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嫌我不够乖,现任总裁却偏要宠我到底》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那年花悦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闻砚庭陆承泽林知棠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带着一种我曾经以为是温柔、现在只觉得恶心的理所当然。“知棠,你别闹了。闻砚庭这种人,不会真的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他只是觉得……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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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前任当众说我不够乖那天,临城最难追的总裁把我带走了临城,晚上八点二十五分。
曜川会馆顶层宴会厅,灯光亮得晃眼,空气里全是香槟、香水和虚情假意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站在台下,手里还拿着那份我熬了七个通宵才做出来的项目策划书,
指尖被纸边压出一道白印。而台上,正在替我“讲方案”的人,是我男朋友陆承泽。不,
准确一点说,是我交往两年的前男友。因为就在三分钟前,
他当着甲方、公司高层、半个会场的人,笑着说了一句:“她能力是有,但就是脾气太硬,
不够乖,也不太适合站到台前。”全场都笑了。有人当玩笑听,有人装作没听懂,
也有人把目光悄悄落到我脸上,等着看我怎么难堪。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只有我知道,
这份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陆承泽只是拿着我的东西,踩着我往上走,
顺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贴上一个“不够乖”的标签。真可笑。两年前他追我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他说我有主见,有锋芒,说我不是那种只会点头微笑的女孩,
说他最喜欢我这种“不好拿捏”的样子。结果到了今天,他升了职,
要往更体面的圈子里走了,我的“有主见”变成了“脾气硬”,
我的“不好拿捏”变成了“不够乖”。男人变脸的时候,还真是连台词都懒得换新。
台下有人起哄。“陆总,听你这话,家里这位不好管啊?”陆承泽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
“女孩子嘛,太倔了不好。以后慢慢教。”慢慢教。我站在原地,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发闷,却又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就在这时,坐在主桌右侧的女人偏头看了陆承泽一眼,
笑得温温柔柔。“承泽也是为她好,女孩子在职场上,太尖锐确实容易吃亏。”她叫沈蔓宁,
集团副总的女儿,也是这两个月来跟陆承泽“工作往来”最频繁的人。
今天她穿了身浅金色礼服,妆容精致,坐在陆承泽旁边,
比我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还更像他的女伴。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今晚不是简单的抢功。
还是一场杀鸡儆猴。他们要让我体面地站在这里,听他踩我、听她顺势拔高自己,
再让我“懂事”地咽下这一切。可惜,我今天偏偏不想懂事了。
主持人笑着接话:“那不如请我们方案原作者林知棠说两句?
毕竟这次项目从前期调研到执行跟进,听说林**也出了不少力。”“出了不少力”四个字,
已经算相当客气。我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忽然笑了。行。既然已经把我架上来了,
那我不发疯都对不起今晚这排场。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台。会场安静了一点。
陆承泽脸上的笑还没收,低声警告我:“知棠,别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你放心。”我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声音很平,“我不闹,我只是想说几句实话。
”台下有人开始安静看戏。我晃了晃手里的方案,看向大屏幕。
“这份‘云屿生活馆年度品牌策划案’,从市场调研、用户画像、竞品分析,
到后面的传播节奏和活动节点,全部由我独立完成。陆承泽现在台上讲的内容,
连第七码PPT里的那句‘让品牌从货架走进生活情绪’,
都是我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发进他邮箱的原话。”宴会厅瞬间安静了。陆承泽脸色一变,
压低声音:“林知棠!”我没理他,继续说了下去。“另外,
关于刚才陆总说我‘不够乖’这件事,我也想回应一下。”我看着台下,
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如果所谓的乖,是明知道功劳被抢还要笑着鼓掌,
是明知道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还得替他保住体面,
是被人踩着往上爬还要说一句‘没关系,我理解’,那不好意思——”“我确实不够乖。
”台下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像轻了。我偏头看向陆承泽。“你不是一直嫌我不够乖吗?
”“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不乖到底是什么样。”下一秒,我直接抬手,
把那份策划案摔在了主桌上。“啪”的一声,清脆得过分。沈蔓宁脸色都僵了:“林知棠,
你注意场合——”“你闭嘴。”我转头看她,笑得很淡,
“一个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还往上凑的人,最没资格教我场合。”她脸色一下白了。
陆承泽终于彻底挂不住,伸手就想拉我:“你跟我下去!”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陆承泽,方案你抢了,人你也踩了,现在还想让我下去给你补体面?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全场鸦雀无声。我知道,今晚过后,这家公司我是待不下去了。
可那一瞬间,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人有时候真要被逼到份上,才会发现,
原来把桌子掀了比低头吃亏舒服得多。可就在我准备把工牌摘下来拍桌上的时候,
主桌尽头忽然有人开口了。“说完了?”声音不高,却一下压住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齐齐回头。我也愣了一下。那人一直坐在最里侧,先前灯光太暗,
加上他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以至于我竟然忽略了他。黑色西装,气场极稳,眉眼冷淡,
肩背线条利落得像一把出鞘却仍收着锋的刀。他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却比任何人都更像这个场子的中心。我认得他。或者说,临城没人不认得他。闻砚庭。
闻氏控股现任执行总裁,三十二岁,出了名的难接近,难说话,难伺候。
传闻他眼光高得吓人,做事冷,脾气也不算好,商场上从来只看结果,不看情面。
也是今晚真正的甲方主导人。我忽然有点头皮发麻。完了。我刚才一通发疯,
等于把甲方也一起看了个笑话。陆承泽显然也回过神了,连忙挤出笑:“闻总,不好意思,
让您见笑了。知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我让你说话了?”闻砚庭抬眼,语气淡淡的。
就这一句,陆承泽当场噎住,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整个会场更安静了。
闻砚庭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很稳,也很直接。“你刚才说,这份方案是你做的?
”我攥着工牌,点头:“是。”“能证明吗?”“能。”“现在证明。
”他连多一句废话都没有。我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直接拿出手机,
把云盘记录、创作时间线、邮件往来、原始草图、会议纪要全调了出来,连到侧屏。一条条,
一项项,清清楚楚。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倒吸凉气。因为证据太全了。
劝到陆承泽连“误会”两个字都说不出口。闻砚庭从头看到尾,表情没什么变化。看完后,
他只问我一句:“如果这个案子现在交还给你,你能不能独立讲完?”我一愣。
会场所有人也都愣了。我看着他,呼吸都微微紧了一下。“能。”“好。”闻砚庭点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你讲。”陆承泽瞬间变了脸:“闻总,
这不合流程——”闻砚庭连看都没看他。“从现在开始,她讲的,就是流程。”那一刻,
我心脏重重一跳。不是因为被撑腰。而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在我最狼狈、最被轻视的时候,
不问我够不够乖,只问我——你行不行。而我很久没听过这种问题了。我接过遥控笔,
站到屏幕前。灯光落下来,打在我脸上,也打在那份本该署着我名字的策划案上。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各位晚上好,我是林知棠。”“下面由我重新讲一遍,
这份原本就该由我来讲的方案。”那二十分钟,我讲得异常顺。
顺到像把这几个月憋着的气、受过的委屈、没说出的不甘,全都一页一页砸了出去。
我看见台下的人开始认真听,看见甲方那几位负责人不停点头,
也看见陆承泽和沈蔓宁的脸色一寸寸难看下去。讲完最后一页时,闻砚庭抬手,率先鼓了掌。
“不错。”他只说了两个字。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分量却重得惊人。
整个会场这才像回过神,跟着响起掌声。我站在台上,第一次觉得,
原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竟然这么痛快。接下来的一切,快得像一场碾压。
闻砚庭当场让法务和项目组重新对接,把主负责人从陆承泽改成了我。然后,他看向陆承泽,
语气平得吓人。“闻氏用人,先看能力,再看人品。”“抢功、失职、公私不分,你占全了。
”“这个项目,你不用碰了。”一句话,直接判死刑。陆承泽脸色惨白:“闻总,
我可以解释——”“可我不想听。”说完,他起身,西装衣角几乎没带起一丝褶皱。
他明明没做什么多余动作,可就是让人莫名觉得,整个会场的气场都跟着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还有点发懵。直到闻砚庭经过我身边,脚步停了一下。他垂眸看我,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我听清。“案子讲得不错。
”“至于人——”他视线淡淡扫了眼脸色发白的陆承泽,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眼光差了点。”我:“……”好,行。这位总裁不光撑腰,还顺手补刀。刀得真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晚宴结束后,我在休息室收拾东西,准备顺手把辞职信也发了。
毕竟陆承泽在这家公司,我以后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可我刚拿起包,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闻砚庭站在门口。休息室的灯光比外面暖一点,照得他眉骨更深,五官也更冷。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整个人看起来疏离又克制。“闻总?”他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工牌和辞职邮件界面上,语气很平。“准备辞职?”我也没装,
点头:“嗯。”“为什么?”“因为垃圾清走一个,还有一窝。”我笑了下,
“我懒得继续陪他们演。”闻砚庭静了两秒。“那你下一份工作找好了吗?”“还没。
”“今晚有地方去吗?”“……回家?”他看着我,忽然说:“我缺一个品牌项目负责人。
”我一愣。“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语气还是很淡,
“闻氏家居线下个月启动新项目,你来做。”“现在?”“现在。”我眨了眨眼,
一时有点怀疑自己今晚是不是受**太大,开始撞好运了。
闻砚庭却像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需要反复确认的。他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走吧。
”“去哪儿?”“先送你回去。”我迟疑了一下。“闻总,你为什么帮我?
”闻砚庭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眸色深而静。“不是帮。”“是你值。”那一瞬间,
我心口忽然就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前任嫌我不够乖。而眼前这个站在光影交界处的男人,
却只说——你值。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预感。今晚我掀翻的,不止是一段烂透了的关系。
可能也是我人生彻底换轨的开始。而闻砚庭看着我,像是已经没了耐心,淡淡补了一句。
“再不走,我就默认你还想回去跟前任叙旧。”我立刻拿起包。“走。”开什么玩笑。
我今晚就是去睡大街,也不可能回头看陆承泽一眼。
更何况——我看着门口那个身高腿长、气场冷得惊人的男人,忽然莫名觉得。跟他走,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第2章我刚坐上他的车,前任就追出来说我不够乖,
结果总裁直接当场护短我跟着闻砚庭刚走出会馆,陆承泽就追了出来。“林知棠!
”他跑得有点急,领带都乱了,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跟刚才台上那副斯文体面的样子判若两人。“你站住,我们谈谈。”我停都没停。谈什么?
谈他怎么一边拿我方案升职,一边嫌我不够乖?还是谈他今天是不是没想到,
我居然敢把桌子掀了?闻砚庭也没理他,径直往车边走。可陆承泽明显急了,几步冲上来,
伸手就要抓我手腕。下一秒,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横了过来。闻砚庭挡在我前面,动作不重,
却硬生生把陆承泽逼停了。“别碰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很。陆承泽脸色一僵:“闻总,
这是我和知棠之间的私事。”闻砚庭垂眸扫了他一眼,眼神淡得近乎轻蔑。
“你把她的方案当自己的讲,把她当众踩下去的时候,不是挺会公私不分的吗?
”“现在跟我谈私事,晚了点。”我差点没忍住笑。这人是真的会戳人肺管子。
陆承泽咬了咬牙,还是看向我:“知棠,我刚才那样说,是为了场面,你应该理解我。
你今天这样发脾气,真的太不乖了。”又来了。不够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三个字这么恶心人。我正想开口,闻砚庭却先出声了。“她为什么要乖?
”陆承泽愣了一下。闻砚庭站在夜色里,西装笔挺,
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她有能力,有脑子,有脾气,
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掀桌。”“这不叫不乖。”“这叫正常。”说完,
他终于偏头看了我一眼。“上车。”我抿了下唇,压住嘴角那点快冒出来的笑意,
直接绕过陆承泽,坐进副驾。陆承泽还想说什么,车门已经“砰”地关上。宾利启动前,
我隔着车窗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路边,脸色青白交加,
像直到这一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个总会替他收场、总会咽下委屈的林知棠,
突然就不乖了。而我终于在后视镜里,看着他一点点被甩远。心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终于顺了。车开出去一段,我才低声说:“刚才谢谢你。”闻砚庭握着方向盘,
目光看着前方。“不客气。”“不过闻总。”我偏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值?
”他沉默两秒,忽然问:“你自己不知道?”我一愣。闻砚庭语气很平。
“一个能独立把方案做完整、临场能控住节奏、被抢功还留了所有证据的人,为什么会不值?
”“林知棠,你是不是被这种人打压久了,连自己多厉害都忘了?”那一瞬间,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很轻,却很烫。因为我确实快忘了。忘了自己其实很好,
忘了我不是不够乖,我只是一直在委屈自己去配合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我忽然笑了。
“闻总,你这样夸人,挺容易让人误会的。”闻砚庭侧头看我一眼。“误会什么?
”“误会你很会宠人。”他收回视线,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讲事实。”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位总裁虽然看起来冷,护短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而且,
他好像是真的有点偏向我。第3章新总裁第一天把我带进公司,
全场都以为我是他的人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闻氏总部。高耸的玻璃楼梯,冷感极强的大堂,
连前台说话都带着训练过的利落和分寸感。我跟着闻砚庭走进总裁专属电梯的时候,
能明显感觉到四周视线都变了。有惊讶,有猜测,也有不加掩饰的震惊。
毕竟这位闻总一向跟“带女人进公司”这种事绝缘。电梯门关上后,我忍不住问:“闻总,
你不怕别人误会吗?”“误会什么?”“误会你潜规则新员工。”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
“我眼光没那么差。”我:“……”行,还是那个会说话但没完全会的总裁。到了总裁办外,
他没让我去人事部,也没让我先等安排,而是直接把我带进了大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高层。我一进去,所有人都抬头。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闻砚庭把文件放下,语气冷静得像在宣布一项再正常不过的任命。“介绍一下,林知棠。
闻氏家居线品牌项目负责人。”桌上有人明显怔了怔:“闻总,这么突然?”“是挺突然。
”闻砚庭淡淡道,“毕竟正常公司不太会把有能力的人留给垃圾。”空气安静两秒。
有位副总轻咳一声,像在缓场子:“闻总的意思是,林**能力很强,我们要给足空间支持。
”闻砚庭没接话,只侧头看我。“昨天那套方案,你再讲一遍。”“现在?”“现在。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这人好像很喜欢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直接把我推到最前面。可偏偏,我并不讨厌。因为这不是为难。是信任。二十分钟后,
我讲完整个项目逻辑,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几个高层开始翻资料,互相交换眼神。
最后,闻砚庭只说了一句:“还有问题吗?”没人出声。他点头:“那就按她的方案走。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像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以后她的话,
就代表我的项目意见。”“谁对她有意见,可以直接来找我。”这句话一落,
会议室的氛围彻底变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目光,一下全变成了认真。
等人散了以后,助理小周把我带到办公室,小声感叹:“林**,闻总对你真不一样。
”我挑眉:“哪里不一样?”“他以前从来不会把人直接带进核心会议。”小周压低声音,
“更不会第一天就这么明着护。”我愣了一下。心里那点异样,又悄悄浮了上来。
傍晚下班时,我刚收拾完东西,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一接通,是陆承泽。“知棠,
你真的去闻氏了?”“关你什么事?”“你别这么冲动。”他语气发急,“闻砚庭那种人,
不会真把你当回事的。你以为他现在帮你,是因为欣赏你?那只是新鲜感。
”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陆承泽。”“嗯?
”“你知道你现在最像什么吗?”“什么?”“像一个被甩了以后,
开始拼命贬低现任的烂前任。”电话那头一下静了。我懒得再废话,正准备挂断,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前任?”我回头。闻砚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手里还拎着车钥匙,神情看不出喜怒。我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他说我对你只是新鲜感开始。”我:“……”完了。
闻总这耳力是不是有点过于优秀了。下一秒,他朝我走过来,伸手把我手机拿过去,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陆先生。”电话那头的呼吸都顿了一下。闻砚庭继续。
“有件事你说错了。”“我对她,不是新鲜感。”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声音不高,
却莫名重得让人心跳发紧。“是偏心。”“所以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说完,
他直接挂断。我看着他,耳根一点点热起来。半晌,才小声开口:“闻总,
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闻砚庭把手机递回给我,神情淡淡。“那就误会。
”“反正我不吃亏。”……这人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不装了?第4章他说我不用学乖,
我在他这儿可以有脾气闻氏的工作节奏很快,但奇怪的是,我没觉得累。
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感。因为我第一次遇到一个上司,不要求我圆滑、不要求我讨喜,
也不要求我为了团队气氛委屈自己。他只看结果,也只认能力。而且认得特别偏心。这一点,
我在第四天就彻底感受到了。项目会上,品牌部一位老资历经理对我的方案提出质疑,
语气不算客气。“林**的想法是不错,但风格太锋利,不够讨喜。做品牌,
有时候还是得让自己乖一点,甲方才买单。”“乖一点”三个字一出来,我脸色就冷了。
还没等我开口,闻砚庭已经把手里的钢笔放下。“风格锋利有什么问题?
”那经理愣住:“闻总,我只是觉得,女性在表达上柔和一点会更——”“谁规定的?
”闻砚庭打断他,语气很淡,“能力不够才需要靠柔和讨好,能力够的人,锋利是优点。
”“另外,”他抬眼看过去,“以后别再拿‘乖’这种词评价她。
”“她不是来讨你们喜欢的。”“她是来把项目做成的。”会议室一下安静了。
我坐在他旁边,心口却重重一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撑腰了。
这几乎是在替我把那些年听过的委屈,一句句打回去。开完会后,我跟着他回办公室,
直到门关上,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闻总。”“嗯?”“你为什么总这么护着我?
”他走到办公桌后,垂眸看我,神情平静得过分。“因为你值得护。”“还有呢?
”闻砚庭静了两秒,忽然低声说:“因为我不喜欢你在别人那儿受委屈。”那一瞬间,
我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我看着他,好半天没说话。闻砚庭却像没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只把一份文件递给我。“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去。”“工作应酬?”“嗯。
”“为什么要我陪?”“因为我不想带别人。”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耳根又开始发热。
可更要命的是,我居然开始有点习惯这种“明目张胆的偏心”了。
第5章应酬晚宴上前任来碰瓷,现任总裁直接把我护进怀里那晚的应酬,
是闻氏和外部投资方的合作局。场子不算小,来的人里居然还有陆承泽。我看见他的那一秒,
心里只闪过两个字:晦气。他看见我和闻砚庭一起进场时,脸色明显变了变。
尤其当闻砚庭很自然地替我拉开椅子,又把菜单递到我手边时,
陆承泽眼里的情绪已经复杂到快要藏不住。饭局过半,我去露台透气。结果刚走出去没两步,
陆承泽就跟了出来。“知棠,我们谈谈。”我头都没回:“没空。
”“你现在一定要对我这么冷吗?”“我以前对你不够冷,才让你误会我很好拿捏。
”陆承泽脸色发沉:“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什么?”“故意跟闻砚庭走这么近,
故意让我难堪。”我差点笑出声。“陆承泽,你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跟谁走近,跟你有关系吗?”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我曾经以为是温柔、现在只觉得恶心的理所当然。“知棠,你别闹了。
闻砚庭这种人,不会真的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他只是觉得新鲜,等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我正想骂回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她是什么,不由你定义。”我回头。
闻砚庭站在露台门口,黑色西装被夜风吹得微微掠起一点边角,眼神却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