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宫冻死那日,帝王终于疯了
作者:小拾咩
主角:萧彻苏婉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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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长信宫冻死那日,帝王终于疯了》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萧彻苏婉然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小拾咩”,概述为:重重踩在我握着碎玉的手上,用力碾动。碎玉更深地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明黄色的龙靴。“沈凝,”他声音淡漠,却字字伤人入……

章节预览

1楔子景和七年的冬,雪疯了一样往下砸,像是要把这座吃人的长信宫,彻底埋进地底。

我躺在霉草混着旧棉絮的榻上,身上盖的是不知从哪拖来的破衾,风一吹,

冷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掌心那半块梅玉佩早已布满裂痕,玉尖扎进肉里多年,

和皮肉长在一起,一动就牵扯着陈年旧伤疼。宫人们总在门外小声议论,

说陛下如今后宫空置,夜夜宿在宫门外偏殿,对着一树寒梅坐到天明。

说他常常对着空殿唤一个名字,声音哑得不像帝王,倒像个失了心窍的疯子。我只觉得讽刺。

疯?他欠我沈家三百六十七条命,欠我十年生不如死,凭什么疯得心安理得。

他用我全族的尸骨铺就帝路,用我一腔真心喂了豺狼,如今摆出这副悔恨模样,

不过是帝王最廉价的自我感动。沈凝到死,都不会给他半分眼神。到死,都不会有半分原谅。

这一生血债血偿,来世尘归尘土归土,永不相见,永不相忆。2江南初见,

原是一场夺命局我十五岁那年,江南水患肆虐,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父亲镇国将军沈毅奉旨南下赈灾,我自幼随他习武行军,便也一同跟着去了江南。江南的雨,

总是缠缠绵绵,下个不停,把整座城池都泡在湿冷的雾气里。一日我外出巡查安置点,

途经一处半淹的废园,无意间撞见了萧彻。他一身青衫被雨水打湿,布料贴在身上,

显得有几分单薄,却安安静**在石上,耐心喂着园里一只断腿的野狗。见我看他,

他抬头一笑,眉眼清润,眼底干净得像山涧清泉。他说自己是游学书生,

盘缠在路上被劫匪劫走,无处可去,只能暂居废园。我信了。那时的我,见不得旁人落魄,

更挡不住那样一双温柔干净的眼睛。我把身上贴身的银锞子尽数掏给了他,

又托随行的人为他置了一身干爽的衣袍。自那以后,我每日处理完赈灾事宜,

便偷空来废园陪他说话。他与我谈诗词,说山川,讲江湖风月,也叹朝堂冰冷。

他说他厌恶皇室倾轧,厌恶权谋算计,只愿日后携一心爱之人,归隐山间,种梅栽竹,

粗茶淡饭,安稳一生。说得动情时,他伸手折下一枝沾着雨珠的腊梅,轻轻别在我的鬓边,

气息温软得能溺死人:“阿凝,待这世间风波平息,我以梅为聘,接你归隐,

一生只守你一人。”他拿我送他的一块暖玉,日夜雕琢。掌心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才终于把一枝梅花刻得栩栩如生,递到我手中时,眼神郑重无比:“玉有温香,人有真心,

此生不相负。”我那时天真又赤诚,把这句话,当成了一生不变的承诺。

父亲察觉我与他往来密切,暗中派人查探,归来时脸色铁青,攥着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指节都泛白:“阿凝,你清醒一点!他根本不是什么书生,他是七皇子萧彻!他接近你,

图的是沈家兵权,是北境防线,你速速与他断了往来,否则迟早引火烧身!

”我被情爱蒙了心,哪里肯听。我只当父亲多虑,甚至与他大吵一架,赌气之下,

竟偷偷溜进父亲书房,将一份北境军屯简图取了出来,悄悄塞给萧彻。我以为,

我是在助他自保,助他远离纷争。却不知,我亲手把整个沈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死局。

渡口分别那日,雨丝如愁,江面雾浓。他立在岸边,一身青衫,目光牢牢锁在我的马车上,

声声唤我:“阿凝,等我。”我掀着车帘,泪水止不住地落,一遍遍朝他应声:“我等你。

”马车碾过湿滑的青石板,渐渐驶离渡口。我仍痴痴望着他的身影,

直到那一点青衫被烟雨吞没,再也看不见。我满心都是他温柔的眉眼,

都是他以梅为聘的诺言,都是未来岁月安稳、相守一生的美梦。

我轻轻摸着腰间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梅玉佩,玉质温凉,纹路细腻,

仿佛连那上面都藏着他一生不变的真心。可我全然不知,

就在马车转过巷口、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的那一刻。方才还对我眉眼温柔、笑意浅浅的少年,

脸上所有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他缓缓收回目光,

低头看向掌心那张被我偷偷塞来的军屯简图,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那张薄纸捏碎。

眼底再无半分少年意气,只剩帝王之才独有的冷硬、谋算与杀伐。身旁暗处,

立刻有黑衣暗卫躬身现身,气息低沉:“殿下,沈氏兵权已然松动,沈**对您痴心一片,

已是囊中之物。何时收网?”萧彻抬眸,望向遥远的京城宫阙,雨丝落在他修长的眉骨,

冷冽如冰。他薄唇轻启,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却字字带着淬血的狠绝:“收网?不急。

”“先让沈家再得意一阵子,让她再欢喜一阵子。”“等朕踩着所有人的尸骨,

登上帝位那日——”“便是沈氏三百六十七口,血染长街、连根拔起之时。”风骤然变紧,

卷起他青衫衣角,在漫天雨幕中猎猎作响。那温柔如玉的少年郎,

不过是他披在身上的一层假皮。皮下藏着的,是一头觊觎江山、嗜血无情的猛兽。

而我坐在远去的马车里,犹自捧着一块碎玉前的温玉,对这场即将吞噬全族的灭顶之灾,

一无所知。我痴痴等着我的良人。却不知,我等的从来不是夫君。

是索我性命、毁我家族、将我一生推入无间地狱的恶鬼。我更不知道,这一等,

等到的不是花轿,是刑场。不是相守,是满门抄斩。3他登基那天,

我沈家满门抄斩永安二十三年秋,京城传来惊天消息。七皇子萧彻发动宫变,逼宫先帝,

清剿政敌,顺利登顶帝位,改年号为景和。消息传到北境,将军府一片欢腾。人人都道,

我与陛下少年相识,情深意重,如今他登基为帝,必定会以十里红妆,迎我入后宫,

尊荣无限。我也信了。我在府中穿上母亲亲手为我绣制的大红嫁衣,鬓边簪着假梅,

腰间紧紧系着那块梅玉佩,满心欢喜地等着他的迎亲队伍。红烛高照,嫁衣如火,

映得满室都是喜气。可我等来的,不是喧天锣鼓,不是十里红妆,而是破门而入的铁甲禁军。

冰冷的铁链“哐当”一声锁住我一身红妆,拖拽之间,嫁衣被扯得破烂。

满府的尖叫哭喊震碎了天空,昔日热闹的将军府,转瞬沦为人间炼狱。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

像一把淬毒的刀,一字一句扎进我的心口:“镇国将军沈毅私通北狄,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沈氏阖族,抄家灭族,钦此。”我疯了。我拼命挣扎,嘶吼着父亲一生忠勇,绝无反心,

却只换来士兵更加粗暴的拖拽。我被一路拖至刑场,头发散乱,满身狼狈,

亲眼看着沈家三百六十七口人,一排排跪在冰冷的刑台上。白发苍苍、一生刚正的祖父,

戍边数十载、满身伤疤的父亲,温柔持家、待我极尽疼宠的母亲,

尚在襁褓之中、只会抓我手指咯咯笑的幼弟……一个个熟悉的亲人,接连被按在断头台上。

刀光起落,鲜血飞溅。滚烫的血溅在我的嫁衣上,红得刺目,红得绝望,红得让我窒息。

祖父临刑前,猛地呕出一口鲜血,仰头怒喝,声震长街:“萧彻!你构陷忠良,屠戮世家,

必遭天谴,一世孤寒!”话音未落,刀落人亡。我瘫在满地血污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疯狂涌出,模糊了视线。

直到此刻我才幡然醒悟。我送出去的军屯图,成了他定罪沈家的铁证。我掏心掏肺的爱恋,

成了刺向族人最锋利的刀。江南那场温柔相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我几度晕死过去,又被冷水狠狠泼醒。一路押解入京,我受尽世间折辱。

昔日金尊玉贵的将军嫡女,沦为人人可唾可骂的阶下囚,被路人扔烂菜臭蛋,

被狱卒肆意打骂。混乱之中,我腰间的梅玉佩被狠狠摔在石上,“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我疯了一般扑过去捡,碎玉尖刺进掌心,血流不止,那点疼,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绝望。

入京后,我没有被送去掖庭为奴,而是被直接扔进了废弃已久的长信宫。断窗残瓦,

杂草丛生,冬无炭火,夏无凉席。这里没有人间烟火,只有无尽的阴冷与死寂,

是一座为我量身打造的活棺。萧彻第一次来长信宫,便带了他的新后——丞相之女苏婉然。

她凤冠霞帔,珠翠环绕,一身华贵,依偎在萧彻怀中,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笑意刻薄又得意:“陛下,这就是你那位江南旧识?如今看来,与街边乞儿无异。

”萧彻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神冷冽无波,没有半分昔日温情。他忽然抬脚,

重重踩在我握着碎玉的手上,用力碾动。碎玉更深地扎进皮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明黄色的龙靴。“沈凝,”他声音淡漠,却字字伤人入骨,

“沈家落得今日下场,全因你痴心妄念,引狼入室。你若不蠢,何至于全家赴死。

”我浑身震颤,血泪齐流,几乎崩溃:“是我……是我亲手害了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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