呐天呐,

这是什么狗屎运……”“你别光啊啊啊啊,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想什么办法?

这不挺好的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得你个头!他明显是故意的!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又怎样?你想怎样?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跑”这个字。跑什么?

跑了三个月房租就白交了。跑了押金就拿不回来了。跑了……桐桐的幼儿园怎么办?

那可是好不容易排上的名额!“念念,”林夏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五年了,

你该面对他了。”“我面对他干嘛?他现在巴不得整死我。”“你真这么想?”我沉默了。

顾晏辰那个人,我太了解了。表面上冷得像块冰,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当年他爸生病,

他白天上班晚上跑外卖,硬是一分钱没跟人借扛过来的。这种人,要么不动手,

动手就往死里整。但他……会整我吗?挂掉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墙那边的声音停了。

夜深人静,整栋楼都安静下来。我竖起耳朵听,什么都听不到。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全是雨。

五年前那个雨夜,顾晏辰站在雨里问我:“你是认真的?”我说:“对,认真的。

”然后雨越下越大,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我惊醒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窗外已经大亮。

今天,是业主大会的日子。6我磨蹭到七点五十才出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我差点撞上一堵肉墙。抬头一看——顾晏辰站在电梯里,穿着件深灰色毛衣,单手插兜,

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你……”“踩着点来?”他嗤笑一声,“苏**时间观念挺强。

”我没理他,低头走进电梯。站到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电梯门关上,

空间突然变得逼仄起来。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没钱,买的都是超市里几块钱的廉价沐浴露。可我喜欢得要命,

每次他洗完澡我就往他怀里钻,蹭他脖子闻那股味道。他总说痒,但从不推开我。

电梯数字跳动,从12到1。我盯着楼层数,心跳得飞快。“紧张什么?

”顾晏辰突然出声。我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探究。“我没紧张。

”“没紧张?脸都白了。”“我就这样。”“就这样?”他勾了勾嘴角,

“五年前你骗我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我的呼吸滞了一下。电梯门开了。

我几乎是逃出去的。身后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跑什么?业主大会又跑不掉。”我没回头,

快步往大厅走。心跳得像打鼓。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站着聊天。我找了个角落站好,低着头玩手机。没过多久,顾晏辰走上台。

“各位邻居好,我是顾晏辰,12栋的新房东。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想认识一下各位,

顺便聊几件小事。”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全场安静下来。

我缩在人群里,祈祷他不要看到我。“第一,物业费从下个月起涨价10%。第二,

公共区域损坏要照价赔偿。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第三,有几户欠水电费的,今天必须交齐,

否则明天断水断电。”我攥紧了手机。周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一个租户而已,

至于吗……”“新房东真严格啊……”我低着头,感觉脸上**辣的。

顾晏辰在台上继续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想赶紧结束,赶紧回家,赶紧躲起来。

“@1202,”他突然点名,“苏**是吧?你欠的水电费,打算什么时候交?

”全场的目光刷地转向我。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报复,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心里发堵。“……明天。”“明天不行,今天。

”“今天我没带卡。”“那就转账。”他从台上走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扫了码。“滴——”转账成功。

他看了一眼屏幕,收起手机。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我站在原地,

手心都是汗。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7晚上回到家,

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累。身累,心也累。手机响了一下。是桐桐发来的视频通话。

我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一张小脸。三岁的桐桐长得白净,眼睛又黑又亮,

跟那个人……一模一样。“妈妈!”他奶声奶气地叫我。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桐桐,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乖!”他点头,又摇头,“但是我想妈妈了。”“妈妈也想你。

”我笑着说,“再过两天干妈就带你回来了,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想吃蛋糕!

大蛋糕!”“好,买大蛋糕。”又聊了几句,挂掉视频。**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桐桐。我最大的秘密。当年离开顾晏辰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想过打掉。

但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摸着肚子,突然就哭了。那是他的孩子。我怎么能不要?

后来我一个人产检,一个人待产,一个人坐月子。最难的时候,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是林夏帮我垫的。我妈知道以后差点打断我的腿,说要是生下这个孩子就断绝母女关系。

我没服软。桐桐三个月大的时候,我妈还是心软了,帮我带了一段时间。再后来,

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终于攒够了首付,在这座城市站稳了脚跟。

桐桐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今天——顾晏辰出现了。

我闭上眼,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他发现桐桐……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苏**,

在家吗?”是顾晏辰的声音。我一下子清醒了。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他这个时候来干嘛?“苏**?”又敲了两下。我犹豫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打开一条缝,

我探出半个脑袋:“有事?”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个袋子。“刚买的宵夜,要不要?

”我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别多想,”他嗤笑一声,“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懒得看你饿晕在楼道里。”我没动。他皱了皱眉:“怎么,怕我下毒?”“不饿。

”“那你明天准备饿着肚子交水电费?”我噎住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热乎的,

趁热吃。”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接。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突然问了句:“你一个人住?”我心里咯噔一下。“别打听。”“随便问问。”他耸耸肩,

“毕竟是我房东,出了事我还得负责。”“不用你负责。”“那就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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