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拾荒者
作者:星雨泽
主角:威龙乌鲁鲁坝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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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坝拾荒者》这是星雨泽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威龙乌鲁鲁坝顶,讲述了:我这种捡垃圾的,赚得少,花得也少,刚好平衡。”“你就没想过发财?”“想过。”我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空的,“但发财的人都在……

章节预览

第一章管道里的老鼠凌晨四点,零号大坝。应急灯把混凝土墙照得像太平间,

我蹲在B区二层的管道间里,用改锥撬一个锈死的弹药箱。螺丝刀又掉了。“操。

”我弯腰捡起来,继续撬。金属摩擦声在管道里回荡,跟敲锣似的。

垃圾佬第一守则:别发出声音。但我撬了三年箱子,这破螺丝刀该掉还是掉,跟手残没关系,

是命。箱子弹开,里面躺着三盒7.62毫米子弹,还有一块军用电路板。

电路板挂市场八万哈夫币,够我活三天。我正要伸手去拿,

胸前的信号破译器忽然震动了一下。红点。六点钟方向,十米。有人。我浑身一僵,

手停在半空。信号破译器是垃圾佬的保命底牌,能扫描六十米内的电子信号。

这玩意儿救过我无数次,但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扫到过人。十米。

那不就是——“撬了三分二十秒,螺丝刀掉两次。你是来捡垃圾的还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声音从管道口传来,带着点沙哑。我缓缓转头。麦晓雯。黑灰紧身作战服,

腰间别着信号破译器——跟我胸前的同款,但至少比我高两个档次。胸前挂着一把数据飞刀,

手里端着一把ASVAL。亚音速突击步枪,枪身短粗,消音器比枪管还长。满改的,

光枪上的配件就够我活半年。猛攻玩家。来大坝清图的那种。我的血直接凉了。

麦晓雯这干员,侦查能力强,信号破译器能扫电子信号,数据飞刀能黑掉敌人的道具,

闪光巡飞器能控场。会玩的能在你眼皮底下溜过去然后从背后捅你一刀。面前这位,

一看就是会玩的。“大哥——”我举起双手。“看清楚,麦晓雯。女的。”“……姐,

我就是个捡垃圾的,您杀我没收益。我全身装备不到二十万,

您一颗亚音速弹都不止这个数——”“闭嘴。”我闭嘴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偏了偏头,把ASVAL往肩上一挂。“你是那个‘渡鸦’?”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认识我?”“大坝B区垃圾佬,专捡别人剩下的,三年没杀过一个人,

存活率百分之六十三。整个服务器都知道你。”“那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你觉得呢?

”我没说话。她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在管道壁上。她在我面前蹲下,

歪着头看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大坝吗?”“清图?”“清腻了。”她说,“我想看看,

传说中那个在大坝活了三年没杀过一个人的废物,到底长什么样。”废物。

这两个字扎得我有点疼,但她说得对。在这游戏里,我就是废物。不敢打,不敢拼,

只敢在垃圾堆里刨食。“看完了?”我说,“能走了吗?”“不能。

”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我面前。一个急救包。橙色品质的,市价至少十万。

“你腿上的流血状态还没消,”她说,“再不处理,三十秒后倒地。”我低头一看,艹,

什么时候中弹的?刚才撬箱子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右腿在渗血。

我赶紧捡起急救包往腿上扎。止血效果立竿见影,但我的心在滴血——十万块啊,

就这么用了。“谢谢。”我说,语气复杂。“不用谢。”她站起来,往管道外走,“走了。

”“等等。”我叫住她。她回头。“你叫什么?”她停了一下,面罩下的眼睛弯了弯。

“麦晓雯。真名叫沈未晚。”“职业的?”“零号化工,侦察手。”我愣了一下。零号化工,

全国八强战队。麦晓雯这干员在职业赛场上通常是信息位,

负责用信号破译器扫点、用数据飞刀干扰敌方道具、制造视野优势。

这个位置的人通常不是最出彩的,但绝对是最冷静的。这种人来大坝找我一个垃圾佬?

“你是不是闲得慌?”“算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明天这个点,我还来。

”“来干什么?”“来看你撬箱子。挺好玩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坐在管道里,

手里攥着用过的急救包,半天没回过神。这都什么事儿啊。第二章她有病第二天凌晨四点,

她又来了。这次没穿那套几十万的装备,换了一身破烂——二级甲,白板MP5,

跟我一个档次。我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是……体验生活?”“闭嘴,撬你的箱子。

”我撬了。她在旁边蹲着看,看得津津有味,跟看纪录片似的。“你为什么不去猛攻?

”她忽然问。“没钱。”“打了三年还没钱?”“打猛攻的要花钱,捡垃圾的也要花钱。

我这种捡垃圾的,赚得少,花得也少,刚好平衡。”“你就没想过发财?”“想过。

”我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空的,“但发财的人都在高危区,我去了就是送死。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杀过人吗?”“没有。”“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我停下手里的活儿,想了想。“没必要。”我说,“杀一个人能拿多少?

他身上的装备不一定值钱,我还要浪费子弹。不如躲着,等他走了我舔他的包。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你是真的怂。”“不是怂,是成本控制。”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天的下半局,她全程跟着我,看我捡了十一个工具盒、五个武器箱,总收益大概三十万。

中间遇到两次敌人,她都忍住了没开枪,跟我一起蹲在角落里等人走。一个职业侦察手,

蹲在垃圾堆里等人走。我觉得她脑子有病。“你就不怕你的队友知道你在干这个?

”“他们以为我在休假。”“你这是休假?你这是自虐。”“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她说,

“跟你捡垃圾,比打比赛轻松。”“那是因为你不需要靠这个吃饭。”她又沉默了。

快到撤离点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渡鸦,你有没有觉得,这游戏里的所有人都在抢,

但没有人知道自己在抢什么?”“什么意思?

”“曼德尔砖、高价值物资、击杀数据……所有人都在拼命抢这些东西,但抢到了又怎样?

下个赛季一切重置,大家又从零开始。”“那是游戏的机制。”“对,

但你不觉得这跟现实很像吗?”我没接话。她继续说:“所有人都在拼命往上爬,

赚钱、升职、买更好的装备。但爬上去之后呢?还是空虚。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你觉得缺了什么?”“活着的感觉。”她说,“你在猛攻区杀一百个人,

不如在大坝活过一局。因为你真的在‘活’,不是在被系统推着走。”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

但里面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不是疲惫,也不是厌倦。是迷茫。一个职业选手,

全国八强,满身神装,居然在迷茫。“你是不是打比赛打魔怔了?”我问。“可能吧。

”她说,“走了,撤离。”那一局结束之后,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还来。”我没回。

但我第二天还是准时上线了。她也在。我们就这样开始了。第三章猎杀队第十一天,

出事了。那天我们照常走老鼠路线,从B区下水道进去,绕到C区边缘刷工具盒。

刚拐过一个弯,沈未晚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别动。”我立刻定住。她侧耳听了两秒,

脸色变了。“至少四个人。从三个方向来的。”“清图的?”“不是清图。”她压低声音,

“是猎杀的。”我的心沉了一下。猎杀队比清图队更可怕——清图队是为了资源,

扫一遍就走了。猎杀队是专门来找人杀的,他们会搜遍每一个角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能绕吗?”我问。“绕不了。”她指了指几个方向,“东边两个,西边一个,南边一个。

北边是死路。”“四个人包我们两个?”“不是包我们。”她摇头,

“是这张图里所有人都被包了。这是四队人,同时进的。”四队人同时进大坝?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沈未晚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可能知道。”“谁?”“威龙。带着他的猎杀队。”我听到这个名字,后背一阵发凉。

威龙,猛攻区排位前十的突击手。玩的是M14——S8赛季的中距压制王者,

基础伤害39,射速727,满改后射程覆盖65米。他那个改法,

堡垒补偿器把前五发后坐力压得死死的,中距离对枪几乎没有对手。他的固定队友有两个。

一个是红狼,G18夺舍流——G18这把全自动手枪改装后射速爆炸,

贴脸三秒能清空一个弹匣,近距离糊脸神器。这哥们玩的就是贴脸爆发,

人送外号“夺舍哥”。另一个是无名,腰射流AK,从不开镜,全靠肌肉记忆压枪,

近距离泼水比谁都疯。还有一个人。乌鲁鲁。坝顶。我抬头看向大坝的顶端。

那个位置是整张图的制高点,视野覆盖C区和B区的大部分区域。

乌鲁鲁这干员擅长动态改造战场地形,能投掷复合型**烧毁掩体,

还能用速凝掩体临时搭建防御工事。“他带的什么?”“AWM。”我咽了一口口水。

AWM,狙击枪伤害天花板,120点基础伤害,六级头以下一枪带走。

乌鲁鲁在坝顶架着AWM,那就是一个人形炮台,两百米内弹道下坠几乎可以忽略。四个人,

M14、G18、腰射AK、AWM。远近结合,火力覆盖从贴脸到三百米没有死角。

这是一支专门来收割的军队。“他们在打什么?”我问,“这张图有什么值得他们来的?

”沈未晚沉默了两秒。“我。”“什么?”“威龙跟我有仇。”她说,语气很平静,

“上赛季半决赛,我把他堵在毒圈外面卡死了。他记恨到现在。听说我最近在大坝出没,

专门组队来堵我。”“所以你是目标?”“我是目标。你是顺带的。”“……顺带的。

”“对。他们杀了我之后,会顺便把这张图里所有人清干净。包括你。”我深吸一口气。

“那你还不跑?”“跑不了。”她指了指大坝顶端,“乌鲁鲁在上面,C区空地是开阔地,

出去就是靶子。”“那怎么办?”她看了我一眼。“渡鸦,你信我吗?”“……信。”“好。

”她从腰包里掏出数据飞刀,塞了一把到我手里,“跟我走。”“去哪?”“B区二层。

管道间。”“那里是死路!”“我知道。”她说,“但死路有时候是最好的活路。

”第四章管道间的伏击我们摸回B区二层的时候,枪声已经从四面八方响起来了。

大坝里至少还有三四队散人玩家,正在被威龙的猎杀队一个一个清除。枪声此起彼伏,

M14的闷响、AK的爆裂声、G18的尖啸,夹杂着惨叫和爆炸。每一声枪响,

都意味着一个人死了。沈未晚蹲在管道间入口,打开信号破译器。屏幕上跳出四个红点。

“威龙在C区中段,刚清了一队。红狼在东侧通道,正在往这边移动。无名在北边,

跟威龙汇合。乌鲁鲁还在坝顶,没动。”“四个人,三个方向。”“对。”她关掉破译器,

转头看我,“渡鸦,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什么?”“当诱饵。”“……又来?”“对。

”她说,“你从这里出去,往东侧通道走。红狼会看到你,他会追过来。

你把他引到管道间门口。”“然后呢?”“然后我来处理。

”“红狼那把G18贴脸三秒一个弹匣,你处理得了?”她拍了拍手里的ASVAL。

“满改巨浪,0.3秒秒五套。”她说,“他在明,我在暗。

他冲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我在里面。”我看着她,看了三秒。“行。”我说,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别让我白死。”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会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管道间钻出去,往东侧通道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跟敲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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