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离婚后,我发现老公在安排后事
作者:墨语者
主角:裴时洲许清然陆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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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离婚后,我发现老公在安排后事》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墨语者创作。故事主角裴时洲许清然陆泽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沈**,我想,你没有立场问这个问题。」「我没有立场?」我被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激怒了,「我是……。

章节预览

四月一号,愚人节。我对裴时洲说:「我们离婚吧。」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

笑着说「又闹」。他却安静地看了我三秒,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行。」

签好字,盖好章,他甚至连笔盖都替我拧开了。「需要送你回娘家吗?」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开这个玩笑,是想试探他还在不在乎。

结果这份离婚协议——日期是上个月的。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月。我拿着那张纸,

笑着说:「骗你的,愚人节快乐。」他没笑。他把车钥匙和房产证推到我面前:「都给你,

孩子我不争。」我的笑僵在脸上。裴时洲从来都不开玩笑。从来都不。搬走的那天晚上,

我在他抽屉角落翻到一段手机录音,日期是三个月前。录音里,是医院的诊断——「裴先生,

您这种情况,建议尽快安排后事。」他没有不在乎。他是快死了。而我,亲手在愚人节那天,

签掉了他最后想陪我的三个月。1.手机从我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

像我那颗一秒钟前还跳动的心。录音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那个冰冷的,

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用最平静的语调,宣判了我丈夫的死刑。「裴先生,您这种情况,

建议尽快安排后事。」后事……我捡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裴时洲拿到了他的死亡判决书。一个月前,他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四月一号,

我亲手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念。我以为是我不够好,

是我们七年的感情走到了尽头。我以为他终于厌倦了我无休止的试探和任性。原来不是。

他不是不爱了,他是快死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冲出这套已经过户到我名下的房子,发疯一样地按着电梯。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

我不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我拨打他的电话,一遍,两遍,无人接听。第三遍,

电话被直接挂断。冰冷的「嘟嘟」声,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我的耳朵。我开着他留给我的车,

一路超速闯灯,冲到了他的公司楼下。深夜的公司大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亮着灯,其中一个,

就是他顶楼的办公室。我冲进大厅,被保安拦下。「**,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是他太太!沈念!」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顶楼的内线。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保安放下电话,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裴总说,

他已经没有太太了。」2.「他已经没有太太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冷得我彻骨。我站在空旷的大厅里,看着电梯数字从顶楼一点点下降,最后停在「1」。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的不是裴时洲。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

长发微卷,脸上挂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沈**,」她主动开口,「我是裴总的新助理,

许清然。」新助理?我怎么从没听裴时洲提过。「裴时洲呢?」我的声音干涩。

「裴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暂时不方便见客。」许清然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刚刚被录音浇灭的怀疑,又死灰复燃。她太年轻,也太漂亮了。「会议?

」我冷笑一声,「许助理,现在是凌晨一点,什么会议需要在这个时候开?」

「这是公司的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她微微欠身,「裴总让我转告您,

离婚协议已经生效,房子车子都留给您了,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打扰?

我们七年的婚姻,在他嘴里,成了打扰。「让他自己下来跟我说!」我推开她,要去按电梯。

许清然一步拦在我面前,原本温和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意。「沈**,请您体面一点。」

「体面?」我气得发抖,「你一个刚来的小助理,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体面?

你知不知道我和他……」「我知道。」许清然打断我,「我知道你们相爱七年,结婚三年。

我还知道,是你主动提的离婚,并且签了字。」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罪行。

我哑口无言。是,是我提的。是我亲手把我们的关系推向了绝路。可我不知道他快死了啊!

「他生病了,」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告诉我,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对不对?」许清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裴总身体很好。」她理了理被我抓皱的袖口,「沈**,

如果您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要叫保安了。」她的冷静和我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那段录音,会不会也是假的?

只是他为了逼我离婚,找人伪造的?为的就是和这个年轻漂亮的新助理,双宿双飞?

3.我被保安「请」出了公司大楼。春末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心里烧着一团火。我回到那栋冰冷的房子,我们曾经的家。玄关处,他亲手为我做的鞋柜里,

他的鞋子已经全部清空。衣帽间里,属于他的那一半,也变得空空荡荡。他走得那样彻底,

仿佛要抹去他在这里生活过的一切痕迹。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不信,我不信裴时洲会这样对我。那个会在冬天用身体给我捂脚的男人,

那个会记下我所有喜好,笨拙地学着给我做糖醋排骨的男人,那个每次我闹脾气说分手,

都会死死抱着我不放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刚认识的助理,就抛弃我?

我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企图找到更多他留下的痕迹,找到他爱我的证据。最后,

在书房的废纸篓里,我翻到一张被揉成一团的药费单。上面的名字,是裴时洲。

开药的科室是神经内科。而药品那一栏,写着一长串我看不懂的英文名。我颤抖着手,

将那个英文名输入手机搜索。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的世界,第二次崩塌了。

「亨廷顿舞蹈症。」一种罕见、致命的遗传性神经退行性疾病。

症状包括舞蹈样不自主运动、认知障碍、精神异常。平均存活年限,10到20年。

而裴时洲的诊断书上,写的是「晚期」。手机页面往下滑,是患者发病时的视频。

视频里的人,四肢不受控制地挥舞,面部扭曲,像一个滑稽的木偶,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跳着一支死亡之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原来,

那段录音是真的。原来,他真的在等死。我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想起他最近半年的反常。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阳台上抽烟。他的手,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总说是太累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我睡,他说他怕热。我以为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

于是变本加厉地作闹,想引起他的注意。我甚至,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

用离婚这样最残忍的方式,去试探他的爱。我是个罪人。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拨通了他最好的朋友,陆泽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陆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刚哭过。「陆泽,是我,沈念。」电话那头沉默了。

「求你,」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告诉我裴时洲在哪儿,我想见他。」「沈念,」

陆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脸找他?离婚不是你提的吗?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你,

你还想怎么样?」「不是的,我不知道他生病了……」「现在知道了又如何?

假惺惺地来弥补吗?」陆泽冷笑,「晚了!他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只要拿着你的钱,

滚得越远越好,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说完,他便狠狠地挂了电话。全世界,

都判了我死刑。4.我一夜未眠,天一亮就开车去了药费单上的那家医院。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神经内科的走廊里徘徊。护士站的护士见我眼生,警惕地问我找谁。

「我找裴时洲的主治医生,」我报出药费单上的医生名字,「我是他的家属。」

护士查了一下记录,公式化地回答我:「对不起,我们有规定,不能透露患者的任何信息。」

「求求你了,」我抓住她的胳膊,「他是我丈夫,他快不行了,我必须见他!」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护士皱起眉,想叫保安。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是许清然。她穿着一身便服,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话。那个医生,胸牌上的名字,正是我要找的主治医生。

我立刻躲到旁边的楼梯间,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新出的靶向药虽然还在临床阶段,

但对延缓病程有明显效果。」医生的声音很沉重,「只是副作用很大,而且非常痛苦。」

「他愿意试。」许清然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他还有……必须要做完的事。」「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叹了口气,「这条路,

会很难走。」家属?必须要做完的事?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黄连水里,苦涩不堪。原来,

许清然不仅是他的助理,还是他的「家属」。原来,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为了她,

拼命地活下去。那我呢?我算什么?一个在他生命最后时刻,被他用全部身家打发掉的,

前妻?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许清然和医生道别,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

我再也忍不住,从楼梯间冲了出去,拦在她面前。「许清然!」她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才要问你,」

我指着她怀里的文件夹,上面「裴时洲」三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凭什么以家属的身份,替他做决定?」许清然抱着文件夹的手紧了紧,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沈**,我想,你没有立场问这个问题。」

「我没有立场?」我被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激怒了,「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不对,

我们刚刚离婚!就算离婚,我们也有三年的婚姻!你呢?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不重要,」许清然的脸色白了白,「重要的是,在裴总最痛苦,

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的心脏。

「在他因为药物副作用整夜无法入睡的时候,你在跟他冷战。」「在他因为认知功能下降,

连文件都看不清的时候,你在指责他对你不够关心。」「在他终于鼓起勇气,

想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时候,你却用一句『我们离婚吧』,堵住了他所有的话。」「沈念,」

她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名字,「你根本不配爱他。」5.「我不配?」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和裴时洲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殿堂,整整七年。这七年里,

所有的风雨和甜蜜,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来评判?「你说的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

我死死盯着她,「他把我们之间最私密的事情,都当成笑话讲给你听?」

我的质问让许清然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裴总什么都没说,」

她别开脸,「是我自己看到的。」「你看到的?」我步步紧逼,「你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助理,

怎么会看到这些?」除非,他们早就厮混在了一起!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沈**,

你已经和他离婚了,他的事情,与你无关。」许清然似乎不想再和我纠缠,转身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放手!」

许清然挣扎着。我们的拉扯引来了医院保安。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沈念,你闹够了没有!」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陆泽站在我身后,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他快步走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然后紧张地把许清然护在身后,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清然,你没事吧?」

许清然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那副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陆泽,」我看着他,

「你来得正好,你告诉我,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泽扶着许清然,冷冷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吗?」他冷笑一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时洲他,终于想通了,甩了你这个麻烦精,和清然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生病了,他快死了!他不是因为别人……」

「生病?」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沈念,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谁告诉你他生病了?他好得很!他只是,不爱你了而已!」不爱我了……「那段录音呢?」

我颤抖着问,「那段医院的诊断录音……」「录音?哦,你说那个啊。」陆泽轻描淡写地说,

「找个配音演员,花几百块钱就能搞定的事。不这样,怎么能让你这个贪钱的女人,

心甘情愿地签字离婚,并且拿钱滚蛋呢?」贪钱的女人……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看着陆泽那张写满嘲讽的脸,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柔弱苍白、楚楚可怜的许清然。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席卷了我。所以,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他们联合起来,为了摆脱我,而精心设计的骗局?

那个所谓的绝症,那份上个月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那段催人泪下的录音……全都是假的?

为的,就是让裴时洲能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而我,这个碍事的「前妻」,

能带着愧疚和一大笔财产,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个,情深义重。

我所有的悔恨,愧疚,心疼,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冰冷的恨意。我看着陆-泽身后,

那个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许清然。裴时洲,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吗?这就是,

你宁愿用这种方式来欺骗我,也要得到的幸福吗?6.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

在陆泽和许清然厌恶又怜悯的注视下,我转身离开了医院。坐进车里,我趴在方向盘上,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陆泽或许会骗我,但裴时洲的病,

不会骗人。那张药费单,那些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亨廷顿舞蹈症」的资料,

那些触目惊心的视频,都做不了假。裴时洲的颤抖,他的失眠,他的冷漠,

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陆泽和许清然之所以要这样说,不过是想让我彻底死心。

是裴时洲授意的。他怕我纠缠,怕我拖累,所以宁愿让我恨他,也要让我离开。这个傻子。

这个全世界最笨的傻子。我发动汽车,没有回家,而是调转车头,开向了另一家医院。

我拿着那张药费单,挂了一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号。我告诉医生,我的「家人」有类似的症状,

我想咨询一下。专家的说法,和我在网上查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亨廷顿舞蹈症,

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医生推了推眼镜,「如果父母一方是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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