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重生:手撕白眼狼徒弟》是作者那夜风雨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玄林若溪玄清真,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但我现在顾不上想这些。因为筑基之后,我有了一个计划——去后山禁地。青云宗后山有一处禁地,是开派祖师留下的,里面封存着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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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的那天,天上飘着雪。不是那种鹅毛大雪,是细细密密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我倒在青云峰后山的悬崖边上,后背插着三把剑,每一把都是我亲手传给徒弟陈玄的。
血把雪地染红了一大片,热气腾腾的,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我盯着陈玄那张脸,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师父,您别怪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修仙界弱肉强食,
您占着掌门之位太久了。徒儿只是觉得,您该歇歇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里涌出一大口血,呛得我直咳嗽。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我的二徒弟周子恒和小徒弟林若溪。
一个是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孤儿,一个是我在山脚下捡回来的乞丐。三个人,
我一个一个养大,一个一个教他们本事。结果呢?周子恒手里拿着我的紫电剑,
那是我的本命法器。林若溪捧着我的储物戒,里面装着我三百年积攒的全部家当。陈玄更绝,
他把我的掌门印信都揣怀里了,这是打算连我的位置一起占了。“师父,您放心走吧。
”林若溪低着头,声音软软糯糯的,跟平时一样乖巧,“我们会把青云宗发扬光大的。
”我看着她,突然想笑。这小丫头片子,当初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
是我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背着她走了三十里山路。现在她站在这儿,看着我死,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好……好得很。”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陈玄一脚踹在我胸口上,我整个人往悬崖下面栽去。风声在耳边呼啸,雪花糊了我一脸。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三个徒弟站在悬崖边上,齐齐朝我鞠了一躬。——**的孝顺。
我以为这就完了。死了就死了,人死如灯灭,下辈子投胎做猪做狗,也比做人强。
但我没死成。或者说,我死了,又活了。我是在一张破床上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头顶是一片漏雨的茅草屋顶,几缕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正好落在我脸上。
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草药味儿,呛得我打了个喷嚏。这一打喷嚏,
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因为我这具身体——是个十几岁的小崽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细得像麻秆,手上全是冻疮,胸口瘦得能数清肋骨。
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衣裳,盖着一床薄得透光的烂被子。我愣住了。
然后脑子里“轰”的一下,涌进来一大堆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沈渡,
是青云宗山脚下柳溪村的一个放牛娃。三天前上山砍柴的时候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当场就没了气。而我,青云宗前任掌门陆怀真,三百年的老怪物,灵魂不知道怎么回事,
钻进了这个小崽子的身体里。青云宗。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又嚼,
觉得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前世是青云宗的掌门,
一手把青云宗从一个小破门派拉扯成修仙界的一方势力。
结果被自己亲手养大的三个徒弟弄死了。现在重生了,又落在了青云宗山脚下。
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我慢慢坐起来,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土坯房,
墙角堆着一些干柴,灶台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大碗,碗里还剩半碗凉水。屋外有人在说话。
“沈家那小子还没醒呢?”“怕是醒不过来了,磕成那样,能留口气就不错了。
”“可怜见的,爹娘都没了,就剩他一个。要是他也走了,沈家可就绝后了。
”我听着这些话,没什么感觉。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沈渡,但这些记忆告诉我,
这孩子在村里也是苦命人。爹娘早亡,靠着村里人接济过活。小小年纪就给人放牛换口饭吃,
冬天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光着脚在雪地里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果然,
脚趾头冻得红肿,有几个地方都裂了口子。前世我当掌门的时候,锦衣玉食,
灵丹妙药当饭吃。谁能想到,我陆怀真还有今天。我攥了攥拳头,
这具身体里一点灵力都没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我脑子里有三百年修炼的记忆,
有青云宗所有的功法秘籍,有数不清的修炼心得。这些东西,那三个白眼狼抢不走。
我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陈玄,周子恒,林若溪。你们以为我死了?等着。
2.我在柳溪村养了三天伤。说是养伤,其实就是吃了两顿热乎饭,喝了几天草药汤子。
村里一个老大夫给我看了看,说后脑勺的伤不要紧了,就是身子虚,得好好补补。补个屁,
我连口肉都吃不上。不过这几天我也没闲着。借着养伤的空当,
我把前世的记忆好好梳理了一遍。现在是建元十三年,距离我前世被害还有整整十年。
也就是说,那三个白眼狼现在还没拜入我门下。陈玄还在青云宗外门当杂役弟子,
周子恒还在死人堆里没人管,林若溪还在山脚下要饭。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这一世,
不会再收什么徒弟了。但我得先把前世的东西拿回来——我的紫电剑,我的储物戒,
还有我藏在青云宗后山禁地里的一批丹药和灵石。这些东西,现在应该都还在原地。
因为按照前世的轨迹,这些东西是我在之后十年里陆陆续续攒下的。但现在,
我可以提前把它们取出来。不过有个问题——我现在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连青云宗的山门都进不去。得先修炼。我花了七天时间,重新引气入体。
前世我花了三个月才引气成功,但那是因为我摸着石头过河,没人教。这一世不一样,
我有三百年的经验,知道怎么走捷径。七天,我就从一介凡人变成了炼气一层的修士。
虽然是最低最低的修为,但好歹能用了。我试着催动体内的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个小周天。
这具身体的资质其实不差,甚至比我前世还要好一些。根骨清奇,经脉宽阔,
是个修炼的好苗子。沈渡这孩子,要是不死,将来未必不能成大器。可惜了。
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归我了,我会替他好好活着。第十天,我上山了。
青云宗的山门在青云峰半山腰,从柳溪村上去,要爬两个时辰的山路。我现在的体力不行,
爬一会儿歇一会儿,等到了山门口,天都快黑了。山门口站着两个守门弟子,
穿着青云宗统一的青色道袍,腰间挂着弟子令牌。我认识他们的衣服,这是外门弟子的装束。
“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弟子拦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起眉头。
我现在的样子确实不怎么样——破衣服,烂鞋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泥。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拜师学艺的,倒像个要饭的。但我前世当了三百年掌门,
身上的气度不是一件破衣服能遮住的。我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这位师兄,
我想拜入青云宗。”那弟子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个邋遢样子,说话还挺有模有样。
他旁边的另一个弟子笑了一声:“你?拜入青云宗?
你知道我们青云宗收弟子的门槛有多高吗?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没生气。
前世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狗眼看人低,到哪里都不缺。“我知道青云宗的规矩,
”我平静地说,“每年三月开山收徒,考核三项:根骨、悟性、心性。现在是二月,
还有一个月就是收徒大典。我可以在山门外等着。”那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意外。
“你倒是挺懂行。”第一个弟子态度好了些,“不过就算你懂规矩,也得有本事才行。
我们青云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我笑了笑:“我知道。
”然后我转身走到山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边上,盘腿坐下来。我不着急。一个月而已,
我等得起。3.这一个月里,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山门口守着。白天打坐修炼,
晚上靠着石头睡觉。饿了就啃两口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那两个守门的弟子换了好几班,
但都认识我了,有时候还会给我带个馒头。我趁着这一个月,把修为提到了炼气三层。
进步这么快,一来是因为这具身体资质确实好,二来是我前世的经验起了大作用。
我知道怎么运转灵力最有效率,知道怎么避开那些弯路,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三月初一,
收徒大典。青云宗山门大开,从四面八方涌来好几百号人,都是来参加收徒考核的。
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有背着长剑的武林世家子弟,
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修仙家族出来的,身上带着法器。我站在人群里,像个叫花子。
周围的人都躲着我走,还有人捂着鼻子,嫌我身上有味。我也没在意。前世我收徒弟的时候,
最看重的就是心性。那些外表光鲜的,未必能走得远。考核的第一项是根骨。
青云宗山门里面有一块测灵石,把手放上去,石头会发光。光芒越亮,根骨越好。
几百号人排着队,一个一个上去测。大多数人测出来都是白光或者黄光,算是普通根骨。
偶尔有一两个冒绿光的,就算是好苗子了,负责考核的长老会多问几句。轮到我的时候,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笑。“这要饭的也来测根骨?”“别闹了,他估计连测灵石都没见过。
”我没理他们,走上去,把手往测灵石上一放。测灵石亮了。不是白光,不是黄光,
也不是绿光。是紫光。浓烈的、刺目的紫色光芒,从测灵石里面迸发出来,
把整个广场都照亮了。全场鸦雀无声。负责考核的长老“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紫……紫级根骨?”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收回手,面无表情。
紫级根骨,万里挑一。前世我最好的根骨也就是蓝级,比紫级还差了两个档次。这一世,
老天爷算是给我开了个后门。广场上炸开了锅。“紫级根骨?我没看错吧?”“这怎么可能?
那个要饭的?”“完了完了,我刚才还嘲笑他来着……”考核长老快步走过来,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沈渡。”“好,
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第一项考核你过了,不用测后面的了。我直接收你入内门。
”我摇了摇头:“我想测完三项。”考核长老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别人心服口服。”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那些之前嘲笑我的人,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第二项是悟性。考核内容是现场教授一套基础的引气法门,
一个时辰之后看谁能引气入体。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开卷考试。我连一个时辰都没用,
一刻钟就引气成功了。第三项是心性。考核内容是进幻阵,看谁能扛得住心魔幻象。
我前世三百年修行,什么心魔没见过?幻阵里的那些东西,在我看来跟小孩过家家一样。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走出来了。三项考核,全部第一。考核长老当场拍板,
收我入内门,拜在——等等,这里出了点岔子。前世这个时候,
我应该已经是青云宗的掌门了。但现在时间线不对,我重生到了十年前,
所以现在的青云宗掌门还不是我,而是我的师父,玄**人。也就是说,
我现在得管我前世的师父叫师祖。辈分一下子降了两级,我心里五味杂陈。不过也好,
这样一来,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青云宗,一步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4.入宗之后,
我被分到了内门的清虚峰。清虚峰的峰主是玄**人的大弟子,也就是我前世的师兄,
叫孟长青。这人我熟得很,前世我俩关系还不错,他虽然性子古板了些,但为人正直,
是个好人。不过现在他不认识我,只把我当成一个有天赋的新入门弟子。“沈渡,
”孟长青坐在蒲团上,看着我,语气淡淡的,“你根骨极佳,悟性也好,
但修仙之路漫长艰辛,切忌骄躁。你可知晓?”“弟子知晓。”“嗯。”他点了点头,
“从今日起,你就在清虚峰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是,师父。
”叫一个前世跟我平起平坐的人师父,这感觉确实有点奇怪。但我是个活了三百年的人,
这点城府还是有的。我在清虚峰安顿下来,每天除了修炼,
就是悄悄打听那三个白眼狼的消息。陈玄,现在应该在青云宗外门当杂役弟子。
他是十六岁那年自己找上门的,根骨一般,但胜在勤恳,被我前世看中收为弟子。周子恒,
现在应该还在北荒战场上。他是在一场仙魔大战之后,被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那时候他才七八岁,浑身是血,抱着我的腿不撒手。林若溪,
现在应该还在青云宗山脚下的某个村子里要饭。她是我在路边捡到的,
那时候她瘦得皮包骨头,蹲在雪地里,面前放着一个破碗。三个人的命运轨迹都不一样,
但最后殊途同归——都背叛了我。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但我也不会主动去动他们。因为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入宗第三个月,我见到了陈玄。
那天我在藏经阁找一本功法,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穿着灰扑扑杂役弟子衣服的年轻人,
抱着一大捆竹简,满头大汗地往藏经阁里搬。他低着头,弯着腰,动作小心翼翼,
生怕把竹简摔了。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玄。前世我最信任的大弟子,
我死的时候亲手在我胸口插了三把剑的那个人。现在他二十出头,面相老实憨厚,
嘴唇有点干裂,额头上全是汗。穿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翻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恨意。但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一让,
师兄,麻烦让一让。”他抱着竹简,小心翼翼地绕开我,声音里带着讨好。我没说话,
侧身让他过去了。他抱着竹简走进藏经阁,背影看起来又卑微又辛苦。谁能想到,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杂役弟子,将来会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叛徒?我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我得先把自己的修为提上来。5.禁地入宗半年后,
我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半年筑基,这在青云宗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孟长青被吓了一跳,专门去请示了玄**人。玄**人亲自来看我,摸了我的根骨之后,
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此子前途不可**。”玄**人是我前世的师父,
是个真正的得道高人。他老人家修为高深,德高望重,
可惜在我前世收陈玄为徒之前就仙逝了。这一世,我重生得早,说不定能改变一些事情。
但我现在顾不上想这些。因为筑基之后,我有了一个计划——去后山禁地。
青云宗后山有一处禁地,是开派祖师留下的,里面封存着一批丹药和灵石。
这件事整个青云宗只有掌门知道,因为禁地的钥匙在掌门手里。但我知道另一个入口。
这是我前世当掌门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禁地后面的山壁上有一条裂缝,
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裂缝的尽头就是禁地内部,完全不需要钥匙。
不过这条裂缝很隐蔽,被一丛荆棘挡住了,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悄悄溜出了清虚峰,摸到了后山。禁地外面的阵法还在,但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前世我布置过无数次这种阵法,闭着眼睛都能解开。我花了半个时辰,悄无声息地穿过阵法,
找到了那条裂缝。拨开荆棘,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石缝。我贴着石壁慢慢往里挪,
衣服被石头刮得吱吱响。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室,
里面摆着几个石架,石架上放着一些玉瓶和灵石。我走过去,
打开一个玉瓶闻了闻——培元丹,好东西。再打开一个——凝气散,也不错。
石架最上面一层放着几块拳头大的灵石,品质上乘,足够我修炼到金丹期。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了一个储物袋里。这个储物袋是我用之前攒下的贡献点从宗门换的,
容量不大,但装这些东西足够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听到石室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浑身一僵。有人?不可能,
禁地应该只有掌门才能进来。难道玄**人来了?我屏住呼吸,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石室最里面的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她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瘦得像只小猫,
蜷缩在一堆干草上面,身上裹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裳。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两只眼睛又大又圆,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我。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出现在这里很奇怪,而是因为我认识这张脸。林若溪。
我前世的三个白眼狼徒弟之一,最小的那个。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皱眉看着这个小女孩,
脑子里飞速运转。按照前世的轨迹,我应该是在三年后才遇到她的。
那时候她蹲在青云宗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要饭,被路过的我看见,起了恻隐之心,
把她带回了宗门。但现在她怎么会在后山禁地里?我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她。
她明显很害怕,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但没有叫喊。“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她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手——小小的手上全是伤口,
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在往外渗血。脚上没穿鞋,脚底板磨得通红,有几道口子还在流血。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光着脚,浑身是伤,蜷缩在禁地的角落里。说实话,
哪怕我知道她将来会背叛我,这一刻我心里还是揪了一下。前世我收她为徒的时候,
她就是这个样子。瘦得皮包骨头,怯生生的,看人的眼神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我当时心想,
这么小的孩子,不救她她就死了。现在,同样的场景摆在我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心里那点柔软压了下去。不。我不能心软。上一次心软,我丢了命。“我……我饿。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馒头——这是我白天剩的,本来打算当宵夜。我把馒头递给她。
她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噎得直翻白眼,但就是不停嘴。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
等她吃完了,我才又开口:“你怎么进来的?”她擦了擦嘴,小声说:“山后面有条小路,
我走着走着就进来了。这里没人,我就住下了。”山后面的小路?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山的地形,大概明白了。后山禁地外面的阵法年久失修,
边缘地带可能出现了漏洞。这个小女孩误打误撞,从漏洞里钻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虽然我已经知道了。“林若溪。”“家里人呢?”“没有了。”她低下头,
“都死了。”跟我前世知道的一样。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把她赶走,或者干脆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这样她就没机会背叛我了。
第二个选择:把她带回去,但绝不收她为徒,只给她一口饭吃,让她做个普通的杂役弟子。
这样既能保她一条命,又能防止她将来翻盘。我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最终,
我做了第二个选择。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前世被她背叛,是因为我太信任她了。
这一世,如果我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都容不下,那我跟陈玄他们有什么区别?我可以复仇,
但我不能变成一个冷血的人。“跟我走。”我说。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爬起来,
跟在我身后。我带着她原路返回,穿过裂缝,拨开荆棘,回到了后山。月光洒在山坡上,
把一切都照得银白。林若溪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疼得直咧嘴,但一声不吭地跟着我走。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外袍脱下来,撕成两半,蹲下身把她的脚包了起来。
“走快点。”我说。她低头看了看包着脚的布条,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眶突然红了。
“谢谢……谢谢哥哥。”哥哥。前世她叫我师父,现在叫我哥哥。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6.我把林若溪带回了清虚峰。孟长青看到我带回来一个小女孩,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沈渡,这是谁?”“我在后山捡到的,一个孤儿。”我说,“师父,
她无家可归,能不能让她留在清虚峰做个杂役弟子?”孟长青打量了林若溪一眼,
摇了摇头:“清虚峰不收来历不明的人。你把她送到山下去吧。”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师父,”我拱了拱手,“她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没有任何修为,能有什么威胁?
再说,清虚峰最近不是缺人手吗?让她打打杂也好。”孟长青犹豫了一下。
我趁热打铁:“师父,我可以用我的贡献点来换她的吃住。”孟长青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林若溪,最终叹了口气:“罢了,就依你吧。但你要看好她,不许惹事。”“是,
多谢师父。”就这样,林若溪留在了清虚峰。
我给她安排了最普通的杂役活计——扫地、烧水、整理药草。不教她修炼,不给她功法,
甚至连最基本的引气术都不教。她就是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是。林若溪很乖巧,干活勤快,
嘴巴也甜,见谁都叫师兄师姐。清虚峰上上下下都喜欢她,
连孟长青都破例给了她几件厚衣裳。但我始终跟她保持距离。我不对她好,也不对她坏。
给她饭吃,给她衣穿,但仅此而已。她有时候会跑到我修炼的地方,坐在门口等我出来。
我一出来,她就笑嘻嘻地凑上来:“沈渡哥哥,你今天修炼完了?我给你留了碗绿豆汤,
可甜了。”我看着那碗绿豆汤,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每次我闭关出来,
她都会端一碗汤在门口等着。那时候我觉得她是真心对我好。后来我才知道,
她在汤里下了毒。慢性毒药,吃了三年,把我的经脉腐蚀得一塌糊涂。等到陈玄动手的时候,
我连一半的修为都使不出来。“不用了。”我说,绕过她走了。她端着碗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低下头,小声说:“哦。”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端着碗,低着头。碗里的绿豆汤还冒着热气。
我攥了攥拳头,转身走了。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入宗一年后,我的修为突破到了金丹期。
一年金丹,这在修仙界简直是骇人听闻。玄**人亲自出关,把我叫到了掌门大殿。
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白发白须,仙风道骨,盘腿坐在蒲团上。看到我进来,他睁开眼睛,
目光如电。“沈渡,”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你入宗不过一年,便已结成金丹。
这等修炼速度,老夫生平仅见。”“师祖谬赞。”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不必谦虚。
”他摆了摆手,“老夫观你根骨心性,皆是上上之选。但有一事,老夫一直想问你。
”“师祖请说。”“你……是否之前修炼过?”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动声色:“师祖何出此言?”玄**人盯着我看了半晌,缓缓说:“你的修炼方式,
不像是一个新人。你对灵力的掌控、对功法的理解,都太过老练了。
这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样子。”姜还是老的辣。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师祖,
弟子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弟子不便相告。”玄**人看了我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不强求。但你要记住,修仙之人,最重本心。
无论你经历过什么,都不要迷失了自己。”“弟子谨记。”“还有一件事。
”玄**人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一看,愣住了。那是一枚令牌,通体漆黑,
上面刻着一个“令”字。掌门令。“师祖,这是……”“老夫大限将至,
”玄**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最多还有三年阳寿。这青云宗,
需要一个继承人。你虽然入门时间不长,但老夫看好你。从今日起,你便是青云宗的少掌门。
”我呆住了。前世,玄**人是在我入门五年之后才把掌门之位传给我的。这一世,
因为我的表现太过突出,这个时间提前了。“师祖,”我跪下来,
“弟子何德何能……”“你担得起。”玄**人打断我,“老夫活了八百年,
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像是活了很多年的人,
眼睛里藏着故事。”我心里一震。玄**人的直觉太准了。“去吧。”他挥了挥手,
“好好修炼,不要辜负老夫的期望。”我磕了三个头,退出大殿。走出门的那一刻,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三年。玄**人还有三年阳寿。前世,他就是在三年后仙逝的。
那时候我已经是大弟子了,亲手操办了他的后事。这一世,我能做什么吗?
我前世的修为是大乘期,差一步就能飞升。我知道很多延年益寿的丹药配方,
但那些丹药需要的药材,很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三年时间,够不够我凑齐那些药材?
我不知道。但我得试试。玄**人是我前世最敬重的人,我不想看着他死。
7.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修为稳步提升。金丹中期,金丹后期,元婴期——入宗第三年,
我突破了元婴期。这个速度,别说青云宗,就是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是独一份。
我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周围几个宗门都知道青云宗出了个天才少年,叫沈渡。
而在青云宗内部,我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玄**人几乎把所有事务都交给我打理,
他自己则闭关修炼,准备应对三年后的大限。我一边管理宗门,
一边暗中寻找延寿丹药的药材。三年时间,我凑齐了大部分药材,但还差一味——万年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