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后,年少相识情比金坚
作者:微笑养乐多
主角:阿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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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皇后,年少相识情比金坚》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微笑养乐多出的,主角是阿珩,主要讲述的是:"你以后要一直陪着我。"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好。""拉钩。""拉钩。"我们在桃花树下拉了钩。我以为这个约定可以管……

章节预览

他是被囚深宫的疯皇子,她是他黑暗里唯一的星。七岁那年,青石小镇的酒楼后院,

他拉着她的手说:"阿念,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可一夜之间,

他被人从她身边夺走,关进那座吃人的皇宫。亲眼看着身边的宫女被活活打死,他疯了。

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太医说,这皇子废了。

直到她被带到他面前——他空洞了三个月的眼睛,忽然亮了。他叫她:"阿念。

"她哭着说:"阿珩,我来接你回家。"后来,他十岁登基,天下人问他何时选秀充盈后宫。

少年帝王只答了一句:"朕这一生,只她一人。"1.我叫沈念卿。七岁以前,

我觉得这世上最好的事,就是每天清晨跑去酒楼后巷,等那个叫萧珩的男孩推开木门。

青石镇不大。一条长街,两排商铺,尽头是苏婶的"归云酒楼"。苏婶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说话做事和镇上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会做一种叫"火锅"的东西,

把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放进翻滚的红汤里烫熟,辣得人眼泪直流,却又好吃得停不下来。

她还会算一种很复杂的账,用鹅毛笔在纸上写些弯弯扭扭的符号,比账房先生还快。

爹说苏婶大约是哪家落魄的世家女。娘说不对,世家女不会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种小镇,

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关心苏婶的来历。我只关心萧珩。他比我大一岁。

个头却高了我整整一个头。他生得极好看,五官精致得像画上的仙童,

一双凤眼比镇口首饰铺里最亮的琉璃珠还好看。可他不爱说话。镇上的孩子都嫌他闷。

只有我不嫌。因为他会在雨天把唯一的油纸伞让给我,自己淋得像只落水的猫,

回去还不许我跟苏婶说。因为他会在我被邻家男孩欺负的时候,黑着脸挡在我面前,

明明自己也害怕,拳头却攥得紧紧的。因为他会用木头削一只只小兔子,笨拙地递到我手里,

耳尖红透了也不肯看我。那年初春,桃花开满了酒楼后院。我像往常一样翻过矮墙,

发现他坐在桃花树下发呆。"阿珩!"我扑过去,一**坐在他旁边。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一颗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小石头。

"给你的。"他说。"这是什么?""我在河边捡的,磨了七天。"他顿了顿,耳尖又红了。

"苏……娘说,给女孩子送东西要送好看的。我没有钱买首饰,只能……"我一把抢过来,

戴在手腕上,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晃。"真好看!"他终于笑了。带着一点点羞涩,

一点点雀跃,像极了被阳光照透的溪水。那是我第一次觉得,阿珩笑起来可真好看。

好看到我想让他一直一直这么笑。"阿珩,"我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

"你以后要一直陪着我。"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好。""拉钩。""拉钩。

"我们在桃花树下拉了钩。我以为这个约定可以管一辈子。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残忍,叫做"身不由己"。那天黄昏,

我在后院帮苏婶摘菜。苏婶坐在石凳上,望着西边的落日,不知在想什么,

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苏婶,你在想什么?"她回过神,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

"阿念,如果……有一天阿珩不在了,你会怎么样?"我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为什么阿珩会不在?"苏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我搂进怀里,搂得很紧。"没什么。

婶子说胡话呢。"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直到三天后的那个雨夜——我终于知道了。2.那天夜里的雨下得格外大。电闪雷鸣,

仿佛天都要裂了。我被吓醒了,缩在被窝里发抖。娘过来哄我睡觉,可我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阿念乖,快睡吧。""娘,

我想去看看阿珩……""这么大的雨,胡闹什么。明天再去。"我不情愿地闭上眼。

可刚迷迷糊糊合上眼,就听见街上传来一阵骚动。马蹄声、甲胄碰撞声,还有人的哭喊声。

爹翻身下了床。"怎么回事?"他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脸色陡然变了。"是官兵!

好多官兵!"我的心猛地揪紧——阿珩。酒楼在长街尽头。官兵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我赤着脚冲了出去。"阿念!回来!"娘在身后喊,我什么都听不见了。雨水打在脸上,

生疼。我拼了命地跑,泥水溅了满身,脚被石子划破了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阿珩。

我要去找阿珩。酒楼的大门被踹碎了。几十个身穿黑甲的士兵将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我藏在街角的水缸后面,浑身发抖。透过雨幕,我看见苏婶被两个士兵押着,

从酒楼里拖出来。她的头发散了,脸色苍白如纸,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拼命回头张望。"阿珩!你们放开我儿子!

"然后我看见——萧珩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拎着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从门里拽了出来。

他在挣扎。他小小的身子在雨里拼命扭动,可那男人的手纹丝不动。"母亲!

"他的声音被雷声盖过,却刺穿了我的耳膜。"阿珩!!"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从水缸后面冲了出去。可我才跑出两步,就被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阿念!不许过去!

""不要!爹放开我!阿珩!阿珩!!"我在爹的怀里拼命挣扎,哭得嗓子都哑了。

雨太大了。他没有听见我的喊声。马车在雨夜中渐渐远去。

我只看见萧珩的脸贴在车窗的帘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幼兽。绝望、恐惧、无助。那些眼神,刻进了我往后每一个噩梦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官兵是从京城来的。苏婶不是什么世家女。她是当朝皇帝的妃子。

或者说——是逃跑的妃子。她怀着身孕逃出皇宫,一路辗转,

藏到了这个谁也找不到的青石镇。她生下萧珩。她开了酒楼。

她以为这辈子可以带着孩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可皇帝找了她八年。终于找到了。

爹不让我去京城。姐姐说:"阿念,那是皇宫。进去了就出不来。"我知道。

可我手腕上还戴着那条红绳。红绳上的小石头,被我的体温焐得温热。我每天夜里都摸着它,

想着阿珩。他在皇宫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他……还记不记得我?三个月后,

消息传来。姐夫的旧部在京中有眼线,辗转送来了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七皇子疯了。"3.什么叫"疯了"?姐夫顾北辰是个武将,

被朝廷排挤,带着姐姐隐居在邻镇。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我实情。

"皇帝把苏氏关进了冷宫,用阿珩的命威胁她。只要她不听话,就打阿珩。

苏氏为了保住孩子,什么都答应了。""可皇帝并没有放过阿珩。""他把阿珩囚在偏殿里,

身边只安排了两个宫女照顾。""后来……"姐夫停了下来。"后来怎样?

"我攥着他的衣袖,指节发白。"后来皇帝嫌那两个宫女做事不够仔细,当着阿珩的面,

活活把人打死了。"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阿珩……亲眼看着的?

""不只是看着。"姐夫闭了闭眼,"那两个宫女是阿珩进宫后唯一对他好的人。

他拼命护着,被推开了三次。血溅到他脸上……他就那么看着。""从那天起,

他就不说话了。不吃不喝,谁靠近他就缩成一团发抖。太医说是吓痴了,治不了。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颤。阿珩。我的阿珩。他才八岁。

他怎么能承受这些?"姐夫,"我抬起头,眼泪流了满脸,"我要进京。我要去找他。

""阿念,你才七岁——""我不管!他在里面会死的!你们不是说他谁都不理了吗?

他会理我的!他一定会理我的!"我哭着拽住姐夫的手,跪在了地上。"求你了。带我去。

就算死在里面,我也要去。"姐姐沈清瑶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蹲下来,擦干了我脸上的泪。

"好。我们带你去。"进京的路走了二十天。姐夫在京中安排了人,通过各种关系,

把消息递进了宫里。苏婶在冷宫中得知我要来,让人带出一句话:"让阿念进来吧。

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这样,七岁的我,以"伴读"的名义被送进了皇宫。

进宫那天是深秋。红墙黄瓦,雕梁画栋,巍峨得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美。

我只觉得冷。太监领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走了很久很久。越往深处走,越安静。

安静得像坟墓。"到了。"太监停在一座破败的偏殿前,面无表情地说。殿门半掩,

门上的朱漆脱落了大半,风吹过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殿内很暗。窗帘紧闭,没有点灯。角落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然后我看见了他。他缩在床脚的角落里。膝盖抱得紧紧的,

下巴埋在双膝之间,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身上的衣服很旧,袖口磨破了边。

曾经干净漂亮的脸上,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最让我害怕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我最喜欢的凤眼——空的。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他没有看我。他什么都没在看。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一步一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阿珩。

"他没有反应。"阿珩,是我。"还是没有反应。我伸出手,慢慢靠近他。他猛地缩了一下,

开始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浑身僵硬,牙齿不受控地打颤。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我蹲在那里,没有再靠近。

只是轻轻地、轻轻地解下手腕上的红绳。那条他送给我的红绳。我把它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阿珩,你看。""你送我的石头。我一直戴着。你摸了七天,给我磨的石头。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一辈子都陪着我。"他的颤抖停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第一次有了焦距。他低头,看见了那颗小石头。然后——他慢慢伸出手,碰了碰那颗石头。

指尖触到石头的瞬间,他的嘴唇动了。声音很小。小得像风吹过枯叶。但我听见了。

他说——"……阿念?"我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他。"嗯,是我。阿珩,是我。

我来了。"他僵了很久。然后,那双枯瘦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衣角。

攥得极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他没有哭。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殿外的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殿内,八岁的他抓着七岁的我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我知道——他还在。他还没有彻底坏掉。我来得及。4.从那天起,我住进了偏殿。

宫里的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七岁的小丫头,自愿住进这座连太监都嫌晦气的偏殿。

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阿珩。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白天他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

缩在角落不动,也不说话。可一到夜里,噩梦就来了。他会在半夜突然尖叫,

用力抓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的额头往墙上撞。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我吓得哭了。

但我还是冲过去,死死抱住他,不让他伤害自己。"阿珩!阿珩!是我!你看着我!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得很大,满是惊恐,像是陷入了某个可怕的画面里。我捧住他的脸,

强迫他看着我。"你听我说——你不在那里了。那些人不在了。你看看我,我是阿念。

你的阿念。"他的挣扎渐渐停了。焦距慢慢回来。他看清了我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怕。我在。""不怕。"他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平稳。那之后的每个夜晚,

我都睡在他旁边。他只要碰到我的手,就能安静地睡一整晚。仿佛我是他的药。不。不是药。

我只是他黑暗里唯一记得的温暖。白天的时候,

我试着把"生活"一点点地带回到他的世界里。我会在殿里说话。说很多很多的话。

说青石镇的事,说酒楼的事,说我家门前那棵歪脖子枣树。"你记不记得?

你每次路过都要偷几颗枣,被我爹发现了追着你跑了半条街。"他不说话。但他会看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偶尔会有一点点光亮闪过。像冰封的湖面下有鱼在动。我知道他在听。

他只是被困住了。困在那些血和恐惧的记忆里,不敢出来。所以我继续说。每天说。

说到嗓子哑了就喝口水继续说。第七天的时候,他第一次开口主动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正蹲在殿门口,试图用石子堆一座小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那个,

第三层要用扁的,不然会倒。"我猛地回头。他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瘦得像一根竹竿。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有光了。只有一点点。像黑夜里远处的一盏灯。可是有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他被我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你、你别哭……"我抹了把泪,笑着使劲摇头。"我没有哭!我高兴!

阿珩你终于肯说话了!"他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耳尖一点点地红了起来。像极了从前。

在桃花树下递给我红绳的那个少年。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还是我的阿珩。不管经历过什么,

他还是那个会脸红、会偷偷对我好的阿珩。他没有变。只是受了太重的伤。而我要做的,

就是等他慢慢好起来。可宫里的人不会给我们太多安宁。进宫第十天,

一个穿着锦衣的嬷嬷走进了偏殿。"你就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陛下说了,七皇子身边不需要无用之人。若你不能让七皇子好起来,

你就没有留在宫里的价值。"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价值的人在宫里,

下场你应该知道。""就像之前那两个宫女一样。"我攥紧了拳头。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是阿珩。他不知何时又缩回了角落,整个人在发抖。

他听到了"那两个宫女"。那些他亲眼看着死去的人。我转身走过去,挡在他面前。

面对那个嬷嬷,我挺直了背。"他会好起来的。""你一个七岁的丫头,太医都治不好的病,

你能治?""我能。"嬷嬷冷笑一声,转身走了。等她走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恨。我恨这座宫殿里的每一个人。恨他们把阿珩变成了这样。我蹲在阿珩面前,

轻声说:"阿珩,别怕。有我在,没人再能伤害你。"他没有回答。但他伸出手,

攥住了我的手指。很用力。5.一个月后。阿珩的情况好了许多。他能说话了,

虽然还是话不多。他能吃东西了,虽然只吃我喂的。他能走出殿门了,虽然只走到院子里。

可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他就会立刻退回来,缩到我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幼猫。

太医来诊过一次脉。他战战兢兢地看了许久,悄悄跟领路的太监说:"奇了,

七皇子的痴症竟有所缓解……但似乎只在那个小姑娘面前才正常。旁人一靠近,

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皇帝耳中。第二天,偏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德妃。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她穿着一身紫金绣凤的华服,踩着精致的绣鞋,

踏进了这座破败的偏殿,就像一只孔雀闯入了鸡栏。"这就是苏氏的种?

"她看着缩在角落的阿珩,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个废物。"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

"他不是废物!"德妃低头看着我,像看一只蝼蚁。"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说话?

"她身后的宫女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阿珩动了。他从角落里冲过来,

一把把我拉到身后。他的身体还是在抖。但他死死地站在我前面,

用那副瘦弱的身体挡住了我。"不许碰她。"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颤抖。

但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德妃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脱相的男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呵,痴傻皇子倒是会护人。"她转身离开,锦衣华服的裙摆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

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苏氏的儿子,也配活在这宫里?"门关上后,我转过身,看着阿珩。

他还保持着护住我的姿势,手臂都在抖。我知道他有多害怕。他怕极了陌生人,

怕极了这座宫殿里的每一个人。可他还是站出来了。"阿珩,"我红着眼眶拉住他的手,

"谢谢你。"他收回手,缩了缩脖子,不看我。"……你是我的。""什么?

"他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你是我的人。我不让别人碰你。"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眼泪和笑一起涌出来。八岁的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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