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提刀回京,竟要给戏子当保镖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萧大憨柳芳玉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直接扔到了庙后的水缸里。“哗啦!”冰凉的井水激得柳芳卿尖叫一声,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章节预览
这柳芳卿在台上是风华绝代、一票难求的“活菩萨”,
下了台竟是个抽大烟、欠了一**债的“丧门星”!那帮债主子提着杀猪刀堵在门口,
柳芳卿吓得直往桌子底下钻,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喂,我这细皮嫩肉的,
可经不起这般折腾。”谁成想,打边关回来的萧大憨,正蹲在门口啃猪蹄呢。
她把那油乎乎的手往衣服上一抹,顺手抄起一根扁担,对着那帮债主子嘿嘿一笑:“诸位,
这俏小娘……哦不,这俏戏子,老娘保了!”债主子们冷笑:“哪来的野丫头,找死!
”萧大憨二话不说,一扁担下去,那架势,活脱脱是把这闹市当成了修罗场,
把这帮地痞当成了塞外的蛮子。可怜那柳芳卿,还没等谢救命之恩,
就被萧大憨一把揪住领子:“听说你挺值钱?正好,老娘缺个洗脚的,就你了!
”这哪是救命恩人啊,这分明是请了个活祖宗!1这京城的太阳,
照在人身上都透着股子脂粉气。萧大憨牵着那匹瘦得肋骨乱跳的黄膘马,
大摇大摆地进了永定门。她身上那件鸳鸯战袄,早磨得看不出本色,
领口还沾着半块昨儿个剩下的干饼渣子。“啧啧,这京里的爷们儿,
长得比俺们那儿的小娘子还俊。”萧大憨一边抠着耳朵,
一边对着路边那些穿绸裹缎的公子哥儿指指点点。她本是代兄从军,在边关吃了十年的沙子,
杀的蛮子比她吃过的馒头还多。如今仗打完了,她领了点散碎银子,
寻思着回京找她那弱不禁风的哥哥,谁知刚进城,
就撞见了一场“梨园大劫案”只见那“春和景明”大戏楼门口,围了一圈黑压压的人。
“柳芳卿!你这丧良心的,欠了老子三千两银子,今儿个不还钱,老子把你这戏楼给拆了!
”一个满脸横肉、腰里别着杀猪刀的汉子,正带着十几个伙计,
对着戏楼大门疯狂“输出”那架势,活脱脱像是要发动一场“围城之战”萧大憨挤进人群,
正瞧见戏楼二楼的窗户缝里,露出一张脸来。那脸长得,真叫一个“祸国殃民”眉如远黛,
眼若桃花,虽说透着股子病恹恹的颓废劲儿,可那股子风情,
直看得萧大憨手里的猪蹄都掉了。“哎哟,这小娘子长得真带劲!
”萧大憨哈喇子差点流出来。旁边一个老头儿白了她一眼:“姑娘,那是柳芳卿,
咱京城第一名伶,是个爷们儿!”萧大憨愣住了,手里的扁担差点没拿稳:“爷们儿?
长这样?那俺们边关那些糙汉子算啥?算没削皮的土豆子?”正说着,
那帮债主子已经撞开了大门。柳芳卿在楼上惊呼一声,那声音细得跟猫挠似的:“救命呐!
杀人啦!”萧大憨一听这声音,骨子里那股子“二货”劲儿就上来了。她寻思着,
反正俺哥还没找着,先救个俏小娘……哦不,俏爷们儿解解闷也不错。
她把黄膘马往路边一拴,顺手抄起戏楼门口的一根大扁担,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都给老娘住手!”萧大憨一声吼,震得戏楼顶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那带头的汉子回过头,
见是个土里土气的野丫头,冷笑一声:“哪来的疯婆子,滚一边去!”萧大憨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俺娘说了,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不行就动手。诸位,这俏戏子,俺保了!
”“保?你拿什么保?拿你这身破烂衣服?”汉子一挥手,“给我打!”萧大憨眼神一凛,
那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气。她手里的扁担猛地一横,
使了一招“横扫千军”只听“咔嚓”一声,那带头汉子的杀猪刀竟被扁担生生磕飞了。
萧大憨动作不停,扁担在她手里舞得跟风车似的,左一挑,右一拨,
那十几个伙计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一个个跟滚地葫芦似的飞出了大门。这哪是打架啊,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柳芳卿躲在楼梯拐角,看着这如狼似虎的女子,
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烟枪都掉在了地上。萧大憨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着楼上招了招手:“嘿,那俏爷们儿,下来吧,贼人都被俺打跑了!
”柳芳卿战战兢兢地蹭了下来,看着萧大憨,半晌才憋出一句:“多……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萧大憨凑近一闻,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身上这味儿……怎么跟俺们那儿的老烟鬼一个样?你抽大烟?
”柳芳卿脸色一白,眼神躲闪:“这……这是消遣,消遣。”萧大憨冷哼一声,
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消遣个屁!俺看你是欠收拾!走,
跟俺找个地方,好好合计合计这救命之恩怎么报!”柳芳卿欲哭无泪,心说这哪是救星啊,
这分明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2萧大憨拎着柳芳卿,直接回了她临时落脚的一间破庙。
这破庙漏风撒气,供桌上还供着半个发霉的馒头。萧大憨把柳芳卿往地上一扔,
自己大喇喇地往那缺了腿的供桌上一坐,两条腿晃晃悠悠。“说吧,欠了多少?
”萧大憨从怀里摸出一块咸菜,嘎嘣嘎嘣啃得欢。柳芳卿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里,
那身名贵的云锦戏服沾满了灰,看着就让人心疼。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小声道:“三……三千两。”“噗!”萧大憨一口咸菜喷了他一脸,“三千两?
你是把金銮殿给拆了卖砖了?”柳芳卿抹了一把脸,
带着哭腔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那烟瘾上来了,跟百爪挠心似的。
再加上戏楼开支大,我这人又手散,见不得穷人受苦……”“见不得穷人受苦,
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穷人?”萧大憨翻了个白眼,“你这逻辑,俺们边关的驴都听不明白。
”正说着,庙门外又传来了嘈杂声。“柳芳卿!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还钱!”好家伙,
这帮债主子跟长了狗鼻子似的,又追过来了。这次人更多,手里还提着火把,
把破庙围得水泄不通。萧大憨叹了口气:“这京城的治安,真是不如俺们边关。
蛮子来了好歹还吹个号角,这帮人就知道瞎嚷嚷。”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头缝里发出“啪啪”的响声。“俏爷们儿,你在这儿待着,
老娘出去跟他们签个‘丧权辱国条约’。”萧大憨走出庙门,看着外面几十号人,
嘿嘿一笑:“诸位,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练嗓子呢?”那带头的还是那个杀猪匠,
这次他换了一把更大的砍刀:“少废话!把柳芳卿交出来,否则连你一起砍了!
”萧大憨也不废话,顺手抄起庙门口的一条长板凳。那板凳是实木做的,沉甸甸的,
在她手里却轻得跟根灯草似的。“俺这人最讲道理。”萧大憨一边说,一边抡起板凳,
“俺的道理,就在这板凳上!”只见她身形一闪,直接冲进了人群。那板凳被她舞出了残影,
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那些人的**或者大腿上。“哎哟!”“我的妈呀!”一时间,
破庙门口惨叫连天。萧大憨这招“板凳功”,那是结合了边关骑兵的冲锋之势,
再加上她天生神力,这帮地痞流氓哪是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几十号人全躺在地上哼哼了。萧大憨把板凳往地上一戳,
对着那杀猪匠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柳芳卿欠的钱,老娘替他扛了。但要是再敢来骚扰,
俺就去你们家,把你们家的锅底全给捅了!”杀猪匠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大憨回到庙里,见柳芳卿正偷偷摸摸地想去捡那杆烟枪。“嘿!干啥呢?”萧大憨一声吼。
柳芳卿吓得一哆嗦,烟枪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萧大憨走过去,
一脚把那烟枪踩成了粉末:“从今儿起,这玩意儿不许碰!你要是敢偷偷抽,
老娘就把你吊在城墙上吹风!”柳芳卿看着那碎掉的烟枪,心如死灰,
只觉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萧大憨蹲下身,看着他那张俊脸,
突然嘿嘿一笑:“不过你也别怕,老娘既然保了你,就不会让你饿死。俺哥还没找着,
俺缺个使唤丫头……哦不,使唤伙计,你就先跟着俺吧。”柳芳卿看着萧大憨那油乎乎的手,
再看看这破败的庙宇,长叹一声:“我柳芳卿风华绝代一辈子,
竟落得如此田地……”“少废话!去,给老娘打盆水洗脚!”萧大憨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差点没把他拍散架。3这柳芳卿的烟瘾,比萧大憨想的还要重。到了后半夜,
这俏名伶就开始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那张俊脸扭曲得跟个包子似的,
冷汗直流。“给我……给我一口……就一口……”柳芳卿抓着萧大憨的裤腿,眼神涣散,
哪还有半点名伶的风采?萧大憨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火大。在边关,要是谁敢碰这玩意儿,
直接军法处置,脑袋都要搬家的。“没出息的东西!”萧大憨一把揪起他,
直接扔到了庙后的水缸里。“哗啦!”冰凉的井水激得柳芳卿尖叫一声,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但随即又是更疯狂的颤抖。
“萧大憨……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柳芳卿趴在缸沿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萧大憨冷哼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欠老娘的救命之恩还没报呢!
”她从怀里摸出一捆麻绳,那是她用来捆蛮子的。她二话不说,把柳芳卿从水缸里捞出来,
三下五除二,直接捆成了个大粽子。“萧大憨!你干什么!我是名伶!我是艺术家!
”柳芳卿挣扎着,那绳子勒进肉里,疼得他直抽冷气。“艺术家?俺看你是‘烟雾家’!
”萧大憨把他往柱子上一拴,“老娘今儿个就给你来个‘物理戒烟法’!”她搬了个小板凳,
坐在柳芳卿对面,从怀里摸出一把豆子,嘎嘣嘎嘣地嚼着。
“你……你给我吃一颗……”柳芳卿饿得眼冒金星。“想吃?行啊,
背一遍《论语》给俺听听。”萧大憨坏笑道。柳芳卿愣住了:“我……我是唱戏的,
我背那玩意儿干啥?”“不背?那就饿着!”萧大憨又扔了一颗豆子进嘴里,“俺娘说了,
读书能明理,你就是书读少了,才会被这劳什子烟给勾了魂。”柳芳卿气得直翻白眼,
心说这女汉子真是个“二货”,哪有逼着戏子背《论语》的?就这样,柳芳卿被捆了一宿。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嗓子也哑了,但那股子疯狂的劲头总算压下去了一些。
萧大憨解开绳子,见他跟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心里也有点不忍。“行了,别装死。起来,
老娘带你去吃顿好的。”她拉起柳芳卿,去了街角的一个早点摊。“老板,来十个肉包子,
两碗豆浆,再来一碟咸菜!”萧大憨大嗓门一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柳芳卿看着那油腻腻的包子,皱了皱眉:“这……这能吃吗?”萧大憨二话不说,
塞了一个包子在他嘴里:“吃!不吃老娘再把你捆回去!”柳芳卿被噎得直翻白眼,
只能勉强嚼了几下。谁知这包子虽然卖相不好,味道却极香,他竟一口气吃了三个。
“这就对了嘛。”萧大憨拍了拍他的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口吃的?抽那劳什子烟,
能顶饭吃?”正吃着,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让开!让开!内廷急旨!
”几个穿着宫里服饰的太监,骑着快马疾驰而过。萧大憨看着他们的背影,
眉头微皱:“这京城,怕是要出大事了。”柳芳卿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些太监去的方向,
低声道:“那是往‘春和景明’去的……难道是宫里要点戏?”萧大憨嘿嘿一笑:“点戏?
那敢情好,你这俏爷们儿又能挣钱还债了。走,跟俺回去看看!”4果不其然,
等萧大憨和柳芳卿回到戏楼时,门口已经停了一顶华丽的小轿。一个白净脸的小太监,
正捏着嗓子在戏楼里训话:“柳老板呢?怎么还不出来接旨?这可是万岁爷亲自点的戏,
要在下个月的‘祈福大典’上给宠妃娘娘祝祷的!”柳芳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
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迎了上去:“公公息怒,小人方才出去了,这就接旨。
”萧大憨跟在后面,看着那小太监,小声嘀咕:“这爷们儿说话怎么跟掐着脖子的鸡似的?
”柳芳卿吓得赶紧踩了她一脚。接了旨,送走了太监,柳芳卿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完了,完了……”萧大憨不解:“宫里点戏是好事啊,你愁啥?
”柳芳卿苦着脸道:“你不知道,这‘祈福大典’非同小可。万岁爷最近宠爱那位宸妃娘娘,
说是要放飞万盏孔明灯,祝祷国泰民安。咱们梨园行得在灯下演一出《天官赐福》。
要是演砸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萧大憨撇撇嘴:“不就是唱戏么,你平时怎么唱,
那天就怎么唱呗。”“哪有那么简单!”柳芳卿急得直转圈,“我现在这嗓子,
因为抽烟都快废了。再加上戏楼里的行头都被债主子搬空了,拿什么演?”萧大憨想了想,
一拍大腿:“行头没了,老娘帮你抢回来!嗓子废了,老娘帮你练回来!”接下来的半个月,
萧大憨对柳芳卿展开了“魔鬼训练”每天天不亮,
萧大憨就揪着柳芳卿去城外的护城河边吊嗓子。柳芳卿想偷懒,萧大憨就提着扁担在后面追。
“唱!给老娘大声唱!拿出你勾引小娘子……哦不,勾引看客的劲头来!”柳芳卿一边跑,
一边唱,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至于行头,萧大憨真的提着扁担,挨个去了那些债主子家里。
“这件云锦披风,是俺家俏爷们儿的吧?拿来吧你!”“这对珍珠头面,也是俺家的吧?
拿来吧你!”债主子们看着萧大憨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再想想她那“板凳功”,
一个个屁都不敢放,乖乖把东西交了出来。半个月下来,柳芳卿的烟瘾竟然奇迹般地戒了,
嗓子也恢复了往日的清亮,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萧大憨,
我发现你这人……虽然二了点,但还挺靠谱。”柳芳卿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
由衷地说道。萧大憨嘿嘿一笑,正要说话,突然看到戏楼后院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嘿!
干啥呢?”那身影吓了一跳,撒腿就跑。萧大憨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把那人拎了回来。
那是个戏班里打杂的小厮,此时正吓得浑身发抖。“说!鬼鬼祟祟干啥呢?
”萧大憨厉声喝道。小厮手里掉出一个瓷瓶,瓶口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柳芳卿凑过去闻了闻,脸色大变:“这是……鬼水(白磷)?”萧大憨不解:“鬼水是啥?
能喝吗?”柳芳卿摇摇头,声音颤抖:“这玩意儿见火就着,而且烧起来没烟没味。
他拿这玩意儿干什么?”萧大憨看着那小厮,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祈福大典’,
不只是唱戏那么简单啊。”5萧大憨虽然“二”,但她不傻。在边关,
这种搞小动作的事儿她见多了。她把那小厮拎到暗处,一扁担横在他脖子上:“说,
谁让你干的?不说老娘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顺便问问他老人家缺不缺打杂的。
”小厮吓得尿了裤子,哭丧着脸道:“是……是刘副班主。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让我把这水涂在孔明灯的内壁上,还说……还说要在特定的灯上写字。”“写啥字?
”萧大憨追问。“写……‘妖妃祸国,天降责罚’。”小厮颤抖着说道。柳芳卿听完,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这是要……构陷宸妃娘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萧大憨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有意思,这帮人唱戏唱得不咋地,玩阴谋诡计倒是挺溜。
那刘副班主呢?”“他……他刚才出去了,说是去接应什么人。”萧大憨把小厮往屋里一锁,
对着柳芳卿道:“俏爷们儿,这戏你还得接着演。不过,咱们得换个演法。”“怎么换?
”柳芳卿急道,“这要是灯飞上天,字显出来,咱们全得玩完!
”萧大憨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老娘在,保你脑袋稳稳当当地长在脖子上。
你只管唱你的戏,剩下的交给俺。”转眼到了祈福大典那天。皇宫内苑,灯火辉煌。
万岁爷陪着宸妃娘娘坐在高台上,下面是文武百官,场面宏大得紧。
萧大憨扮作柳芳卿的跟班,背着个大琴盒,大摇大摆地进了宫。“站住!干什么的?
”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萧大憨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塞到侍卫手里:“大哥,
辛苦了。这是俺家乡的酱猪蹄,给哥几个磨磨牙。俺是柳老板的琴师,进去给他助阵的。
”侍卫闻着那香味,再看看萧大憨那憨厚的样子,摆摆手:“进去吧,别乱跑。
”萧大憨进了内苑,眼睛跟雷达似的四处乱扫。她发现,那些准备放飞的孔明灯,
正由一帮小太监看守着,而那个刘副班主,正鬼鬼祟祟地在灯丛里穿梭。“嘿,抓着你了。
”萧大憨心里冷笑。她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溜到了御膳房后门。“哎哟,
这宫里的饭菜就是香啊。”萧大憨闻着味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趁人不注意,
溜进御膳房,顺手牵羊拿了两个大肘子,一边啃一边往放灯的地方蹭。此时,
柳芳卿已经登台了。他一身金丝绣龙的戏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开口,那嗓子清亮婉转,
直冲云霄,听得万岁爷连连点头,宸妃娘娘也露出了笑颜。“好戏开锣喽。
”萧大憨啃完最后一口肘子,把骨头往草丛里一扔。她看到刘副班主已经退到了暗处,
手里拿着个火折子,正准备给那些涂了“鬼水”的灯点火。萧大憨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身后,
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嘿,哥们儿,借个火?”刘副班主吓得魂飞魄散,回过头刚要叫,
萧大憨已经一记闷拳砸在他肚子上。“唔……”刘副班主眼珠子一突,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萧大憨从他怀里搜出那个写字用的瓷瓶,嘿嘿一笑:“想玩火?老娘陪你玩个大的!
”她飞快地在那些灯上涂抹起来,动作快得跟幻影似的。就在这时,大典到了最**。
“放灯——!”太监一声长喝。万盏孔明灯缓缓升空,像是一片移动的星海。
万岁爷正拉着宸妃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天空。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那最前面的几盏大灯,在半空中突然自燃起来,火光中,
几个大字赫然显现:“国泰民安,宸妃贤德!”萧大憨躲在暗处,看着那几个字,
得意地拍了拍手:“俺这字虽然写得像鸡爬,但胜在意思好啊。”原来,
她把原来的字全给改了。可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异变突生。只见后面更多的灯飞了起来,
那些灯上竟然也显出了字,而且字迹苍劲有力,绝不是萧大憨的手笔:“妖妃祸国,
天理难容!”萧大憨愣住了:“哎呀妈呀,还有后手?”只见那些灯在空中盘旋,
火光映照下,宸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万岁爷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谁!是谁在捣鬼!
”柳芳卿在台上也懵了,嗓子一抖,调子都破了。萧大憨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
暗骂一声:“这帮孙子,玩得挺深啊!看来老娘今天这顿饭,是没那么容易消化了!
”她一把抽出琴盒里的扁担,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俏爷们儿别怕,老娘来救驾了!
”6御花园里的风,这会儿凉得透骨。万岁爷那张脸,方才还红光满面,
这会儿比那锅底灰还要黑上三分。他猛地一拍龙案,
那上好的紫檀木案几竟被拍出了一道细缝。“混账!给朕查!谁放的灯!谁写的字!
”万岁爷这一嗓子,惊得树上的老鸦扑棱棱乱飞。宸妃娘娘这会儿已经瘫在了椅子上,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白得跟刚刷的墙皮似的。她那双涂了蔻丹的手,死死地绞着帕子,
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宸妃娘娘话没说完,
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这下可好,御花园里乱成了马蜂窝。太监们尖着嗓子喊“传太医”,
侍卫们拔出腰刀,把那帮唱戏的、放灯的,围得跟铁桶一般。萧大憨蹲在暗处,
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肘子肉。她看着那帮乱窜的太监,心里寻思:这帮爷们儿,
跑起来**一扭一扭的,还没俺们边关的驴稳当。她转头去看台上的柳芳玉。(老朽多句嘴,
这柳名伶本名芳卿,因犯了那劳什子的忌讳,这会儿改叫芳玉了。
)柳芳玉这会儿正站在戏台上,那身金丝戏服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惊恐,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扇骨都摔折了两根。“完了,
这回是真的要‘全军覆没’了。”柳芳玉心里哀叹,他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仿佛那断头台上的鬼头刀已经架上来了。萧大憨瞧见几个锦衣卫模样的汉子,
正提着锁链往戏台上冲。她眉头一皱,心里那股子“二货”劲儿又上来了。“嘿,
这俏爷们儿可是老娘保的,你们这帮孙子想带走就带走?”萧大憨把肘子骨头往地上一扔,
顺手抄起那根大扁担。她没直接冲上去,而是猫着腰,借着假山的影子,往戏台后头蹭。
她一边蹭,一边还从怀里摸出个火烧,咬了一大口。“这京城的火烧,面太软,没嚼劲。
”萧大憨嘟囔着,人已经到了戏台边上。这时候,
一个领头的锦衣卫已经抓住了柳芳玉的胳膊。“柳老板,跟咱们走一趟吧。
这灯是你戏班子准备的,这字,怕也是你亲手写的吧?”柳芳玉吓得腿肚子转筋,
声音颤得跟拉破了的胡琴似的。“大人……冤枉啊……小人只管唱戏,
那灯……那灯是刘副班主管的呀!”“少废话!带走!”锦衣卫冷笑一声,
手里的锁链就要往柳芳玉脖子上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黑乎乎的扁担横空出世。
“当!”一声脆响,那精钢打制的锁链竟被扁担磕开了。萧大憨从阴影里跳了出来,
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诸位大哥,大晚上的,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
这俏爷们儿欠俺一顿饭钱,你们要是把他带走了,俺找谁要去?”那锦衣卫头领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野丫头,怒极反笑。“哪来的疯婆子!敢在御花园里撒野!
给我拿下!”萧大憨也不废话,扁担一横,使了一招“老农锄地”只见她身形如电,
那扁担在她手里舞得跟风车似的。她也不往人家要害上招呼,专挑人家的脚面、膝盖骨。
“哎哟!”“我的妈呀!”一时间,戏台下面惨叫连天。萧大憨这力气,
那是杀过蛮子、扛过战旗的,这帮养尊处优的侍卫哪受得了这个?
柳芳玉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萧大憨……你这是要造反呐!”萧大憨回过头,
对着他咧嘴一笑。“造啥反?老娘这是在‘保卫财产’!走,跟俺冲出去!
”她一把揪住柳芳玉的后领子,像拎个大布口袋似的,直接往肩膀上一扛。“诸位,
俺们‘撤军’了,不用送了!”萧大憨大吼一声,抡起扁担,
生生在包围圈里砸出了一条血路。7萧大憨扛着柳芳玉,在皇宫的红墙绿瓦间一顿乱窜。
她这人没啥方向感,在边关的时候,全靠马儿识途。这会儿进了宫,
只觉哪儿哪儿都长得一样。
“萧大憨……你放我下来……我要吐了……”柳芳玉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挪位了,
那张俊脸憋得通红。“吐啥吐?憋着!这叫‘战略转移’,懂不懂?”萧大憨一边跑,
一边还顺手从路边的树上摘了个果子,往嘴里一塞。“呸,酸死了。”她正跑着,
忽然听见前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往这边搜!那女贼扛着柳芳玉往冷宫那边去了!
”萧大憨一听,乐了。“冷宫?这名字好,听着就凉快。”她脚下一使劲,
直接翻过了一道宫墙。谁知这墙后头不是冷宫,而是一处荒废的园子。园子里杂草丛生,
中间有一口枯井。萧大憨把柳芳玉往地上一扔,自己蹲在井边喘气。“呼……这京城的墙,
修得太高,费劲。”柳芳玉这会儿总算缓过气来了,他看着萧大憨,眼神里全是绝望。
“萧大憨,咱们这回是真的死定了。劫持御犯,大闹禁宫,这可是要凌迟处死的。
”萧大憨撇撇嘴,从怀里摸出那块还没啃完的咸菜。“凌迟?那是啥?能吃吗?
”柳芳玉气得直翻白眼。“那是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萧大憨想了想,点点头。
“哦,那跟俺们边关片羊肉差不多。放心,老娘皮厚,他们割不动。”正说着,
园子外头火光冲天。“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萧大憨眉头一皱,她知道,
带着柳芳玉这个“累赘”,想出宫是不可能了。“俏爷们儿,你在这儿待着,
老娘出去引开他们。”“你……你小心点。”柳芳玉难得说了句关心的话。萧大憨嘿嘿一笑,
拍了拍他的脸。“放心,老娘命硬,阎王爷嫌俺太闹腾,不收。”她纵身一跃,
直接跳出了园子。半个时辰后,萧大憨被抓了。当然,她是故意的。
她把那帮侍卫引到了御膳房,顺便在那儿吃了个饱,最后才装作力竭被擒。而柳芳玉,
终究还是没躲掉,被另一拨人从枯井边给搜了出来。两人被关进了天牢。这天牢里阴森森的,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萧大憨被锁在铁柱子上,她看着那些刑具,眼睛发亮。“嘿,
这玩意儿长得真别致,拿来剔牙肯定不错。”隔壁牢房的柳芳玉已经哭成了泪人。
“萧大憨……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萧大憨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哭啥哭?
跟个娘们儿似的。老娘还没死呢,你这丧钟敲得太早了。”这时候,牢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大红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长得阴沉沉的,一双眼睛跟毒蛇似的。“柳老板,
滋味儿如何啊?”柳芳玉一见这人,吓得浑身发抖。
“刘……刘大人……”这人正是当朝宰相的亲信,刑部侍郎刘诚。刘诚冷笑一声,
走到柳芳玉面前。“柳老板,只要你签了这字据,承认是宸妃指使你在灯上写字,
本官保你不仅没事,还能大红大紫。”柳芳玉愣住了。“宸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