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第三年，我为女友徐蔓省吃俭用，攒钱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

她却联合我最好的兄弟王浩，上演一场“忠诚度测试”的大戏。一条错发的语音里，

王浩抱怨：“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我都发腹肌照了，他怎么还不急？

”徐蔓娇嗔：“再加点猛料，我就不信他不崩溃。”听着手机里的对话，我笑了。

既然你们喜欢演，那我就搭个台子，让你们演个够。【第1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语音条的进度走到了尽头，房间里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的嗡鸣。

那声音，此刻像是在嘲笑我的耳鸣。是王浩，我最好的兄弟，发小。语音是发给我的，

内容却是给徐蔓的。“蔓蔓，你男朋友是不是性冷淡啊？”“老子不管怎么勾引他，

他都不上钩。”【他说的勾引，是指用你的微信，给我发他刚洗完澡的腹肌照吗？

】“这次兄弟豁出去了，清白都不要了。”“不过先说好，

我要是真把他钓到手了你可别翻脸。”最后一句，带着一丝轻佻的、试探的笑意。

我盯着那条显示“对方已撤回”的灰色小字，血液一寸寸冻结。撤回了。他以为我没听到。

可那60秒的羞辱，每一个字都像钢针，扎进我的脑子里。我跟徐蔓，异地恋三年。

我在A市读研，她在C市读大四，还有半年毕业。王浩，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跟她在同一所大学。我拜托他照顾徐蔓，他就是这么照顾的。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却像是被真空抽干，疼得发紧。拿起桌上的凉白开，水杯碰到嘴唇，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愤怒吗？不，那感觉已经超越了愤怒。

是一种被至亲之人在心口捅了一刀，刀子还在里面搅动的恶心。更恶心的是，就在十分钟前，

徐蔓刚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王浩的，赤着上半身，头发滴着水，背景是大学的公共浴室。

徐蔓的配文是：“王浩又手滑发错了，真烦人，我给你看，你可别多想哦。

”句尾还带一个俏皮的吐舌表情。以前，我真的信了。我以为王浩是真的大大咧咧，情商低。

我甚至还打电话骂过他，让他注意点分寸，别总给我女朋友发这些东西。电话里，

王浩的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发班级群的照片，

手滑点到她对话框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对嫂子绝对没想法。”现在想来，

我当时的声音，一定充满了傻气。我放下水杯，点开和徐蔓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往上翻，

这种“手滑”的戏码，一个月至少上演两次。有时是王浩在篮球场的照片，

有时是他深夜在图书馆的侧脸。每一次，徐蔓都像个无辜的搬运工，第一时间“同步”给我，

再附上一句“你别多想”。我像个傻子一样，安慰她，也安慰自己。现在，

那条60秒的语音，撕碎了所有的伪装。【原来不是王浩在骚扰你。】【是你们俩，

在合伙围猎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干呕。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球布满血丝，陌生的可怕。

我花了整整三年。我省下所有的奖学金和实习工资，只为在她生日时，

能带她去吃那家人均上千的餐厅。我每天熬夜写代码，接私活，手腕疼得抬不起来，

只是为了早点攒够首付，毕业就给她一个家。而她，用我给的温情，去喂另一条狗。

一条我视作兄弟的狗。手机震动起来。是徐蔓的视频电话。屏幕上，

她的脸一如既往的清纯可人，此刻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阿言，你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看到王浩的照片，生气了？”她的眼睛眨了眨，

无辜又委屈。“我都说了让你别多想，他就是那样的人。”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喉咙里那股酸涩的铁锈味又涌了上来。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

“没，刚才在忙，没看手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徐蔓明显松了口气，

语气也变得娇嗔。“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不过说真的，王浩最近确实有点烦，

老是找我说话。”【戏，开始了。】我配合着她，声音里注入了恰到好处的紧张和不安。

“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别理他，那小子没个正形。

”徐蔓似乎很满意我这“吃醋”的反应，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也没什么，

就问我毕业什么打算，还说要给我介绍实习呢。”“哎呀，你别这么紧张嘛，

搞得好像我会被人抢走一样。”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不是紧张，我就是……就是怕你被他烦到。”“蔓蔓，你离他远点，好不好？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乞求。电话那头，徐蔓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不跟你说了，我室友叫我了，么啊。

”视频挂断。房间重归死寂。我看着聊天框里她最后发来的那个飞吻表情，

只觉得胃里搅得更厉害了。你们喜欢“测试”是吗？喜欢看我紧张、嫉妒、抓狂的样子？好。

那我就演给你们看。我慢慢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飞速敲击起来。

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我过去三年所有的心血。一些从未示人的代码，

一些足以让任何一家科技公司疯狂的项目原型。还有一个代号——“Shadow”。

这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名字。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游戏，

总得有个规则。既然是你们开始的，那么结束的方式，就得由我来定。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王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喂，阿言，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喘。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浩子……你……你是不是喜欢徐蔓？”【第2章】电话那头，王浩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是夸张的、兄弟被冤枉的委屈。“**！阿言，你胡说什么呢？我对天发誓，

我对嫂子只有尊敬！”“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这娘们，我帮她搬个水，

她至于跟你嚼舌根吗？”他倒打一耙的熟练程度，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我强忍着，

让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更加真实。“不是她……是我自己胡思乱想。”“浩子，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信你。但是……但是你们在同一所学校，我真的……很不安。

”我把一个异地恋男友的脆弱、敏感和不自信，演绎得淋漓尽致。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

一个因为距离而失去掌控力，变得草木皆兵的可怜虫。王浩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判断我这番话的真伪。随即，他用一种长辈般的、语重心长的口吻开了口。“阿言，

你就是想太多了。”“你放心，有我在这儿帮你看着她，保证出不了岔子。

”“我拿你当亲哥，怎么可能干对不起你的事？”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是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士。如果不是那条66秒的语音，我差点就信了。“浩子，

谢谢你。”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你……那你以后能离她远点吗？

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我看见你们走得近，我心里难受。

”这是一个“猎物”在绝望中提出的，卑微又无理的要求。王浩在那头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优越感。“行行行，都听你的。”“为了你，我以后见了嫂子都绕道走，

行了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挂断电话，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他们要的，是一个情绪崩溃的我。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狂，

失去理智，最终丑态百出的我。这样，

徐蔓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我贴上“不信任”、“控制欲强”、“无理取闹”的标签，

然后心安理得地投入王浩的怀抱。而王浩，则能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

将我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一并收入囊中。完美的剧本。可惜，演员选错了。

我将手机丢在一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

代码如瀑布般流淌。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为一个海外客户开发的安防系统核心。

项目已经进入尾声，明天就能拿到二十万的尾款。这笔钱，我原本打算全部打给徐蔓。

让她用这笔钱，去报一个毕业旅行团，或者买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奢侈品包。

我想让她在毕业前，风光一次。现在看来，大可不必。我调出一个隐藏的对话框，

对方的头像是纯黑的。【Shadow，东西做好了？】我敲下回复。【明天。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银行账号。【尾款会打到这个新账户。另外，有个新活，国内的，

报酬很高，接吗？】我扫了一眼那个账号，心里有了计较。【不接，最近有私事要处理。

】关掉对话框，我打开了C大的校园内网。作为国内顶尖的计算机院校，

C大的网络防火墙堪称铜墙铁铁壁。但在“Shadow”面前，它形同虚设。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拿到了整个学校的后台管理权限。

教师系统、学生档案、监控网络……整座大学的神经中枢，此刻都在我的指尖下裸奔。

我点开学生档案库，输入了“徐蔓”的名字。她的照片弹了出来。照片里的她，

笑得灿烂又干净，是我记忆中最初的模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划过鼠标，

点开了她的学业信息。绩点、奖学金、社会实践……履历光鲜亮丽。

尤其是一项——“XX杯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大赛”省级一等奖。这个奖，

是她保研的重要加分项。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我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这个获奖作品的核心算法，是我写的。当时她为了这个比赛，熬了好几个通宵，

急得掉眼漆。我心疼她，便花了两天两夜，把最难的部分写好，做成了一个半成品，

然后以“学长请教问题”的名义，把思路“透露”给了她。她“恍然大悟”，

在此基础上完成了整个作品，并最终拿奖。她一直以为，那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是我，

亲手把她送上了神坛。那么现在，也该由我，亲手把她拉下来。我新建了一个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关于徐蔓同学在程序设计大赛中涉嫌学术不端的调查报告”。

我不需要捏造证据。我只需要将我原始的、带有时间戳和个人数字签名的代码，

和我与她在微信上关于“请教问题”的聊天记录，原封不动地放上去。就足够了。这份报告，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暂时还不想引爆它。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让她从云端跌落，

摔得最惨、最痛的时刻。比如，在她拿到保研名额，志得意满，准备和我摊牌的那一刻。

关掉文档，我又在校园网里输入了“王浩”的名字。他的信息简单得多。

一个靠体育特长生身份进来的富二代，成绩常年在挂科边缘徘徊，

唯一的亮点是校篮球队主力。我顺手点开了他的消费记录。啧。

一个月光是在学校门口的酒吧，就花了好几万。哪来的钱？据我所知，他家里管他很严，

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三千。我眯起眼睛，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行行代码闪过。

很快，我通过C大的校园网，黑进了那家酒吧的后台系统。密密麻麻的账单流水中，

一个反复出现的支付账户，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将那个账户信息复制下来，

扔进了一个自己编写的追踪程序里。程序开始飞速运转。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那个支付账户，关联的手机号，户主姓名——徐蔓。【第3章】原来如此。

我用血汗换来的钱，转头就进了王浩的口袋。变成了他在酒吧里挥霍的资本，

变成了他向其他女生炫耀的筹码。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最可笑的提款机。

胸口那股被压抑的火，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我猛地合上电脑，

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不行。不能现在就爆发。他们还没玩够，

我的戏也才刚刚开场。现在掀桌子，太便宜他们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王浩需要钱来维持他“受欢迎”的假象。徐蔓需要王浩这把“刀”，来逼疯我，

好让她“迫不得已”地离开。他们是共生关系。我要做的，

就是让他们之间的这种“信任”和“利益”，彻底崩盘。我重新打开手机，

点开和徐蔓的对话框。她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最近好累呀，感觉身体被掏空，

需要补充能量！】配图是一张她在图书馆的**，开了十级美颜，显得楚楚可怜。

我盯着那张脸，心里一片冰冷。往常，看到这样的朋友圈，我会立刻把生活费打过去，

然后叮嘱她买点好吃的。今天，我也要这么做。但我得换一种方式。我打开购物软件，

搜索了一家C市有名的海鲜自助餐厅。团购了两张最高档位的双人券。然后，

我将购买成功的截图发给了徐蔓。“蔓蔓，看你最近太累了，给你买了自助餐券，

好好补一补。”“密码我发给你了，记得去吃。”徐蔓几乎是秒回。“哇！老公你太好了！

爱死你了！”后面跟着一连串亲亲抱抱的表情包。虚伪的甜蜜，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我没有回复，而是将截图原封不动地，发给了王浩。这次，我没有配任何文字。沉默，

有时候是最好的武器。果然，不到一分钟，王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语气，

充满了试探和一丝不易察异的酸味。“阿言，你……给嫂子买自助餐了？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落寞。“嗯，看她最近挺累的。”“浩子，

你说……我是不是对她不够好？她好像总是不开心。”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把一个“反思自己”的深情男友形象，立得稳稳的。王浩在那头沉默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边是徐蔓在他面前抱怨我的“不行”，

一边是我这个“不行”的男朋友，还在傻乎乎地为她一掷千金。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

徐蔓是在把他当枪使。他会觉得，自己在我这里演了半天，结果好处全让徐蔓一个人占了。

他会不平衡。“阿言，你别胡思乱想。”王浩的声音果然沉了下来。“你对她已经够好了，

是她自己……”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总之，你别想太多。你买的券，

让她自己去吃吧。”【潜台词是，别让她带上我。】我故作不解。“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我让她带室友一起去了。”“浩子，你在学校，多帮我看着她点。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再一次，把“监视”的权力，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既是示弱，也是一种捧杀。

我要让他觉得，他才是这段关系里的掌控者。“放心吧。”王浩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匆匆挂断了电话。C市，大学城商业街。

徐蔓看着手机里我发来的截图，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爽的王浩，心里一阵烦躁。“你怎么了？

我男朋友请我吃海鲜，你摆着个臭脸给谁看？”王浩冷笑一声。“他请你吃，

你把我叫出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他最近穷得连生活费都快没了，

马上就要跟他摊牌了吗？”“怎么，现在一顿海鲜就把你收买了？”徐蔓的脸色变了变。

“你胡说什么！我叫你出来，不是正好让你看看，他现在有多紧张我吗？”“他越是这样，

就说明我们的计划越成功，你懂不懂？”她试图用那套“测试理论”来稳住王浩。

但王浩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想起刚才电话里，陆言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

再看看眼前理直气壮的徐蔓，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我懂？我懂个屁！

”“我天天陪你演戏，担着被他发现的风险，我图什么？”“图你吃着他买的海鲜，

然后在我面前抱怨他没钱？”徐蔓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王浩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他彻底崩溃，主动跟我提分手，我们就在一起。到时候，

他给我的钱，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她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但她不知道，

男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比女人更可怕。王浩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凭什么陆言那个穷鬼，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算计？

凭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只能当你背后的男人？“行啊。”王浩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你男朋友这么大方，那这顿饭，我就不客气了。”说完，

他一把抢过徐蔓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家海鲜餐厅。只留下徐蔓一个人，愣在原地，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开始脱离她的掌控了。而我，在出租屋里，

看着监控程序里，那家餐厅门口拉扯的两个身影，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内讧，

是瓦解联盟最有效的武器。而我，只需要适时地，再添一把火。我拿起手机，

给徐蔓发了一条微信。“蔓蔓，吃得开心吗？给你点的波士顿龙虾，是他们家的招牌，

一定要尝尝。”【我没点龙虾。】【但是，当她看到账单的时候，一定会精彩万分。

】【第4章】徐蔓收到我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海鲜餐厅里，对着一桌狼藉生闷气。

王浩像是饿死鬼投胎，风卷残云般扫荡了一切他认为贵的东西。帝王蟹腿、鳌虾、海胆，

堆得满桌都是壳。而他本人，则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剔着牙，玩着手机，

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看到我的消息，徐蔓心里“咯噔”一下。波士顿龙虾？

她看了一眼菜单，那是要额外付费的，一只888。她求助似的看向王浩。“王浩，

陆言说他给我们点了龙虾。”王浩头也没抬。“哦，那你就吃呗。

”“可是……我没看到服务员上啊。”徐蔓的声音有些发虚。王浩终于放下手机，

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就去问问服务员，问**什么？又不是我请客。”他的态度，

像一根刺，扎得徐蔓浑身难受。她咬了咬牙，按下了服务铃。服务员很快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徐蔓挤出一个笑容，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你好，我们是用了团购券的，我想问一下，

是不是还附赠了一份波士顿龙虾？”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查询了手里的终端。“抱歉女士，

您的团购券里并不包含龙虾。”“龙虾是需要单点的，我们店里现在做活动，888一只。

”徐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能感觉到，周围几桌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言，他是在耍我吗？她拿起手机，想质问我，

但打出的字又一个个删除。不行。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她深吸一口气，

对着服务员尴尬地笑了笑。“哦哦，好的，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朋友搞错了。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离开。王浩在一旁，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你那二十四孝好男友，掉链子了？”徐蔓的怒火，

再也压不住了。“王浩，你够了！”“这顿饭你还吃不吃了？不吃就滚！

”王浩“呵”了一声，站起身来。“吃？我还真吃不下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尊贵的徐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餐厅里只剩下徐蔓一个人，

面对着满桌的狼藉和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屈辱和愤怒，让她眼眶发红。

她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阿言，

王浩他……他欺负我……”“他说你好话，还说……还说我配不上你，

呜呜呜……”恶人先告状。真是精彩的表演。我听着她的哭诉，内心毫无波澜。

我耐心地等她哭完，才用最温柔、最心疼的语气回复她。“宝宝不哭，他怎么能这么说你。

”“你等着，我马上打电话骂他，给你出气！”“你别生气了，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你现在在哪？赶紧回宿舍，我怕他再去找你麻烦。”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强心针，

打在徐蔓的心上。她被王浩激起的愤怒，瞬间被我的“深情”安抚了。她甚至开始觉得，

王浩今天的行为，恰恰证明了我的魅力。连我最好的兄弟，

都因为嫉妒我拥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而开始攻击她了。我的形象，在她的心里，

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更加高大。“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她乖巧地回复，

仿佛刚才那个泼妇不是她。挂断语音，我立刻拨通了王浩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我就劈头盖脸地一顿怒吼。“王浩！**是不是男人！”“我让你照顾徐蔓，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把她惹哭了你很得意是吗？”“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充满了被触碰逆鳞的暴怒。

王浩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好脾气的我，会爆发出这么大的火气。

“阿言，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个屁！”我粗暴地打断他。

“我不想听你任何一句废话！现在，立刻，马上去跟徐蔓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

我们兄弟就没得做！”说完，我“啪”地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这一通电话，

我有两个目的。第一，做给徐蔓看。让她知道，我为了她，不惜跟最好的兄弟翻脸。第二，

是做给王浩看。我要让他明白，在这场游戏里，他不过是我发泄情绪的一个“靶子”。

他所有的“努力”，换来的不是徐蔓的青睐，而是我这个“正牌男友”的猜忌和怒火。

他会觉得委屈，不甘。他会把这笔账，全都算在徐蔓的头上。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微信就收到了徐蔓的消息。是一张截图。王浩给她发了一长串的道歉信息，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徐蔓的配文是：“哼，算他识相。老公，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回了她一个“抱抱”的表情。“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放下手机，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现在，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出现裂痕。接下来，我要做的，

就是让这条裂痕，变成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打开电脑，登录了C大的教务系统。然后，

我找到了徐蔓的个人课表。她的毕业设计，指导老师是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

一个以“严格”和“痛恨学术不端”而闻名的老教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