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当妾?我转嫁太子噶了狗男女》是顺风顺水顺财神啦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沈若惜慕容珩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微凉,却很稳,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轿子里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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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惨死冷宫,重生新婚夜永安三年,冬。冷宫的破窗灌进刺骨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
落在沈若惜早已冻得青紫的脸上。她躺在冰冷的草席上,浑身是伤,腿骨早就被打断了,
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殿门被人一脚踹开,两道身影相拥着走了进来,身上的华贵裘衣,
与这冷宫的破败格格不入。是她爱了一辈子,掏心掏肺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当朝齐王慕容羽。
还有他怀里抱着的,他的白月光,苏兰雪。“姐姐,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
”苏兰雪娇笑着,声音甜腻,却字字淬毒,“你说你,放着好好的正妃不当,
非要跟我抢王爷,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何必呢?”沈若惜死死地盯着他们,猩红的眼睛里,
满是滔天的恨意。她本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京城无人不羡的贵女。为了慕容羽,
她甘愿下嫁齐王府,为他操持后院,殚精竭虑;为了他,她跪在父亲和三个哥哥面前,
以死相逼,让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倾尽全族之力,辅佐他夺嫡;为了讨他欢心,
她甚至亲手让出了正妃的位置,甘愿屈身为妾,只为了留在他身边。她以为,她的一片痴心,
总能换来他的一点点真心。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他登基的第一天,
就给镇国公府安上了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她的父亲,三个战功赫赫的哥哥,
沈家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血溅刑场,无一幸免。而她,被废了后位,打入冷宫,
被苏兰雪打断了腿,日日折磨,生不如死。“为什么?”沈若惜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慕容羽,我沈家对你忠心耿耿,我为你付出了一切,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慕容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
连一丝温度都没有。“沈若惜,你真以为我喜欢你?”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娶你,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兵权,看中了你沈家能帮我登上帝位。
现在我坐稳了江山,沈家就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干什么?”“还有,
”他搂紧了怀里的苏兰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只有兰雪。
当初要不是你以正妃之位相逼,我娶的人,本该是她。你占了她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苏兰雪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得意:“姐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王爷从来就没爱过你。
你为他做的那些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笑话罢了。”“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沈家满门抄斩的折子,是我替王爷拟的。你腿上的伤,也是王爷默许我打的。”“哦,
还有,你那三个哥哥,战死沙场,也是王爷暗中通敌,断了他们的援军,不然,
他们怎么会死?”一字一句,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沈若惜的心脏。原来,
她这辈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的痴心,她的付出,她全族的性命,
都成了这对狗男女上位的垫脚石。恨!滔天的恨意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对狗男女,却被旁边的太监一脚踹在了心口。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沈若惜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用尽最后的力气,
立下血誓:“慕容羽!苏兰雪!我沈若惜若有来生,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不得好死!
定要护我沈家周全,让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只看到苏兰雪那张得意的笑脸,还有慕容羽冰冷的眼神。……“王妃?王妃您醒醒!
”耳边传来丫鬟焦急的呼喊声,带着哭腔。沈若惜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着气,
心脏狂跳不止,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大红嫁衣。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满室的喜庆红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不是冷宫里那股霉烂的味道。她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她嫁给慕容羽那天,穿的正红色婚服。手是完好的,腿也是完好的,
肌肤细腻,没有一丝伤痕。“王妃,您终于醒了!您都坐了一夜了,
王爷他……”贴身丫鬟青禾看着她,欲言又止,眼里满是心疼。沈若惜猛地抬头,
抓住青禾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青禾,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在哪?”“王妃,
现在是永安元年,新婚第三日啊。我们在齐王府的正妃寝殿啊。”青禾被她抓得有点疼,
却还是赶紧回答,“您昨天嫁入王府,王爷连新房都没进,一整晚都在苏姑娘的院子里,
今天一早就带着苏姑娘过来了,现在就在殿外,说要见您……”永安元年,新婚第三日。
她回来了!她竟然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她刚嫁入齐王府的这一年,
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她的父亲还在,哥哥们还在,沈家三百多口人,
都还好好的!她还没有为了慕容羽那个渣男,掏空沈家,还没有让出正妃的位置,
还没有落得个惨死冷宫、全族被灭的下场!巨大的狂喜过后,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从眼底翻涌而出。慕容羽,苏兰雪。上辈子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这辈子,
我定要千倍万倍地讨回来!就在这时,殿门被人推开了。慕容羽一身藏青色锦袍,面容俊朗,
却带着一身的冷意,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
正是苏兰雪。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怯生生地躲在慕容羽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和上辈子,在冷宫里得意洋洋的样子,
判若两人。慕容羽扫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若惜,眉头皱得紧紧的,
语气里满是不耐和理所当然:“若惜,兰雪什么都没有,孤欠她太多了。
不过是一个正妃的名分而已,你就不能让给她么?”“你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就算没了这个正妃的位置,也没人敢怠慢你。可兰雪不一样,她孤苦无依,没了这个名分,
在这王府里,根本活不下去。”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上辈子,她听到这话,心如刀割,
哭着闹着不肯,最后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冷暴力和甜言蜜语,心软了,亲手让出了正妃的位置,
一步步走进了他布下的深渊。可现在,沈若惜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她抬眼,看向慕容羽,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上辈子的痴迷和爱恋,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厌恶。慕容羽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适感。以前的沈若惜,看他的时候,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和温柔,
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冰冷的眼神?还没等他开口,沈若惜就先说话了,声音清淡,
却字字清晰:“齐王殿下,你脑子没病吧?”一句话,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慕容羽的脸瞬间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苏兰雪也愣住了,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若惜。在她的印象里,沈若惜就是个被慕容羽拿捏得死死的恋爱脑,
对慕容羽言听计从,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沈若惜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慕容羽面前,
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沈若惜,明媒正娶,
八抬大轿嫁入齐王府,是陛下亲封的齐王妃,名正言顺的正妃。你让我把正妃的位置,
让给一个无名无分、连进王府的资格都没有的外室?”“慕容羽,你是觉得我沈若惜好欺负,
还是觉得我镇国公府,提不动刀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镇国公府嫡女的风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慕容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怒,
指着沈若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放肆!”他从来没想过,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沈若惜,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苏兰雪也反应过来了,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拉着慕容羽的胳膊,哽咽着说:“王爷,都怪我,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的。王妃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没关系的,我可以走的,只要能陪在王爷身边,
我什么名分都不要的……”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脚步却一步都没动。上辈子,
她这副柔弱的样子,每次都能让慕容羽心疼不已,对着沈若惜大发雷霆。可这次,
沈若惜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她直接从旁边的桌案上,
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刷刷几下,写下了三个大字——和离书。然后,她拿起和离书,
直接甩在了慕容羽的脸上。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那三个大字,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了慕容羽的脸上。“慕容羽,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白月光,那这齐王妃,我不当了。
”沈若惜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和离。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你想娶谁当正妃,就娶谁当正妃,跟我沈若惜,没有半毛钱关系。”说完,她转身,
对着青禾说:“青禾,收拾东西,我们回镇国公府。”青禾早就看慕容羽和苏兰雪不顺眼了,
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应道:“是!王妃!”慕容羽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和离书,
又看着沈若惜转身就走的背影,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以为沈若惜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以为她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可现在,
她竟然直接要和离?!慕容羽瞬间就怒了,厉声喝道:“沈若惜!你给我站住!你敢和离?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让你沈家后悔!”沈若惜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上辈子,沈家的灭门之仇,她还没算呢。慕容羽,你等着。这辈子,
我不仅要和你和离,还要让你和你怀里的这个女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你们万劫不复!
她没再理会慕容羽的叫嚣,拎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齐王府的正妃寝殿。
这吃人的齐王府,她上辈子栽进去了一辈子,这辈子,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而走出齐王府的那一刻,沈若惜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慕容羽不是想让她让出正妃位吗?那她就嫁一个比他更有权势、更尊贵的人,
嫁给他这辈子都要仰望的人。她要让慕容羽和苏兰雪看看,离开了他慕容羽,她沈若惜,
能过得有多好。而整个京城,最能打慕容羽的脸,也最能护得住她和沈家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当今圣上的第九子,传言中病弱短命、却手握重兵,
连慕容羽都怕到骨子里的九王爷——慕容珩。第二章众目睽睽之下,
坐进他怀里沈若惜带着青禾,刚走出齐王府的大门,就看到了镇国公府来接她的马车。
是她的父亲,镇国公沈毅,知道了齐王府发生的事,特意派马车来接她回家。坐上马车,
沈若惜靠在车壁上,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真好。她真的回来了,
还有机会护住她的家人。青禾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王妃,我们真的要和离吗?
要是王爷那边不同意,还有陛下那边……”“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沈若惜抬眼,眼神坚定,
“这和离,我离定了。”她太了解慕容羽了,他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她新婚三天就闹着和离,
要是他不同意,丢人的是他齐王府。更何况,她还有后手。“青禾,备车,去皇宫。
”沈若惜突然开口,“今日宫中有中秋宫宴,对吧?”“是,今日正是中秋宫宴,
陛下宴请了所有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青禾点了点头,又有点担心,“王妃,您要去宫宴?
可是我们刚从齐王府出来,这个时候去……”“就是要这个时候去。
”沈若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慕容羽不是要护着他的白月光吗?
我就要在全京城的权贵面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她要去宫宴,去找慕容珩。
上辈子,她在冷宫里,临死之前,才知道,那个传言中病弱短命的九王爷慕容珩,
才是整个皇宫里,最深藏不露的人。他看似常年缠绵病榻,不问政事,实则手握京畿兵权,
暗中培养了无数势力,连慕容羽最终登基,都对他忌惮三分。更重要的是,
上辈子沈家被诬陷谋逆,满门抄斩的时候,唯一一个敢站出来,为沈家说过一句话的人,
就是慕容珩。虽然最后没能改变什么,可沈若惜一直记着这份情。这辈子,
慕容珩是她最好的选择。嫁给他,不仅能狠狠打慕容羽的脸,还能借着他的势力,护住沈家,
报上辈子的血海深仇。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今日宫宴,宫门口车水马龙,
全都是来赴宴的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沈若惜一身大红嫁衣,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
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齐王妃吗?今日是她新婚第三日,
怎么穿着嫁衣来宫宴了?”“我听说了!今早齐王带着那个苏兰雪,逼齐王妃让出正妃位,
齐王妃直接怒了,要和离!”“真的假的?!镇国公府的嫡女,可不是好惹的,
齐王这是昏了头了?为了一个外室,这么折辱正妃?”“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看齐王这次,
脸都要丢尽了!”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落在了沈若惜的耳朵里。她却毫不在意,
挺直了脊梁,拎着裙摆,一步步走进了皇宫,朝着举办宫宴的太极殿走去。太极殿里,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帝坐在最高的龙椅上,
下面依次坐着各位皇子和文武百官。慕容羽也已经到了,正坐在皇子席里,脸色铁青,
显然是刚被不少人打趣过,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苏兰雪自然是没资格进来的,
只能待在齐王府里。慕容羽正端着酒杯,喝着闷酒,心里把沈若惜骂了千百遍,
想着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就在这时,殿门口的太监,
尖着嗓子唱喏:“齐王妃到——”一瞬间,整个太极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朝着殿门口看去。慕容羽手里的酒杯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沈若惜竟然敢直接闹到宫宴上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沈若惜一身大红嫁衣,缓步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容貌明艳,一双杏眼清澈又冰冷,
没有丝毫的怯懦,一步步走进大殿,仿佛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来赴宴的贵女。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沈氏,今日宫宴,
你为何身着嫁衣前来?又为何迟来?”沈若惜停下脚步,对着皇帝盈盈一拜,
不卑不亢地说:“回陛下,臣女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求陛下恩准。”“哦?什么事?
”皇帝挑了挑眉,来了兴致。慕容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站起身,
厉声喝道:“沈若惜!你胡闹什么?还不快退下去!”他怕沈若惜在这里,
把他逼她让正妃位的事说出来,那他就真的颜面扫地了!可沈若惜根本没理他,
抬眼看向皇帝,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陛下,臣女要与齐王慕容羽和离!
他新婚三日,便要逼我让出正妃之位,给外室腾位置,此等羞辱,臣女不堪忍受!
求陛下恩准,准我二人和离!”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太极殿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交头接耳,看向慕容羽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和鄙夷。新婚三日,
就逼正妃让位给外室,这也太荒唐了!慕容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慕容羽的眼神里,满是不满。
慕容羽赶紧跪下,急声辩解:“父皇!儿臣没有!是她胡言乱语!儿臣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哦?齐王殿下是说,我胡言乱语?”沈若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今早,
你带着苏兰雪入我正妃寝殿,亲口说,让我把正妃位让给她,这话,殿外的侍卫和丫鬟,
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殿下要让他们进来对质吗?”慕容羽瞬间语塞,脸色惨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沈若惜竟然这么不留情面,直接把这件事,捅到了父皇面前,
捅到了全京城的权贵面前!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皇帝看着慕容羽的样子,
就知道沈若惜说的是真的,脸色更加难看,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看他。他看向沈若惜,
语气缓和了几分:“沈氏,和离之事,非同小可,你可想好了?”“臣女想好了。
”沈若惜抬眼,眼神无比坚定,“不仅如此,臣女还有一事相求。”“你说。
”沈若惜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大殿最角落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形清瘦,脸色苍白,唇色偏淡,正掩着唇,低低地咳嗽着,
看起来病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寒潭,
带着与生俱来的邪肆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正是九王爷,慕容珩。
他似乎察觉到了沈若惜的目光,抬眼看来,对上了她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沈若惜拎起裙摆,一步步朝着慕容珩走去。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慕容羽也懵了,看着沈若惜朝着慕容珩走去,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厉声喝道:“沈若惜!你要干什么?!”沈若惜依旧没理他,一步步走到了慕容珩的面前。
慕容珩抬眼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笑,
沙哑着嗓子开口:“齐王妃,这是何意?”他的声音,带着病气的沙哑,却意外的好听,
像琴弦被轻轻拨动。沈若惜看着他,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微微弯身,拎起裙摆,
抬步,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柔软的身体撞进他带着淡淡药香的怀里,整个太极殿,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齐王妃,
刚在大殿上闹着要和齐王和离,转头就坐进了九王爷慕容珩的怀里?!这也太疯了吧?!
慕容珩也愣了一下,怀里的温软触感清晰传来,少女身上的熏香萦绕在鼻尖,他垂眸,
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眼底的诧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玩味和深不见底的暗芒。
沈若惜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九王爷,齐王不稀罕我,你娶我,好不好?
”第三章赐婚圣旨,打烂齐王府的脸一句话,再次炸翻了整个太极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我的天!
沈若惜这是疯了吧?!当众和齐王闹和离,转头就向病弱的九王爷求婚,
还直接坐进了人家怀里!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翻天了!慕容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脸涨得通红,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从来没想过,沈若惜竟然敢这么做!她不仅要和他和离,
还要嫁给慕容珩!慕容珩是谁?是他的九叔!是他这辈子都要仰望、也无比忌惮的人!
要是沈若惜真的嫁给了慕容珩,那他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自己的前妻,成了自己的九婶,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沈若惜!你放肆!”慕容羽气得目眦欲裂,指着她,
怒吼道,“你简直不知廉耻!你还没和我和离,就敢当众勾搭九叔,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若惜坐在慕容珩的怀里,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满是嘲讽:“慕容羽,你要点脸吧。
你能带着外室逼我让位,我就不能另择良人?”“更何况,我已经跟你提了和离,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管得着吗?”说完,她转过头,
重新看向怀里的慕容珩,指尖轻轻划过他苍白的下颌,语气带着一丝蛊惑:“九王爷,
你还没回答我呢。娶我,好不好?”她知道,慕容珩和慕容羽,一向不和。慕容羽的母妃,
是当朝贵妃,一直视慕容珩为眼中钉,没少暗地里给他使绊子。慕容羽更是仗着母妃得宠,
明里暗里地嘲讽慕容珩病秧子,活不长久。娶了她,不仅能狠狠打慕容羽的脸,
还能拉拢手握兵权的镇国公府,对慕容珩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慕容珩垂眸,
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看似大胆,指尖却微微发紧,
暴露了她的紧张。明明怕得不行,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张牙舞爪的,却意外的可爱。慕容珩活了二十四年,见过无数的名门贵女,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沈若惜这样,敢在皇宫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坐进他的怀里,
问他娶不娶她。有趣。实在是有趣。他掩着唇,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皇兄,
既然齐王妃与齐王情断,一心想嫁与臣弟,臣弟,自然是愿意的。”一句话,让整个大殿,
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傻了。九王爷竟然答应了?!他不是一向不问世事,不近女色吗?
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慕容羽更是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珩:“九叔!你……你怎么能答应她?!她是我的王妃啊!
”慕容珩抬眼看向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明明病弱,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齐王殿下,
话可不能乱说。沈氏已经向陛下请旨和离,与你再无瓜葛。她想嫁谁,是她的自由。
”“更何况,沈氏乃镇国公府嫡长女,名门贵女,配我这个病秧子,有何不可?
”慕容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皇帝坐在龙椅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锁,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慕容珩是他的亲弟弟,手握京畿兵权,
却常年缠绵病榻,不问政事,一直是他心里最放心不下,也最忌惮的人。而慕容羽,
是他最看重的皇子,一直有心培养,可这次,他做的事实在是太荒唐,太丢皇家的脸面了。
现在沈若惜闹着和离,要嫁给慕容珩,这件事,看似荒唐,实则对他来说,好处不少。
若是慕容珩娶了沈若惜,就等于和镇国公府绑在了一起,
正好能制衡一下慕容羽和他母妃那边的势力,让朝堂平衡。更何况,这件事要是成了,
丢人的是慕容羽,正好能敲打敲打他,让他收敛一点。皇帝心里有了决断,
看向沈若惜和慕容珩,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沈氏与齐王慕容羽,情分已断,和离之事,
朕准了。”“镇国公府嫡长女沈氏,温婉贤淑,端良淑德,九王爷慕容珩,温润俊朗,
德才兼备,二人甚是相配。朕今日赐婚,将沈氏指婚给九王爷慕容珩为正妃,择日完婚。
钦此。”圣旨落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京城的天,要变了。
齐王妃新婚三日和离,被皇帝指婚给了九王爷,这件事,注定要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谈,
也最大的爆点。沈若惜听到圣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成功了。
她不仅和慕容羽和离了,还成功搭上了慕容珩,护住了沈家的第一步,做到了。
她从慕容珩的怀里起身,对着皇帝盈盈一拜,声音清脆:“臣女,谢陛下隆恩!
”慕容珩也微微起身,对着皇帝拱手,语气平淡:“臣弟,谢皇兄隆恩。”慕容羽跪在地上,
看着这一幕,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周围的文武百官,看着晕过去的慕容羽,
眼里满是嘲讽。活该。放着镇国公府的嫡女不好好珍惜,非要宠着一个外室,现在好了,
王妃跑了,成了自己的九婶,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宫宴接下来的流程,已经没人关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落在慕容珩和沈若惜的身上,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宫宴结束,
沈若惜跟着慕容珩,一起走出了太极殿。宫门口,晚风一吹,沈若惜才后知后觉地,
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刚才在大殿上,她凭着一股恨意和勇气,做出了那样大胆的举动,
现在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刚才有多疯。她竟然真的当众坐进了慕容珩的怀里,
还求皇帝赐婚,嫁给了他。沈若惜停下脚步,对着慕容珩,微微躬身,认真地说:“九王爷,
今日之事,多谢你。给你惹了麻烦,实在是抱歉。”慕容珩靠在马车边,掩着唇,
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抬眼看向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王妃不必客气。毕竟,
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不是吗?”他特意加重了“王妃”两个字,
听得沈若惜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定了定神,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王爷,我知道,
你答应这门婚事,有你的考量。我也不瞒你,我嫁给你,一是为了摆脱慕容羽,
二是为了借王爷的势,护住我的家人。”“婚后,我不会干涉王爷的任何事,
也不会给王爷惹麻烦。只要王爷能护我沈家周全,我可以答应王爷任何条件。”她很清楚,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需要镇国公府的势力,她需要他的庇护,各取所需罢了。
慕容珩看着她,看着她明明心里没底,却还要装出一副冷静谈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低头,在她耳边,
用沙哑的声音说:“任何条件,都可以?”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药香,
还有一丝雪松的冷意,烫得沈若惜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是,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慕容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却没再逗她,只是直起身,淡淡开口:“放心,既然你成了本王的王妃,
本王自然会护着你,护着镇国公府。”“慕容羽不敢再动你,也没人敢再动沈家。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给了沈若惜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上辈子,
她求而不得的庇护,这辈子,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轻易就给了她。沈若惜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再次躬身:“多谢王爷。”“上车吧,本王送你回镇国公府。
”慕容珩打开马车的车门,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若惜点了点头,弯腰坐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而去。而齐王府里,慕容羽从皇宫回来,
摔了一屋子的东西,气得暴跳如雷。苏兰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王爷,都怪我,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我,王妃也不会闹成这样,
更不会……不会要嫁给九王爷……”慕容羽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更是烦躁,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怒吼道:“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我能丢这么大的人吗?!
”他现在,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新婚三日,王妃和离,转头嫁给了自己的九叔!
这让他以后,在朝堂上,在皇亲国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更让他恐慌的是,
沈若惜嫁给了慕容珩,就等于镇国公府,彻底站到了慕容珩那边。慕容珩本来就手握兵权,
现在再加上镇国公府的势力,他以后,还有什么胜算?!慕容羽越想越恨,
眼里满是阴鸷:“沈若惜!慕容珩!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而马车上的沈若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掀开车帘,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慕容羽,苏兰雪。这只是开始。上辈子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第四章嫁入九王府,他的极致偏爱三天后,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沈若惜再次出嫁,嫁给九王爷慕容珩。虽然是二嫁,可慕容珩给的排场,
比第一次嫁入齐王府,盛大了百倍不止。十里红妆,从镇国公府,一直铺到九王府门口,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挤在街道两边看热闹。所有人都没想到,
九王爷竟然会这么重视这场婚事,给了沈若惜这么大的体面。要知道,慕容珩一向深居简出,
不问世事,连皇宫的宫宴都很少参加,这次竟然为了沈若惜,办了这么盛大的婚礼。
之前那些嘲讽沈若惜新婚和离,不知廉耻的人,现在都闭了嘴,只剩下满满的羡慕。
谁都知道,离开了齐王慕容羽,沈若惜嫁得更好了。九王爷慕容珩,就算是病弱,
那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兵权,地位尊贵,比慕容羽这个不受宠的齐王,
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更何况,人家还这么重视她,给了她这么大的体面。镇国公府里,
沈若惜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感慨万千。上辈子,
她嫁给慕容羽,满心欢喜,以为嫁给了爱情,结果却跳进了火坑,万劫不复。这辈子,
她嫁给慕容珩,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却得到了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体面和尊重。“**,
您今天真好看。”青禾站在旁边,笑着说,“九王爷派来的人说了,王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保证让您风风光光地嫁入王府,绝不会受一点委屈。”沈若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是啊,她再也不是上辈子那个,围着慕容羽转,
卑微到尘埃里的沈若惜了。吉时到,喜娘唱着喜歌,扶着沈若惜,走出了府门,
送上了迎亲的喜轿。喜轿一路抬到了九王府门口,落下轿帘,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
伸了进来,掀开了轿帘。慕容珩一身大红喜服,站在轿前,平日里苍白的脸上,
染了一抹红晕,显得格外俊朗,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他对着她,伸出了手,
声音温柔:“王妃,我们回家了。”沈若惜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把手,
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微凉,却很稳,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轿子里扶了下来。
那一刻,沈若惜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上辈子,她嫁给慕容羽的时候,
他连轿门都没掀,全程冷着脸,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白月光苏兰雪。而现在,
慕容珩却亲自掀了轿帘,伸手接她下轿,眼里的温柔,不像是装的。拜堂仪式,顺利完成。
被送入洞房的时候,沈若惜坐在喜床上,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虽然说好了是交易,可现在,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慕容珩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没有丝毫的醉意,走到喜床边,坐下,看着她,
眼底带着笑意:“等很久了?”沈若惜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
”慕容珩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起旁边的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了她明艳的脸庞,一双杏眼,像含着水,看着他,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无措,
好看得紧。慕容珩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的王妃,真好看。
”沈若惜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心跳得飞快。就在她以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慕容珩却站起身,走到了旁边的软榻上坐下。“时间不早了,
你早点休息吧。”他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柔,“我今晚睡这里,不会打扰你的。
”沈若惜愣住了,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诧异:“王爷,你……”“我知道,你嫁给我,
只是为了交易,还没准备好。”慕容珩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在你真正接受我之前,我不会碰你。
”沈若惜彻底愣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她从来没想过,
慕容珩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他身为王爷,竟然会尊重她的意愿,
不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上辈子,慕容羽娶了她,新婚夜就去了苏兰雪的院子里,
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意愿,只把她当成拉拢沈家的工具。而慕容珩,
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和体面。沈若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轻声说:“多谢王爷。”“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慕容珩看着她,笑了笑,“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