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决定再嫁一次》是“喜欢鱼的狼”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袁盼儿林姨娘,书中故事简述是:发誓一定会做好陈家的媳妇。可现在,袁盼儿只是抬眼,迎上王氏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夫人教训的是。只是女儿有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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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残冬腊月,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破庙漏风的木门。袁盼儿裹着一身打满补丁的薄衣,
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咳得撕心裂肺,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胸腔里的疼。她才二十一岁,
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八年前,她是京城袁氏旁支的庶女,凭着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被嫡母王氏当作攀附权贵的棋子,送入礼部侍郎陈家,做了嫡次子陈知礼的正妻。八年里,
她谨小慎微,低眉顺眼,侍奉婆母晨昏不辍,打理后宅兢兢业业,
对丈夫陈知礼更是掏心掏肺,倾尽庶女所能拥有的一切去讨好、去迎合。
她学着做最温顺的妻子,最孝顺的儿媳,把“三从四德”刻进骨血里,只求换一丝温情,
求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可她换来的,是丈夫终年不变的冷漠疏离,
是婆母李氏日复一日的刻薄刁难,是府中下人暗地里的鄙夷轻贱。最后,
只因成婚八年无所出,又被嫡母与婆母联手构陷“善妒克夫”,一纸休书将她扫地出门。
生母林姨娘早已被王氏折磨致死,娘家再无一人为她说话。她被赶出陈府,身无分文,
流落街头,最终冻饿交加,死在这无人问津的破庙之中。弥留之际,袁盼儿睁着浑浊的眼,
望着破庙外灰蒙蒙的天,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恨王氏的冷血无情,
恨李氏的尖刻歹毒,恨陈知礼的冷眼旁观,更恨自己前世的软弱愚蠢、天真可笑!若有来生,
她绝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绝不做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若有来生,
她要把所有欺辱她、轻贱她、践踏她尊严的人,一一踩在脚下!若有来生……即便再入陈家,
她也要活成自己的主,活成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的模样!恨意如毒藤缠心,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嘶吼:“我袁盼儿,若得重生,
定要再嫁一次——这一次,不为情爱,只为复仇,为自救,为活成真正的自己!
”第一章魂归十三,提亲前夕刺骨的寒冷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软绵舒适的锦被,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草香,耳边是熟悉的、低低的啜泣声。袁盼儿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青纱帐幔,陈设朴素却干净,
正是她在袁府住了十余年的“汀兰小筑”。她僵硬地抬起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白皙、毫无薄茧、充满少女气息的手。
不是那双在破庙里冻得青紫、枯瘦如柴的手!“姨娘,您别哭了,**醒了!**真的醒了!
”贴身丫鬟青禾惊喜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袁盼儿缓缓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
眼眶通红、面容温婉的女子——她的生母,林姨娘。林姨娘不过三十出头,眉眼依旧清丽,
只是常年被嫡母王氏打压,身子孱弱,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苦。此刻见她醒来,
林姨娘立刻扑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落得更凶:“盼儿,我的儿,你可算醒了!
你都昏睡一天了,可吓死娘亲了……”温热的触感,真实的温度,
活生生的娘亲……袁盼儿的心脏狠狠一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不是在破庙里死了吗?
怎么会回到这里?怎么会见到还活着的娘亲?“娘亲……”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却清脆稚嫩,全然不是前世临死前的枯哑。林姨娘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好孩子,不哭,
是不是还难受?都怪娘亲没用,护不住你,让你被王氏罚在雪地里站了半个时辰,
冻得发了高热……”罚站雪地?高热?袁盼儿脑中轰然一响,零碎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这是她十三岁那年的冬天!因为她无意间撞破了王氏克扣林姨娘月例银子的事,王氏大怒,
便罚她在院中的雪地里跪着,直到她冻得晕厥过去。也正是这一次晕厥之后,
陈家便上门提亲了!陈家,礼部侍郎陈大人的嫡次子,陈知礼!前世,就是这门亲事,
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袁盼儿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抓住林姨娘的手,
急切地问:“娘亲,现在是什么日子?陈家……陈家是不是要上门提亲了?
”林姨娘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愣了愣才点头,
声音低哑又无奈:“是……你嫡母已经收下了陈家的庚帖,只等着三日后,
陈家正式上门提亲,定下婚约。盼儿,娘亲知道你不愿意,可我们母女在府中仰人鼻息,
你是庶女,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说到最后,林姨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前世的她,也是如此。得知要嫁给素未谋面的陈知礼,她害怕、抗拒,哭着求王氏收回成命,
求林姨娘帮她。可林姨娘自身难保,又能如何?最终,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
被王氏打扮妥当,等着陈家上门,等着被送入那个吃人的牢笼。这一世,重生回到十三岁,
回到一切悲剧开始的前夕!袁盼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的慌乱与脆弱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十三岁年龄全然不符的冷静、沉郁,
还有一丝刻骨的冰冷。拒绝?她想过。可她太清楚袁府的规矩,太清楚王氏的手段了。
袁氏是京城大族,即便只是旁支,也把脸面与利益看得比性命还重。王氏收了陈家的好处,
又看中陈家的权势,早已把她当作攀附陈家的踏脚石。若她敢公然拒绝这门亲事,
王氏绝不会饶过她。轻则被禁足终生,重则被送入家庙,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更甚者,
王氏为了以儆效尤,会随便把她许配给市井泼皮、老弱鳏夫,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连带着林姨娘也会被她牵连,死无葬身之地。拒绝,就是死路一条。不拒绝,重蹈覆辙,
也是死路一条。这就是封建礼教下,一个庶女的宿命。前世的她,就是困在这宿命里,
软弱地妥协,最终落得那般下场。可这一世,她带着前世的记忆与恨意归来,
她有预知未来的底牌,有看透人心的眼睛,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绝!既然左右都是绝境,
那她便在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陈家那个牢笼,她入!陈知礼那个冷漠寡言的丈夫,她嫁!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乞求怜爱、任人宰割的袁盼儿。她要以陈家为棋盘,以后宅为战场,
以重生的优势为利刃,步步为营,步步为营!她要护住林姨娘,
让王氏和李氏付出代价;她要积攒资本,
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她要让那个前世对她冷眼旁观的陈知礼,
看清她的价值;她要在这吃人的高门大宅里,活成掌控自己命运的主母!“娘亲,
”袁盼儿抬手,轻轻擦去林姨娘脸上的泪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门亲事,
我应了。”林姨娘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盼儿,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最不愿意的吗?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没糊涂,”袁盼儿握住林姨娘的手,
眼神坚定如铁,“娘亲,我们在袁府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人踩在脚下。这门亲事,
看似是火坑,可也是我们母女唯一能跳出袁府、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陈家……陈二公子性情冷漠,陈夫人李氏更是出了名的严厉刻薄,你嫁过去,
日子会很难过的!”林姨娘急得眼泪又落了下来,“娘亲宁可你嫁个寻常人家,平安度日,
也不愿你入高门受苦!”“寻常人家?”袁盼儿轻笑一声,笑意里满是悲凉与嘲讽,
“在王氏眼里,我们母女有选择的余地吗?娘亲,与其被她随意糟蹋,不如我自己入陈家。
至少,陈家是京城名门,我嫁过去,是正妻,是二少奶奶,总有一席之地。”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况且,日子难过与否,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的。从前是女儿软弱,
任人欺辱,从今往后,女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自己,更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娘亲。
”林姨娘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锋芒,一时竟愣住了。她总觉得,昏睡一场醒来,
她的盼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怯懦爱哭、逆来顺受的小庶女,
反而像一株藏在软刺下的利刃,看似柔弱,实则锋芒毕露。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尖利的脚步声,伴随着婆子嚣张的喊话:“林姨娘,二**,
夫人传你们去正院问话!陈家三日后便要上门提亲,夫人有要事安排!
”是王氏身边的管事婆子,张婆子。前世,就是这个张婆子,仗着王氏的势,
平日里对她们母女非打即骂,百般刁难。在她被休弃后,还落井下石,到处散播她的谣言,
害得她声名狼藉。袁盼儿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来了。王氏的第一步算计,开始了。
她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对林姨娘轻声道:“娘亲,别怕,有我在。”语气轻柔,
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林姨娘看着女儿从容的背影,心底的慌乱莫名平复了几分,
只能咬着牙,跟在她身后,朝着正院走去。汀兰小筑的门被推开,寒风灌入,
袁盼儿抬眼望去,正院的方向朱墙高耸,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等着吞噬她的人生。
可她脚步未顿,脊背挺得笔直。十三岁的袁盼儿,已经死在了前世的雪地里。如今活着的,
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自救的恶鬼。陈家,王氏,李氏,陈知礼……所有欠她的,
她都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世,她的婚姻,她的命运,她做主!
第二章正院交锋,初露锋芒袁府正院“荣禧堂”内,炭火熊熊,暖意融融,
与汀兰小筑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嫡母王氏端坐在正厅的梨花木太师椅上,
一身锦缎褙子,珠翠环绕,面容端庄,却眉眼凌厉,自带一股掌家主母的威严。她年近四十,
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只是眼底的刻薄与算计,藏都藏不住。
下方站着袁府的嫡女袁明珠,也就是王氏的亲生女儿,年方十四,生得娇美,
却被王氏宠得骄纵任性,此刻正用一种鄙夷又嫉妒的目光打量着走进来的袁盼儿。
在袁明珠眼里,袁盼儿不过是个庶女,出身低贱,不过是长了一张好脸,
竟能嫁给礼部侍郎家的嫡次子,这让心高气傲的她如何不嫉妒?袁盼儿牵着林姨娘的手,
缓步走入正厅,屈膝行礼,声音不高不低,礼数周全:“女儿(姨娘)见过夫人。
”没有前世的怯懦卑微,没有低头哈腰的讨好,只是平平淡淡的行礼,姿态从容,不卑不亢。
王氏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往日里的袁盼儿,在她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今日竟这般镇定?她压下心底的疑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陈家提亲的事。三日后,
陈家便会正式上门下聘,庚帖已经换过,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林姨娘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却被袁盼儿轻轻按住了手,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王氏放下茶盏,
目光落在袁盼儿身上,带着审视与算计:“袁盼儿,你能嫁入陈家,是你的福气,
也是我们袁府的荣光。你是庶女,能做陈家的正妻,已是天大的造化,入府之后,
务必谨守妇道,孝顺婆母,侍奉夫君,若是敢有半分差池,丢了袁府的脸面,
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这番话,是敲打,也是警告。前世的她,听了这番话,只会惶恐点头,
发誓一定会做好陈家的媳妇。可现在,袁盼儿只是抬眼,迎上王氏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夫人教训的是。只是女儿有几句话,想请教夫人。
”她竟敢反问?王氏脸色一沉:“你有什么话快说!”袁明珠也插嘴道:“妹妹,
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敢质疑母亲不成?”袁盼儿淡淡瞥了袁明珠一眼,
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让骄纵的袁明珠莫名一噎,竟说不出话来。随即,
袁盼儿看向王氏,缓缓开口,条理清晰:“第一,女儿嫁入陈家,是为袁府光耀门楣,
可女儿的生母是林姨娘,女儿嫁入高门,林姨娘在袁府的日子,总不能还像从前一般,
被人克扣月例,处处受气吧?若是女儿在陈家刚立足,便听闻生母在袁府被人欺辱,传出去,
旁人只会说袁府主母刻薄庶女、苛待姨娘,丢的可是袁府和夫人的脸面。”一句话,
戳中了王氏的软肋。她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若是袁盼儿嫁入陈家后,
她苛待林姨娘的事传出去,被陈家知道,不仅会让陈家觉得袁府无德,
更会影响袁府与陈家的关系。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无法反驳。
袁盼儿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说道:“第二,女儿是庶女,无母家倚仗,嫁入陈家后,
若是没有像样的嫁妆,必会被陈家下人轻视,被婆母李氏看低,到时候,
不仅女儿在陈家抬不起头,袁府也会被陈家小觑,说我们袁府轻视女儿,连嫁妆都备得寒酸。
”“所以,女儿恳请夫人,为女儿备上充足的嫁妆,不求比嫡姐丰厚,
只求能让女儿在陈家立足,不堕了袁府的名声。”第三,女儿嫁入陈家后,便是陈家的人,
袁府不可再以任何理由拿捏女儿,更不可用女儿的婚事为袁府谋取私利,
若是坏了女儿在陈家的处境,最终受损的,还是袁府与陈家的交情。”三条要求,字字句句,
都戳在王氏的痛处,却又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是为了袁府的脸面,让王氏根本无法拒绝。
王氏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袁盼儿,怒声道:“你……你竟敢跟我谈条件?袁盼儿,
你不过是个庶女,谁给你的胆子!”“女儿不敢谈条件,”袁盼儿垂眸,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寸步不让的坚定,“女儿只是为袁府着想,为夫人着想。女儿嫁得好,袁府才有脸面,
夫人才能在京城贵妇圈里抬起头。若是女儿在陈家过得凄惨,被人耻笑,夫人脸上,
也无光吧?”她抬眼,目光直视王氏,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况且,陈家提亲,
求的是我袁盼儿,不是袁府的任意一个庶女。若是夫人不答应女儿的要求,
女儿便是拼了一死,也不会嫁入陈家。到时候,陈家怪罪下来,袁府失信于权贵,
夫人又该如何交代?”“你敢威胁我?”王氏勃然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厅内的丫鬟婆子吓得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林姨娘更是脸色惨白,
紧紧拉住袁盼儿的衣袖,低声道:“盼儿,别说了,快给夫人认错!”袁盼儿却纹丝不动,
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迎着王氏的怒火,眼神平静如深潭。她赌的,就是王氏不敢赌。
陈家是礼部侍郎府,权势显赫,王氏费尽心机才攀上这门亲事,绝不可能因为她而作废。
王氏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庶女,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忌惮。这个袁盼儿,
不过是昏睡了一天,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心思缜密?竟还敢拿陈家来威胁她!
可袁盼儿的话,句句在理,她根本无法反驳。若是真的逼死了袁盼儿,陈家必定会迁怒袁府,
到时候,损失的可是她苦心经营的权势与脸面。袁明珠见母亲被噎得说不出话,
立刻哭喊道:“母亲,你看她!一个庶女竟敢如此嚣张,你快打死她!”王氏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怒火,冷冷地盯着袁盼儿,看了许久,才咬牙道:“好,好得很!你的要求,
我答应了!林姨娘的月例加倍,往后在府中无人敢欺辱;你的嫁妆,
我会按嫡女的规格备下;袁府也不会再随意拿捏你。”“但你给我记住,入了陈家,
若是敢做出半点有损袁府脸面的事,我定让你和你母亲,生不如死!”袁盼儿唇角微扬,
屈膝行礼,这一次,礼数十足:“谢夫人成全。女儿必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更不会让袁府丢脸。”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恨意,又深了一分。王氏,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和娘亲的,我会慢慢讨回来。王氏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下去吧!三日后好好准备,
迎接陈家提亲!”“是。”袁盼儿牵着依旧浑身发抖的林姨娘,缓步退出荣禧堂。走出正院,
寒风一吹,林姨娘才回过神来,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盼儿,你刚才吓死娘亲了!
你怎么敢跟夫人说那些话?她若是真的恼羞成怒,我们母女该怎么办?”袁盼儿停下脚步,
转身抱住林姨娘,轻声安慰:“娘亲,别怕。从前我们一味退让,
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欺辱。如今我们只有强硬起来,才能护住自己。王氏看重脸面和权势,
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她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没有可是,娘亲,
”袁盼儿打断她,眼神坚定,“从今日起,有女儿在,绝不会再让您受半分委屈。三日后,
我嫁入陈家,站稳脚跟,便立刻接您离开袁府,我们母女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林姨娘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只能含泪点头。
她不知道女儿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可她知道,女儿是为了她,为了她们母女的未来。
回到汀兰小筑,青禾立刻关上房门,低声道:“**,您刚才太厉害了!
张婆子她们都看傻了!”青禾是从小跟着袁盼儿的丫鬟,忠心耿耿,前世为了护她,
被陈氏的下人打死,是她心底永远的痛。袁盼儿看着青禾,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握住她的手:“青禾,以后跟着我,不用再怕任何人。”“嗯!奴婢一辈子跟着**!
”青禾重重点头。袁盼儿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底寒光渐盛。
王氏已经解决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三日后陈家的提亲。她知道,前世陈家提亲时,
婆母李氏虽然表面满意,实则心底嫌弃她是庶女出身,觉得她配不上陈知礼,
还暗中让媒人带话,敲打她要安分守己。而陈知礼,更是对这门亲事毫不在意,
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李氏轻贱,
更不会让陈知礼把她当作无关紧要的摆设。她缓缓握紧了手。陈家的战场,已经拉开序幕。
她袁盼儿,准备好了。第三章陈家提亲,冷眼相对三日后,大雪初停,阳光破开云层,
洒在京城的街道上。袁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府中上下都在忙碌,迎接陈家的提亲队伍。
王氏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满面红光,周旋在前来道贺的亲友之间,得意洋洋,
仿佛嫁女儿的是她亲生的一般。袁明珠穿着华丽的衣裙,站在王氏身边,看着满院的喜庆,
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一个庶女,能拥有这般风光?汀兰小筑内,
袁盼儿正被青禾梳妆打扮。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襦裙,衬得肌肤白皙如玉,眉眼清丽绝伦,
略施粉黛,便已是倾国倾城之貌。铜镜里的少女,容颜娇美,眼神却清冷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