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是恶毒女配,可男主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作者:子武小弟
主角:江挽萧执江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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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武小弟的笔下,江挽萧执江柔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第二章无法掩饰的颤抖江挽醒来时,月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头疼得像要裂开,她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外衣被脱了,……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第一章必须完成的恶池水灌进口鼻的瞬间,江挽只有一个念头。这系统给的剧本,

也太较真了。她本是现代一个普通编辑,熬夜审稿时眼前一黑,

再醒来就成了这本《锦绣嫡谋》里的庶女江挽。原主是书中标准的恶毒女配,

人生轨迹清晰明了:陷害嫡姐,勾引太子,最后被一杯毒酒赐死。伴随她穿越而来的,

还有个冰冷的机械音。“情节纠正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需完成恶毒女配情节线,

获取足够厌恶值,方可返回原世界。失败则抹杀。”此刻,

她正在完成第一个任务:落水陷害嫡姐江柔。初春的池水还带着冰碴,

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头。江挽闭着眼往下沉,心里把那不靠谱的系统骂了十八遍。

她不会游泳,呛水的感觉真实得可怕。“救命……”这声呼喊倒不全是演戏。

岸上传来惊呼声。混乱的脚步声,女子的尖叫,还有扑通入水的声音。

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托出水面。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江挽剧烈咳嗽起来,

眼前一片模糊。她感觉到自己被抱上岸,有人用披风裹住了她。“怎么回事?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江挽打了个寒颤。是太子萧执。她按系统给的台词,

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这倒不用演,池水**得她眼睛生疼。

“殿下……”她声音破碎,手指向站在人群前的嫡姐江柔,

“姐姐她……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气的……”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江柔。江柔脸色煞白,

连连摇头:“我没有!殿下明鉴,是二妹妹自己跳下去的!”按照原书,

此刻萧执应该冷眼看向江挽,说出“心思歹毒”四字评价,厌恶值首次上涨。江挽等着。

萧执沉默了几息。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太沉,沉得她几乎要撑不住颤抖。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水很冷吧。”不是疑问句。江挽一愣,

睫毛上的水珠滑落。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萧执蹲在她面前,

披风裹得她严严实实,那张传闻中冷峻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她。不,不是看着。

是审视。“送二**回去,请大夫。”萧执站起身,对江柔也只是淡淡一句,“你也回去。

”没有斥责,没有定罪。系统提示音在江挽脑中响起:目标人物萧执,厌恶值加零。

江挽回到自己那个偏僻小院时,整个人还是懵的。丫鬟小莲给她擦着头发,

嘴里絮叨:“**您何苦这样,要是真出事了可怎么好……”“我没事。”江挽轻声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袖。她在想萧执那个眼神。那不像看一个陷害嫡姐的恶毒女子,

倒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系统的声音冰冷,

“陷害行为已执行,但未引发目标厌恶。请宿主三日内完成下毒任务,提升厌恶值。

”江挽闭上眼。下毒。给江柔的点心里下泻药,让她在明日赏花会上出丑。手又开始抖了。

她穿来三个月,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她知道江柔其实待这个庶妹不薄,

知道原主是因为嫉妒和嫡母的挑唆才一步步变坏。可系统不管这些,系统只要她走情节。

不然就抹杀。“二**,夫人那边送来的新衣裳。”门外有丫鬟道。江挽睁开眼,

看着那件水红色的裙子。嫡母王氏总爱给她这些鲜艳颜色,原主觉得是重视,

如今的江挽却知道,这是在提醒她身份——庶女,就该妖妖调调,和嫡女清雅端庄区分开。

“放着吧。”她说。夜深了,江挽躺在床上睡不着。窗户纸外透进一点点月光,

她盯着床帐上的绣花,那是原主自己绣的,歪歪扭扭一对鸳鸯。“系统,”她轻声问,

“如果……如果我做得没那么到位呢?”“检测到宿主消极情绪。

警告:任务失败将直接抹杀。请宿主积极完成情节线。”江挽把脸埋进枕头。第二天赏花会,

她怀里揣着那包药粉,像揣着一块火炭。王氏拉着江柔在前头招呼各家夫人**,

江挽这个庶女自然被晾在后面。她看着江柔温柔得体的模样,看着那些夫人赞许的眼神,

手指在袖中捏紧了纸包。机会来了。江柔要去更衣。江挽深吸一口气,跟了过去。

她在回廊拐角处等了等,趁丫鬟去取披风的空档,闪进小茶房。江柔的茶点就放在那里,

一碟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包打开时撒了些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去擦,

心跳如雷。门口传来脚步声,她胡乱将药粉撒在糕点上,也顾不得均匀,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在门外和一个端着果盘的丫鬟撞个满怀。“二**恕罪!”丫鬟吓得跪地。

江挽脸色苍白,摇摇头,快步离开。她没看见,走廊另一头,萧执正站在阴影里,

将一切尽收眼底。半个时辰后,前厅传来骚动。江柔腹痛如绞,被扶了下去。

王氏厉声问是谁负责茶点,一屋子女眷噤若寒蝉。江挽站在角落,指甲掐进掌心。

她该现在站出来,假意关心,再不经意引导大家怀疑是厨房不干净。可她腿像灌了铅。

“殿下到。”萧执走进来,厅内顿时安静。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江挽身上停留了一瞬,

短暂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江大**身体不适,今日就散了吧。”他淡淡道,

“去请太医。”众人纷纷告退。江挽随着人流往外走,却被一个内侍拦下。“二**,

殿下请您留步。”江挽的心沉了下去。偏厅里,萧执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盏。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江挽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知道为什么留你吗。”萧执问。“臣女不知。”她声音发颤。“桂花糕。”萧执放下茶盏,

那一声轻响让江挽肩膀一抖,“江柔只吃了桂花糕。”江挽咬住嘴唇。

“臣女……听不懂殿下意思。”萧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玄色锦袍的下摆映入她低垂的视线,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气。他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江挽浑身僵硬。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四目相对。

江挽看见他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江挽,”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每次做完坏事,这里都会抿紧。”江挽的呼吸停了。

“告诉孤,”萧执的指尖停在她唇边,“是谁在逼你?”脑中系统警报疯狂作响:警告!

警告!目标人物产生怀疑!请宿主立即澄清!否则将启动一级惩罚!冷汗瞬间湿透里衣。

江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见萧执的眼睛,那里面映出她惨白的脸,

映出她眼里来不及掩藏的惊恐。“我……”她艰难地说,

“没有……没有人逼我……”萧执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江挽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掐死她。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回去吧。”江挽几乎是逃出那个房间的。她一路跑回小院,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她抱住膝盖,浑身发抖。

系统的惩罚还是来了。不是一级,是三级。像有无数根针扎进脑袋,她疼得蜷缩起来,

指甲在地板上抓出白痕。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严重偏离风险。追加任务:三日内,设计江柔与侍卫私通,并让太子亲眼目睹。

此任务必须完成,否则直接抹杀。”江挽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晕倒前最后想的是,

萧执那句话。你每次做完坏事,这里都会抿紧。他一直在看着她。

第二章无法掩饰的颤抖江挽醒来时,月光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头疼得像要裂开,

她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外衣被脱了,只穿着中衣,被子盖得严实。

小莲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是这小丫鬟把她弄上床的吗。江挽按了按太阳穴,

系统惩罚的后劲还在,脑子里嗡嗡的。她看向窗外,月色很亮,亮得有些惨白。三日内,

设计嫡姐与侍卫私通,还要让太子亲眼看见。她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几声,

什么也吐不出来。“**你醒了?”小莲惊醒,忙去倒水,“你可吓死我了,

回来就晕在地上,怎么叫都不醒……”江挽接过水,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些。“我没事。

”她说,声音哑得厉害,“什么时辰了?”“子时了。”小莲红着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这几个月你像是变了个人……”江挽没回答。她喝完水,把杯子递回去,

重新躺下。小莲替她掖好被角,吹了灯,轻手轻脚出去了。黑暗中,江挽睁着眼。

她想起萧执那个眼神,想起他指尖的温度。他看出来了,他一定看出来了。

可是看出来了又如何,他救不了她。这世上没人能救她。第二天一早,王氏就派人来传话,

说江柔身子还没好利索,让江挽去佛堂抄经祈福,为姐姐积德。说是积德,其实是罚跪。

佛堂阴冷,青砖地透寒气,蒲团薄薄一层。江挽跪在那里抄《地藏经》,手腕酸了也不敢停。

她知道王氏是怀疑她,只是没证据。抄到第三遍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江挽没抬头,

笔尖在宣纸上划过,一个“苦”字写得歪歪扭扭。“这么用功。”萧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江挽手一颤,一滴墨落在纸上,迅速晕开。她放下笔,

规规矩矩地转身磕头:“臣女参见殿下。”萧执走进来,脚步声很轻。他在她面前站定,

玄色靴面上绣着暗金的云纹。江挽低着头,能看见他袍角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起来。

”江挽站起身,腿已经麻了,晃了一下。萧执伸手扶住她手臂,只一瞬就松开。

那触感却像烙铁,烫得她心慌。“抄的什么。”萧执拿起她抄的经,一页页翻看。

“地藏本愿经。”“为谁抄。”“为姐姐。”江挽说,“愿姐姐早日康复。”萧执笑了,

很轻的一声,听不出情绪。他把经书放回案上,手指在“苦”字那团墨渍上点了点。

“这个字写得最好。”江挽不敢接话。佛堂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的诵经声。

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里有檀香和旧木的味道。萧执在佛堂里慢慢踱步,看那些佛像,

看那些经幡,最后停在窗前,背对着她。“江挽。”“臣女在。”“你怕孤吗。

”江挽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抵进掌心。她该说不怕,该娇滴滴地说仰慕殿下,

这是恶毒女配的台词。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怕。”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萧执转过身,看着她。逆着光,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只有眼睛亮得惊人。“为什么怕。”他问,“因为孤是太子,还是因为别的。

”因为你要杀我。因为最后赐我毒酒的人是你。这话江挽不能说。

她重新低下头:“殿下是天潢贵胄,臣女自然敬畏。”萧执没再追问。他走到她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经书上。“治瘀伤的。”他说,“膝盖。”江挽愣住了。

“孤看过你之前落水的医案,膝盖上有旧伤,阴雨天会疼。”萧执的声音很平静,

“佛堂地寒,别跪太久。”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江挽盯着那个瓷瓶,白底青花,

很普通的样子。她拿起来,拔开塞子,一股药香散出来。她忽然想起昨天他问的那句话。

你每次做完坏事,这里都会抿紧。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鼻子有点酸,江挽用力吸了口气,

把眼泪憋回去。她不能哭,哭了就更不像恶毒女配了。她把瓷瓶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着,

那里很暖。可是系统任务还在那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第三章偷来的温暖江柔病了三日才好。这三天,江挽每天去佛堂抄经,跪得膝盖青紫。

她用着萧执给的药,那药很好,涂上去热热的,疼得也没那么厉害。第三天夜里,

她坐在窗前发呆。月光很亮,能看见院子里的海棠树,花已经快落尽了。“**,该睡了。

”小莲小声说。“再坐会儿。”江挽说。她怀里揣着那个瓷瓶,已经空了,可她还留着。

这三天萧执没再来过,也许已经忘了。她该庆幸,可心里又空落落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最后时限:明日子时前必须完成任务。倒计时十二个时辰。”江挽闭上眼。她想了三天,

没想出任何办法。原书里这段情节,是女配收买了一个侍卫,在江柔的茶里下药,

然后把人引到厢房,再带着萧执“恰好”经过。江柔名声尽毁,女配则因为“揭发有功”,

在太子面前刷了存在感。可她做不出来。“如果我……”她轻声问系统,

“如果我换个方式呢。只要让太子看见江柔和侍卫单独相处,也算完成任务,对不对。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检测中……符合‘设计私通’情节核心定义。可接受替代方案,

但必须保证太子产生误解,厌恶值上涨。”江挽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第二天是十五,

府里照例要去上香。王氏带着江柔和江挽,还有几个丫鬟婆子,坐马车去城外的清泉寺。

马车里,江柔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她看着江挽,

温柔地笑:“辛苦妹妹为我抄经祈福,我身子好多了。”“姐姐没事就好。”江挽说,

手指捏着衣角。她今天穿了那件水红色的裙子,王氏特意嘱咐的,说去上香要穿得鲜亮些。

江柔则是月白色的衣裙,清雅端庄。两人坐在一起,对比鲜明。到了寺里,

王氏去听方丈讲经,让姐妹俩自己去拜佛。江柔拉着江挽去了观音殿,两人跪在蒲团上磕头。

江挽闭着眼,心里默默念:菩萨,如果我回不去了,能不能让他别太恨我。睁开眼时,

看见江柔正看着她。“妹妹近来有心事。”江柔说,声音很轻,“若是有什么难处,

可以同我说。”江挽喉咙一哽,差点掉下泪来。她摇摇头:“没有,姐姐多虑了。

”从观音殿出来,江柔说要去后山看那棵千年银杏,让丫鬟先去准备茶点。

江挽知道机会来了。她看着江柔往后山走的背影,手心全是汗。按照计划,

她收买的那个侍卫会在后山“偶遇”江柔,然后她会带着萧执“恰好”路过。

萧执这几天在寺里清修,她知道他每天这个时候会在后山竹林练剑。可她现在站在这里,

脚像生了根。“**?”小莲小声叫她。江挽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她没去后山,

而是转身往竹林方向走。小莲愣了下,赶紧跟上。竹林很静,风吹过时沙沙的响。

江挽走得很快,心跳也很快。她看见竹林深处那个身影时,脚步顿住了。萧执在练剑。

他没穿太子常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袖口束着,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

剑光在他手中流转,像水,又像月光。他身法很快,起落间带着凌厉的风声,可偏偏又很静,

静得像这竹林的一部分。江挽站在竹影里,看着他。她忽然想,如果她不是江挽,

如果他没有注定要杀她,该多好。萧执收剑,转身,目光直直地投过来。江挽来不及躲,

就那样撞进他眼里。“看够了?”萧执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江挽这才回过神,

忙低下头:“臣女……路过。”萧执把剑归鞘,走到她面前。他身上有汗,有竹叶的清气,

还有练武后的热气。江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怕什么。”萧执说,“孤又不吃人。

”江挽不知该说什么,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她该想办法引他去后山,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殿下……”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一个人做了坏事,

很坏很坏的事,可她是被逼的……她会下地狱吗。”问完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

在试探什么。萧执看着她,看了很久。竹林里的风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也吹动她的裙摆。“那要看她做了什么。”他说,“也要看,逼她的人是谁。

”“如果是……没办法反抗的人呢。”“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反抗不了。”萧执说,

“只有愿不愿意付出代价。”江挽笑了,很苦的笑:“可如果代价是她付不起的呢。

”萧执没说话。他伸出手,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擦过。江挽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江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孤在这里。

”就这一句话,江挽的防线全垮了。她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出声来。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哭,

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哭。这三个月的恐惧,三个月的挣扎,三个月的绝望,

全在这一刻涌出来。萧执就站在她面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等她哭得差不多了,

才递过来一块帕子。“擦擦,丑。”江挽接过帕子,是素色的棉布,

角落绣着一个很小的“执”字。她擦了脸,眼睛肿得厉害,肯定难看死了。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弄脏殿下的帕子。”萧执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眼里有很淡的笑意。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江挽腿软,晃了一下,

他扶住她的肩。“还能走吗。”“能。”“那就回去。”萧执说,“后山风大,别去了。

”江挽浑身一僵。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臣女告退。”她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几乎是跑出竹林的。她没有去后山,没有去找那个侍卫。她直接回了厢房,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小莲跟进来,一脸担忧:“**,你怎么了……”“没事。”江挽说,

声音还在抖,“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了,

晚钟一声声敲响。她忽然想起,任务时限要到了。“任务失败倒计时:一个时辰。

”系统的声音冰冷。江挽闭上眼。她失败了,她故意失败的。那就抹杀吧,反正这样活着,

比死了还难受。她等着,等着那个时刻来临。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暮色四合,屋里暗下来,小莲进来点了灯,又悄悄退出去。江挽坐在黑暗里,像一尊雕像。

“系统。”她轻声叫。没有回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她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

难道系统消失了?不,不可能。她试着在脑中想“系统”,立刻有声音响起。“宿主请说。

”还在。可为什么没有抹杀她?“任务……失败了吧。”她问。“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三十,

判定为失败。但检测到宿主有强烈求生意志,且目标人物厌恶值波动异常,暂不执行抹杀。

追加惩罚:心痛之刑,持续十二时辰。”话音刚落,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像是有只手伸进去,

攥住了她的心脏,狠狠一捏。江挽疼得弯下腰,手撑在桌子上,指甲抠进木头里。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原来这就是心痛之刑。她疼得意识模糊时,

门被推开了。萧执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表情。他走进来,蹲在她面前。“疼?”他问。

江挽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太疼了,比之前的头疼还要疼。萧执伸手,

掌心贴在她心口。隔着衣服,江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奇怪,那温度所到之处,

疼痛竟然减轻了些。“孤练的是至阳内力。”他说,“能暂时压制阴寒之痛。

”江挽抬头看他,泪眼模糊。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疼,你怎么会来,可她问不出口。

萧执也没解释,只是盘膝坐下,让她靠在他怀里,手掌一直贴着她心口。“睡吧。”他说,

“睡一觉就好了。”江挽不想睡,她怕睡着了,他就走了。可疼痛渐渐退去,困意涌上来,

她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朦胧中,她听见萧执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不管是谁在逼你,”他说,“孤都会找出来。”第四章裂痕心痛之刑持续了一天一夜。

萧执陪了她一夜。天快亮时他才离开,临走前在她枕边放了个小香囊,说是安神的。

江挽闻了闻,是淡淡的草药味,混着一点檀香。小莲进来伺候她梳洗时,眼神躲躲闪闪的。

江挽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未出阁的**,房里留男人过夜,传出去就不用做人了。

“殿下天亮前就走了。”江挽说,“没人看见。”小莲松了口气,又红了眼眶:“**,

你和太子殿下……”“什么都没有。”江挽打断她,“以后别问了。”小莲点点头,

替她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还有点肿。江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觉得陌生。这三个月,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也越来越不像原主。“**,

”小莲小声说,“夫人那边传话,让你过去一趟。”王氏找她,多半是为了昨天的事。

江挽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去了主院。王氏正在喝茶,见她来了,放下茶盏,上下打量她。

“听说你昨日身子不适,早早回房了。”王氏慢悠悠地说,“可巧,柔儿也说在后山吹了风,

头疼。你们姐妹俩,倒是心有灵犀。”江挽垂着眼:“是女儿不好,没能陪着姐姐。

”“你是该陪着她。”王氏语气冷了些,“你姐姐心善,处处护着你,

可你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庶女就是庶女,有些心思,不该有。”这话说得重了。

江挽跪下来:“女儿不敢。”“不敢?”王氏笑了,“那你昨日去竹林做什么。

太子殿下在竹林练剑,整个寺里谁不知道。你巴巴地跑过去,是偶遇,还是有心。

”江挽手指抠着地面,青砖冰凉。“女儿只是……散步路过。”“最好是路过。

”王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挽,我告诉你,

柔儿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你那些小心思,趁早收了。否则,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留情面。

”江挽没说话,只是磕了个头。从主院出来,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雨。江挽走得慢,

路过花园时,看见江柔坐在亭子里绣花。她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姐姐。

”江柔抬起头,对她温柔地笑:“妹妹来了,坐。”江挽在她对面坐下。

石桌上摆着绣了一半的帕子,绣的是并蒂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姐姐绣得真好。”江挽说。“闲着没事罢了。”江柔放下针线,看着她,“母亲找你,

是不是说了重话。”江挽摇摇头。“你别往心里去。”江柔轻轻叹气,“母亲就是那个性子,

她是为我好,怕我受委屈。其实……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江挽心里一紧。

“我落水那次,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江柔说,声音很轻,“还有下药的事,

我也知道不是你。厨房的小翠都说了,是你撞见了她在糕点里动手脚,她才诬赖你的。

”江挽愣住。她什么时候撞见小翠了?“妹妹,你心里苦,我知道。”江柔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你生母去得早,父亲又不常在家,母亲对你……是严苛了些。可我们是姐妹,

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同我说,别自己扛着。”江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咙发哽。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我就是故意的,想说我是个坏人,你别对我好。可她说不出口。

“姐姐……”她声音发颤,“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江柔笑了,笑容温温柔柔的:“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就算做了,

也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我不恨你,你永远是我妹妹。”江挽的眼泪掉下来,

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天夜里,系统发布了新任务。“限时任务:在太后寿宴上,

让江柔当众出丑,失去竞选太子妃的资格。时限:七日。失败惩罚:五感剥夺,持续三日。

”江挽坐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雨声。五感剥夺。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尝不见,

摸不见。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萧执给的香囊就在枕边,

淡淡的草药味飘过来,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温暖。第二天,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六十寿宴,

邀请百官家眷入宫贺寿。江府自然在列,王氏忙得团团转,给江柔置办新衣首饰,

江挽这个庶女,随便打发了件去年的旧衣。寿宴前夜,江挽坐在窗前发呆。

小莲在给她整理明天要戴的首饰,絮絮叨叨地说哪支簪子配哪件衣裳。“**,

你发什么呆呀。”小莲问。“小莲,”江挽轻声说,“如果你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

可你不做就会死,你会做吗。”小莲愣了下,然后笑起来:“**说什么傻话,

错的事当然不能做呀。老天爷看着呢,做了坏事要遭报应的。”“可如果做了坏事才能活呢。

”“那……”小莲想了想,“那也得看是什么坏事。要是害人性命,那肯定不行。

要是……要是只是小小的坏事,那也许可以吧。”小小的坏事。江挽苦笑。让江柔当众出丑,

失去太子妃的资格,这可不是小小的坏事。这会毁了她一辈子。夜深了,小莲退下。

江挽躺在床上,睁着眼。她知道明天该怎么做,

系统已经把计划塞进她脑子里:在江柔的茶里下药,让她在献舞时当众失仪。很简单,

很容易。可她做不到。她想起江柔握住她的手,说“你永远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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