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马夫,竟是断臂剑仙
作者:伊路曼曼
主角:梁绝老韩鲁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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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马夫,竟是断臂剑仙》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梁绝老韩鲁王的惊险冒险之旅。梁绝老韩鲁王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伊路曼曼的笔下,梁绝老韩鲁王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写得倒是不错。”梁绝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步履从容地走到铁栅栏前,“可惜,……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王府马厩里那个缺了条胳膊的老韩头,整天只知道抱着个酒葫芦跟马粪过日子。

旁人都说他是个等死的废人,连府里的二等丫鬟都能朝他啐上一口。可谁能想到,

当那根足以弑君的冰锥子抵在世子爷咽喉上时,这老头儿只是打了个酒嗝,

随手丢出一把刷马毛的篦子,竟生生震碎了那号称“天下第一快”的刺客手腕!“世子爷,

这马粪还没铲干净呢,您可不能死啊。”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满身的酒气里,

竟藏着让整座皇城都战栗的杀机!1这天儿,冷得邪乎。梁绝坐在铜镜前,

任由贴身侍女将那长长的白帛一圈又一圈地缠在胸前。这活计,

她管它叫“修筑长城”每缠紧一分,

她就觉得自个儿离那劳什子的“温柔乡”远了十万八千里,离那“夺嫡火坑”近了三寸。

“世子爷,紧吗?”侍女小声问,手心里全是冷汗。“再紧些。”梁绝开口,

嗓音清冷得像冰碴子相撞,“若是让外头那些狼崽子瞧出端倪,

咱们这王府就得去衙门领那‘欺君罔上’的红票子了。”她站起身,披上那件玄色狐裘,

镜子里的人影长身玉立,眉宇间那股子傲气,直冲云霄。这哪是位姑娘?这分明是尊杀神。

今日是永定帝的五十寿辰。梁绝心里琢磨着,这哪是去贺寿?

这分明是去“签定丧权辱国条约”那帮子皇子,个个盯着她手里那点兵权,

恨不得把她拆了骨头熬汤喝。她走出房门,正撞见那鲁王府的差使来催。

那差使生得贼眉鼠眼,一见梁绝,便阴阳怪气地行了个礼:“哟,世子爷,您这架势,

倒像是要去格物致知,寻那长生不老药呢?”梁绝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差使怔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梁绝迈步往马厩走去。她得去牵她那匹“踏雪”马厩里,

一股子马尿味儿混着劣质烧刀子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独臂的老头儿正歪在草堆里,

手里抓着个缺口的酒葫芦,睡得正香。这老头儿姓韩,府里人都叫他老韩头。

梁绝却觉得这老头儿不简单,他那只剩下的右手,虎口上的茧子比城墙皮还厚。“老韩,

马呢?”梁绝踢了踢草堆。老韩头翻了个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眯缝着眼瞧了瞧梁绝,

嘿嘿一笑:“世子爷,您这身打扮,大抵是要去那金銮殿上,

跟那帮子老狐狸玩‘捉迷藏’吧?”“多嘴。”梁绝冷哼一声。“马给您备好了,膘肥体壮,

保准跑得比那告状的折子还快。”老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用那只独臂牵出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梁绝翻身上马,临走前,

老韩头突然冒出一句:“世子爷,今儿那冰雕,可别凑得太近。那玩意儿,凉牙。

”梁绝眉头一皱,寻思着这老酒鬼又在发什么疯,策马扬长而去。

2老韩头看着梁绝远去的背影,收了笑脸,那只浑浊的眼里竟闪过一丝精光。他回过身,

看着马厩里那一堆马粪,长叹一声:“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想当年老夫在昆仑山下,

那也是‘一剑霜寒十四州’的人物,如今倒好,在这儿跟马粪‘格物致知’。

”他拿起那把破扫帚,随手一挥。若是此时有习武的高手在场,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那扫帚划过的气劲,竟在地上留下一道深达三寸的沟壑,且那沟壑笔直如线,竟无半分偏差。

“老韩头!你又在那儿偷懒!”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大声呵斥,“世子爷不在,

你这马厩要是扫不干净,小心你的束脩!”老韩头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点头哈腰:“哎哟,管事大人,老汉我这就使出力气,

保准把这儿弄得比那大姑娘的脸蛋儿还洁净。”管事厌恶地捂着鼻子走了。老韩头一边扫地,

一边自言自语:“冰雕藏锋,这帮子阴沟里的耗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那个冷冰冰的小丫头,也不怕折了寿。

”他摸了摸自个儿那条断了的胳膊,那里隐隐作痛。那是十年前,

为了护住梁王府的一点血脉,被那帮子“天理不容”的家伙生生砍断的。“罢了罢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王府的月银虽然不多,但那烧刀子管够。”他身形一晃,

竟如鬼魅般消失在马厩阴影里。与此同时,皇宫大殿内,寿宴已然开场。梁绝坐在席间,

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她看着那些皇子们互相敬酒,只觉得像是在看一群猴子在树上抢桃子。

“梁世子,怎的自个儿喝闷酒?”说话的是鲁王,这人长得一脸横肉,

笑起来像个开了裂的烂西瓜,“听闻世子爷最近在打熬筋骨,想必力气见长,

不如给父皇露一手?”梁绝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他:“鲁王殿下若是想看杂耍,

大可去那市井街头寻个耍猴的。本世子这双手,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逗乐的。

”殿内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永定帝坐在高位上,轻咳一声:“好了,今日是朕的寿辰,

不谈兵事。朕听说,鲁王为了贺寿,特意寻了南方的巧匠,运来了一尊稀世罕见的冰雕?

”鲁王立刻换上一副得意的神色:“父皇圣明!那冰雕乃是取自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

由百名巧匠历时三月雕琢而成,名唤‘江山永固’!”随着他一声令下,

几十名太监抬着一座巨大的冰雕走入大殿。那冰雕晶莹剔透,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梁绝看着那冰雕,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老韩头那句“凉牙”她心头一紧,

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3那冰雕当真是鬼斧神工。雕的是万里江山,山川河流历历在目,

甚至连那城墙上的砖石都清晰可见。大殿内暖炉烧得正旺,热气腾腾,

那冰雕在热气的熏烤下,开始缓缓渗出细小的水珠。“好!好一个江山永固!

”永定帝龙颜大悦,站起身来,想要近前观赏。梁绝死死盯着那冰雕。她发现,

随着冰层融化,那冰雕内部似乎藏着一些极细的、亮晶晶的东西。那不是冰纹。那是针。

是极细、极韧、被冻在寒冰深处的冰锥子!“父皇小心!”梁绝猛地站起身,厉喝一声。

可已经迟了。一名抬冰雕的太监突然发难,他原本低垂的眉眼里爆发出惊人的杀气。

只见他伸手往那融化的冰雕里一抹,竟顺势拔出了三根长约六寸、细如牛毛的冰锥!

那太监身形快如闪电,直取永定帝的咽喉。“护驾!”大殿内顿时乱成一锅粥。

禁卫军们虽然反应不慢,但那刺客显然是个中高手,且距离实在太近。永定帝吓得呆若木鸡,

眼看着那冰锥就要刺入他的皮肉。梁绝脚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影,瞬间冲向龙椅。

她手中并无兵刃,只能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只金盏,狠狠掷向那刺客的面门。“叮!

”金盏被刺客挥手弹开,但也缓了他一缓。梁绝趁机挡在永定帝身前,一记长拳轰出,

拳风凌厉,竟带起一阵破空声。“世子爷,多管闲事,可是要折寿的!”那刺客冷笑一声,

手中冰锥化作漫天残影,将梁绝全身要穴笼罩其中。梁绝只觉压力倍增,那冰锥阴寒刺骨,

每接一招,都觉得有一股邪气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这哪是刺客?

这分明是阴曹地府来的勾魂使者!”梁绝心里暗骂,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就在此时,

那融化的冰雕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咔嚓!”整座冰雕竟在瞬间崩碎,

无数细小的冰锥如暴雨般向四周射出。大殿内的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钻到桌子底下。

梁绝护着永定帝连连后退,却发现那刺客的目标并不是皇帝,而是她!

那刺客在空中一个拧身,手中冰锥直指梁绝的心口。“死吧!”梁绝避无可避,

正打算硬接这一招,却听得大殿外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咳嗽。“咳咳,这皇宫里的酒,

闻着倒是不错,就是这杀气太重,坏了酒兴。”4一道黑影闪过。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刺客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狠狠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滑落下来时,右手手腕已经诡异地折断了。地上,

掉着一把用来刷马毛的篦子。梁绝怔住了。她回头看去,

只见大殿门口站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不是老韩头又是谁?他手里还抓着那个酒葫芦,

一脸憨笑:“哎呀,老汉我走错门了,这儿是哪儿啊?怎么这么多贵人钻桌子底?

”“大胆奴才!竟敢擅闯大殿!”鲁王第一个跳出来,指着老韩头大骂,

但那声音里透着股子心虚。梁绝冷冷地看着鲁王,又看了看那刺客。那刺客虽然断了手,

却还没死,他突然大喊一声:“世子爷!事已至此,属下只能先走一步了!您交代的差事,

属下办砸了!”说完,他猛地一咬牙,服毒自尽。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梁绝身上。“梁绝!你竟敢指使刺客弑君!

”鲁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跳着脚喊道,“父皇!您瞧见了!这刺客临死前亲口招认,

是梁绝指使的!”永定帝此时也回过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梁绝,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梁绝站在大殿中央,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她看着那些平日里对她客客气气的同僚,此刻个个眼神冰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梁绝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股子让人心颤的傲气,“鲁王殿下,

这刺客是你找来的,冰雕是你送的,如今倒打一耙,这‘格物致知’的本事,

本世子当真是佩服得紧。”“你胡说!本王那是为了贺寿!”“贺寿?

贺寿贺到要把父皇的咽喉扎个窟窿?”梁绝步步紧逼,眼神如刀,“这冰雕内部的构造,

若非事先知晓,谁能在那太监发难的一瞬间,就断定那是冰锥?”“我……我那是猜的!

”“猜的?”梁绝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永定帝,“皇上,这刺客虽然死了,

但他身上的规矩坏不了。请皇上派人搜查这刺客的住处,

若是能搜出半点与梁王府有关的契书,梁绝愿引颈就戮!”永定帝沉默不语,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老韩头在一旁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哎呀,这皇宫里的戏,

比那瓦舍里的还精彩。世子爷,咱们那马粪还没铲完呢,要不先回去?”“带走!

”永定帝突然开口,指着梁绝,“先关入宗人府,待查明真相,再行发落!”梁绝没有反抗。

她挺直了脊梁,任由禁卫军将她带走。路过老韩头身边时,她低声说了句:“多谢。

”老韩头嘿嘿一笑,灌了一口酒:“世子爷,宗人府的床硬,您多担待。

老汉我回去给您把那匹‘踏雪’喂饱了,等您出来,咱们还得去那塞外跑马呢。

”5宗人府的牢房,冷得像个冰窖。梁绝坐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她知道,

鲁王既然敢动手,定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刺客的住处,

此刻恐怕已经摆满了“证据”“世子爷,吃点东西吧。”牢门外,

一个狱卒递进来一碗馊了的米饭。梁绝连眼皮都没抬:“拿走。”“哟,都这时候了,

还摆那世子的架子呢?”狱卒冷笑一声,“等明儿个旨意下来,

你这颗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梁绝睁开眼,那眼神冷得让狱卒打了个寒战。

“本世子的脑袋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拿。”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深夜,

牢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梁绝猛地睁眼,只见一个黑影如烟雾般穿过牢房的铁栅栏,

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面前。是老韩头。他手里提着个食盒,还有一壶好酒。“世子爷,

老汉我来给您送‘安家费’了。”老韩头笑嘻嘻地打开食盒,里面竟然是一只烧鸡。

梁绝看着他,沉声道:“你到底是谁?”“老汉我就是个扫马厩的。”老韩头撕下一只鸡腿,

塞进嘴里,“不过,十年前,老梁王救过老汉一条命。老汉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是这只手,

还算听使唤。”“今日那篦子,是你扔的。”“嘿嘿,随手一扔,让世子爷见笑了。

”老韩头喝了一口酒,“世子爷,您这性子太硬,容易折。这夺嫡的事儿,水深着呢。

鲁王背后有高人指点,那冰雕的主意,是大内那个姓魏的公公出的。”“魏公公?

”梁绝眉头紧锁,“他不是皇上的心腹吗?”“心腹?这皇宫里,除了自个儿的影子,

谁能信得过?”老韩头叹了口气,“他们想除掉梁王府,是因为您手里那份‘定国名单’。

”梁绝心头一震。那名单上,记录着当年随老梁王征战沙场、如今散落在各地的将领。

那是梁王府最后的底牌。“他们以为名单在我手里。”梁绝冷笑。“所以,

他们得让您‘背信弃义’,让您死在宗人府里。”老韩头站起身,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世子爷,这牢房关不住您,只要您点个头,老汉我现在就带您杀出去,咱们去那西北,

召集旧部,反了他娘的!”梁绝看着老韩头,沉默了许久。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为何?”“我梁绝的傲骨,不是用来逃命的。

”她走到牢门前,看着窗外那一点寒星,“我要在那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把鲁王那张烂西瓜脸,踩进泥里。”老韩头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一个梁绝!不愧是老梁王的种!”他将酒葫芦递给梁绝,“世子爷,喝了这口酒,

明儿个,老汉陪您去那金銮殿上,闹他个天翻地覆!”梁绝接过酒葫芦,仰头痛饮。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团火,点燃了她胸中压抑已久的杀意。“鲁王,魏公公,

你们准备好了吗?”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这一夜,京城无风,

却冷得让人胆寒。6宗人府的早晨,是从一碗见不到米粒的稀粥开始的。

梁绝坐在那堆干草上,看着碗里那几根漂浮的菜叶子,

寻思着这宗人府的伙食大抵是跟那荒年的灾民“格物致知”过了,

清澈得能照见她那张冷冰冰的脸。“梁世子,昨儿个睡得可安稳?”说话的是赵大人,

宗人府的掌印官,生得一副圆润模样,笑起来像个刚出屉的白面馒头,

可惜这馒头心里装的是黑豆沙。他身后跟着两个狱卒,手里托着个漆木盘子,

盘子上盖着块红绸子。梁绝连眼皮都没抬,嗓音清冷:“赵大人起得早,

莫不是急着去衙门领那‘勤政爱民’的牌坊?”赵大人脸上的肉抖了抖,嘿嘿一笑,

揭开了红绸子。那是一张写满了字的供状,末尾处还空着,正等着按手印。“世子爷,

下官这也是为了您好。鲁王殿下说了,只要您在这‘悔过书’上按个红模子,

承认那刺客是您老家表哥的远亲,这事儿就算‘冰消瓦解’了。皇上那边,鲁王自会去求情,

保您个‘挂印而去’,回封地当个富家翁。”梁绝看着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哪是供状?这分明是张“丧权辱国条约”只要她这手印一按,

梁王府百年的清誉就得跟那阴沟里的烂泥“同流合污”了。“赵大人,你这纸上的字,

写得倒是不错。”梁绝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步履从容地走到铁栅栏前,“可惜,

本世子这双手,只认得弓弦和刀柄,不认得这种擦**都嫌硬的废纸。

”赵大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个被踩扁了的馒头。“梁绝,你别不识好歹!

如今证据确凿,那刺客住处搜出了梁王府的腰牌,你便是浑身长满了嘴,

也说不清这‘因果道理’!”“腰牌?”梁绝冷哼一声,“本世子府上的腰牌,

连那扫马厩的老韩头都能随手丢着玩。鲁王若是想要,本世子改日送他一筐,

让他拿去垫桌角。”“你!”赵大人气得浑身乱颤,“好,

既然世子爷想去金銮殿上‘格物致知’,那下官便成全了您!来人,带走!

”梁绝被戴上了沉重的枷锁。那铁链子哗啦作响,在这阴森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走得极稳,脊梁挺得笔直,仿佛那不是枷锁,而是出征时的甲胄。7与此同时,

梁王府的马厩里,老韩头正对着一匹瘦马“谈经论道”“老伙计,你说这世上的聪明人,

怎么个个都像那没头的苍蝇,净往火坑里钻?”老韩头喝了一口酒,

那只独臂灵活地刷着马毛。马厩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往里张望。

那是鲁王派来监视的“伙计”,个个打扮得像个寻常百姓,可惜那眼神里的杀气,

连这马厩里的畜生都瞒不过。老韩头嘿嘿一笑,突然身形一晃,

竟在那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人呢?”那几个汉子吓了一跳,正要四处搜寻,

却觉后颈一凉。“几位兄弟,是在寻老汉我,还是在寻那‘长生不老药’啊?

”老韩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抓着那个酒葫芦,笑得一脸褶子。

那几个汉子魂飞魄散,正要拔刀,却见老韩头随手一挥。不见他如何使力,

那酒葫芦里喷出的酒水竟化作漫天细雨,精准地打在他们的穴道上。几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活像几袋子没扎口的粮食。“没劲,真是没劲。”老韩头摇了摇头,

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梁绝交给他的“定国名单”他看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张大锤。这名字取得,

当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点。老韩头身形一纵,竟如大鹏展翅般跃上了房顶,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京城的烟火气里。半个时辰后,京城西郊的一处铁匠铺。炉火烧得正旺,

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挥舞着铁锤,打铁声震耳欲聋。“张大锤,你这手艺,

大抵是跟那灶王爷学过,火气太重。”老韩头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开口。壮汉停下动作,

抹了一把汗,看着老韩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你……你是韩疯子?”“疯子不敢当,

就是个等死的马夫。”老韩头走进铺子,将那张名单往铁砧上一拍,

“世子爷在宗人府里‘修身养性’,老梁王的旧部,是不是也该出来‘活动筋骨’了?

”张大锤看着名单,那双浑浊的眼里竟燃起了两团火。“韩大哥,俺这把锤子,

等这一天等得头发都白了!”“好!”老韩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告诉兄弟们,

明儿个金銮殿上,咱们去给皇上‘敬个礼’。”金銮殿。永定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脸色比那阴天的云彩还要沉。大殿中央,梁绝戴着枷锁,孤零零地站着。两旁是文武百官,

个个低着头,寻思着今儿这风往哪边吹。鲁王站在最前面,一脸的“忧国忧民”:“父皇,

梁绝弑君之罪,证据确凿。那刺客住处搜出的腰牌、契书,皆指向梁王府。若不严惩,

天理难容啊!”永定帝看向梁绝,嗓音低沉:“梁绝,你可有话说?”梁绝抬起头,

那双眼清冷如冰,直视着这位大梁的主宰。“皇上,臣只想问鲁王殿下一句话。

”鲁王冷笑:“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鲁王殿下说那冰雕是取自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由百名巧匠雕琢而成。

”梁绝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清脆悦耳,“那臣请问,这万年寒冰,在暖炉熏烤之下,

融化需多久?”鲁王怔了怔,随即不屑道:“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本王怎会知晓?

大抵也就半个时辰吧。”“半个时辰。”梁绝点了点头,“那刺客发难之时,

冰雕才入殿不到一刻钟。若非有人事先在那冰雕上动了手脚,

用那‘邪气入体’的法子催化了寒冰,那冰锥子怎会如此轻易地破冰而出?

”鲁王脸色微变:“你……你这是胡言乱语!”“是不是胡言乱语,请魏公公出来一见便知。

”梁绝转头看向站在永定帝身后的那个老太监。魏公公眼皮跳了跳,

依旧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魏公公,听闻您老人家对这‘阴阳五行’颇有研究,

尤其是那‘化冰为水’的偏方,更是大内一绝。”梁绝步步紧逼,

那股子傲气压得大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梁世子,老奴不过是个伺候皇上的奴才,

哪懂什么偏方。”魏公公嗓音尖细,像是不太洁净的锯木声。“不懂?”梁绝冷笑,

“那为何那刺客自尽后,魏公公急着去那冰雕残骸处‘打扫卫生’?

莫不是怕皇上瞧见那冰渣子里残留的‘化骨粉’?”大殿内一片哗然。

永定帝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死死盯着魏公公。魏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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