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如果你魂穿秦始皇你会做的比他好?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赵政赵高扶苏,燃烧的飞飞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每一件事都是在为秦朝的长治久安打下基础。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黄昏了。“还有一件事,”他自言自语,“得找个机会见见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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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醒来公元前221年,咸阳宫。赵政睁开眼睛的时候,
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高楼大厦,有铁鸟在天上飞,
有方方正正的匣子里有人说话。还有一个叫“历史书”的东西,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这辈子做的所有事——好的坏的,成功的失败的,
甚至连他死后三年天下大乱这种事都写得清清楚楚。他猛地坐起身来。“大王?
”身边侍奉的内侍赵高吓了一跳,“大王可是梦魇了?”赵政转头看向这个人。赵高。
历史书上说,这个人后来指鹿为马,杀了扶苏,立了胡亥,把大秦江山败得一干二净。
赵政沉默了很长时间。“大王?”赵高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出去。”赵政说。
赵高一愣,连忙低头退了出去。赵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宽大,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轮廓硬朗,下颌方正,下巴上的胡须修剪得整齐。他在铜鉴前站定。
镜中之人约莫三十八九岁,面容威严,眉目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就是嬴政。
这就是始皇帝。这就是后世骂了两千年的暴君。而此刻,
这具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来自两千多年后的灵魂。赵政——不,
应该说那个来自未来的灵魂——闭上眼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他记得自己原本是谁,一个普通的大学历史系研究生,熬夜写论文的时候猝死了。再睁眼,
就成了嬴政。“老天爷,”他低声说,“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历史系研究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梳理时间线。公元前221年,这是关键的一年。就在这一年,
齐国投降,六国皆灭,天下一统。嬴政刚刚称帝,自号“始皇帝”。也就是说,
他现在正站在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转折点上。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废除分封,设立郡县。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修筑驰道。
焚书坑儒。修筑长城。五次巡游。求仙问药。死于沙丘。赵高篡改诏书。扶苏自杀。
胡亥即位。天下大乱。秦朝灭亡。十五年。从统一到灭亡,只有十五年。
“十五年后我就要死,”他喃喃自语,“然后一切就都没了。”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他来了。他不是原来的嬴政了。他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知识,
他知道秦朝为什么会亡,他知道哪些政策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他知道哪些人会背叛他哪些人值得信任。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好。
但有一个问题:他不能做得太明显。嬴政是什么人?雄才阴鸷,刻薄寡恩,多疑到几乎病态。
如果他忽然性情大变,从一个雷厉风行的铁腕帝王变成一个温良恭俭让的仁君,赵高会察觉,
李斯会察觉,所有人都会察觉。到时候,那些人会怎么想?“皇帝疯了”?
还是“皇帝被鬼附身了”?他必须演。演得像嬴政,
演得像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始皇帝。所有的改变,都必须披着嬴政的外衣,
用嬴政的方式去实现。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到案前,拿起笔,
在竹简上写下了第一道诏令的草稿。笔迹必须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一点他倒不担心——这具身体的手部肌肉记忆还在,写出来的字自然就是嬴政的字。
他写的是:“朕闻天下初定,六国遗民心思不一。今议立郡县,分天下为三十六郡。
各郡守、县令皆由朝廷任命,不得世袭。钦此。”这是原本的历史上嬴政就会做的事。
所以他不需要改变什么——至少现在不需要。但他加了一句话,放在最后,
看起来像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补充:“各郡县官吏,每年须呈报治内田亩、人口、赋税之数,
一式三份,一份留郡,一份呈中央,一份存档于咸阳宫中,以备核查。”这一条,
原本的历史上没有。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改革,只是一个管理上的小细节。但有了这一条,
中央就能实时掌握地方的真实情况,地方官想瞒报、虚报、欺上瞒下,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是现代管理学中最基本的“信息对称”原则。但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意识到它的价值。
包括嬴政本人。写完这道诏令,赵政放下笔,靠在案几上,闭目沉思。接下来的日子,
他需要一步步地、小心翼翼地、用一种看起来完全符合嬴政人设的方式,
去修正那些历史上注定会出问题的决策。他要做的,不是改变历史——而是拯救历史。
第二章丞相第二天早朝,赵政把昨晚写好的诏令交给了李斯。李斯接过来看了,
躬身道:“陛下圣明。郡县之制,臣以为可行。只是最后一条,
要求各郡县每年呈报田亩、人口、赋税之数,恐各地官吏不习文墨,难以周全。
”“不习就学。”赵政淡淡地说,“廷尉署拟个章程,各郡县选派吏员到咸阳学习,
学成了再回去。每年考核一次,考核不合格的,革职。”李斯微微一怔。
以前的嬴政虽然也雷厉风行,但很少关注这种基层吏治的细节。
这位陛下向来只关心大事——灭国、征战、修长城、建宫室。
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县里的小吏会不会写字了?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皇帝初定天下,
想巩固根基。“诺。”李斯应道。赵政看着李斯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李斯,楚国上蔡人,
荀子的学生,法家代表人物。这个人有才华,有能力,有野心,但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底线。
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在原本的历史上,正是他和赵高合谋篡改诏书,
立了胡亥,最终导致秦朝速亡。但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李斯是法家思想的践行者,
而秦朝是以法家立国的。如果毫无理由地杀了李斯,整个官僚体系都会震动。更重要的是,
李斯的能力确实是顶尖的,在统一文字、推行郡县制这些事情上,他的作用无可替代。所以,
只能控制他。怎么控制?很简单——让他忙起来,让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歪门邪道。同时,
给他设置一个制衡者。赵政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武将行列最前面的那个人。王翦。
老将军已经六十多岁了,须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
他是秦国最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将,灭赵、灭燕、灭楚,都是他打的。功劳大得封无可封,
爵位高得赏无可赏。原本的历史上,王翦在统一之后选择了急流勇退,告老还乡。
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功高震主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但现在,赵政不打算让他走。
“王将军。”王翦上前一步:“臣在。”“朕欲修一条直道,从咸阳直通九原。北拒匈奴,
南控中原。这条直道,宽五十步,全长约一千八百里,沿途设驿站、烽燧、兵站。你来督建。
”满朝哗然。一千八百里的直道?宽五十步?这在当时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翦也愣住了:“陛下,这……臣是个武将,修路的事……”“你治军严明,手下兵士众多。
修这条路,朕给你三十万刑徒、五万戍卒,由你统一调配。沿途所需粮草、器械,
由各郡县供应。朕只有一个要求:尽快修通。”赵政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当然知道王翦不是搞工程的最佳人选。但他需要给王翦一个理由留在咸阳,
留在这个权力中心。修直道这件事,名义上是军事工程——北拒匈奴需要快速调兵,
这个理由完全站得住脚。让一个将军来管,也说得过去。更重要的是,这条路一旦修通,
秦朝对北方的控制力将大大增强。匈奴再想南下劫掠,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王翦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单膝跪地:“臣领旨。”赵政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李斯。
“丞相,御史大夫、廷尉、内史,你们几个留下来,朕还有事要议。”散朝之后,
偏殿里只剩下赵政和几个核心大臣。赵政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递给李斯。
“这是朕昨晚拟的另一道诏令。你们看看。”李斯展开竹简,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废……废除挟书令?”挟书令,
是商鞅变法时立下的规矩——民间不得私藏诗、书、百家之语,违者处以酷刑。
这道法令已经执行了一百多年,是秦国文化政策的核心。现在,皇帝要废除它?“陛下,
”李斯斟酌着用词,“挟书令乃先王之法,行之百年,不可轻废。况且,百家之语,
议论纷纷,若不禁之,恐人心思乱……”“丞相,”赵政打断了他,“朕不是要废法,
朕是要改法。”他看着李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百家之语,确实有蛊惑人心之处。
但朕问你——六国已灭,天下已定。你告诉朕,现在谁还能蛊惑人心?”李斯哑口无言。
赵政继续说:“挟书令的本意,是为了统一思想。这个目的,朕同意。但方法,
朕觉得可以改一改。朕的意思是:民间不得私藏诗书,但朝廷可以设立博士官,
专门研究百家之学。民间有人想读书的,可以到官府来借阅抄录。各郡县设立官学,
教授百姓识字读书。至于那些妖言惑众、诽谤朝政的,自然还是要治罪。”这一套方案,
实际上是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和隋唐科举制的混合体。但在赵政的口中,
它听起来完全像是嬴政会做的事——统一思想,加强控制,只是手段更加高明。
李斯思考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陛下思虑深远,臣不及也。”赵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废除挟书令这件事,在原本的历史上是从未发生过的。相反,
嬴政在几年后听从了李斯的建议,下达了更严厉的“焚书令”。那道命令,
成了后世骂他“暴君”的重要证据。但现在,他不会犯那个错误了。文化控制是要做的,
但不是靠烧书。烧书只会激起反抗。真正高明的做法是:把知识收归国有,
由**来掌握教育权,用官学来培养符合朝廷需要的官员。这就是秦始皇版的“科教兴国”。
第三章公子散朝之后,赵政回到后宫,去了扶苏的住处。扶苏是嬴政的长子,今年二十岁。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个年轻人被赵高和李斯害死,没能继承皇位。但赵政知道,
扶苏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仁厚、正直、有担当,和秦始皇的性格截然不同。
正因为如此,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赵政站在门口,看到扶苏正伏在案前读书。
他走近一看,是一卷《尚书》。“你读这个?”扶苏听到声音,
连忙起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起来吧。”赵政在案前坐下,
拿起那卷《尚书》翻了翻,“读到哪里了?”“《周书·无逸》。”“周公戒成王那段?
”“是。”扶苏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父皇从来不关心他读什么书。赵政沉默了一会儿,
说:“《无逸》里说,‘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是说君子不能贪图安逸,要知道农事的艰难。”“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大秦,
百姓过得怎么样?”扶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六国初定,赋税繁重,
徭役不休……百姓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这在以前,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
秦始皇最讨厌别人说他的政策不好。但赵政没有生气。“你说得对。”他平静地说,
“是不太好过。”扶苏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父亲。“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要修路,要筑城,
要戍边,处处都需要人。朕也知道百姓苦,但有些事,不得不做。”赵政顿了顿,“不过,
你说的也有道理。徭役太重,民力不支,迟早会出问题。朕打算明年减免一些地方的赋税,
你觉得如何?”扶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这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儿臣以为……甚好。”扶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若能减轻百姓负担,天下归心,
大秦的江山也就稳了。”赵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扶苏。
”“儿臣在。”“以后每月的朝会,你也来参加。”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扶苏一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父皇让他参加朝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父皇开始重视他了,开始培养他了,开始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对待了!
扶苏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突然变了,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大秦变得更好的机会。赵政走在回廊里,心中盘算着另一件事。扶苏是他的长子,
也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儿子。在原本的历史上,
嬴政的其他儿子——胡亥、将闾、高、等等——要么年幼,要么无能,
没有一个能担得起治理天下的重任。所以,必须保住扶苏。但怎么保?在原本的历史上,
扶苏之所以被赵高和李斯害死,根本原因是他不在咸阳。嬴政最后一次巡游时,
把扶苏派到上郡去监军,结果自己死在沙丘,消息被封锁,赵高和李斯趁机篡改诏书,
立了胡亥,又伪造了一道诏书赐死扶苏。如果扶苏当时在咸阳,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
赵政决定:从今以后,无论去哪里巡游,都要带上扶苏。但这还不够。
他还需要做另一件事——铲除赵高的势力。赵高这个人,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宦官,
在内侍省当差,负责管理皇帝的日常起居。但实际上,他的权力远比表面上大得多。
他掌管着皇帝的印玺和诏书的传递,这意味着所有从咸阳发出的命令,都要经过他的手。
在原本的历史上,正是这个便利,让他能够轻易地篡改诏书。所以,必须架空他。
但不能太明显。赵高是嬴政最信任的宦官之一,如果忽然把他贬谪或撤职,
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猜测。更稳妥的办法是:建立一个新机构,
把诏书传递的权力从赵高手里分走一部分。赵政想到了一个主意:设立“尚书房”。
这个机构在后来的历史上出现过,但在秦朝还没有。
它的职能很简单:专门负责起草、传递、存档皇帝的诏令。表面上,
这是一个提高行政效率的措施。实际上,它的目的是把赵高架空。赵高仍然是内侍省的主管,
但诏书的流程变了——由尚书房起草,皇帝审阅,尚书房传递,存档。
赵高连诏书的面都见不到,还怎么篡改?这个机构的负责人,赵政选了一个人:蒙毅。蒙毅,
蒙恬的弟弟,出身将门,忠心耿耿,为人正直。在原本的历史上,
他是少数几个敢于对抗赵高的人之一,最终被赵高害死。用蒙毅来制衡赵高,
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赵政回到寝殿,又拿起笔,开始起草设立尚书房的诏令。写完之后,
他靠在案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天之内,他做了三件事:改革地方信息上报制度,
废除挟书令,设立尚书房。每一件事,表面上看起来都合情合理,
完全符合嬴政“加强中央集权”的一贯作风。但实际上,
每一件事都是在为秦朝的长治久安打下基础。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黄昏了。
“还有一件事,”他自言自语,“得找个机会见见蒙恬。”蒙恬,秦朝最著名的大将之一,
现在正率领三十万大军在北方的上郡修筑长城。在原本的历史上,正是这支军队,
成了扶苏的靠山。也是这支军队,在扶苏死后选择了沉默。如果他能提前和蒙恬建立联系,
让蒙恬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那么即使将来出了什么意外,扶苏也有一个可靠的军事后盾。
但现在不急。蒙恬在上郡,距离咸阳千里之遥,急也急不来。赵政躺下来,闭上眼睛。
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那些六国旧贵族,那些心怀不满的儒生,那些虎视眈眈的匈奴,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们都还在。而他只有十五年的时间。不对——如果他改变历史,
也许他能活得更久。谁知道呢?也许他能找到那个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也许他能在有生之年把大秦建设成一个真正的帝国。也许。但现在想这些太远了。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睡觉。明天还有更多的诏令要写,更多的事情要做。赵政翻了个身,
沉沉地睡了过去。第四章博士三天之后,赵政在咸阳宫召见了所有博士。所谓博士,
是秦朝设立的官方学者,负责研究各种学问、为皇帝提供咨询。总共有七十多人,
来自不同的学派——有儒家、有墨家、有阴阳家、有法家、有名家、有杂家。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后来被嬴政活埋了,他们的书被烧了,
这就是著名的“焚书坑儒”。但现在,赵政不打算这么做。七十多个博士跪在偏殿里,
战战兢兢,不知道皇帝突然召见他们要干什么。赵政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这些人的脸。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叔孙通。这个人后来投靠了刘邦,成了汉朝的太常,
为汉朝制定了一整套礼仪制度。但在秦朝,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博士。“朕听说,
”赵政开口了,“你们中有不少人,对朕的政策有看法?”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说吧,”赵政的语气很平淡,“朕今天不杀人。”沉默了很久,
一个年轻的博士终于忍不住了。他叫伏生,是儒家学者,后来在汉朝传授《尚书》,
成了经学大师。“陛下,”伏生拱手道,“臣以为,郡县之制固然可行,但不可尽废分封。
周室以分封而享国八百年,陛下何不效法?”赵政看着他,没有生气。“周室享国八百年,
”他说,“但最后五百年,周天子连自己的都城都守不住。分封制的结果是什么?
是诸侯割据,是天下大乱,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你告诉朕,这样的八百年,
有什么意义?”伏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皇帝会这样反驳他。更让他意外的是,
皇帝说的居然很有道理。“还有谁要说的?”赵政问。另一个博士站出来:“陛下,臣以为,
法治固然重要,但不可纯任法而废仁义。商君以法治秦,秦以强。但秦之所以能并天下,
不独靠法,亦靠民心。陛下当行仁义,以收天下之心。”赵政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那你说说,什么叫仁义?”“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好。”赵政说,“那朕问你,
匈奴在北方虎视眈眈,不修长城,如何抵御?六国旧地道路不通,不修驰道,如何控制?
朕也想轻徭薄赋,但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这些事不做行吗?”博士又愣住了。“不过,
”赵政话锋一转,“你说的‘与民休息’,朕也在考虑。
朕打算明年免除关东六国故地一年的赋税,让百姓喘口气。你看如何?”博士大喜过望,
连忙跪下:“陛下圣明!”赵政摆摆手:“别急着说圣明。朕减免赋税,是有条件的。
”他顿了顿,说:“各郡县的官学,必须在三年之内建起来。朕要天下百姓都能识字读书。
你们这些博士,每个人都要到官学里去教书。愿意去的,朕给俸禄;不愿意去的,朕不强求,
但以后朝廷的咨询、议政,也就没有你的份了。”殿内一片窃窃私语。让博士去官学教书?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博士们向来只负责在朝廷里讨论学问,什么时候当过教书先生?
但没有人敢反对。因为皇帝说了,不去的就没有议政资格。这意味着失去政治地位,
失去接近权力的机会。对这些靠学问吃饭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陛下,
”叔孙通站出来,“臣愿意去官学教书。但臣有一事不明,请陛下明示。”“说。
”“官学之中,教什么?是法家的律令,还是儒家的诗书?”赵政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
它是整个文化政策的核心里面。“都教。”赵政说。殿内再次哗然。“朕的意思是,
”赵政解释道,“官学要教的内容,分为两类。
一类是律令、算术、农事、医书这些实用之学,所有学生都必须学。
另一类是诗、书、百家之语,这些作为选修,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朝廷选拔官吏的时候,
既要考律令算术,也要考诗书百家。两方面都优秀的,优先录用。
”这又是一个跨越时代的制度设计。它融合了法家的实用主义和儒家的道德教化,
既有专业技能培训,又有人文素养教育。这不像秦朝的政策,
更像是一个现代国家的教育体系。但在赵政的口中,
它听起来完全是合理的:“朕要的不是只会背书的书呆子,也不是只会算账的账房先生。
朕要的是能治国平天下的人才。要治国平天下,既要有本事,又要有德行。
”博士们面面相觑。这个皇帝,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开明?但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对一个皇帝来说,“开明”总比“暴虐”好。伏生跪下来,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陛下如此重视学问,重视教育,实乃天下之幸,万民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