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怪打造的《破落千金戏疯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萧念彩铁破军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一边把刚洗好的湿袜子挂在了那价值连城的屏风顶上。暗处盯着的死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可是能杀人于无形的毒丝啊!她不仅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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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贵妃在宫里绞碎了三方帕子,才求得那扇浸了绝情散的“百子千孙”屏风。她冷笑着,
只等那功高震主的铁老将军在那屏风前日渐枯槁,最后化作一抔黄土。可谁能想到,
那刚进府的萧家二货千金,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这屏风绣工不错,
就是这丝线闻着有点辣鼻子,大抵是防蛀的。”萧念彩一边嘟囔,
一边把刚洗好的湿袜子挂在了那价值连城的屏风顶上。
暗处盯着的死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可是能杀人于无形的毒丝啊!她不仅挂了袜子,
还嫌这屏风太沉,直接拿菜刀劈了两块当柴烧。铁老将军蹲在墙角学猫叫,
心里却在滴血:这丫头,到底是来冲喜的,还是来抄家的?1那日晌午,
京城的太阳毒得能把石狮子晒化了。萧念彩蹲在自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前,
手里捏着一根枯草,正跟地上的蚂蚁商量着“借粮”的大计。想当年,
萧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萧念彩出入都有八抬大轿。
可自打她爹被扣了个“贪墨”的罪名发配边疆,这萧府就成了麻雀都不愿意拉屎的荒宅。
“念彩啊,别抠地缝了,铁将军府那边来人了。”隔壁的王大妈扯着嗓子喊,
“说是要个冲喜的,只要命硬,给半袋糙米,外加十两压惊银子。
”萧念彩一听“糙米”二字,眼睛里顿时冒出了绿光,那光景,活脱脱是饿死鬼投了胎。
她拍拍**上的土,寻思着:铁老将军?听闻那老头子在战场上杀人如麻,
如今回京装疯卖傻,府里定是阴森恐怖。可再恐怖,能有肚子咕咕叫恐怖?“成交!
别说冲喜,就是让我去冲锋陷阵,只要管饱,我也能把那铁将军当成红烧肉给啃了。”于是,
这位萧家二货千金,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进铁府那天,萧念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红嫁衣,
头上盖着块破红布。领路的管家一脸嫌弃,心想这萧家**莫不是脑子坏了,
一路上竟在打听府里的伙食标准。“沈管家,咱们府里一天吃几顿?肉食管够吗?
要是老将军发疯咬人,我能申请额外加个鸡腿压惊吗?”沈管家脚下一个踉跄,
心说这哪是来冲喜的,这是来讨债的吧?到了后院,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
正蹲在花坛边上,对着一朵月季花深情款款地……汪汪直叫。萧念彩掀开红盖头,定睛一看,
嘿,这老将军长得倒是威武,就是这“格物致知”的方式有点独特。她也不含糊,
直接蹲在老将军身边,也跟着“汪”了一声。铁破军愣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变成了痴呆样。“汪汪汪!
”(你是哪来的狗?)“汪汪!”(我是来抢你骨头的!)萧念彩这一嗓子,
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掉下来三只。沈管家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心想:完了,
这府里要出两个疯子了。铁破军这辈子杀过敌寇,斩过叛将,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他本是威震四海的平西大将军,因功劳太大,怕皇帝老儿睡不着觉,这才回京装疯。平日里,
他学狗叫、吃花瓣,把那些监视他的眼线耍得团团转。可今日,这新来的小媳妇,
怎么瞧着比他还没心没肺?萧念彩蹲在地上,见铁破军不叫了,
便伸手去摸他的胡子:“老铁啊,你这嗓门不行,没劲儿。得从丹田发力,那才叫威风。
”铁破军心里暗骂:老铁?你全家都是老铁!老夫这胡子是你能摸的?他故意流出一串口水,
作势要咬萧念彩的手。换做寻常女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哭天喊地去告官了。
可萧念彩倒好,她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干饼子,直接塞进了铁破军嘴里。
“咬这个,这个磨牙。老人家牙口不好,得练。”铁破军被那干饼子噎得直翻白眼,
差点没当场交代在这儿。他一边咳嗽,一边寻思: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
难道是宫里派来的新手段?“汪……咳咳……汪!”萧念彩拍着他的后背,
力气大得像是在打夯:“别急,慢点吃。以后我就是这府里的保姆……呸,
是你的冲喜夫人了。咱们约法三章,这院子里的花你不能吃,
那是留着我泡澡用的;这地上的土你不能刨,那是留着我种菜的。剩下的,
你爱怎么疯怎么疯,我绝不拦着。”铁破军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这哪是冲喜啊,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入夜,
萧念彩被安置在西厢房。她看着那漏风的窗户,长叹一声:“这将军府也太抠了,
连个像样的契书都没有,万一明天不给饭吃,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厨房偷个冷馒头,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铁破军正趁着夜色,
在院子里练一套极其高深的导引术。他身形如电,气机流转,哪还有半点疯癫模样?
萧念彩推开窗户,揉了揉眼:“嘿,老铁,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打蚊子呢?
这招式不错,教教我,以后我上街抢馒头也能跑得快些。”铁破军身形一僵,
差点没气得走火入魔。他赶紧往地上一躺,
开始打滚:“猫……我是猫……喵……”萧念彩翻了个白眼:“行了,别喵了。
你这猫长得也太寒碜了,赶紧回屋睡吧,明天还得跟我去领赏钱呢。”2第三日,
宫里传来了旨意。柳贵妃体恤铁老将军功勋卓著,特赐下“百子千孙”双面绣屏风一扇,
以贺新婚。那屏风抬进府的时候,当真是流光溢彩,上面的小人儿绣得活灵活现,
仿佛下一刻就能跳出来叫爷爷。沈管家领着一众伙计,毕恭毕敬地接了赏。
送赏的太监阴阳怪气地叮嘱:“这可是贵妃娘娘亲手挑的丝线,老将军务必日日观摩,
方能感念圣恩啊。”萧念彩凑过去,鼻子嗅了嗅,
眉头一皱:“这味儿……怎么跟老家茅坑里的石灰味儿有点像?”太监脸色一变:“放肆!
这是西域进贡的香料,你这没见识的丫头懂什么?”萧念彩撇撇嘴:“香不香的我不知道,
但这屏风摆在屋里太占地方了。老铁,你说是吧?”铁破军此时正抱着屏风的一角,
试图用牙去啃上面的绣球,心里却冷笑连连。他格物致知多年,一眼就瞧出这丝线不对劲。
那是用绝情散浸泡过的毒丝,触碰久了,邪气入体,人会日渐虚弱,最后心如死灰而死。
柳贵妃这一招,真是背信弃义,想要他的老命。“抬走!抬到老夫房里!
”铁破军含糊不清地喊着。到了晚上,铁破军正寻思着怎么处理这玩意儿,
却见萧念彩拎着一把菜刀闯了进来。“老铁,这屏风太厚实了,挡着我看月亮了。我寻思着,
这木架子不错,能劈了烧火;这绸缎面子也挺滑溜,拆下来铺在地上当凉席,肯定硬朗。
”铁破军惊得魂飞魄散,这可是毒屏风啊!你拿它当凉席?你是嫌命长,
还是觉得阎王爷那儿缺个陪聊的?“不……不能拆……”铁破军装作护食的样子。“哎呀,
别小气嘛。这叫物尽其用。”萧念彩不由分说,手起刀落,“咔嚓”一声,
那价值连城的屏风架子就被她劈成了两半。她一边拆,一边还吐槽:“这绣工也就那样,
这丝线太硬,扎手。老铁,你帮我拽着那头,咱们把它撕开。
”铁破军看着她那双白净的小手在毒丝上抓来抓去,心里那个急啊。可奇怪的是,
这丫头拆了半天,不仅没中毒,反而越干越起劲,脸色红润得像个大苹果。
难道这毒丝……过期了?萧念彩忙活了大半夜,终于把那扇屏风拆成了几块破布。
她把那块绣着“百子千孙”的绸缎往地上一铺,顺手把铁破军也拽了过来:“来,老铁,
试试这凉席。这可是贵妃娘娘赏的,睡在上面肯定能梦见发财。”铁破军僵着身子,
只觉那绸缎上的毒气正丝丝缕缕地往他皮肤里钻。他赶紧运起内功,试图抵御这股邪气。
可萧念彩倒好,她呈个“大”字型躺在上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丝线虽然扎手,
但凉快啊。老铁,你别老绷着脸,来,我给你讲个笑话。从前有个太监,
他想长胡子……”铁破军听着那些粗俗不堪的段子,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他发现,
这丫头身上似乎有一股极其古怪的气机。那毒气一碰到她的皮肤,就像是遇到了克星,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这哪是寻常女子?这简直是个百毒不侵的怪物!
“喵……”铁破军弱弱地叫了一声,试图提醒她。“喵什么喵?睡觉!
”萧念彩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再闹明天不给你买糖葫芦吃。”铁破军闭上眼,
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丫头进府才几天,就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原本他打算借着中毒的名义彻底隐退,可现在,毒屏风被拆了,他要是还不死,
柳贵妃那边肯定会起疑。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习惯这丫头的胡作非为了。
半夜里,萧念彩突然翻了个身,
风上的小人儿……怎么都没穿裤子……贵妃娘娘的品味……真是不正经……”铁破军睁开眼,
看着月光下萧念彩那张憨态可掬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萧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才养出这么个二货来?3翌日清晨,沈管家进来伺候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那扇珍贵的屏风已经变成了地上的几块抹布,
自家老将军正和那新夫人头对头地睡在地上,老将军手里还抓着半截断掉的木架子。
“这……这可如何是好?”沈管家吓得冷汗直流,“这可是御赐之物啊!告到衙门里,
那是死罪!”萧念彩揉着眼坐起来,一脸淡定:“怕什么?你就说老将军昨晚发疯,
非说这屏风里藏着刺客,非要跟它决一死战。我拦都拦不住,只能帮着他一起打。你看,
这屏风虽然碎了,但老将军毫发无伤,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将军忠心耿耿,
连贵妃赏的东西都要亲自‘格物’一番。”沈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道理能行?
”“怎么不行?这叫‘格物致知’,懂吗?”萧念彩拍拍手上的灰,“去,
把这些碎木头拿去厨房,中午咱们炖个大骨头汤,给老将军补补脑子。
”铁破军躺在地上装死,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补脑子?我看是你该补补脑子!
那木头架子上也涂了药水,你拿它炖汤,是想把全府的人都送走吗?可他不能开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管家把那些“毒柴火”抱走了。中午,一盆热气腾腾的大骨头汤端了上来。
萧念彩盛了一大碗,递到铁破军面前:“老铁,快喝。这可是‘御赐’的柴火炖出来的,
喝了能长力气。”铁破军看着那碗汤,心如死灰。他寻思着,自己这辈子没死在战场上,
难道要死在这丫头的骨头汤里?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失手”把碗打翻,
萧念彩已经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哈,真鲜!就是这汤里怎么有一股子苦杏仁味儿?
大抵是那木头太名贵,自带的药效吧。”她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连喝了三碗才停下。
铁破军死死地盯着她,等她毒发。一刻钟过去了,萧念彩在院子里打了一趟长拳,虎虎生风。
两刻钟过去了,萧念彩在花坛边上刨土,准备种大蒜。半个时辰过去了,萧念彩不仅没倒下,
反而力气大得把院子里那块几百斤重的拴马石给挪了位。铁破军彻底懵了。
他格物致知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体质。难道这丫头天生就是邪气的克星?他正发愣,
萧念彩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老铁,我发现个秘密。那屏风里的丝线,
其实是好东西。我昨晚睡了一觉,感觉浑身气机通畅,连腰不酸腿不疼了。你说,
咱们要是把剩下的丝线收集起来,织成袜子卖到宫外去,是不是能发大财?
”铁破军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财迷眼,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萧念彩一愣,随即大喜:“嘿!老铁你会说话了?虽然就一个字,但中气十足啊!
看来这骨头汤真的管用!”铁破军赶紧闭嘴,重新开始“喵喵”叫。他知道,自己这疯,
怕是装不了多久了。4月黑风高,将军府的后院静得能听见耗子磨牙的声音。
一道黑影如大烟囱里冒出的黑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西厢房的房檐上。
此人乃是柳贵妃重金招揽的门客,外号“一指没”,最擅长用毒针取人项上人头。
他趴在瓦片上,正寻思着从哪儿下针,忽听得下面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吆喝。“嘿!
上头那位大哥,你是沈管家请来修房顶的吧?”萧念彩正蹲在院子里纳凉,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仰着脖子瞧着房梁。“一指没”惊得魂飞魄散,
心说老子这轻功连猫都惊不动,这丫头是怎么瞧见的?他不敢搭腔,屏住呼吸,
想装成一只石猴子。“别躲了,我都瞧见你那大**了。”萧念彩把蒲扇往腰里一别,
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的歪脖子枣树,“正好,我这屋顶漏风,昨儿个下雨,
淋得老铁直学鸭子叫。你赶紧给瞧瞧,要是修不好,今晚没饭吃。
”“一指没”心里暗骂:你这厮才是修房顶的!老子是来杀人的!他见行踪败露,
索性从怀里摸出一枚毒针,正要甩出去,却见萧念彩已经像只大马猴似的蹿到了他跟前。
“大哥,你这身手不错啊,这叫什么?‘旱地拔葱’还是‘老猿挂印’?
”萧念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子,“来,跟我比比,
看谁先跳到那边的假山上。你要是赢了,我把老铁那碗骨头汤赏给你喝。
”“一指没”只觉手腕都要断了,那枚毒针“叮”的一声掉在瓦片上。他想挣脱,
可萧念彩这憨货根本不讲道理,拽着他就往房檐边上凑。“一、二、三,跳!
”萧念彩大喊一声,自己先纵身一跃。“一指没”被她带得重心不稳,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栽了下去,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的水缸里,激起了一丈高的水花。
“哎呀,大哥,你这轻功是跟秤砣学的吧?”萧念彩蹲在房檐上,笑得眉开眼笑,
“这‘水底捞月’练得真地道!”铁破军在屋里听着动静,气得把被子都咬破了。
他心说:这哪是杀手啊,这是送来给这丫头解闷的玩物吧?铁破军觉得,
自己这大半辈子的仗都白打了。为了不让宫里起疑,
他每日都要在府里演一出“疯王闹京城”这日晌午,
他瞧见沈管家领着几个面生的伙计在回廊转悠,知道那是柳贵妃派来的眼线。他心一横,
直接冲进院子里的泥坑,一边打滚一边往脸上抹泥,
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我是泥鳅……我是泥鳅……谁也抓不住我……”沈管家在一旁抹眼泪,
那几个眼线则是面露鄙夷,纷纷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铁贼已彻底疯癫,不足为虑。
正演得起劲,萧念彩拎着个大木桶冲了出来。“老铁!你这是干啥呢?
想把自己腌了当咸菜啊?”萧念彩瞧着满身泥浆的铁破军,心疼得直跺脚。她寻思着,
这老头子虽然疯,但好歹是自己的“长期饭票”,万一要是捂出痱子来,那可就亏大了。
“快,沈管家,搭把手,把老铁抬到马厩那边去!”铁破军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萧念彩和几个粗使丫鬟给架到了马厩。“老铁乖,咱们洗香香。
”萧念彩从马厩墙上摘下一把刷马用的硬毛大刷子,又拎起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
“哗啦”一声,凉水兜头盖脸地浇在铁破军身上。铁破军冻得打了个激灵,正要骂娘,
那把硬毛刷子已经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刺啦——刺啦——”萧念彩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像是在刷一块生了锈的铁板。“老铁,
你这皮可真厚,跟那城墙拐角似的。别动,我给你把这层泥垢都给‘格’了!
”铁破军疼得龇牙咧嘴,心如死灰。他堂堂一品大将军,平日里出入都是亲兵护卫,
如今竟被个憨丫头当成畜生一样刷洗。“汪!汪汪!”(你这疯婆子,快住手!)“嘿,
还叫唤?看来是刷得不够狠。”萧念彩又加了几分力气,“沈管家,去拿点皂角粉来,
要那种最辣的,给老铁去去邪气!”铁破军只觉后背**辣的疼,大抵是皮都被刷掉了一层。
他看着萧念彩那张写满了“关怀”的脸,只觉这丫头才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那些眼线瞧见这一幕,纷纷摇头:这铁府的夫人,比铁将军疯得还要正经。
5柳贵妃终究是不放心。那扇毒屏风送进去好几天了,铁府竟然一点哭丧的声音都没传出来,
反而听说那萧家丫头天天带着老将军在院子里“习武”于是,宫里派来了张太医。
这张太医在太医院混迹多年,最擅长用药理杀人于无形。他提着药箱,
一脸正气地进了将军府。“老臣奉娘娘之命,来给老将军调理气机。
”萧念彩正坐在廊下啃猪蹄,瞧见张太医,眼睛一亮:“哟,是宫里来的大夫啊?快请坐,
快请坐。沈管家,快把咱们府里最好的茶端上来!”沈管家一脸为难:“夫人,
咱们府里最好的茶……不是被您拿去煮茶叶蛋了吗?”“胡说!
那不是还有昨儿个剩下的骨头汤吗?”萧念彩一拍大腿,“张大夫,您是贵客,
得喝点大补的。那汤可是用御赐的木料炖的,香得紧!”张太医心里咯噔一下。御赐的木料?
那不就是毒屏风的架子吗?他正要推辞,
萧念彩已经端着一碗黑乎乎、油腻腻的汤凑到了他嘴边。“张大夫,您别客气。您瞧老铁,
喝了这汤,现在都能学猫翻跟头了。您喝了,保准能活到九十九!
”张太医闻着那股子刺鼻的苦杏仁味儿,冷汗顺着脊梁骨就下来了。他知道这汤里有毒,
可萧念彩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碗越凑越近。“张大夫,您怎么不喝?
难道是嫌弃咱们将军府的碗不洁净?”萧念彩脸色一沉,“这可是抗旨不尊呐!
”张太医吓得魂飞魄散,心说这丫头怎么动不动就扣大帽子?他颤巍巍地接过碗,
心想:老夫自幼尝百草,这点毒大抵能压得住。他闭着眼,猛地灌了一大口。
“噗——”汤还没下肚,张太医就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他指着萧念彩,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汤里……”“好喝吧?
”萧念彩眉开眼笑地拍着他的后背,“我就说这汤有劲儿!张大夫,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翻白眼了?是不是太感动了?”张太医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升天”,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吐着白沫。“哎呀!张大夫这是乐极生悲了!
”萧念彩大喊大叫,“沈管家,快!把张大夫抬到后山去,找个阴凉地儿让他歇歇。
顺便把那剩下的半锅汤也给他带上,等他醒了接着喝!”铁破军蹲在墙角,
看着被抬走的张太医,心里默默念了声佛号。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杀星,
杀人都不带见血的。6入夜,西厢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萧念彩拿着一根烧黑的木棍,
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狠狠地划了一道黑杠。“老铁,咱们得讲规矩。这叫‘楚河汉界’。
”萧念彩指着那道杠,一脸严肃,“左边是我的地盘,右边是你的。你要是敢跨过来,
我就把你当成刺客给办了!”铁破军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心说:老夫这辈子守过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