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谈合作,他却一步步靠近我心上》是溪格芮的爱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裴时砚林照雪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们是对我的判断有意见,还是对我的人有意见?”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我回头。裴时砚不知什么时……。
章节预览
第1章我刚签完合作协议,他就在会议室里当众说:从今天起,她归我管临城,
晚上九点十二分。盛曜资本二十八楼会议室,灯还亮着。林照雪站在投影幕布前,
手里捏着最后一页品牌方案,指节因为太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熬了整整二十一天,
改了十六版,陪着甲方跑了七次现场,
把这个本来快烂掉的“栖序艺术生活馆联名计划”从废案拉回了可执行线。今天,
是最终提案会。她原本以为,这是她终于能拿回自己位置的一天。
结果主位上的男人翻完最后一页,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方案留着,人就不用了。
”整个会议室一静。林照雪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叫周承煜,
是她所在公司曜行品牌的副总,也是她谈了两年、刚在上个月说要带她见父母的男朋友。不,
现在该叫前男友了。因为就在十分钟前,她亲眼看见他在隔壁休息室里,
搂着新来的招商主管许蔓低声哄:“别多想,我和林照雪早就不合适了。”“她太要强,
也太不懂合作关系里的分寸。
”“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会配合、会示弱、能让我轻松一点的人。”那一刻,
林照雪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给他准备的胃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而现在,
这个笑话还被他当众摆上了会议桌。“周总这话什么意思?”她声音很稳。
周承煜靠在椅背上,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意思是,方案可以交给许蔓来收尾。照雪,
你能力是有,但锋芒太露,情绪也太重,不适合继续跟这个项目。”许蔓坐在他右手边,
穿着一身柔白套裙,闻言还很懂事地接了一句:“照雪姐别误会,我不是来抢你位置的。
只是项目走到这一步,更需要一个能和各方融洽合作的人。”合作。又是合作。
林照雪忽然想笑。
现在这些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把“踩你”“抢你”“顶替你”包装成“合作”?
她看着那两个人,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磨了一遍,反而越来越平静。“所以,
你们的意思是,我做方案,你们签合同,我滚出项目,是吗?”会议室里有人低头,
有人装傻,也有人偷偷看热闹。周承煜皱了下眉:“照雪,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她轻轻一笑,“我觉得还挺准确。”说着,她把手里的激光笔放到桌上,
点开自己电脑里的原始文件记录。“既然今天话说到这里,
那我们就把项目权限归属讲清楚一点。”投影一切,大屏上瞬间跳出完整时间线。
从立项调研、品牌策略、视觉概念、空间联名逻辑,到预算调整和合作方对接记录,
所有初始文档、修改痕迹、邮件往来,全都清清楚楚。许蔓脸色最先变了。
因为她今天拿来邀功的那几页“核心思路”,连标题命名都是照搬林照雪的。
周承煜脸也沉下去:“林照雪,你现在是在闹什么?”“我没闹。”她抬眼看他,
语气冷得很,“我是在防垃圾回收。”会议室安静了两秒。许蔓立刻委屈出声:“照雪姐,
你没必要这样吧?大家都是为了项目——”“你闭嘴。
”林照雪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别人,神色却异常平静,“别人跟我谈项目可以,
你不配。”“拿着我做的内容包装成你的能力,还想顺带接手我的位置,你是哪来的脸,
觉得我会陪你演姐妹情深?”许蔓当场红了眼。周承煜语气终于冷下来:“林照雪,你够了。
”“我不够。”她盯着他,“周承煜,你利用我做项目、拿我当过渡、背着我和她暧昧,
现在还想让我体面退场。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空气一瞬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层窗户纸会在这种场合被她直接撕开。周承煜脸色难看得厉害:“私人情绪别带到工作里。
”“好一句私人情绪。”林照雪笑了,“那你睡着我的方案、牵着别人的手,算什么?
职业素养?”桌上有人差点没绷住,赶紧低头装死。周承煜大概是真急了,直接拍了桌子。
“保安呢!让她出去!”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谁要让她出去?
”一道低沉冷静的男声落下来,像一把刀,直接把刚才那点混乱空气剖开。众人齐刷刷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黑色长风衣,肩背挺拔,五官线条利落得近乎冷峻,神情很淡,
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降了温。林照雪看清来人时,呼吸微微一顿。
裴时砚。临城裴家现任掌权人,时砚集团执行总裁,
也是“栖序艺术生活馆”这个项目的真正出资方和最终拍板人。
圈子里对他的评价很统一:冷、稳、毒。冷是对人,稳是对局,毒是对眼光。谁都知道,
他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喜欢蠢人。周承煜立刻起身,脸上强行堆出笑:“裴总,
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边有点小误会——”“误会?”裴时砚走进来,
视线淡淡扫过大屏上的文件记录,最后落到林照雪脸上,“我看着不像。
”他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问她:“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林照雪点头:“是。
”“能独立接吗?”“能。”“那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会议室再一次陷入死静。
林照雪也怔了一瞬。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甚至不像是在看热闹,
更像是真的在问——你明明行,为什么要退。她短暂沉默后,抬眼看他。“我没打算让。
”裴时砚轻点了下头。“很好。”说完,他转身看向周承煜,声音不高,却让人后背发凉。
“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只和林照雪对接。”“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退出。
”周承煜脸色一变:“裴总,这不合流程——”“那是你的流程。”裴时砚看都没看他,
“在我这里,项目归能做的人。”他目光淡淡转向许蔓。“至于不会做、还想抢的人,
我不留。”一句话,干脆利落,把两个人一起钉死在桌上。许蔓脸色当场白了。
周承煜还想再挣扎:“裴总,我和照雪是老搭档,这件事您可能不太清楚,
我们内部——”“我不需要清楚你们内部怎么分垃圾。”裴时砚打断他,神情冷淡,
“我只知道,项目是我投资,她是我现在唯一认可的负责人。”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目光再一次落到林照雪身上。“林**。”“嗯?”“如果你愿意,这份旧合作现在作废。
”“你和时砚集团,重新签一份新的。”林照雪脑子空了一秒。
她原本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东西,没想过会有人直接把整张桌子都替她翻了。
周承煜明显慌了:“裴总,这种临时变更会影响整个合作架构——”“是吗?
”裴时砚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可怕,“那你可以先想想,明天怎么跟你老板解释,
为什么一个准备抢功的废物,会差点毁了我的项目。”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裴时砚却像根本不觉得自己刚才那几句有多重,只对法务助理抬了抬手。“把新协议拿来。
”十分钟后,一份崭新的合作协议被放到林照雪面前。
甲方:时砚集团乙方:林照雪个人工作室(筹)她看着那几个字,手指微微顿住。
她还没有工作室。至少,还没来得及开。裴时砚像看出了她的迟疑,语气依旧平静。
“没有工作室,今天开始筹。”“你不是想做自己的品牌吗?
”林照雪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去年在行业论坛上讲过一次‘独立品牌叙事逻辑’,我听过。”他顿了顿,
“讲得不错,至少比你现在待的这个地方,聪明很多。”那一瞬间,
林照雪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原来,不是只有周承煜那种人,
才会把她的锋芒当成麻烦。也有人看见过,甚至记住了。她低头看了眼合同,
又看了眼站在桌边的裴时砚。“如果我签了,算什么关系?”男人垂眸看她,语气不疾不徐。
“合作。”“只谈合作?”“暂时是。”“那我的规矩呢?”“你可以提。
”林照雪深吸一口气。“项目我来主导。”“可以。”“人事我来定。”“可以。
”“周承煜和许蔓以后不得插手。”“可以。”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有,
公私要分开,合作期间别让我难做。”这话落下,周围几个助理都不敢抬头了。
毕竟这句话怎么听,都像在给刚才那对狗男女下最后通牒。可裴时砚却只是看着她,
眼底掠过一点很浅的意味不明。“林照雪。”“嗯?”“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守规矩了?
”她一愣。下一秒,男人抬手,把协议往她面前推近一点,声音低而稳。“你想守,
我可以陪你守。”“但要是有人欺负你——”他目光淡淡扫过周承煜和许蔓,
语气冷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我只会先护着你。”那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连呼吸都像停了。而林照雪看着他,
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原本被踩得发疼的地方,像被谁稳稳托住了。她握住笔,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从今以后,
她不再是谁的附属,不再是谁手里的备选方案,不再是谁口中的“不够配合”。
她有自己的项目,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位置。而把这一切从泥里拎出来的人,是裴时砚。
签完字后,裴时砚把合同收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停,
回头看她。“林照雪。”“嗯?”“旧工牌摘了吗?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胸前还没来得及扯掉的曜行品牌工牌。下一秒,
裴时砚淡淡道:“摘了吧。”“从今天起,你归我这边。”空气又静了一秒。
周围人齐齐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林照雪站在会议室里,手指碰到那枚工牌,
心脏却重重跳了一下。她知道,他那句“归我这边”说的是项目归属。可不知道为什么,
听进耳朵里,却莫名像另一层意思。她垂眸,把工牌一点点摘下来,放到桌上。
塑料卡轻轻磕出一点声响。然后,她抬头,对着门口那个神情冷淡的男人,
第一次认真地笑了一下。“好。”“裴总,合作愉快。”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说出这句“合作愉快”的时候,裴时砚看着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已经不是合作。而是——这个人,他想留在身边。不止项目里。第2章他说只谈合作,
我刚住进他安排的公寓,他却把家门密码设成了我生日我和时砚集团签完合作的第二天,
就从曜行离职了。准确点说,是连辞职流程都走得很干脆。
因为裴时砚的法务团队速度快得吓人,项目交接、保密协议、合作切割一气呵成,
甚至连我个人工作室的工商流程都已经有人在推进了。乔雾听完整件事,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在电话那头一句话总结:“林照雪,你这不是换工作,你这是被总裁打包捞走了。
”我坐在旧公寓地毯上,边收拾画册边无奈。“说得跟我被拐卖一样。”“区别不大。
”乔雾啧啧两声,“不过这位裴总够狠,也够宠。你前脚刚被前任踩,
后脚他就直接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出来,还顺手给你铺好了工作室的路。”我没接这句“宠”。
因为我和裴时砚说好的,本来就只是合作。他要项目结果,我要借势单飞。大家各取所需,
很公平。直到那天下午,我在新公寓门口,看到助理递来的门卡和入住说明,
心里那点“只是和作”的平静,才第一次有了点裂缝。公寓在城东临江,
是时砚集团名下一处高端住宅。不算顶层豪宅,但地段和配置都离谱得过分。我站在玄关,
盯着一整面落地窗外的江景,忍不住给裴时砚发消息:裴总,你确定这是合作用房,
不是把我供起来?他回得很快。项目核心负责人,值得。我盯着那五个字,莫名有点耳热。
过了会儿,我又随口问了句:密码多少?对方回过来一串数字。0917。我愣了一下。
九月十七,是我生日。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异样。
正想问他是不是输错了,门外忽然响起两声敲门。我走过去一看,裴时砚居然亲自来了。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少了点会议室里的压迫感,
却更显得肩背利落。他进门后环视了一圈,语气很平。“还行吗?”“挺行。
”**在餐桌边看他,“就是有个问题。”“说。”“门锁密码为什么是我生日?
”空气安静一秒。裴时砚看向我,神情依旧平静得过分。“顺手设的。”“这么巧?
”“我记忆力不错。”这话听着合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我故意挑眉:“裴总,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不只想谈合作。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嗓音低了一点。“林照雪。”“嗯?”“先把项目做好。
”“至于别的——”他顿了顿,眼底像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又像没有。“你可以慢慢误会。
”那一瞬间,我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合作,
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第3章我第一次陪他出席晚宴,
就被豪门名媛当众挤兑,他当场把我护进怀里和时砚集团正式绑定后的第一周,
裴时砚带我去了一场行业晚宴。名义上是商务社交。实际上,半个临城的高门圈子都在。
我一进场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探过来的目光。好奇、审视、猜测,
还有一点很明显的——不服。毕竟我不是什么名门千金,也不是业内成名已久的老牌主理人。
我只是前脚刚从前公司撕着脸离开,后脚就被裴时砚亲自带到他身边的人。这落差,
足够让很多人睡不着。果然,酒会过半,就有人找上来了。“这位就是林**吧?
”一位穿着墨绿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笑得很得体,“听说裴总最近很看重你。
”我点头:“工作上确实照顾不少。”“只是工作?”她唇角笑意更深,
“那林**运气还真好。毕竟裴总一向眼光高,身边能站住的人不多。”这话听着客气,
实则每个字都在提醒我——你能站在这里,不过是运气。我还没开口,
她身边另一位女人已经接上了。“是啊。有些人就是会挑时候,知道怎么借势上位。
”空气瞬间微妙起来。我端着酒杯,看着她们,忽然很想笑。这些人是不是都默认,
我该在这种场合装没听懂,或者乖巧忍下去?可惜,我今天不想忍。我刚准备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们是对我的判断有意见,还是对我的人有意见?
”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我回头。裴时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挺拔又冷,目光淡淡扫过去,就把刚才那点刻薄压得一点都不剩。
那位绿裙女人勉强笑了笑:“裴总,我们只是随便聊聊。”“那就聊点别的。
”裴时砚语气平静,“比如你们家今年为什么会丢掉城西那块地。”对方脸色一白,
瞬间闭嘴。他没再理她们,而是很自然地抬手,把我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掌心落在我后腰,
隔着礼服布料,温度清晰得过分。“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他低头问我。“看戏。
”“好看吗?”“还行。”我看他一眼,“就是配角不太够打。
”那几位名媛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裴时砚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浅,
却让人莫名心跳发乱。“那以后少看。”“我不喜欢你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
比任何当众护短都更让人心里发烫。因为他不是在替我解围。
他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她站我这边,你们最好识趣。晚宴结束后,
我上车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耳热。裴时砚看了我一眼:“在想什么?
”“在想裴总今天挺会护短。”“不是护短。”“那是什么?”他看着前方,语气淡得很。
“正常偏心。”我手里的安全带差点没拿稳。这人现在,是真的越来越不掩饰了。
第4章我生病时想硬撑过去,他却第一次对我发了火项目正式启动之后,
我连续一周都在跑现场。品牌联名、空间陈列、艺术装置、开馆内容,所有细节都要盯。
到周五晚上,我已经累到手指都发酸。可我还是没停。因为这是我离开曜行之后,
真正意义上只属于我自己的第一个项目。我不想出错。
所以当乔雾在电话里骂我“你再这么熬下去迟早把自己熬废”的时候,我还在嘴硬。“没事,
快收尾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发烧了。起初只是头重脚轻,
我以为喝点热水睡一觉就能过去。可半夜烧得越来越厉害,连起床拿药都差点摔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打开门,看见裴时砚站在外面,
我甚至以为自己烧出幻觉了。“你怎么——”“助理说你晚上会把最终版发我。
”他盯着我发白的脸,声音一下沉下来,“现在几点了?”我愣了愣,
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答应过,十一点前发定稿。可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我忘了……”我声音都哑了。裴时砚伸手碰了下我额头,脸色当场难看起来。“林照雪,
你在发烧。”“嗯,可能有点……”“什么叫有点?”他语气第一次明显带了火,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一个人扛?”我被他这一下吼得愣住了。说实话,认识他以来,
他一直都很稳,哪怕气场压人,也从没真正对我发过火。可现在,他看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眼底那点压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去医院。”他说。“我先吃药就——”“林照雪。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低得发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立刻,去医院。
”下一秒,他已经弯腰,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烧得发软,
脑子却因为这动作清醒了一半。“裴时砚,我自己能走……”“你不能。
”“你别总这样——”“总这样什么?”他抱着我往外走,呼吸压得很低,
“总在你逞强的时候拆穿你?”我一下说不出话。医院急诊灯光很亮。我被他一路抱进去,
挂号、量体温、抽血、拿药,整个过程快得像他早就习惯了处理这种突发状况。
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笑着问他:“你女朋友吧?照顾得真仔细。”我眼皮发沉,
半梦半醒间看见他侧脸绷得很紧,却还是低低“嗯”了一声。那一声不轻,
却莫名让我心口一热。回到公寓已经快天亮。裴时砚把我放回床上,替我掖好被角,
又用手背轻轻贴了下我额头。动作依旧很轻。可我脑子里,
还是他刚才那句发火的“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一个人扛”。我看着他,声音很小。
“你刚才是不是凶我了?”他动作一顿,垂眸看我。“嗯。”“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只是因为项目?”裴时砚沉默了两秒,
终于低声开口。“不是。”“是因为你这样,我会心疼。”那一瞬间,我烧得发烫的脑子里,
忽然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原来有些人,不是只会在你厉害的时候看见你。
也会在你脆弱的时候,因为你难受而生气。第5章他第一次带我回老宅,
傅家老太太却当场问:什么时候把人娶回家项目推进顺利后,我和裴时砚接触越来越多。
一起开会、一起看场地、一起熬方案,有时候晚上太晚,他还会顺路送我回家。
整个集团几乎都默认了,我们之间早就不止是“合作”。可谁都没捅破。
直到裴家老太太亲自发话,要见我。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长辈吃饭,可真到了老宅,
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傅……不,裴家老宅在城西,是座改建过的老院子,白墙黛瓦,
院里还种着一棵很高的玉兰树。老太太坐在主位,精神极好,目光一落到我身上,
就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是照雪?”“奶奶好。”“好,好,好。”老太太拉着我坐下,
转头就冲裴时砚哼了一声,“你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我一愣。裴时砚倒是神色很淡,
像早就习惯了。饭吃到一半,二婶果然开始探口风。“照雪现在是在时砚集团做项目?
那以后要是跟时砚真成了,工作上可怎么分得清?”我还没说话,裴时砚已经放下筷子。
“为什么要分清?”二婶一愣:“什么?”“她有能力,项目由她做,我信得过。
”他语气平静,“至于别的,如果真有那天,也一样不冲突。”桌上瞬间静了。我抬头看他,
心口微微一跳。老太太却拍桌笑了:“对!这才像句人话!”然后她转头看我,
笑眯眯地问出一句让我差点呛到的话:“照雪啊,你觉得他怎么样?什么时候把人收了?
”我:“……”这老太太是真猛。我耳根瞬间热了,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裴时砚却忽然偏头看了我一眼。“奶奶,别吓她。”“吓什么?”老太太一脸嫌弃,
“你都三十二了,再磨蹭,人跑了怎么办?”裴时砚看着我,
眼底有一点很浅却很真实的笑意。“嗯。”“我也怕她跑。”那一瞬间,整张桌子都安静了。
而我坐在他身边,心脏快得几乎不受控制。从裴家出来以后,
我上车第一句话就是:“你奶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裴时砚发动引擎,语气平淡。
“她没误会。”“那你刚才那句‘怕她跑’是什么意思?”车开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