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万妖山王
作者:一本正经的白夜
主角:万妖山红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0:5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我穿越成了万妖山王》是作者“一本正经的白夜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万妖山红儿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这一次,我不想再怂了。我龇起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浑身的毛发根根竖起,尾巴高高翘起,摆出了……

章节预览

一我死了。准确地说,是在加班到凌晨三点、连续第七天靠红牛和浓咖啡续命之后,

我的心脏终于不堪重负,在工位上干脆利落地停止了跳动。最后的意识里,

我听见同事惊恐的尖叫,听见键盘噼里啪啦摔落一地,

听见项目经理还在电话那头咆哮着说需求文档今天必须交。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再睁眼时,

我躺在一片荒山野岭之中。头顶是压得极低的铅灰色云层,四周是嶙峋的黑色怪石,

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腐叶气息的腥味。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在叫,

那声音像婴儿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毛茸茸的。准确地说,

是一只覆盖着灰褐色短毛的、带着锋利爪子的……兽爪。我愣了三秒钟,

然后以极大的克制力没有尖叫出声。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的,穿越了。不是魂穿高富帅,不是穿成修仙天才,甚至连个人形都没保住。

从爪子、尾巴以及身上那层厚厚的毛发来判断,我大概率是一只……野兽。我环顾四周,

找到了一处雨后形成的小水洼,探过头去一看。水面上映出一张似狼非狼、似豺非豺的面孔,

两只耳朵竖在头顶,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看上去甚至还有几分……憨态可掬?

我龇了龇牙,水里的倒影也龇了龇牙。牙口不错,犬齿锋利。行吧。我安慰自己,

总比穿成一只蚂蚁强。我试着站起来,四条腿的协调性比想象中好,

大概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我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然后小跑,

最后竟然能稳稳当当地在乱石间穿梭了。正在我努力适应这具新身体的时候,

一阵杂乱的声音从山脚下传来。那是金属碰撞声、呼喊声、以及某种低沉的咆哮。

我本能地伏低身体,借着岩石的掩护朝山下望去。山道上,一队人正在追赶一个……东西。

那东西浑身浴血,形似一只巨大的黑虎,但身上覆盖着某种暗红色的纹路,

像岩浆在皮肤下流淌。它体型足有三米长,却已经伤痕累累,后腿上插着三支箭矢,

每跑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追赶它的是十几个身穿道袍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一柄拂尘,脚下踩着一团淡淡的青光,

显然是某种御空之术。“孽畜!还不束手就擒!”老者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山谷间回荡。

黑虎回过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里蕴含的愤怒和悲凉,

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听得心头一颤。它猛地转身,朝追兵扑了过去。利爪挥过,

两个年轻修士惨叫着飞了出去,胸口被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但与此同时,

老者的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如毒蛇般缠上了黑虎的四肢和脖颈。“缚!”银丝收紧,

深深勒进皮肉之中。黑虎发出痛苦的嘶吼,拼命挣扎,银丝上便洇出一片殷红。

我看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那黑虎的眼睛,

我在水洼里见过类似的。那是妖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它死命瞪着老者,

出含混不清的人言:“你……们……不得……好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沫。老者冷哼一声:“妖物也敢妄言。杀。”拂尘猛地收紧,银丝如刀刃般切割下去。

黑虎的头颅高高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正朝向我藏身的方向。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我。一滴血从它的眼角滑落,像是一颗暗红色的泪。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原始的、暴烈的情绪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像岩浆一样烧遍我的每一条血管。那不是愤怒,

或者说不仅仅是愤怒——那是某种刻在血脉深处的共鸣,是同类被屠戮时本能的悲鸣。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爪子深深嵌入岩石之中,指甲断裂的疼痛让我勉强保持了理智。

不能出去。出去就是送死。那些人的修为,哪怕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不是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小妖能对付的。我伏在岩石后面,

看着那群修士熟练地剥皮、拆骨、取丹。黑虎的妖丹被老者收入袖中,约莫拳头大小,

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师父,这孽畜的内丹品质不错啊。”一个年轻修士谄媚地说。

老者淡淡点头:“万妖山的妖物,内丹自然比别处的精纯。此番试探,

已探明山中大妖所剩无几,待禀明掌门,便可大举清剿。”万妖山。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穿越的这个地方叫万妖山,而我现在这副模样,

显然也是山中众妖之一。而眼前这群人,是来清剿的。

年轻修士们兴奋地议论着:“听说万妖山曾经有八大妖王,个个都是化形巅峰的修为,

后来不知为何内斗消耗殆尽。”“可不是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如今山中连个化形期的大妖都找不出了,正是我们青云宗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走。

”老者收起黑虎的尸体,“回禀掌门,三日后,进山。”一行人踩着飞剑、踏着青光,

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山风吹过,空气中只剩下浓浓的血腥味。我从岩石后面慢慢走出来,

走到那颗黑虎头颅旁边。它已经没了生气,眼睛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翳。我伸出爪子,

轻轻合上了它的眼皮。“我会记住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这具野兽的喉咙里发出来,

沙哑、低沉,不像人声,却字字清晰。我在黑虎的尸体旁边蹲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在黑色的山石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我抬起头,望着月光下连绵起伏的群山。万妖山。我的家。

或者说,从今以后,这就是我的家。前世的二十八年里,我活了些什么呢?

从小镇做题家到985硕士,从996程序员到猝死在工位上。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房子是租的,工位是公司的,连身体最后都还给了上帝。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这片山,就是我的。我要守住它。我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朝山上走去。夜色中,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孤独的狼。二万妖山,

方圆八百里,峰峦叠嶂,林深雾重。在妖族的世界里,这里曾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传说千年之前,万妖山曾有八大妖王,个个都是化形巅峰、半步天妖的存在,

麾下妖众数以万计,连人族的大宗门都要退避三舍。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后来八大妖王内斗,一场浩劫下来,八位妖王死了六个,剩下两个也元气大伤。再后来,

人族修士趁虚而入,不断清剿,万妖山的势力便一落千丈。到了如今,

山中连一个化形期的大妖都找不出了,只剩下一些灵智初开的小妖,

在这片祖辈留下的土地上苟延残喘。这些信息,是我在山中游荡了三天之后,

从各处搜集来的。三天里,我走遍了方圆百里的大小山头,

见过了一窝刚出生的小狐狸、一只瞎了一只眼的老狼、一条盘在枯树上快成化石的蟒蛇,

以及形形**的各种小妖。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怕我。不是因为我很厉害,恰恰相反,

我这具身体大概也就是刚刚开启灵智的水准,放在妖族里属于最底层的存在。它们怕我,

是因为我是“外来者”。在万妖山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任何陌生的气息都意味着危险。

我没有强求。前世做程序员的时候我就明白一个道理——系统重构不能一上来就推倒重来,

得先摸清楚现有代码的架构。所以我选择了最笨的办法:每天在山里转悠,熟悉地形,

观察妖兽的习性和分布,顺便采集一些灵草灵果来吃。说到吃,

就不得不提我这副身体的一个意外之喜——消化系统极其强大。

不管是苦涩的野果还是粗糙的树皮,嚼碎了咽下去之后,都会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

沿着四肢百骸游走。那股暖流很微弱,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但它确实存在。妖力。

我花了大概十天的时间才搞清楚,这股暖流就是所谓的“妖力”,相当于人修的真气、灵力。

而我的身体在消化灵物的过程中,会自然而然地吸收其中的精华,转化为妖力储存起来。

这大概是我穿越以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前世我好歹是个985硕士,

学习能力是我的核心竞争力。既然这个世界有修炼体系,那我就能像学一门编程语言一样,

从头开始啃。没有功法?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摸索。没有师父?没关系,

里到处都是可以借鉴的“开源代码”——那些妖兽的身体本身就是一部部活生生的修炼手册。

始观察山中每一种妖兽的呼吸节奏、行走姿态、乃至它们妖力运转时皮毛下隐约可见的光泽。

我模仿它们,尝试不同的呼吸方式,尝试将妖力引导到身体的不同部位。

大多数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有一次我把妖力引导到尾巴上,结果整条尾巴炸毛了整整两天,

像个毛刷子一样竖着,怎么都按不下去。还有一次我试图模仿一只老龟的龟息法,

差点把自己憋死在山洞里。但我没有放弃。

前世在互联网公司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我——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意外。

重要的是快速迭代,小步快跑。半个月之后,我终于摸索出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吐纳之法。

这套方法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核心思想就四个字——顺其自然。

我不强求妖力按照某种特定的路线运行,而是像引导水流一样,让它顺着身体的本能去流淌。

每次吐纳之后,妖力都会比之前壮大那么一丝丝,就像滚雪球一样,虽然慢,但在积累。

一个月之后,我的体型发生了变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大概也就一只普通土狗那么大。

现在,我长到了成年狼犬的体型,四肢更加粗壮,爪子也更加锋利。

最明显的变化是额头——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摸上去硬硬的,像是要长出什么东西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是好事。这一天,我正在山涧边喝水,

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下游传来。我本能地竖起耳朵,伏低身体,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一丛灌木,我看见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场景——一只小狐狸,被困在了猎人的陷阱里。

那是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体型比家猫大不了多少,看上去最多两三个月大。

它的右后腿被一个铁夹子死死咬住,鲜血把周围的泥土都染红了。它拼命地挣扎,

发出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但铁夹子纹丝不动。而在小狐狸的身后,

站着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只灰熊,体型足有三米多高,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淌着涎水,正一步步朝小狐狸逼近。

这不是普通的灰熊——这是一只已经入魔的妖兽。我能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妖力波动,

混乱、暴虐、毫无理智。这种入魔的妖兽在万妖山中并不少见,

它们通常是被邪气侵染、或者修炼出了岔子的倒霉蛋,丧失了所有神智,只剩下进食的本能。

小狐狸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它更加拼命地挣扎,铁夹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但它实在太弱小了,根本挣脱不开。灰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后腿发力,

猛地朝小狐狸扑了过去。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几乎是在灰熊起跳的同时,

我从灌木丛中弹射而出,四爪蹬地,全身的妖力在瞬间爆发出来。

我感觉到额头上那个鼓包传来一阵灼热,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我撞上了灰熊的侧面。

一百多斤的身体撞上一千多斤的灰熊,效果约等于一只苍蝇撞上了汽车挡风玻璃。

灰熊只是歪了一下身子,扑势偏了几寸,巨大的熊掌擦着小狐狸的身体拍在地上,

溅起一片碎石和泥土。而我则被反震力弹出去老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撞上一棵大树才停下来。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我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左前腿也使不上劲了,大概是扭伤了。但灰熊转过头来,血红的眼睛盯上了我。

它放弃了小狐狸,转身朝我走来。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我挣扎着站起来,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它,这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对手。

但我的身后就是那只小狐狸,如果我跑了,它必死无疑。前世的我是个怂人。

不敢跟领导顶嘴,不敢拒绝不合理的要求,不敢争取自己的权益。活到最后,连命都没了。

这一次,我不想再怂了。我龇起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浑身的毛发根根竖起,

尾巴高高翘起,摆出了最凶狠的姿态。灰熊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么小一只东西也敢朝它龇牙。但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之后,

它便暴怒地咆哮起来,一掌朝我扇了过来。我拼尽全力向旁边一闪,熊掌擦着我的后背划过,

带走了大片皮毛和血肉。**辣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咬紧牙关,

借着闪避的惯性转过身来,一口咬住了灰熊的前腿。犬齿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腥热的血液涌进嘴里。灰熊痛吼一声,猛地甩动前腿,把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我的牙齿在灰熊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但付出的代价是——我又一次撞上了岩石,

这一次,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断了。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视线开始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灰熊低下头,血盆大口朝我逼近。我能清楚地看见它嘴里黄褐色的獠牙,

闻到它呼吸中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要死了吗?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一股暴烈的情绪从胸腔中炸开,像火山喷发一样不可遏制。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每一根骨头都在嘎吱作响,额头上那个鼓包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然后,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的额头迸射而出。那道光芒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它像涟漪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草木俯首,碎石震颤。灰熊的动作僵住了。

它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庞大的身体开始发抖。它想要后退,

但四条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自己也愣住了。

额头上那个鼓包终于破皮而出——是一只角。一只约莫三寸长的、通体金黄的角,

像初生的鹿茸一样柔软,却散发着温润的光芒。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灰熊怕它。

我挣扎着站起来,尽管浑身都在发抖,但我努力挺直了脊背,昂起头颅,

让额头上的角正对着灰熊。“滚。”这个字从我喉咙里涌出来,不像人言,也不像兽吼,

而像是某种古老而深沉的声音,像是山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像是大地深处的低吟。

灰熊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它庞大的身躯在林间横冲直撞,撞断了无数树枝,

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我站在原地,看着灰熊远去的身影,确认它不会再回来之后,

四肢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太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妖力也消耗殆尽,

额头上那只角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最后缩成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小突起。但我没有晕过去。

因为我还记得——那只小狐狸。我艰难地转过头,朝陷阱的方向看去。小狐狸还在那里,

它没有跑——也跑不了,后腿还被夹着。它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

也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爬了过去。每挪动一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断掉的肋骨在胸腔里摩擦,疼得我直冒冷汗。终于到了陷阱旁边。我伸出爪子,

按住了铁夹子的机关。这种捕兽夹的设计并不复杂,前世我在纪录片里见过。问题是,

我的爪子太粗了,根本伸不进缝隙里。我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每一次尝试都会牵动小狐狸的伤口,它疼得直哆嗦,但一声都没有叫。“别怕。

”我含含糊糊地说,“我再试一次。”这一次,我用牙齿咬住了铁夹子的边缘,

拼命往两边掰。铁齿割破了我的嘴唇和牙龈,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但我不敢松口。

嘎吱——铁夹子终于松动了。我用爪子猛地拨开机关,夹子弹开,小狐狸的后腿获得了自由。

它立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受伤的腿使不上力,一个趔趄又栽倒了。我凑过去,

用鼻子轻轻拱了拱它的身体,把它翻过来,检查了一下伤口。铁夹子咬得很深,

几乎能看到骨头,但万幸没有伤及主要的血管。

止血效果的宽叶——这是我这一个月在山里学到的粗浅草药知识——嚼碎了敷在它的伤口上,

然后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皮毛(反正已经被灰熊抓得破破烂烂了),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彻底虚脱了,趴在原地动弹不得。小狐狸蜷缩在我身边,

小小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腹部,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又急又乱,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用尾巴把它圈起来,拢在自己的身体下面,给它取暖。“睡吧。

”我迷迷糊糊地说,“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小狐狸抬起头,

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它轻轻地舔了舔我下巴上的伤口,

把脑袋埋进了我的毛里。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在冰冷的山涧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不见了。我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但很快我就发现,它并没有走远——它就蹲在我面前三尺远的地方,

嘴里叼着一只还在扑腾的野兔,正眼巴巴地看着我。见我醒了,它把野兔放在我面前,

用鼻子往前拱了拱,然后蹲坐下来,尾巴在身后摇啊摇。这是……给我吃的?

我低头看了看那只野兔。它比小狐狸的整个脑袋都大,

真不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把它叼过来的。“你自己吃吧。”我说,“我不饿。”话音刚落,

我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小狐狸歪了歪脑袋,又把野兔往我面前推了推,

眼神里满是期待。我老脸一红,不再推辞,三两口把野兔解决了。说实话,

生吃野兔的味道并不怎么样,腥味很重,但对于一个饿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妖兽来说,

这已经是美味佳肴了。吃饱之后,我试着站起来。经过一夜的休息,

断掉的肋骨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左前腿也能勉强着地。妖兽的恢复能力确实比人类强太多了,

这样的伤势如果放在前世,至少要在ICU躺一个月。小狐狸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

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我的腿。它似乎已经认定了我是它的“监护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小狐狸歪着脑袋看我,显然听不懂。“好吧,你没名字。

”我想了想,“你这么红,像一团火,就叫……红儿吧。

”小狐狸——现在叫红儿了——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欢快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从这一天起,我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跟班。红儿很聪明,或者说,

它比万妖山中大多数小妖都要聪明。它的灵智开启得似乎很早,虽然还不能说话,

但已经能理解大部分简单的指令。而且它对妖力的感知极其敏锐,

往往能在我之前发现危险或者灵物的存在。有一次,它带着我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

在一条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石缝里,找到了一株通体莹白的灵芝。那株灵芝大约有巴掌大小,

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我小心翼翼地把它采摘下来,分了一半给红儿,自己吃了另一半。

灵芝入腹,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炸开,顺着四肢百骸奔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断裂的肋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左前腿的扭伤也迅速好转。

更让我惊喜的是,额头上那只角——我又能感觉到它了。它不再是一个鼓包,

而是实实在在地长在额头上,约莫一寸长,金黄剔透,像一小截琥珀。这一次,

我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它的作用了——威压。这只角散发出的气息,

对低阶妖兽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就像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出现时,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