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新的金主了
作者:零钱不换
主角:顾林曦时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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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新的金主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顾林曦时予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我有新的金主了》所讲的是:在校期间就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拿到了国内顶级律所的实习offer,**了几起疑难民事案件,场场胜诉,积累了扎实的业内口碑……。

章节预览

第一章留下字条,连夜我有新的金主了。笔尖划过精致的烫金信纸,墨色晕开的刹那,

我指尖微顿,却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窗外是伦敦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公寓的落地窗,

像极了这三年来,我和顾林曦之间,永远隔着的一层冰冷玻璃。我转身拉开定制衣柜,

里面挂满了顾林曦为我置办的高定礼服、**款包包,

手赠予的鸽血红、帝王绿、Cartier**珠宝——这些都是他这三年“赏”我的,

是我在异国他乡苟活的底气,也是我斩断这段见不得光关系的,唯一资本。我叫常墨。

一个被亲生父亲弃如敝履,靠着外婆拉扯长大,又被当作联姻工具推入深渊的人。

我爸江涛庆,是入赘到我妈家的上门女婿,连带着我那尖酸刻薄的奶奶,

一起啃着我外婆家的老本过日子。我外婆家只是普通小康,可在一穷二白的江家眼里,

已是登天的富贵。江涛庆生得一副好皮囊,温文尔雅的假象骗得我妈掏心掏肺,

更骗走了我姥爷一辈子攒下的血汗钱grrecqazqq他说要出去闯一闯,

给我妈更好的生活,留下多病的奶奶,全靠我外婆端茶送水、悉心照料。可谁能想到,

他真的在外发了财,衣锦还乡时,身边却站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那女人的手,

亲昵地挽着我奶奶的胳膊。“妈,我们回来接你了,我怀的是男孩,是江家的种!

”女人笑得一脸得意,眼神扫过我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奶奶看着儿子开回来的锃亮轿车,眉眼间全是扬眉吐气,唯独看向我的时候,

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锥。我那所谓的父亲,为了洗刷入赘的屈辱,反手就逼我妈离婚,

甚至在外造谣,说我是我妈偷人生的野种,不配姓江。十岁那年,妈妈抑郁而终,

外公急火攻心撒手人寰,我只剩下外婆一个亲人。十六岁,

我以省状元的成绩考入国内顶尖学府法律系,江涛庆才终于想起我这个还有利用价值的女儿。

他以外婆的安危做要挟,强行把我接走,逼我办了一年休学。

他花大价钱请老师教我琴棋书画、豪门礼仪,把我往完美的联姻工具上打造。

我表面温顺听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要把我送给周家联姻,

只因周家嫡子周放好色成性,而江家,需要周家的扶持。我顺着他的意,和周放假意周旋,

顺利定下婚约,只为能早日重回校园。可周家得寸进尺,要求我陪周放去英国留学,

美其名曰“管住他”,实则是把我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任他拿捏。周放性情顽劣、好色成性,

是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烂人,我早已避之不及。那天晚上,他用阴鸷暴戾的语气给我打电话,

命令道:“来皇家酒吧包厢,立刻。”我赶到时,包厢里烟雾缭绕,一群纨绔子弟嬉笑打闹,

周放一脚踹翻面前的酒瓶,指着地上碎了一角的酒杯,字字刺骨:“跪下,把这杯酒喝了,

赔罪。”我不敢反抗,颤抖着弯腰去捡酒杯,却被他一脚踩住手腕。剧痛传来的同时,

我闻到了酒里诡异的甜香——他们在酒里下了药。一群人围着我,眼神猥琐又贪婪,

摆明了要把我生吞活剥。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肮脏的包厢里时,

包厢门被人推开。逆光而立的男人,身形挺拔,气场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是顾林曦。他是来找发小林与的,林与是他的大学同学、生意伙伴,而周家与林家是世交,

周放开口邀请,林与不得不给面子。顾家是整个欧洲商圈都要给三分薄面的顶级豪门,

可顾林曦作为顾家掌权人,却极少出席这种乌烟瘴气的聚会。

圈子里都传他性格孤僻、洁身自好、难以接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

我心里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彻底熄灭。与其被周放这群**糟蹋,

不如抓住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我趴在地上,狼狈地仰望着他,

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嘶哑:“救我。”他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扶起我,

将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黑色西装外套披在我肩头,带着我转身就走,背影冷硬,

只留下一句对林与的警告:“以后这种场合,别再喊我。”他是顾林曦,

是能护我周全、能让我留在英国继续求学、能让我摆脱周放魔爪的救世主。

我如愿成了他听话的床伴。他话极少,每年只来伦敦两次,每次待上一个多月,

却格外贪恋与我缠绵的时刻。每次结束,他都会随手扔给我价值不菲的礼物,

珠宝、房产、黑卡,从不手软。我照单全收,从不矫情,我们心照不宣,

维持着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偶尔深夜,我会陪他喝一杯红酒。微醺时,

他会低声说喜欢看我喝了酒,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语气里带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直到某次他来伦敦,撞见周放打电话骚扰我,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电话,只淡淡一句:“周放,

离她远点。”周放还在叫嚣,顾林曦的声音冷得淬冰:“我是顾林曦。”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周放连大气都不敢出。我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恶魔。可流言蜚语也随之席卷而来。

周放四处散播我被人包养的谣言,江涛庆为了讨好周家,当众登报与我断绝关系,

切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着顾林曦给的钱,在伦敦站稳脚跟。一年后,

他在伦敦黄金地段给我买下一套带露台的公寓,我们的关系,

就这样不咸不淡、相安无事地维持了三年。我只在他极小的私人圈子里露面,其余时间,

我几乎泡在法学院的图书馆里,成绩常年稳居专业第一,刻意隐去所有踪迹,

只想安安静静完成学业。谁能抵挡得住顾林曦这样的男人?他于我,是绝境里的光,

是仰望的神明。他给了我体面的生活,给了我继续求学的机会,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本该满足。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连他的女朋友都算不上,

我们不过是一场精准等价的交易。大四那年,他突然带我去参加一场伦敦顶级豪门晚宴,

递给我一张无限额黑卡:“去挑一身得体的晚礼服。”我选了一件极简剪裁的白色长裙,

长发松松垂在肩头,素净却不失风骨。他拿出一个丝绒礼盒,

里面是一副鸽血红红宝石镶嵌钻石的长耳环,亲自俯身凑到我耳边,为我戴上。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他低声说:“你适合这样热烈的红,配你最好看。

”我们曾日夜相拥而眠,可这样亲昵的赞美、近距离的触碰,却让我瞬间红了脸颊,

心跳乱了节拍。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甚至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温柔。

晚宴上,他是众星捧月的焦点,权贵名流争相巴结。我缩在角落躲清闲,

却偏偏撞上了阴魂不散的周放。他吊儿郎当地凑上来,

眼神猥琐地扫过我身上的高定礼服和耳环,语气轻佻:“穿得这么贵,又换了哪个金主?

老子还以为你多清高,当初装什么贞洁烈女。”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怎么样,老子包你一年,一百万,够不够你挥霍?

”忍无可忍,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角落,周放恼羞成怒,

扬手就要打回来。下一秒,顾林曦瞬间出现在我身后,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攥住周放的手腕,

骨节泛白,声音冷得吓人:“林与,什么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林与一脸无奈地拉住周放:“祖宗,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她?她是你能招惹的人吗?

”周放被保安狼狈地请了出去。顾林曦低头看向我,紧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拍卖会要开始了,挑一件喜欢的,我送你。

”我又一次被我的“金主”砸钱维护。最终,我选中了一件五百万的帝王绿翡翠挂件,

他眼都不眨,直接举牌拍下,递给我的时候,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回去的路上,

林与笑着打趣:“林曦,既然这么上心,不如安定下来,别再耗着人家姑娘了。

”顾林曦却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又冷漠:“没有这个打算。”林与看向我的眼神,

瞬间复杂无比。我一直都明白,我们之间不会有未来。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

还是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疼得我喘不过气。原来,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赠予、所有的维护,都只是金主对玩物的施舍,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下半学期,顾林曦在伦敦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礼物送得越来越勤,甚至会主动告诉我,

下次回国的时间,回来的日期。我忙于毕业备考和硕士论文,他在的时候,

我们便一起待在书房,他处理工作,我埋头学习,安静却默契,像一对真正的伴侣。

他这次一待就是两个月,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有不舍,有纠结,

还有我看不懂的眷恋。我顺利拿到优秀毕业生称号,成功申请到国内顶尖学府的法学硕士,

这些,我从未告诉过他。我早已打定主意,回国之日,就是我们关系彻底结束之时。

连日的忙碌让我忽略了身体的变化,直到某天清晨,我被一阵恶心惊醒,才猛然想起,

我的月事,已经推迟了整整半个月。我颤抖着拆开验孕条,两条鲜红的杠,刺得我眼睛生疼,

浑身冰凉。怀孕了。我怀了顾林曦的孩子。没有丝毫犹豫,

我连夜收拾好所有金银细软、珠宝首饰,

将那张写着“我有新的金主了”的信纸压在床头柜上,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伦敦,

逃离了顾林曦。我要这个孩子。留在伦敦,这个孩子只会被当作意外,被处理,被抹去。

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更不敢赌顾林曦会不会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他说过,

他没有安定下来的打算。他的世界,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妻子,更不需要一个孩子。

我要带着我的宝宝,回中国,重新开始,活成我自己,活成能护住他的样子。

第二章隐姓埋名,律界锋芒回国后,我隐姓埋名,彻底斩断与伦敦的所有联系,

一头扎进法学硕士的学业里。我不敢去想顾林曦看到那张字条的反应,是漠视,是生气,

还是觉得被背叛?但我笃定,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绝不会费心思去找一个“水性杨花、另寻金主”的玩物。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或许,

他的身边,早已出现了新的陪伴者。三年时间,我拼尽全力完成硕士学业,

在校期间就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拿到了国内顶级律所的实习offer,

**了几起疑难民事案件,场场胜诉,积累了扎实的业内口碑。期间,我顺利生下女儿,

取名常时予,予我余生温暖,予我余生铠甲。女儿生得粉雕玉琢,

眉眼、鼻梁、甚至微微抿起的唇形,都和顾林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每次看到她的小脸,我既甜蜜,又心慌。毕业后,

我和实习期间志同道合的好友张晓、王青峰合伙开了一家律所——墨予律师事务所。

靠着精准的法律判断、强硬的庭审风格、绝不妥协的正义底线,

我们接下了几场轰动业内的棘手官司,一战成名,很快在律界崭露头角。经济彻底独立后,

我第一时间把外婆接到身边,祖孙三人挤在不大的公寓里,日子安稳、平静、温暖,

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时光。我以为,我和顾林曦,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直到那天,

林与突然出现在我的律所。顾林曦的发小,那个见证过我和顾林曦三年关系的人。

他受顾氏集团委托,来律所谈法律顾问合作,负责对接的是张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女儿时予,马上就要放学来律所了。

他显然一眼就认出了我,脚步顿住,刚要开口:“常墨,

这些年你……”软糯清甜的小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妈妈,

我放学啦!”我头皮瞬间发麻,不等林与反应,一把抱起时予,借口律所有事,

几乎是落荒而逃。该来的,终究躲不掉。时予和顾林曦那张一模一样的小脸,

只要是认识顾林曦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所有真相。第二天,

一辆**版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律所楼下,气场强大到整条街的人都不敢直视。

前台战战兢兢地拨通我的内线:“常总,楼下有位顾先生找您,说是……顾林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一步步走下楼。车门打开,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车厢里的男人穿着高定黑色西装,眉眼冷冽,轮廓深邃,

五年未见,他气场更甚,那双墨色的眼眸沉沉锁住我,一字一句,

带着蚀骨的寒意和压抑的震怒:“常墨,你好样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常时予,你背着我,生下了我的孩子。”我瞬间面无血色,

手脚冰凉。时予的年龄,她和顾林曦复刻般的容貌,以顾氏的能力,他想查,

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全部真相。“对不起。”我脑子飞速运转,

唯一的念头就是守住女儿的抚养权,“你可以见她,但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需要时间跟她沟通。”顾林曦眸色微动,原本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突然抛出一句话,让我瞬间如遭雷击:“那我们来说说,那张字条。”轰的一下,

我脑子彻底炸开。他竟然还留着那张纸!“你的金主呢?常墨。”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我看穿,“我查过你这五年,从回国到开律所,从生娃到养娃,你的新金主,

在哪里?”我只好硬着头皮,低声承认:“是我乱写的。”“为什么离开?”他追问,

语气紧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抬眼看向他,

声音平静却藏着苦涩:“我要我的孩子。”顾林曦明显愣住了,墨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语气低沉:“你就确定,我不要?”我没有回答,转身匆匆逃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回到家,女儿已经睡熟,小眉头微微皱着,像个小大人。

外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走出来,满眼心疼:“小墨,又没吃晚饭吧?快趁热吃。

”我凑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挽着外婆的胳膊撒娇:“还是外婆最疼我。”外婆叹了口气,

粗糙的手掌轻轻摸着我的头:“我老了,就放心不下你。律所的王青峰,我看他对你有意思,

人踏实稳重,对你也上心……”“外婆,我们只是合伙人,真的不合适。”我连忙打断。

“那时予的爸爸……”外婆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沉默了,无言以对。有些事,

终究是瞒不住的。第二天早上,我送时予去幼儿园,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再次稳稳停在小区门口。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躲也没用。我蹲下身,

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轻声说:“时予,今天我们坐这位叔叔的车去上学好不好?

”顾林曦亲自下车,绅士地打开车门,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

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融化,竟泛起一丝淡淡的泪光,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是我从未听过的软:“你好,时予。”女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

突然开口,一句话让我和顾林曦都惊在原地:“你是爸爸吗?”我错愕不已:“时予,

你怎么知道?”“妈妈,你骗我,你说我是你自己生的,是假的。”女儿小大人似的叉着腰,

指向我的房间,“我看到过你书桌抽屉里的画,你画的爸爸,和这位叔叔长得一模一样!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脸颊瞬间烫得能烧起来。时予挣开我的手,看向顾林曦,小眉头皱起,

带着小脾气:“但是我暂时还不能叫你爸爸,你为什么没有在我身边?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顾林曦立刻蹲下身,与女儿平视,眼神无比诚恳,

满是愧疚:“对不起,时予,是爸爸不好,爸爸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

让你和妈妈受委屈了。”我在心里冷笑,你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当初那句“没有安定的打算”,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可看着女儿期盼又委屈的小眼神,

我终究没忍心打破这短暂的温馨。一路上,车厢里气氛微妙又安静。

顾林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女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到了幼儿园门口,

女儿突然主动牵起顾林曦的大手,跑到一个经常嘲笑她没有爸爸的小男孩面前,

仰着小脸骄傲地宣布:“看到没!这就是我爸爸!他是最厉害的爸爸!”我心头一酸。原来,

女儿一直都渴望爸爸,只是从来不说。顾林曦瞬间笑开了眉眼,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温柔灿烂。他更是直接大手一挥,

对一旁的园长说:“接下来一年,幼儿园所有孩子的餐费、服装费、活动费,

全部由顾氏集团承担。另外,追加一千万捐赠,用于幼儿园设施升级。”园长受宠若惊,

连连道谢。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第三章生父现身,

打脸渣男顾林曦坚持亲自送我去律所,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在车流中,

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尴尬的气氛在空气里悄然蔓延。直到手机**突兀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王青峰”三个字,才勉强打破这凝滞的沉默。我按下接听键,

语气自然:“喂,王律。”“常律师,公司附近新开了家咖啡厅,我买了你爱喝的冰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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