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血燕藏毒,看谁先去见阎王》,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念彩萧娇儿,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伊路曼曼。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那是疯老头子给她的“化功散”,能解百毒,也能让毒药的味道变得更冲。她趁着萧娇儿低头哭泣的空档,手指一弹,一抹粉末落入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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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娇儿端着那碗血燕,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姐姐,这可是皇上赏的,最是滋补。
”她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真当我是瞎子?我那老爹萧丞相,坐在一旁捋着胡子,
还以为自家闺女姐妹情深。谁能想到,这碗里加了料,喝下去保准这辈子都别想抱孩子。
我那暗处的护道人,萧家的隐世长老,正蹲在房梁上剔牙,小声嘀咕:“这丫头,
又要憋坏水了。”我接过碗,看着萧娇儿那张假脸,心里琢磨着:这药,
还是你自个儿留着喝吧!1萧府的大门,今儿个开得比过年还大。萧念彩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个缺了口的黑陶罐子,身上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
脚下的布鞋还沾着半块干透的牛粪。她抬头瞅了瞅那块金漆大匾,
嘴里嘟囔了一句:“这门脸,够盖十个猪圈了。”府里的管家萧福,领着一众家丁,
那阵仗摆得跟要迎接圣旨似的。可一瞧见念彩这副德行,萧福那张老脸抽巴得像个干橘子,
心里直犯嘀咕:这真是老爷流落在外的嫡长女?怕不是从哪个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叫花子吧。
“大**,您可算回来了。”萧福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那腰弯得极有学问,既显出了恭敬,
又透着股子疏离。念彩斜了他一眼,把怀里的罐子往他手里一塞:“接着点,
这可是我给老头子带的见面礼,里头是正宗的陈年咸菜,金贵着呢。”萧福接过来,
只觉一股子酸臭味直冲脑门,熏得他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他强撑着笑脸,引着念彩往里走。
这萧府里头,那是别有洞天。回廊曲折,假山嶙峋,
每一块砖头都透着股子“老子有钱”的酸腐气。念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排兵布阵。
在她眼里,这回廊就是伏击的壕沟,那假山就是掩护的堡垒。她这十几载在乡下,
不光是喂猪,还跟着那个整天喝酒的疯老头子学了不少“打仗”的本事。刚走到正厅,
就瞧见一个穿着粉霞锦绶藕丝缎裙的姑娘,生得那叫一个娇滴滴,眼泪珠子说掉就掉。
这就是那位占了念彩名分的假千金——萧娇儿。“姐姐!”萧娇儿猛地扑上来,
那速度快得跟饿虎扑食似的,嘴里喊得那叫一个亲热,“你可算回来了,娇儿日思夜想,
只盼着姐姐能早日归家。”念彩身子一侧,像条泥鳅似的滑开了。萧娇儿扑了个空,
差点一头撞在门柱上,那场面,活脱脱一个“先锋官冒进遭伏击”“别介,咱俩没那么熟。
”念彩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你这身上香粉味太重,熏得我嗓子眼儿疼。
”主位上坐着的萧丞相,脸色黑得跟锅底灰有一拼。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胡闹!念彩,
这是**妹,成何体统!”念彩找了个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
姿势比萧丞相还像大爷:“老头子,我这叫‘战略性防御’。乡下野惯了,
见不得这种娇滴滴的阵仗。”萧娇儿委屈地绞着帕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她心里暗骂:土包子,且让你嚣张一会儿,待会儿有你受的。2到了傍晚,萧府的灯火通明。
念彩正坐在屋里,研究那张红木大床的构造,琢磨着要是有人半夜摸进来,
从哪个角度下黑手最顺手。门外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萧娇儿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姐姐,睡了吗?娇儿给姐姐送宵夜来了。
”念彩嘴角一勾,心说:来了,这“敌军”的第一波攻势,总算露头了。
萧娇儿带着两个丫鬟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白玉碗。那碗里盛着红彤彤的燕窝,
香气扑鼻,一看就是极品。“姐姐,这是皇上今儿个刚赏下来的血燕,父亲特意嘱咐,
要给姐姐补补身子。”萧娇儿笑得那叫一个真诚,活像个散财童子。念彩盯着那碗燕窝,
鼻尖动了动。她这鼻子,在乡下练得比猎狗还灵。这燕窝里,除了那股子甜腥味,
还藏着一股子极淡的、像烂草根一样的苦味。那是“断续散”,无色无味,喝下去当时没事,
可日子久了,这身子骨就跟烂木头一样,别说生孩子了,连下地走路都费劲。“哟,
这可是‘战略物资’啊。”念彩接过碗,在手里晃了晃,“妹妹真是大方,这么好的东西,
自个儿不留着?”萧娇儿掩嘴轻笑:“姐姐说笑了,娇儿天天喝,不差这一回。
姐姐在乡下受苦了,这可是父亲的一片心意。”念彩心里冷笑:心意?
怕是送我上西天的心意吧。她端起碗,作势要喝,萧娇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喉咙,
那眼神,比饿狼见了肉还绿。就在碗边贴到嘴唇的一瞬间,念彩突然停住了。“哎呀,
我想起来了。”念彩一拍大腿,“我那罐咸菜还没吃完呢。这血燕太金贵,
得配着咸菜喝才够味。妹妹,你帮我端着,我去拿咸菜。”说完,念彩不由分说,
把碗往萧娇儿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内屋跑。萧娇儿愣在原地,端着那碗加了料的血燕,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哪知道,念彩这叫“诱敌深入”,正憋着大招呢。
念彩在屋里磨蹭了半天,翻箱倒柜地弄出好大动静。萧娇儿在外面等得心焦,
那碗燕窝都快放凉了。她正想开口催,念彩拎着那个黑陶罐子出来了。“来来来,妹妹,
咱俩一块儿尝尝。”念彩抓出一根黑乎乎的咸菜,直接往那白玉碗里一扔。
萧娇儿的脸都绿了:“姐姐,这……这血燕怎么能放咸菜呢?”“这你就不懂了吧。
”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阴阳调和’。血燕是大补,咸菜是大寒,
两样凑一块儿,那才叫‘气机流转’。来,妹妹,你先喝一口,替姐姐尝尝这味儿正不正。
”萧娇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给姐姐的,娇儿不敢僭越。
”“什么僭越不僭越的。”念彩脸色一沉,拿出了“主帅”的威严,“长姐如母,
我现在命你喝一口,你敢抗命?”萧娇儿僵在那儿,手里的碗重得像千斤顶。她心里清楚,
这碗里要是喝下去一口,她这辈子就彻底交代了。就在这时,萧丞相背着手走了进来。
“大晚上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萧丞相眉头紧锁,看着那碗黑乎乎的燕窝,
脸色更难看了。萧娇儿像是见了救星,眼泪哗地就下来了:“父亲,
姐姐非要娇儿喝这碗血燕,还往里头扔咸菜……”念彩冷笑一声,
直接把碗端到萧丞相面前:“老头子,你来得正好。妹妹说这血燕是皇上赏的,
金贵得不得了。可我瞧着,这燕窝的颜色不对劲,倒像是染了色的烂棉花。妹妹死活不肯喝,
莫不是这碗里藏了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萧丞相一愣:“胡说八道!皇上赏的东西,
谁敢作假?”“那可说不准。”念彩盯着萧娇儿,“妹妹,你要是心里没鬼,
就当着父亲的面,把这碗喝了。你要是喝了没事,我萧念彩当场给你磕头认错,以后在府里,
你是我亲奶奶!”这话一出,屋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萧娇儿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围困的残兵败将”3萧丞相看着萧娇儿那副心虚的模样,
心里也犯了嘀咕。他虽然偏爱这个养在身边的女儿,但他更在乎萧家的脸面和皇上的赏赐。
“娇儿,既然你姐姐这么说了,你就喝一口,也全了你们姐妹的情分。
”萧丞相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萧娇儿只觉五雷轰顶,她看着那碗燕窝,
仿佛看着一碗穿肠毒药。“父亲……我……我这两天身子不适,
大夫说不能吃生冷油腻的东西……”萧娇儿支支吾吾,找着蹩脚的借口。
念彩在一旁煽风点火:“哟,刚才送过来的时候还说天天喝呢,这会儿就身子不适了?
妹妹这病,来得可真是‘神出鬼没’啊。”念彩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脚步,
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她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疯老头子给她的“化功散”,能解百毒,也能让毒药的味道变得更冲。
她趁着萧娇儿低头哭泣的空档,手指一弹,一抹粉末落入碗中。“行了,别哭了。
”念彩突然大方起来,把碗端回来,“既然妹妹不敢喝,那我就自个儿享用了。不过,
这燕窝凉了不好喝,萧福,去,拿去小厨房再热热。”管家萧福赶紧接过碗,一溜烟跑了。
念彩看着萧福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萧福是萧娇儿的人,肯定会趁机把药换了。
那我就来个“反向包抄”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萧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回来了。
“大**,热好了。”萧福低着头,眼神闪烁。念彩接过碗,闻了闻,那股子苦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浓郁的甜香。她心里冷笑:换得真快啊。她端起碗,
走到萧娇儿面前:“妹妹,这回热好了,你总该喝一口了吧?你要是再不喝,
那就是看不起皇上的赏赐,更是看不起父亲的一片心意。”萧娇儿看着那碗燕窝,
心想:萧福肯定已经把毒药换成了普通的燕窝。她咬了咬牙,接过碗,一闭眼,
咕咚喝了一大口。“好喝吗?”念彩笑眯眯地问。萧娇儿抹了抹嘴,
挑衅地看着念彩:“好喝得很,多谢姐姐成全。”念彩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喝就行!萧福,你刚才换药的时候,
没发现我往里头加了点‘特别调料’吗?”萧娇儿脸色大变:“你加了什么?”“也没什么。
”念彩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就是一点能让人浑身发痒、起红疹子的‘痒痒粉’。妹妹,
今晚你可有的忙了。”话音刚落,萧娇儿就觉得脖子上、胳膊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4萧娇儿在屋里抓耳挠腮,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千金**的体面,
活脱脱一只进了猴群的癞皮狗。“父亲!救我!姐姐害我!”萧娇儿一边叫,
一边在身上乱抓,那细嫩的皮肤瞬间被抓出一道道红印子。萧丞相气得浑身发抖:“念彩!
你到底干了什么!”念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老头子,我就是跟妹妹开个玩笑。
谁让她先在那碗血燕里加料的?我这叫‘正当防卫’。”“你胡说!”萧娇儿尖叫道。
“我是不是胡说,把刚才那碗燕窝的残渣拿去给大夫验验不就知道了?”念彩冷笑一声,
“萧福,你刚才换掉的那碗药,还没来得及倒吧?”萧福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一个黑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灰布长衫,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满脸的胡茬子,眼神却亮得吓人。
“吵死了,吵死了!”那人打了个酒嗝,斜着眼瞅了瞅屋里的人,“萧家的小崽子们,
真是一个比一个没出息。”萧丞相一见这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老祖宗!您老人家怎么出关了?”这人正是萧家的隐世长老,
萧铁臂。传闻他几十年前就闭关了,是萧家的“定海神针”,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萧铁臂没理会萧丞相,径直走到念彩面前,围着她转了两圈,嘿嘿一笑:“你这丫头,
心眼儿比马蜂窝还多,老夫喜欢。”念彩看着这老头,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从怀里掏出那根黑乎乎的咸菜递过去:“老头儿,吃咸菜不?”萧铁臂接过咸菜,
嘎嘣咬了一口,赞道:“够味儿!比那劳什子血燕强多了。”他转过头,
冷冷地扫了萧娇儿一眼:“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毒,留着也是个祸害。萧福,
自个儿去领死吧,别让老夫动手。”萧福惨叫一声,瘫倒在地。萧娇儿吓得连痒都忘了抓,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萧铁臂拍了拍念彩的肩膀:“丫头,以后在府里横着走,谁敢拦你,
老夫一巴掌拍死他。走,陪老夫喝酒去!”念彩嘿嘿一笑,跟着萧铁臂往外走,临出门前,
还回头冲萧娇儿做了个鬼脸:“妹妹,慢慢抓,这痒痒粉得闹腾到天亮呢。”这一仗,
念彩赢得了“首战告捷”,不仅端了对方的“补给线”,
还拉拢了萧家的“最高统帅”5萧府的清晨,是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的。
那马蹄声停在大门口,
细得能划破瓷器的嗓门:“圣旨到——萧丞相接旨——”萧丞相连滚带爬地从书房里冲出来,
官帽都戴歪了。他心里直打鼓:这大清早的,皇上怎么想起来下旨了?
莫不是昨儿个那碗血燕出了什么岔子?正厅里,香案已经摆好。李公公甩了甩拂尘,
那双被眼袋挤成缝的眼睛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缩在屏风后头的萧娇儿身上。
萧娇儿今儿个蒙着厚厚的面纱,露出来的眼角还红肿着,
那是昨儿个抓痒抓出来的“战果”她这会儿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痒痒粉的后劲儿还没过去,这会儿正隔着丝绸衣裳,偷偷拿指甲掐大腿呢。“皇上有旨,
昨儿个赏赐的血燕,乃是南洋进贡的极品。皇上惦记着萧家大**流落民间受了苦,
特命咱家来看看,大**喝了这燕窝,气色可好些了?”李公公笑眯眯地开口,
那语气里透着股子“皇恩浩荡”的威压。萧丞相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哪是来看气色,
这是来“查岗”的啊!“这……这……”萧丞相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就在这时,
念彩从后院溜达出来了。她今儿个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裙子,头发利利索索地扎了个马尾,
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冷馒头。那步态,哪像个大家闺秀,倒像是刚巡视完庄稼地的老农。
“公公,您找我?”念彩把馒头往怀里一揣,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李公公一瞧,
这丫头虽然穿得土气,但那双眼睛亮得跟星子似的,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这位便是念彩姑娘吧?”李公公点了点头,“皇上问你,那血燕可好喝?”念彩叹了口气,
一脸的“沉痛”:“好喝是好喝,就是太补了。我这乡下肠胃,受不住这等‘战略物资’。
昨儿个刚端上来,我闻了闻,就觉得气血翻涌。倒是娇儿妹妹,心疼我,非要替我尝尝味儿。
”萧娇儿在屏风后头听得差点吐血,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替她尝尝味儿”?
李公公眉头一挑,看向屏风:“哦?二**喝了?那二**现下如何啊?
”萧丞相赶紧给萧娇儿使眼色。萧娇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那步子迈得跟踩在钉板上似的,
每走一步都要忍着那钻心的痒。“臣女……臣女谢皇上隆恩。”萧娇儿声音颤抖,
面纱下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李公公走近两步,仔细瞧了瞧萧娇儿那露在外的脖颈,
只见上面红疹密布,活像被一群马蜂蛰过。“哎哟喂!二**这是怎么了?
”李公公惊叫一声,“这血燕乃是圣品,怎的二**喝了,竟像是中了邪气一般?
莫不是这燕窝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话一出,
萧丞相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公明鉴!萧家对皇上忠心耿耿,
绝不敢在赏赐里动心思啊!”念彩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刀:“公公,我瞧着妹妹这模样,
倒像是‘虚不受补’。大抵是这血燕里头,被人不小心加了点什么‘大补’的猛药,
妹妹这身子骨太娇贵,扛不住这等‘雷霆手段’。”李公公冷笑一声:“‘猛药’?
咱家回宫定要请太医好好推敲推敲。这皇上的赏赐,若是成了害人的毒药,那萧家这门脸,
怕是要重新漆一漆了。”萧娇儿听了这话,只觉眼前一黑,那痒劲儿猛地一冲,
她再也忍不住,当着李公公的面,隔着面纱就开始疯狂地挠脸。那场面,
真叫一个“斯文扫地,颜面全无”6李公公带着一肚子的疑心走了,临走前那眼神,
活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萧丞相瘫在椅子上,半晌没回过神来。“老头子,别发愣了。
”念彩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这皇差虽然走了,可咱们家里的‘烂账’还没算呢。
”萧丞相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子疲惫:“你又想干什么?”“不干什么,
就是想去账房转转。”念彩嘴角一勾,“我这刚回来,总得知道家里有多少‘粮草弹药’吧?
省得哪天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银子。”萧丞相这会儿正心烦意乱,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让萧福带你去……哎,萧福已经没了。让账房的吴先生带你去。”念彩领了命,直奔账房。
这萧府的账房,那是府里的“军机重地”吴先生是个干瘦的老头,
两只眼睛像算盘珠子一样精明。念彩一进门,也不废话,直接把那本厚厚的总账往桌上一拍。
“吴先生,咱们开门见山。”念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架势比查账的御史还威风,
“这府里每月的开支,我瞧着有点‘阴阳失调’啊。”吴先生抹了抹额头的汗:“大**,
这账目都是老奴一笔一笔记得,绝无差错。”“绝无差错?”念彩冷笑一声,
手指在账本上飞快地拨动,“上个月,二**房里支了五百两银子买胭脂?
那是买胭脂还是买金砖呢?还有,这后花园修缮,支了三千两?
我瞧着那假山还是那块烂石头,这银子是长了翅膀飞到谁家兜里去了?
”吴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丫头不是乡下来的吗?
怎么对这账目里的“猫腻”看比谁都准?“这……这是夫人的意思……”吴先生支支吾吾。
“夫人的意思?”念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算盘珠子乱跳,“这萧府是姓萧,
还是姓夫人的娘家?这叫‘中饱私囊’,在军中那是得推出去斩首的罪名!
”念彩这会儿使的是“敲山震虎”之计。她知道,萧娇儿这些年的奢靡生活,
全靠这账房里的“暗渠”供着。“吴先生,我给你个机会。”念彩压低声音,
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把这些年二**私下支取的银子,一笔一笔给我抠出来。
要是少了一个子儿,我就请老祖宗来跟你谈谈‘格物致知’的道理。
”一听到“老祖宗”三个字,吴先生吓得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昨儿个萧福是怎么死的,
他可是亲眼瞧见的。“老奴明白!老奴这就查!这就查!”念彩走出账房,看着天边的云彩,
心里琢磨着:这萧府的“城防”已经破了个口子,接下来,就该轮到那帮“守城”的家丁了。
7念彩刚回到自个儿的小院,就瞧见萧铁臂正蹲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大骨头,啃得正香。“老头儿,你这吃相,
传出去怕是要坏了萧家的名声。”念彩走过去,一**坐在石凳上。
萧铁臂吐出一块骨头渣子,嘿嘿一笑:“名声?那玩意儿能当酒喝?丫头,
账房那边‘地震’了?”“震得不轻。”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小壶酒递过去,“老头儿,
你那儿有没有什么能镇得住场子的‘重型武器’?我这院子里的家丁,
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跟看贼似的。”萧铁臂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这好办。
老夫这儿有一块‘玄铁令’,是当年萧家先祖传下来的。见令如见老夫,谁要是敢炸刺,
你直接拿这玩意儿往他脑门上招呼。”说着,
萧铁臂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沉甸甸的铁牌子,随手扔给念彩。念彩接过来一瞧,
这铁牌子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透着股子杀伐之气。“这玩意儿够沉的,当板砖使正合适。
”念彩掂了掂,很是满意。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家丁领着个管事模样的人闯了进来,那管事姓赵,是萧娇儿的远房亲戚,
平日里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大**,夫人说了,您这院里的摆设太简陋,
怕丢了府里的脸面,特命老奴带人来给您‘置办置办’。”赵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身后的家丁已经开始动手搬东西了。这哪是置办,这分明是来“抄家”的。念彩冷笑一声,
也不说话,直接把那块“玄铁令”往石桌上一拍。“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赵管事心头一跳。
“赵管事,认得这玩意儿吗?”念彩指着铁牌子问道。赵管事凑近一瞧,
待看清那虎头图案时,两条腿瞬间就跟面条似的软了下去。“玄……玄铁令?
”赵管事声音都变了调,“老祖宗的玄铁令?”“算你有眼力见。”念彩站起身,
拎起铁牌子,在赵管事脸上拍了拍,“老祖宗说了,谁要是敢在我这儿炸刺,
就让我拿这玩意儿‘格物致知’。赵管事,你是想试试这铁牌子的硬度,
还是想试试你脑壳的硬度?”赵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老奴该死!老奴有眼无珠!求大**饶命!”身后的家丁们见状,
也跟着跪了一地,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叮当乱响。“滚!”念彩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