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绿鳄的笔下,秦聿廉伊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豪门总裁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伤口不太疼了,散发着浓郁的药粉味。这么难看的蝴蝶结,一猜就是廉伊帮他包的。他乱摔东西搞出来的满地狼藉已经收拾好,灯罩碎片……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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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按亮吗?”廉伊小声催促。
他就站在离她五米不到的位置,和她一样赤裸。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灯按不亮的。
屋里的灯光都是声控,只有她发出指令才行。
廉伊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就着昏暗的光线寻找秦聿的背影。
他杵在门口,正低头和不好使的开关苦苦斗争,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了,流畅的线条一路滑向饱满的……
她想把第七天的任务提前了。
夜长梦多,或许早一天拥有秦聿,就能早一天在他心里占据更多位置。
“拉倒吧……待七天就待七天。大不了那个项目我不要了,也就赔几百万。”
廉伊坐起身,腾了块空地给秦聿,“你怎么被抓的?咱们分析一下。”
“上车之前,有人用棍子打了我的头。”
他脖子后面那条筋现在还疼着。
秦聿转过来贴住墙,确保枕头能把自己保护完全。
“你呢?”
“我也记不清,我应该在公司楼下喝咖啡,有点困,就睡着了。”
“果然,你肯定是被下药了。要不喝咖啡怎么会困呢?”
秦聿在那堆食物里翻了翻,找出一袋泡面。这都是塑封好的,应该不会有毒。
“你吃吗?”
廉伊摇摇头,“不吃。垃圾食品,胖死人。你要煮把窗户打开啊,要不屋里全是泡面味。”
太香了,她会忍得很辛苦。
可是接下来的任务安排,需要她维持饥饿。
秦聿很快把泡面煮好,夹起第一口前又招呼了一遍当鸵鸟的廉伊,“你真不吃吗?”
之后几天那个藏在暗处的操纵者还不知道要想什么恶心办法整他们,得时刻保持好体力才行。
“不吃,别烦我。”
廉伊把两只耳朵都捂住,还是能听到清晰的吸溜声。
“我知道你不喜欢和我待着,咱们先休战,等明天天亮了,再一起找那个语音的漏洞,总会有办法出去的。”
秦聿很快吃完,摸黑洗锅的时候一直絮叨,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谁跟你宣战了?真好笑。”
廉伊靠在浴室门口,像个挑剔的包工头,“洗完了快点出去,我要洗澡。”
他从浴室找了块毛巾,用她的发夹扣在一起充当**。
都挡没了。
廉伊一阵恼火,没等秦聿出来就往里挤。
“听到没有,你——”
他的锅不知道怎么洗的,搞了满地水。廉伊没穿拖鞋,左脚一下子往前滑了一大段,情急之中,只能抓住离她最近的扶手——秦聿的手臂。
“嘶——”
秦聿没受伤的那只手捧着锅,廉伊一拽他的右臂,牵动了刚包好的伤口。
疼痛让他下意识往后躲,廉伊失去依靠,眼看着就要摔倒。
肢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秦聿的锅脱了手,整个人垫在廉伊身体下面。
“天呐,好痛。”
廉伊的左边膝盖先着地,还好有秦聿帮她挡着,头没磕到马桶。
但一通扑腾下来,她包得严严实实的被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他们的胸口,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
寂静幽黑的浴室里,只能听到心脏在咚咚响,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秦聿的后背被水浸得冰凉,胸腹却暖融融的。
是廉伊的温度。
“你……”
好像碰哪里都不对。
秦聿只能闭着眼睛,等待廉伊自己起身。
“你没摔坏吧?”
良久的沉默,廉伊仿佛被定格了一样,足足过了五分钟才从他身上慢慢爬起来。
“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她声音囔囔的,像带了哭腔。
其实浴室完全没有光源,他就算睁开眼睛也看不见什么。
可是还有触感,和气息。
这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距离。
“对不起,我先出去了。”秦聿忍着腰背的酸痛拾起电煮锅,一路摸着墙壁走出浴室。
“你小心地滑。”
“滚!”
浴室门重重合上,廉伊把头埋进被子无声尖叫。
他的体温,比她高。
浴室水流声很大,秦聿还是听到了掩于其中的啜泣。
廉伊好像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坚强。
他在浴室门口守了很久,直到那扇门拉开,廉伊再次披着被子出来。
“有热水,你去洗吧。”
她乌黑的发尾还挂着水珠,浑身写满了颓废。
那不是廉伊该有的样子,她应该用毛巾包着头,像电影明星一样大摇大摆地出来,顺便嫌弃他太占地方才对。
“里面有吹风机……你头发这样湿着会着凉。”
廉伊迟迟不动弹,他只好自己把吹风机从浴室拿出来塞进她手里。
“算了吧,我好累,过会儿就干了,反正是夏天,又不会结冰。”
“别说气话。”
秦聿怕水滴的太快,被子会盖不了,干脆让廉伊躺下,只把发丝垂在床边。
“我帮你吹总行了吧?”
他印象里,廉伊是什么都不需要做的。
无论家务、还是琐事。
并非懒惰,而是早就有人为她准备好了一切,可以免除所有辛苦。
她每天只要考虑怎么让自己更精致,怎么赚更多的钱,维持这份精致就够了。
大**怎么肯吃苦呢?
突然被抓到一个陌生地方,和讨厌的人关在一起,没有爱吃的东西,还得收拾烂摊子。
难怪会气得在浴室里哭。
“你干嘛?”廉伊挡住了他的手,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你当我发神经爱伺候人好了。”秦聿没顾她的阻拦,自顾自打开了风筒。
嗡鸣声勾起久远的记忆,初一初二的每个假期,他都会在县城附近的小店找**。
理发帮工、早餐店帮工、超市理货员……他都干过。
他和他们这些真正的大**大少爷终归是不一样的。
秦聿的手法堪称专业,风口不远也不近,温度刚刚好。
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过,又在发尾处熟练地绕着圈。
如果有一天,他们结婚了,秦聿会不会每天也这样帮她吹头发呢?
早知道装可怜有用,她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白噪音让她的思绪渐渐游离。
“廉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啊,你说什么?”
廉伊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一个字都没听清。
秦聿关掉吹风机,深吸一口气,“吹好了。”
“谢了。”廉伊摸了摸发顶,蓬松又柔软。
“等我们从这出去,也算共患难了吧。你以后能别为难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