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拒嫁侍卫后,我成了首辅真千金》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张瑞美”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卫哲林婉儿谢云庭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想要触碰我,却又不敢。“孩子……你的右边耳后,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我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耳后。那里,确实有一颗米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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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为**的侍卫掏心掏肺。他却取我心头血,救他真正的心上人——我的**。
最后更是毫不犹豫将我推向匪寇刀下,只为护**周全。再睁眼,回到我们成婚前。
神官问我:“林青晏,你可愿嫁与卫家阿哲,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我笑了。
当着他和**的面,一字一顿:“我不愿意。”他以为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却不知,
下一秒,当朝首辅苏振海会带着满城禁军,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我的女儿,
爹终于找到你了!”【第一章】猩红的血,黏稠温热,从我的腹部汩汩流出,
带走身体里最后一丝暖意。耳边是林婉儿尖细的哭叫,和卫哲焦急的安抚。“婉儿别怕,
我在这里。”“阿哲,我好怕,她流了好多血……”“别看,脏。”卫哲的声音,
曾是我溺水时的浮木,此刻却化作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用尽全力,
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早已被血染红,模糊一片。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将那个娇小的女人紧紧护在怀里,背对着我,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而我,
就是被他毫不犹豫推出去,替他心尖上的人挡刀的那个蠢货。匪寇的刀,又冷又重,
砍进骨肉的声音,闷得让人想吐。原来,死亡是这样一种感觉。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卫哲终于回头,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满是庆幸和后怕。
庆幸我替林婉儿挡了这致命一击。后怕若是没有我,此刻躺在血泊里的人,就是林婉儿。
至于我……我的死活,他从未在乎过。从他骗我喝下**,取我心头血为林婉儿治病那天起,
我就该明白的。我是林家收养的孤女,林青晏。他是林家最出色的侍卫,卫哲。而林婉-儿,
是林家真正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大**。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新婚之夜,他抱着我,
醉眼朦胧,一声声喊的却是“婉儿”。我才知道,我嫁的,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是我痴心妄想,以为一个下人,真的能得到主子的垂青。原来,
我只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里,一个可怜又可笑的替代品。不,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我只是……林婉儿的一味药,一个挡箭牌。恨意滔天,怨气冲霄。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林青晏,你可愿嫁与卫家阿哲,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苍老而庄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口古钟,将我混沌的意识震得清明。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阴森的匪寨,不是冰冷的刀锋,而是城郊的姻缘祠。满目喜庆的红绸,
空气里浮动着香火和檀木的清香。我身上穿着粗布缝制的嫁衣,针脚歪斜,却是我一针一线,
满怀憧憬缝出来的。面前站着身穿红袍的神官,正慈眉善目地看着我。而我的身边,
站着卫哲。他穿着同样喜庆的红色劲装,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此刻,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那双深邃的眼,却越过我,飘向了不远处观礼的人群。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婉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披着名贵的狐裘,站在人群最前方。
她的小脸冻得有些发白,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嫉妒,
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她身边的丫鬟正低声劝慰:“**,您千金之躯,
何必来看一个下人成婚,仔细冻坏了身子。”林婉儿摇摇头,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我和卫哲听见:“青晏也是我的姐妹,我自然要来观礼的。只是……阿哲以后,
便再也不能只保护我一个人了。”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委屈和失落。卫哲的身体瞬间僵硬,
投向我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和催促。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就是今天,
我满心欢喜地应下婚事。也就是从今天起,我一步步踏入他们为我精心编织的地狱。
心头血被取,腹中孩儿化作一滩血水,最后,连命都丢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那被利刃贯穿的痛苦,那血液流失的冰冷,那临死前的绝望和怨恨,
铺天盖地而来。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神官见我迟迟不语,
又重复了一遍。“林青晏,你可愿……”“我不愿意。”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砸碎了这满堂喜气。整个姻缘祠,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神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手里的姻缘簿差点掉在地上。卫哲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迎上他的视线,扯了扯嘴角,重复道:“我说,我不愿意。”这三个字,我说得清晰无比,
掷地有声。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用尽我所有的勇气和喜悦,说了那句“我愿意”。从此,
万劫不复。这一世,我要亲手,把这地狱的门关上。“林青晏!你疯了不成!
”卫哲的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当然知道。”我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眼神冰冷,“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要说清楚。”“卫哲,
我不嫁你。”人群中爆发出窃窃私语。“这林青晏是怎么了?前些天还追着卫哲跑,
今天怎么就反悔了?”“是啊,卫哲可是咱们林府侍卫第一人,多少丫鬟想嫁都嫁不了,
她这是拿乔呢?”“我看八成是。”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前世的我,
听到这些话,定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如今的我,只觉得可笑。嫁给卫哲?
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人,随时能拿我的命去讨好他心上人的男人?他们懂什么?
林婉儿柔弱地咳嗽了两声,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青晏,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还是因为我在这里,你生气了?”她咬着唇,眼圈泛红,
“你若是不喜欢我来,我……我走便是了。你莫要和阿哲置气,他为了求娶你,
在老爷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呢。”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三言两语,
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是我小气,是我嫉妒,是我无理取闹。卫哲听到她的话,
眼里的不耐烦更重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责备。“青晏,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
婉儿她身子弱,好心来为我们观礼,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懂事?前世的我,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地为他操持家务,
懂事地看着他为林婉-儿嘘寒问暖,懂事地献出我的心头血,
懂事地用我的命去换林婉-儿的命。最后换来了什么?一句“别看,脏”。“是啊,
我就是不知好歹。”我看着卫哲,一字一顿地说,“所以,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你卫哲要娶谁,要护谁,都与我林青晏无关。”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
”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林家的管家,也是卫哲的舅舅,林福,
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林青晏!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蹄子!我们卫家抬举你,肯娶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是你的福分!
你竟然敢当众悔婚,把我们卫家和林家的脸面往哪里搁!”他身后,我的养父母,
林老爷和林夫人,也沉着脸走了过来。林夫人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语气尖酸刻薄:“我们林家白吃白喝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来败坏我们家门风的!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林老爷更是直接下令:“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直接塞进卫家的轿子!”“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看着他们,
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在我听话顺从时,他们给我一口饭吃,
便自诩为我的恩人。一旦我稍有忤逆,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露出獠牙,将我撕碎。
卫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在他看来,我不过是在耍小性子,
需要被“教训”一下,才会学乖。林婉儿则适时地露出一副于心不忍的表情,
拉着林夫人的袖子,“娘,别这样,青晏她只是一时糊涂……”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所有人,都逼着我,往那条死路上走。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便一起,都别活了。就在家丁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住手!
”一声威严的清喝,如平地惊雷,在祠堂外炸响。紧接着,是整齐划一、金戈交鸣的脚步声。
祠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刺目的阳光涌入,
一群身穿黑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禁军冲了进来,瞬间将林家的家丁全部制服在地。
他们身上肃杀的气息,让整个祠预堂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林老爷吓得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这……这是……禁军?!”禁军,那是只听命于皇帝和内阁的精锐,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一片死寂中,一个身穿绯色官袍、须发花白的老者,
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颤抖着,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
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林老爷看清来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下官林有德,叩见……叩见首辅大人!”首辅!当朝首辅,苏振海!这两个字,
像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在场所有人,包括卫哲和林婉儿,全都吓傻了,
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唯有我,直直地站着,看着那个权倾朝野的老人,朝我走来。我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前世,我死之后,灵魂曾在世间飘荡了七日。我看到,
在我死后的第三天,这位首辅大人疯了一样冲进林家,将林家翻了个底朝天。
我看到他拿着一张泛黄的画像,嘶吼着问我的下落。画像上的女子,眉眼间,
与我有七分相似。那是他失散了十六年的,唯一的女儿。苏振海走到我的面前,
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痛彻心扉的悔恨。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
想要触碰我,却又不敢。“孩子……你的右边耳后,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耳后。那里,确实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得到无声的确认,
苏振海再也控制不住,这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铁血宰相,竟当着所有人的面,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女儿!”他老泪纵横,声音嘶哑。
“爹……爹终于找到你了!”【第三章】整个姻缘祠,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发不出半点声音。当朝首辅,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苏振海,竟然……竟然给林家的养女跪下了?还自称是……爹?
林老爷和林夫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卫哲僵在原地,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般的惊骇。他看着我,又看看跪在我面前的苏振海,
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茫然。林婉儿更是花容失色,她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怜悯和施舍,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恐惧。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哭得像个孩子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前世,他找到林家时,
我早已化作一抔黄土。我看到他一夜白头,雷霆震怒之下,彻查我的死因。林家、卫家,
所有与我之死有关的人,全都被他用最酷烈的手段,送进了地狱。他为我报了仇,可我,
却再也回不来了。如今,我回来了。而他,也找到了我。“起来吧。”我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苏振海却不肯起,他仰着头,贪婪地看着我的脸,仿佛要将这十六年的空白,
一眼望尽。“孩子,是爹对不起你,是爹没用,
让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他身后的一个官员连忙上前,劝道:“首辅大人,
**找到了是天大的喜事,您快起来,别吓着**了。”苏振海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在随从的搀扶下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生怕我被他吓跑了。“对,对,女儿,
我们回家,爹带你回家。”他说着,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紫貂大氅,
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身上。温暖瞬间包裹了我。那上面,有淡淡的龙涎香,
还有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属于父亲的温暖。我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林老爷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苏振海的腿,涕泪横流。
“首辅大人饶命!首辅大人饶命啊!下官有眼无珠,不知道青……不知道苏**是您的千金,
多有怠慢,罪该万死!”林夫人也爬了过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是啊大人,
我们要是知道**的身份,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啊!
我们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的!”当亲生女儿疼?我险些笑出声。让我穿下人不要的旧衣服,
吃残羹剩饭,像个奴婢一样伺候他们一家。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亲生女儿”的待遇?
苏振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脚将林老爷踹开,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亲生女儿?
你们林家,就是这么对待我苏振海的女儿的?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嫁衣,
扫过我手上因为常年做粗活而留下的薄茧和冻疮,身上的煞气几乎凝为实质。“来人!
”“在!”“彻查林家!这些年,他们是如何‘照顾’我女儿的,一桩桩,一件件,
都给我查个清清楚楚!但凡让她受过一丁点委屈,我要林家满门,都拿命来偿!”“是!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冲进人群,将林家所有人,
包括那些刚才还对我耀武扬威的家丁,全部反剪双手,压在了地上。林家众人,哭爹喊娘,
哀嚎震天。林老爷和林夫人,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卫哲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
就是林家侍卫的身份。可如今,林家顷刻间大厦将倾,他这个所谓的“第一侍卫”,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而我,这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以随意打骂、随意牺牲的孤女,却摇身一变,成了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首辅千金。
何其讽刺。林婉儿瘫坐在地上,看着被禁军拖走的父母,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最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赖以生存的庇护,
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夺走这一切的,是她最看不起,最嫉妒的那个“姐姐”。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亲情又何尝不是。若不是我重生一世,此刻的我,早已是卫家妇,
正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彻骨的冷。
苏振海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孩子,跟爹回家。从今往后,有爹在,
这世上再也没人敢欺负你。”我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我,
走出这座见证了我前世今生所有痛苦和绝望的姻缘祠。经过卫哲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冀。“青晏……”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他听清。“卫哲,你看。”我指了指祠堂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禁军仪仗,
和那顶由十六人抬着的,象征着一品大员身份的华贵轿撵。“这,才是我的世界。”然后,
我收回目光,再也不看他一眼,径直朝那顶轿子走去。卫哲踉跄着后退一步,
一**跌坐在地,脸上血色尽失。我听见他绝望的呢喃。“不……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错过了一场泼天的富贵。而你,卫哲,你错过的,是我。
【第四章】回到首辅府邸,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云泥之别。林家在普通人眼里,
已是富贵人家。可与首辅府一比,简直就是乡下茅屋。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九曲回廊,
一步一景。府里的下人,穿着都比我在林家时体面。他们见到我,无不恭敬行礼,
齐声高呼“大**”。苏振海,也就是我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遣散了府中所有美貌的侍妾,只因怕她们惹我不快。他将库房的钥匙交给我,
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任我挑选。他请来京城最好的大夫为我诊脉,
又招来几十个厨子,变着花样为我做各种补品。我被他按在床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短短几天,气色就红润了不少。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陌生又温暖。我爹看着我,
总是在笑,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他说,我长得像我娘。我娘是江南望族的嫡女,
当年与他情投意-合,却因家族反对而私奔。后来生下我,却因产后失调,
在我满月时便撒手人寰。他悲痛欲绝,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回京赴任,不料途中遭遇山匪,
我便是在那时失踪的。十六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我。“是爹没用,让你受苦了。
”他又开始自责。“不怪你。”我轻声说,“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林家,
已经彻底完了。我爹的雷霆手段,快得让人咋舌。林有德被革职查办,抄没家产,
这些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证被一一翻出,判了秋后问斩。林夫人和林婉儿,
则被贬为官奴,送入了教坊司。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炼狱。
尤其是对林婉儿那种自视甚高的娇**而言,比杀了她还难受。我听说,她进去的第一天,
就因为受不了屈辱,一头撞在了墙上,没死,但破了相。那张她最宝贝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