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高冷霸总成了我的粘人精
作者:翌予
主角:沈宴江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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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高冷霸总成了我的粘人精》是翌予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沈宴江念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为什么要走?”“不爱了,不行吗?”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爱了?”他像是被我这个理由气笑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

章节预览

电话那头很安静,我能想象到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是什么表情。为了断得彻底,我狠下心,

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你那方面……不太行,我不是很满意。”谎言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只有我知道,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禁欲,不苟言笑的男人,私下里有多能折腾。几秒后,

电话里传来他被气到发笑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冰冷的嗓音。“江念,你再说一遍试试?

”01.挂断,关机,拔卡。动作一气呵成。手机被我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瘫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过去的一年像一场不太真实的梦。

一年前,我刚毕业,误打误撞进了国内顶尖的商业集团——沈氏。而沈宴,

就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他年轻英俊,行事果决,是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

也是公司里所有女同事私下议论的焦点。我从没想过会和这种人产生交集。直到那次庆功宴,

我被部门总监当作业绩,灌得半醉,送进了顶楼的总统套房。推开门,

看到的不是脑满肠肥的客户,而是刚出浴,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沈宴。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眼神带着审视。我当时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把他当成了会所里的人。

我摇摇晃晃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胸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小哥,身材可以啊。

”他没出声,只是眼神沉了下去。我从包里掏出那个月全部的工资,三千块,

拍在他胸口:“今晚,我包了。”之后的事情,有些失控。第二天我是在他怀中醒来的,

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而那位被我当成“服务人员”的男人,正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客户,对我昨晚的服务,感觉如何?”我看到床头柜上属于他的那块百达翡丽,

再看看他那张毫无死角的脸,终于反应了过来。我睡了我的大老板。当时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以为他会说“拿着你的钱滚出我的世界”之类的台词。没想到沈宴只是轻笑一声,

捏着我的下巴说:“江念,做我的女人。”这不是询问,是通知。就这样,

我从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变成了沈氏集团总裁的地下情人。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看上我。

可能是因为我那天不怕死的样子让他觉得新鲜。也可能,只是有钱人的一场消遣。

我不敢声张,每天在公司低调做人,生怕别人发现我和老板的这层关系。而沈宴也乐于配合,

在公司里,他对我视若无睹,态度冷淡。可一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他就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会给我买我随口提到的街边小吃,也会在我生理期时,笨手笨脚地学着给我煮红糖姜茶。

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开着他那辆显眼的兰博基尼,停在离公司两条街远的地方,

只为了接我回那个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我们和许多普通情侣一样,

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会为吃什么外卖争论,也会在深夜的阳台上接吻。除了不能公开,

我几乎以为我们真的在谈一场正常的恋爱。直到三天前,我听到了他和他母亲的通话。

我当时刚洗完澡,路过书房,门没有关严。沈宴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温和,

带着一丝不耐和冷淡:“妈,我的事不用你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华贵却同样强势的女声:“我不管?沈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连林家的相亲都敢推?”“她不是野丫头。”“呵,

一个靠着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的小职员,不是野丫头是什么?”女声尖锐刻薄,“我告诉你,

我们沈家未来的儿媳,必须是林家千金那样门当户对的名媛!那个江念,你尽快处理干净,

别留下什么话柄,丢沈家的脸!”我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我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拳头,

等着沈宴的回答。我多么希望他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为了我,与全世界为敌。哪怕,

只是一句“我爱她”。然而,我只听到他疲惫且妥协的声音。“我知道了。”三个字,很轻,

却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坚持和幻想。原来,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干净”的麻烦。原来,

这场我投入了真心的感情,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卧室,

一夜没睡。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既然是玩物,那在被嫌弃丢掉前,不如我先潇洒地转身。

至少这样,还能保留最后的体面。于是,就有了开头那通分手的电话。我说的那些伤人的话,

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叮咚——”门**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谁?沈宴?不可能,他没有这里的门禁卡,也从不按门铃,

向来是指纹解锁。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穿酒店制服的经理,

身后还有两个服务员,推着一个巨大的餐车。我松了口气,打开门,疑惑地问:“你们是?

”“您好,江**,”经理恭敬地鞠了一躬,“这是沈总为您预订的晚餐。”我愣住了。

沈宴?他这是什么意思?先给一耳光再给颗糖?“我不需要,你们拿回去。

”我冷着脸想关门。“江**,请您别为难我们,”经理一脸为难,“沈总交代了,

如果您不吃,我们整个酒店的后厨团队,今晚都要失业。”我:“……”资本家的威胁,

就是这么直接。我深吸一口气,侧身让他们进来。餐车推开,菜品一道道摆在桌上,

从法式焗蜗牛到澳洲战斧牛排,甚至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我的心脏,

猛地抽搐了一下。服务员布置好一切,悄悄地退了出去。我看着满桌子的菜,

一点胃口都没有。手机不敢开机,**脆换上原来的手机卡,**备用机里。刚开机,

闺蜜周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念念!你疯了?你真跟沈宴分手了?”“你消息够灵通的。

”我苦笑。“废话!他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放着这么个极品高富帅不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周然的怒吼:“靠!我就知道这些有钱老太太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也不用分手啊!你应该冲到他面前,甩他一巴,然后告诉他‘老娘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没意义,”我声音很轻,“家世背景不一样,就是原罪。”“狗屁原罪!念念,

你听我的,先找个地方躲一阵,我总觉得这事有误会。”“不用了,”我看着窗外,

“我已经买好明天回老家的火车票。这个城市,我不想待了。”02.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我拖着行李箱,悄悄溜出了公寓。我没敢坐电梯,爬了二十几层楼梯,

累得快要直不起腰。站在小区门口,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再见了,沈宴。我的老家,是一个江南小镇,节奏很慢,生活安逸。

我用这几年攒下的一点积蓄,租了个带小院的房子,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我妈看我回来,

高兴得不得了,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念念啊,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妈给你张罗张罗,咱们镇上好多优秀的小伙子呢。”我含糊地应着,心里却空荡荡的。

我以为换个环境,就能把他忘了。可我发现我错了。

我会因为看到一架和他车标一样的汽车而出神。我会因为听到一首他喜欢的歌而停下脚步。

他的存在,已经渗入我生活的每个角落。我失眠得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梦到他。梦里,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他只是我的阿宴。他会赖在我身上撒娇,会用胡茬蹭我的脸,

会一遍遍在我耳边低语:“念念,别离开我。”每次从梦里醒来,枕头上都是湿的。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

院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门口,

站着一个风尘仆仆,却依旧英俊得过分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满是褶皱的高定西装,头发凌乱,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向来意气风发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怒火。是沈宴。他找到了我。

我们隔着一个小院,遥遥相望。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赤红,目光仿佛要穿透我。过了很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念,你可真有本事。”我妈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

看到这阵势,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护在我身前。“你谁啊!私闯民宅还这么嚣张!

信不信我报警了!”沈宴的目光越过我妈,依旧锁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跟我回去。

”“我不。”我攥紧了拳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凭什么命令我?沈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梗着脖子喊。“分手?”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同意了吗?”他周身的气势太强,我妈被他惊得一步步后退。“江念,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磨着牙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找张床,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到底,行不行。”他的呼吸滚烫,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栗。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这个流氓!

03.我被沈宴强行塞进了他那辆停在巷口的黑色迈巴赫里。我妈在后面追着喊“抢人啦”,

但巷子太窄,车子很快就消失了。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司机战战兢兢地开着车,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缩在角落,离沈宴很远,假装自己不存在。“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他冷不丁地开口,吓得我一哆嗦。我扭头看他,他正侧着头,

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半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下颚线更加分明,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我们已经结束了。”我重复道。“结束?”他嗤笑一声,

长臂一伸,轻易地将我捞了过去,禁锢在他怀里。“江念,是谁给你的胆子,

单方面宣布结束?”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没。“说,

为什么要走?”“不爱了,不行吗?”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爱了?

”他像是被我这个理由气笑了,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一年多的感情,

你说不爱就不爱了?江念,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被他吼得心头一颤,

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我不能说实话。我不能告诉他,我听到了他和他母亲的对话。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他的“抛弃”而狼狈逃离。那是我的底线。“就是不爱了。

”我吸了吸鼻子,逼回眼泪,“沈宴,你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何必在我这耗着?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好聚好散?”他怒极反笑,

俯身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嘶——”我疼得倒抽一口气,嘴里瞬间有了血腥味。“江念,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好聚好散!”他眼眶发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你想分手,可以。把你欠我的,都还给我,我就放你走。”我愣住了:“我欠你什么了?

”“我的心,你偷走了,不该还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这是……在跟我表白?可他明明,

已经准备“处理”掉我了啊。见我发愣,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受伤和无力。他松开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把我拉黑,

关机,从我给你买的房子里搬走。江念,你就这么急着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你那句‘不满意’,是什么意思?”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天知道我当时是为了气他,才口不择言。现在被他当面质问,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字面意思。”我破罐子破摔。他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行,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

”我:“???”大哥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04.我最终还是被沈宴带回了那个熟悉的城市。但他没有带我回我们之前同居的公寓,

而是直接去了他在市中心的另一套顶层豪宅。这里比之前那套更大,装修风格也更冷硬,

处处都显示着“我很贵”。“以后你就住这里。”他把我丢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宣布。

“我不住,我要回家。”“你老家那套小院子?我已经让助理买下来了。”“你!”我气结。

“江念,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他解开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退缩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我饿了。”我摸了摸肚子,试图转移话题。他愣了一下,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想吃什么?”“随便。”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走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厨房里冒出浓烟,刺耳的警报声随之响起。我冲进去一看,

沈宴正手忙脚乱地对着一个着火的平底锅束手无策,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样子狼狈。

我赶紧拿起灭火器,对着火源一顿猛喷。警报声停了,厨房里一片狼藉。我和沈宴面面相觑,

都成了黑脸。“噗嗤——”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我,眼神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会对我撒娇的阿宴。最终,我们的晚餐,是外卖。

吃完饭,我以需要静养为由,把他赶去了客房。他倒也没反对,只是临走前,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念念,别再走了,好不好?”我没回答,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我醒来时,沈宴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放着他买好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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