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彩陆承风朱宝珠是小说《箱中藏人,死牢换命的惊天戏》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哪漾”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沉得跟铁块似的。”一个小兵凑过来问。“不该问的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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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家的千金朱宝珠,满脑子都是才子佳人的风月。她哪知道,
那进贡给皇帝的红漆大木箱里,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个缩了骨的藩王世子。
朱宝珠还在那儿对着箱子感叹:“这矮子贡品,定是上辈子造了孽。”却不知,
那“矮子”正咬牙切齿,盘算着怎么把这京城搅个天翻地覆。
而那在岭南泥地里挥锄头的萧念彩,冷笑一声,一锄头下去,敲碎了盯梢官差的脚趾头。
“什么藩王救父,什么千金怀春,耽误了姑奶奶种地,通通送去喂猪!”且看这荒州地界上,
谁才是真正的活祖宗!1岭南这地方,太阳毒得能把人的天灵盖晒裂。萧念彩挽着裤腿,
那双原本该在深闺里绣花的纤手,如今布满了老茧,正死死攥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锄头。
她脚下这片地,是她花了三个月,带着一身泥巴和汗水,从那群野猪嘴里抢出来的。
“萧姑娘,这地……衙门说要收回去,给新来的流官盖宅子。
”说话的是个瘦得像麻杆的差役,叫赵三。他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往后缩,
生怕萧念彩那把锄头一个不留神,就落在他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上。
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锄头狠狠往地里一刨,只听“咔嚓”一声,
一块顽石被生生劈成了两半。“收回去?”萧念彩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是在冰窖里浸过,
“这地是姑奶奶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衙门要是想要,成啊,叫那流官亲自来。
姑奶奶这把锄头,正愁没地方‘格物致知’呢。”赵三吓得魂飞魄散,
他可是见过萧念彩发狠的。上回有个泼皮想占她便宜,被她一锄头柄捅在心窝子上,
到现在还躺在炕上喘不匀气。“萧姑娘,您这性子……大抵是太硬了些。这可是官家的意思,
您这叫‘背信弃义’,是要吃官司的。”赵三壮着胆子,搬出了衙门的规矩。“规矩?
”萧念彩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那双眼珠子亮得惊人,“在这荒州,
姑奶奶的锄头就是规矩。你回去告诉那流官,他要是敢动我一棵苗,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这地里,正缺几担上好的肥田料,
我看他那身肥肉就挺合适。”赵三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跑了。萧念彩看着赵三的背影,
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她本是京城萧家的嫡女,父亲因言获罪,全家流放。
这岭南荒州,邪气入体,多少人死在了瘴气里。可她不信命,她只信手里这把锄头。
正琢磨着,远处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辆华丽得与这荒州格格不入的马车,
晃晃悠悠地行了过来。萧念彩眯起眼,心里暗骂: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绣花枕头,
跑这儿来寻死觅活了?马车停稳,一个穿着鹅黄色绸缎裙子的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
小心翼翼地踩在了泥地上。那少女生得粉雕玉琢,手里捏着一方绣着鸳鸯的丝帕,刚一落地,
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哎呀!这泥巴……这泥巴把我的云缎绣鞋都弄脏了!
”这少女正是尚书家的千金,朱宝珠。她本是萧念彩在京城时的闺中密友,
这回是借着省亲的名头,偷偷跑来看望萧念彩的。萧念彩拄着锄头,
看着朱宝珠那副恨不得把脚缩回肚子里的模样,只觉一阵头大。“朱大**,您这尊大佛,
怎么舍得降临我这穷山恶水了?”萧念彩没好气地开口。朱宝珠一见萧念彩,眼圈立刻红了,
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扑过来想抱,又被萧念彩那一身泥巴给吓了回去。
“念彩……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看看你,这脸晒得像块黑炭,
这手……这手哪还是弹琴的手啊!”朱宝珠抽抽搭搭地哭着,“我带了好多话本子给你,
还有京城最时兴的胭脂。我跟你说,我最近看的那本《西厢记》,那才子真是……”“打住。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朱宝珠,
姑奶奶现在每天想的是怎么让这地里的红薯长得比你脑袋还大,
没工夫听你那些才子佳人的废话。你那些话本子,留着给你那马车垫脚吧。”朱宝珠怔住了,
她看着萧念彩,只觉眼前的闺蜜像是换了个人。以前的萧念彩,
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如今怎么满嘴都是红薯和泥巴?“念彩,你别这样。
我这回带了个大消息来。”朱宝珠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京城出大事了。
镇南王进京贺寿,结果被皇上软禁在死牢里了!说是要削藩,还要治他的罪呢。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镇南王?那可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皇上这一手,
怕是要天下大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萧念彩冷冷地问。“怎么没关系!
”朱宝珠急得直跺脚,“镇南王世子为了救父,正满天下找奇珍异宝进献呢。我听说,
他弄了个什么‘贡品矮子’,藏在木箱里,准备潜入死牢换人。那世子爷生得可俊了,
这简直就是话本里的情节啊!”萧念彩冷笑一声:“换人?死牢那是那么好进的?
这世子爷怕是脑子里进了水,把自己当成变戏法的了。”正说着,
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官兵护送着几个巨大的红漆木箱,正往荒州的驿站赶去。
萧念彩盯着那些木箱,眉头紧锁。那箱子沉得厉害,压在车轮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这荒州,怕是要热闹了。2京城的寿宴,那是天底下最热闹也最冷清的地方。
热闹的是那满桌的山珍海味,冷清的是那一张张皮笑肉不笑的脸。镇南王坐在席间,
只觉浑身不自在。他是个打了一辈子仗的粗人,这宫里的熏香熏得他头晕眼花。
皇上坐在高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功臣,
倒像是在看一只进了笼子的肥猪。“镇南王,朕这寿宴,你可还满意?
”皇上轻飘飘地问了一句。镇南王刚要起身回话,只觉膝盖一软,
两旁的侍卫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满意,臣……臣惶恐。”“惶恐就对了。
”皇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来人,镇南王酒后失仪,冲撞圣驾,送去死牢清醒清醒。
”就这么一句话,一代名将就成了阶下囚。这消息传到岭南的时候,
萧念彩正蹲在田埂上吃烤红薯。朱宝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念彩,你说那世子爷能成功吗?
那可是死牢啊!万一被抓住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萧念彩吐出一口红薯皮,
冷哼道:“满门抄斩?他现在不救,也是满门抄斩。这叫‘破釜沉舟’,懂吗?不过,
那世子爷要是真把自己装在箱子里,那他这‘格物致知’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念彩,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朱宝珠委屈地撇撇嘴,“我倒是觉得,
这世子爷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要是有人愿意为我这么做,我死也甘心了。”“那你去死吧。
”萧念彩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朱宝珠,你那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能不能装点正事?
那世子爷要是进了荒州驿站,这地方就成了是非之地。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别被这把火烧着了。”萧念彩心里清楚,这荒州驿站是进京的必经之路。
那世子爷既然敢走这条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她萧念彩的田,就在驿站旁边。
谁要是敢踩坏她的庄稼,管他是世子还是天王老子,她都得让他脱层皮。荒州驿站,
灯火昏暗。几个红漆大木箱被整齐地码放在后院。领头的官差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叫王大彪。他正守着那些箱子,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劣质的高粱酒。“头儿,
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沉得跟铁块似的。”一个小兵凑过来问。“不该问的别问。
”王大彪瞪了他一眼,“这是进献给皇上的贡品,说是西域来的‘长生果’,
还有个会变戏法的矮子。要是出了差错,咱们几个的脑袋都不够砍的。”此时,
其中一个木箱里,镇南王世子——陆承风,正蜷缩成一团。他练的是家传的缩骨功,
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疼得他冷汗直流。可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程。只要过了这荒州,再走三天就能进京。到时候,
他就能趁着进献贡品的机会,潜入死牢。突然,箱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哎哟!谁啊,
大半夜的乱动箱子!”王大彪的吼声传来。“官爷,不好意思,
我家**的话本子掉进箱子缝里了。”这声音,陆承风听着耳熟。
是那个在田里挥锄头的凶丫头!萧念彩拎着朱宝珠,正站在木箱旁。朱宝珠一脸尴尬,
手里还拽着半卷书。“萧姑娘,这可是贡品,动不得!”王大彪拎着刀走过来,一脸凶相。
萧念彩斜了他一眼,锄头往地上一顿:“官爷,我这妹子脑子不好使,看书看傻了。不过,
我瞧着这箱子漏了水,要是里面的宝贝坏了,您怕是不好交代吧?”王大彪一愣,低头一看,
只见其中一个箱子底下,果然渗出了一丝水迹。那是陆承风疼出来的冷汗。
“这……这怎么回事?”王大彪慌了神,赶紧招呼人想打开箱子看看。“别动!
”萧念彩突然大喝一声,“这贡品要是见了风,就不灵了。我这儿有上好的生石灰,能吸潮,
官爷要不要试试?”陆承风在箱子里听得真切,心里暗骂:这臭丫头,生石灰?
她是想把我活活烧死在里面吗?3王大彪被萧念彩唬住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萧念彩趁机凑到那渗水的箱子旁,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里面的‘矮子’,你要是再不出声,
姑奶奶可就真撒石灰了。”箱子里一片死寂。萧念彩冷笑一声,锄头尖儿轻轻一挑,
那箱子的锁扣竟然被她巧劲拨开了。“哎!你干什么!”王大彪惊呼。萧念彩动作极快,
猛地掀开一条缝,往里一瞧。只见一个生得剑眉星目、却蜷缩得像只大虾的男子,
正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惊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这哪是什么矮子,这分明是个正当壮年的汉子!“哟,这‘长生果’长得可真够大的。
”萧念彩讥讽道。陆承风见行踪败露,索性不再隐藏,浑身骨头一阵脆响,
整个人从箱子里弹了出来。“官爷,杀人啦!”朱宝珠吓得一**坐在地上,
手里的丝帕飞到了半空。王大彪等人还没反应过来,陆承风已经一把扣住了萧念彩的脖子。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陆承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萧念彩被扣住命门,
脸上却不见半点惧色,反而嗤笑一声:“世子爷,您这缩骨功练得不错,
就是这脑子不太灵光。你杀了我,这荒州驿站你出得去吗?”陆承风一怔:“你认得我?
”“京城里长得这么俊又这么蠢的,除了镇南王世子,怕是没别人了。
”萧念彩手里的锄头突然往后一捣,正中陆承风的小腹。陆承风吃痛,手劲一松。
萧念彩顺势脱身,锄头横在胸前,一脸凶戾。“王大彪,这贡品变活人了,你还不快去报官?
”萧念彩喊道。王大彪早就吓傻了,拎着刀不知该往哪儿砍。陆承风看着萧念彩,
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萧念彩冷哼一声,
“你踩坏了姑奶奶三棵红薯苗,这账,咱们得好好算算。报仇不隔夜,这可是姑奶奶的规矩!
”朱宝珠在一旁看呆了,喃喃道:“念彩……这……这跟话本里写的不一样啊,英雄救美呢?
怎么打起来了?”萧念彩头也不回地骂道:“闭嘴!再废话,
把你送去给这‘矮子’当压箱底的夫人!”且说那驿站后院之中,红漆大木箱盖子大开,
陆承风世子爷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狸猫,正与那挥着锄头的萧念彩对峙。
王大彪那几个军汉,早被这“贡品变活人”的戏法吓得丢了魂,
手里那几柄腰刀晃得跟秋后的狗尾巴草似的。老夫且在那惊堂木上一拍,
看官们请听这第二回:楚河汉界划破屋,红薯地里起狼烟。
4那陆承风世子爷虽说练了缩骨功,可到底是个金尊玉贵的人儿,
被萧念彩那一锄头柄捅在小腹上,只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险些没把那口“缩骨气”给泄了。“你这泼才,竟敢对本……对本公子动粗!
”陆承风捂着肚子,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那双眼珠子瞪得溜圆,
恨不得在萧念彩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萧念彩冷笑一声,
将那柄沾着新鲜泥土的铁锄头往肩上一扛,斜着眼瞧他:“公子?在这荒州地界,
除了官差就是流民,哪来的公子?我看你这身缩骨的本事,倒像是那钻狗洞的梁上君子。
踩坏了姑奶奶的红薯苗,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钱!”朱宝珠在一旁早看呆了,
手里那卷《西厢记》掉在泥地里也顾不得捡,只管盯着陆承风那张脸瞧,
嘴里喃喃道:“念彩,你轻着点……这位公子生得这般俊俏,定是那落难的张生,
怎会是贼呢?”“张生?我看他是张熟皮子!”萧念彩啐了一口,转头对那王大彪喝道,
“王大彪,你这贡品里藏了个大活人,若是传到京城,你那颗脑袋还保得住吗?
”王大彪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萧姑奶奶,您饶命啊!
这……这箱子是镇南王府送来的,小的哪敢查验啊!”陆承风见势不妙,心思电转。
他此番进京救父,乃是九死一生的买卖,万不能在这荒州折了。他强忍着疼,
整了整被蹭乱的衣襟,摆出一副威严架势:“本公子乃是镇南王府的门客,
此番进京是有要事。你这农女若敢阻拦,便是误了国之大事!”“国之大事?
”萧念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在这荒州,姑奶奶的肚子就是国,
这地里的红薯就是大事!你误了我的大事,还敢跟我谈国事?”她收了笑,脸色一沉,
锄头尖儿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正横在陆承风脚前。“瞧好了,这叫‘楚河汉界’。
今儿晚上,你这‘贡品’就给我在驿站柴房里待着。若是敢过这道线,
姑奶奶这锄头可不认得什么王府门客,定叫你那缩骨功变成‘碎骨功’!
”陆承风气得浑身战栗,想他堂堂世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瞧瞧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军汉,再瞧瞧萧念彩那杀气腾腾的锄头,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恨恨地一甩袖子,钻进了那间漏风的柴房。5朱宝珠这丫头,
满脑子都是才子佳人的戏码,见陆承风进了柴房,一颗心早飞了过去。“念彩,
你瞧那位公子,眉宇间尽是英气,定是有什么天大的冤屈。”朱宝珠拽着萧念彩的袖子,
压低声音道,“咱们若是能帮他一把,岂不是成就了一段佳话?
”萧念彩正忙着在灶台前烧火,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佳话?我看是笑话。朱宝珠,
你那眼珠子若是不用,便捐给村头的瞎子。那人浑身透着一股子算计味儿,
哪是什么好相与的?”“你就是太凶了。”朱宝珠撇撇嘴,趁着萧念彩不注意,
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包京城带来的精致点心,又顺了一壶凉茶,悄悄摸到了柴房门口。柴房里,
陆承风正盘腿坐在干草堆上,调理气机。他这缩骨功极耗力气,方才又受了惊扰,
此刻正觉饥肠辘辘。“公子……公子在吗?”朱宝珠那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陆承风眉头一皱,心道:又是那个傻丫头。他本不想理会,可那点心的香气钻进鼻孔,
直勾勾地勾着他的馋虫。他起身开了门,只见朱宝珠红着脸,双手捧着点心,
眼波流转:“公子受累了。这是京城‘稻香村’的酥饼,公子尝尝。”陆承风接过点心,
心中冷笑:这尚书家的千金,当真是个没心眼的。他面上却换了一副忧郁神色,
长叹一声:“多谢姑娘。在下陆某,本是一介书生,因家道中落,投奔亲友不成,
反遭奸人陷害,这才沦落至此。”朱宝珠一听,眼泪登时就下来了:“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公子是遭了难的。那萧念彩性子野,公子莫要与她计较。”陆承风一边嚼着酥饼,
一边套话:“那位萧姑娘,瞧着不像是寻常农女,倒有一股子将门之风。”“她呀,
本是萧家的嫡女,可惜萧伯伯遭了难……”朱宝珠竹筒倒豆子一般,
把萧念彩的家底抖了个干净。陆承风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家?
那个曾经执掌北境兵权的萧家?怪不得这丫头锄头使得跟长枪似的。他心思一动,
若是能拉拢这萧念彩,此番进京救父,或许能多一分胜算。可他哪知道,
萧念彩此时正站在柴房外的阴影里,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听着屋里的动静,冷笑连连。
“好一个落难书生,好一个稻香村酥饼。朱宝珠,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看姑奶奶明天怎么收拾你!”6翌日清晨,荒州的太阳还没露头,
驿站外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的锣鼓声。萧念彩正领着朱宝珠在田里除草,
陆承风则被王大彪押着,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搬运木箱。只见一队穿着皂衣的衙役,
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那官员姓刘,人称“刘麻子”,
是这荒州的典史,平日里最是贪婪。“哟,萧姑娘,忙着呢?”刘麻子剔着牙,
一双贼眼在朱宝珠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萧念彩那片长势喜人的红薯地上。
萧念彩头也不抬,锄头使得飞快:“刘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若是来收税的,那对不住,
姑奶奶这儿只有泥巴,没有银子。”刘麻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银子嘛,好说。
不过衙门里最近要修缮公堂,缺些口粮。我看你这红薯长得不错,先征收一半,充作公粮吧。
”“征收一半?”萧念彩直起腰,眼中凶光毕露,“刘麻子,
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姑奶奶脸上了。这地是我开的,种是我下的,汗是我流的。
你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一半?你当你是当今圣上,还是地府的阎王?
”刘麻子脸色一沉:“萧念彩,你莫要给脸不要脸。你这罪臣之女,
能在这儿种地已是皇恩浩荡。来人,给我挖!”几个衙役应声而动,拎着铁锹就要往地里冲。
萧念彩二话不说,锄头横扫,带起一阵劲风,生生将最前面的衙役逼退了三步。“谁敢动!
”萧念彩厉喝一声,那气势竟压得十几个衙役不敢上前。陆承风在一旁瞧着,心中暗暗喝彩。
这丫头,当真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他心思一转,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他丢下木箱,
大步走上前去,挡在萧念彩身前,对着刘麻子拱了拱手:“这位大人,
在下乃是京城陆家的门客。这片地既然是萧姑娘辛苦开垦,大人强行征收,
怕是不合大明律法吧?”刘麻子斜着眼瞧他:“你算哪根葱?京城陆家?
老子在这荒州就是法!给我打,连这小白脸一起打!”衙役们一拥而上。陆承风虽然缩着骨,
可手脚功夫还在,他身形一闪,避开一记闷棍,反手一掌拍在那衙役的肩膀上。
萧念彩也没闲着,锄头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直奔衙役的下三路。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