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后,我把男主改造成了癞蛤蟆
作者:陈智清
主角:谢晏悠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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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清的《穿成虐文女主后,我把男主改造成了癞蛤蟆》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陈智清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哎哟,悠悠啊,在忙呢?”王大妈是村里的八卦中心,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心里咯噔一下,……

章节预览

我穿进了一本虐文,捡到了那个未来会把我虐到肝疼的重伤男主。

看着他那张帅到颠倒众生的脸,我陷入了沉思。为了后半生的安宁,

我连夜给他做了一张丑到人神共愤的人皮面具。并且告诉他:“别怕,你只是生得比较特别,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他信了。后来,他带着十万禁军回来,撕下面具,将我堵在墙角,

笑得意味深长:“听说,你喜欢我这样的?”【第一章】我醒来的时候,

脑子像是被一万只鸭子踩过。头疼欲裂,浑身酸软。入目是土坯墙,茅草顶,

一盏豆大的油灯在风中摇曳。我这是……在哪?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沈悠悠,是个爹娘早逝,独自住在山脚下的孤女。今天上山采药,

在溪边捡了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回来。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

看到了躺在唯一一张木板床上的男人。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碎,但即便如此,

也掩盖不了他惊人的身形轮廓。肩宽腰窄,大长腿。我咽了口唾沫,职业病犯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顶级的特效化妆师,我见过无数帅哥,但这种纯天然、带着破碎感的极品,

还是头一回见。我凑过去,吭哧吭哧地打来水,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血污。

血迹褪去,一张脸显露出来。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哪怕双眼紧闭,

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这是一张帅到能让全村的狗路过都得愣三秒的脸。

我正欣赏着我的劳动成果,准备再接再厉把他身上的伤口也处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段情节浮现在眼前。孤女沈悠悠救下重伤失忆的神秘男子,日久生情,悉心照料。

男子伤好后不告而别。三年后,沈悠悠被强征入京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冲喜。洞房花烛夜,

她才发现,新郎就是当年她救下的那个男人。而他,早已有了心头的白月光。娶她,

不过是为了利用她,报复她,最后再亲手把她送进地狱。因为他误以为,

当年是她为了留下他,向他的仇家告了密。……我手里的帕子“啪嗒”一声掉进了水盆里。

浑身冰凉。这不是我刚入行时,为了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古早虐文吗?女主被男主误会,囚禁,

流产,挖心头血给白月光做药引……最后惨死在冷宫,男主才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抱着她的牌位孤独终老。当时我还吐槽,这男主脑子有坑,女主更是圣母附体。没想到,

有朝一日,这福气竟然轮到我自己头上了。我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未来摄政王”,

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茅草屋。逃?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一个孤女能逃到哪里去?

扔回去?良心过不去,而且万一他被别人救了,将来想起我见死不救,可能死得更快。

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帅绝人寰的脸上。问题的根源,找到了。就是这张脸!长得太帅,

才会被白月光惦记。长得太帅,才会自带“全世界都想害我”的霸总气场。长得太帅,

才会让他觉得,我这种平平无奇的村姑救他,必然是图谋不轨。如果……他长得不那么帅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沈悠悠,顶级特效化妆师。

最擅长的就是把好看的变成难看的,把难看的变成更难看的。对不起了,兄弟。

为了我们俩都能活下去,只能牺牲一下你的色相了。脸这种东西,帅到极致就是一种凶器,

伤人伤己。我从床底下翻出我吃饭的家伙——一整套人皮面具**工具。

这是原主过世的爹留下的,她爹以前是走江湖的戏班子里的化妆师傅。正好,专业对口。

我点亮了屋里所有的油灯,把男人的脸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脑子里迅速构建出三维模型。

塌鼻子,肿眼泡,大嘴岔,再配上一脸的麻子和一道狰狞的刀疤。完美。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埋头苦干。窗外月黑风高,屋内灯火通明。

一个关乎未来摄政王尊严和审美观的伟大工程,就此拉开序幕。【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男人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我立刻挤出一个淳朴又善良的微笑。“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闷哼一声。“别动!”我赶紧上前按住他,“你伤得很重,

是我在山里发现你的。放心,这里很安全。”他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薄唇轻启,声音沙哑:“你是谁?”“我叫沈悠悠,你就叫我悠悠好了。

”我端过一碗刚熬好的米粥,“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养你。

”他眉头微蹙,显然不信。“你……为何救我?”来了,经典虐文男主提问。

我要是说“看你可怜”,他肯定觉得我虚伪。我要是说“看你长得帅”,

他就该怀疑我别有用心。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他,缓缓说道:“因为,

我们是同一种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把一面铜镜递到他面前,

语气沉痛:“你看看你的脸。”男人接过铜镜,举到眼前。下一秒,他握着铜镜的手,

猛地一僵。铜镜里,映出一张丑陋不堪的脸。皮肤蜡黄,鼻子塌陷,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嘴角咧到耳根,脸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色斑点,一道蜈蚣似的疤痕从额头划到下巴,

将整张脸分割得更加扭曲。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我,在看到这张脸时,

也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手艺点了个赞。这已经不是丑了,这是惊悚。

男人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看到他眼中的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我知道,我成功了。一个连自己都嫌弃自己容貌的男人,

是不会有闲心去怀疑别人救他的动机的。他只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瞎子,

才不嫌弃他。“想起来了吗?”我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同情,“你就是因为这张脸,

从小受尽欺负。这次也是被一群人围殴,才被打成重伤,扔在山里的。”我一边说,

一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起了我自己。我也是因为长得不好看,

村里人都躲着我。我懂你,我真的懂你。”男人放下铜镜,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丑陋的眼皮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没说话,但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场,

明显弱了下去。“你先好好养伤,别想太多。”我把粥递到他嘴边,“以后,我保护你。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张开了嘴,默默地喝下了那碗粥。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第一步,

搞定。接下来,就是给他取个名字。总不能一直“喂喂喂”地叫。原著里,

女主给他取名叫“阿墨”,因为他总是一身黑衣,沉默寡言。多有诗意,多有**。

但也正是这个名字,成了日后他身份的线索之一。不行,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我看着他那张丑脸,灵光一闪。“以后,你就叫‘狗蛋’吧!

”“噗——”刚喝下一口粥的男人,猛地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赶紧拍着他的背:“怎么了怎么了?呛到了?”他咳得脸(面具)都红了,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叫……什么?”“狗蛋啊。

”我一脸天真地说,“我们村里都说,名字越贱越好养活。你看你,长得这么……特别,

身体又不好,取个‘狗蛋’,保你长命百岁,百毒不侵!”男人的嘴角疯狂抽搐。我敢发誓,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但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开心地笑了。搞定!摄政王“谢晏”已经死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沈悠悠的“沈狗蛋”!【第三章】给狗蛋养伤的日子,痛并快乐着。痛的是,

我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因为多了一张嘴,变得更加雪上加霜。快乐的是,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如今顶着一张丑脸,被我呼来喝去,有种莫名的爽感。“狗蛋,

水缸里没水了,去挑点水。”“狗蛋,柴火不够了,去砍点柴。”“狗蛋,屋顶漏了,

上去补一下。”每当我喊出“狗蛋”这个名字,他的身体都会僵硬一下,

然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默默地看着我。我丝毫不惧,回以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他身上的伤好得很快,出乎我的意料。没几天就能下地干活了。而且力气大得惊人,

我以前要挑两趟的水,他一趟就搞定。比牛还好用。这让我更加坚信,

他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男主。也让我更加警惕。绝对不能让他恢复记忆!

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个村子!绝对不能让他遇到那个白月光!为了实现这“三不”原则,

我开始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洗脑教育。“狗蛋啊,你看你长成这样,出了这个村子,

肯定会被人当成妖怪打死的。”“狗蛋啊,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人心险恶,

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的。”“狗蛋啊,女人都是看脸的,你这辈子,除了我,

不可能有别的女人会喜欢你了。所以你要对我好,知道吗?”每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狗蛋都在一旁默默地干活,不反驳,也不回应。但我能感觉到,他劈柴的力道,

会莫名地大上几分。有时候,我看着他顶着那张丑脸,在院子里挥汗如셔的背影,

也会产生一丝丝的愧疚。但一想到原著里女主的凄惨下场,这点愧疚就瞬间烟消云散。

对不起了狗蛋,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被你虐得死去活来,不如现在就让你断了念想,

我们俩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这天,村里的媒婆王大妈扭着水桶腰,走进了我的院子。

“哎哟,悠悠啊,在忙呢?”王大妈是村里的八卦中心,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堆起笑:“王大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大妈的眼睛在我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一旁劈柴的狗蛋身上。她“啧”了一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悠悠啊,

你从哪儿捡来这么个丑八怪啊?这脸……晚上看了能做噩梦啊。”我脸色一沉:“王大妈,

他是我弟弟,生来就这样。”“弟弟?”王大妈一脸不信,“我可听说了,

是你捡回来的野男人。悠悠啊,你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啊。跟这么个丑八怪住在一起,

以后谁还敢娶你?”我正要反驳,王大ma却话锋一转,笑得像朵菊花。“不过你别怕,

大妈是来给你说媒的。村东头那个王屠夫你记得吧?他老婆去年病死了,留下三个娃。

他托我来问问,愿不愿意嫁过去当后娘。他说了,只要你点头,彩礼给足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对于我这个穷光蛋来说,简直是巨款。但我一想到要嫁给一个油腻的屠夫,

还要给三个熊孩子当后娘,就一阵恶寒。我刚要拒绝,

一直沉默的狗蛋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斧子。他转过头,那张丑陋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王大妈,声音低沉:“她不会嫁。”王大妈被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拍着胸口:“哎哟我的妈呀,你个丑八怪,吓死我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狗蛋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不会嫁给他的,对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看不懂的紧张。我心里一动。这是个好机会。

一个彻底断了王屠夫念想,也彻底把狗蛋绑在我这条船上的好机会。我挺直了腰板,

走到狗蛋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对王大妈大声宣布:“没错,我不会嫁!因为,

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他,狗蛋,就是我这辈子要嫁的男人!”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王大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我身边的狗蛋,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低下头,

看着我挽着他的手,又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风起云涌。

【第四章】我宣布要嫁给狗蛋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村子里掀起了轩然**。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看傻子。“那沈家丫头疯了吧?

放着好好的屠夫娘子不当,非要嫁给那个丑八怪?”“可不是嘛,那男的叫狗蛋?

长得跟个鬼似的,沈悠悠是眼睛瞎了吗?”“我看她是穷疯了,想男人想疯了!

”各种难听的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全当耳旁风。笑话,跟未来的荣华富贵和凄惨结局比起来,

这点唾沫星子算什么?我在意的,是狗蛋的反应。自从那天我当众宣布非他不嫁之后,

他就变得更沉默了。干活更卖力了,但话却更少了。我有点摸不准他的心思。

他是被我感动了?还是被我吓到了?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狗蛋就睡在外间的地上。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我悄悄爬起来,走到他身边。

月光从破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那张人皮面具上,更显狰狞。我蹲下来,看着他。其实,

抛开这张假脸,他的底子是真的好。哪怕睡着了,眉宇间也带着一股英气。我忍不住伸出手,

想摸一摸他的真脸。手刚伸到一半,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在夜里,亮得吓人。

我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你……你没睡着啊?”我尴尬地笑笑。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我就是看你有没有蹬被子。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他缓缓坐起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沈悠悠。”他突然开口,

叫了我的全名。“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低沉,“就因为我这张脸?”我心里一紧。他在试探我!

我立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幽幽地叹了口气。“狗蛋,我说过,我懂你。

我知道被人嫌弃是什么滋味。”我指了指我的脸:“你看我,长得也不好看,脸上还有雀斑。

村里的小伙子,没一个看得上我。”“我们都是被这个看脸的世界抛弃的人。所以,

我们才要相互取暖,不是吗?”这番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因为相貌平平,有些自卑。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我这个现代人眼里,这点雀斑算什么?那是可爱!狗蛋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配不上你。”哟呵?

虐文男主居然会说自己配不上别人?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看来我的丑化+洗脑政策,

效果显著。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片深情。“傻狗蛋,什么配不配的。在我心里,

你就是最好的。”我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布满了伤痕和老茧,

却很温暖。“狗蛋,你愿意……娶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他的身体又僵住了。

他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夜色中,我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像是挣扎,又像是感动。最终,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一字一句,郑重地回答:“我愿意。”我笑了。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搞定了!

只要他愿意娶我,我们就在这个小山村里安家落户,生一堆娃。等他彻底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就算将来恢复记忆,也为时已晚。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摄政王,

总不好意思再回去跟白月光卿卿我我,顺便把我虐死吧?我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而,

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麻烦就找上了门。【第五章】来的是村里的地痞,王麻子。

王麻子觊觎原主的美色……哦不,是觊觎原主这间茅草屋很久了。以前原主爹在的时候,

他不敢造次。现在就剩我一个孤女,还带了个“丑八怪”拖油瓶,他觉得机会来了。

王麻子带着两个狗腿子,堵在了我家门口,一脸淫笑。“悠悠妹子,听说你要嫁人了?

怎么不考虑考虑哥啊?”我把狗蛋护在身后,抄起一根擀面杖,冷冷地看着他:“王麻子,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王麻子笑得更贱了,“哥看你一个人过得辛苦,

想让你换个活法。你把这丑八怪赶走,跟了哥,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呸!

”我啐了一口,“你做梦!赶紧给我滚!”王麻子的脸沉了下来:“沈悠悠,

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说着,他就要上来拉我。

我身后的狗蛋突然动了。他一步跨到我身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住。“滚。”一个字,

冰冷刺骨。王麻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呵,丑八怪还想英雄救美?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鬼脸!也配?”他话音刚落,狗蛋就出手了。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咔嚓”一声,和王麻子杀猪般的惨叫。王麻子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弯了下去。另外两个狗腿子吓傻了,腿肚子直哆嗦。狗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盯着疼得满地打滚的王麻子,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再说一遍,滚。

”两个狗腿子如梦初醒,屁滚尿流地架起王麻子,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我看着狗蛋的背影,心潮澎湃。**!太帅了!虽然顶着一张丑脸,但这身手,这气场,

简直A爆了!不愧是男主!等等……不对劲。他一个失忆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呃,好吧,

力气是挺大的。但一个普通的庄稼汉,怎么会有这么利落的身手?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他那一下,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杀人技巧。我心里警铃大作。他不会是……在装失忆吧?

我悄悄观察他的表情。他转过身,看到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那张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挠了挠头,憨憨地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要打你,我一急,

就……就那样了。”他装得太像了。那无辜的眼神,那局促不安的动作,

活脱脱一个误伤了人的老实人。如果不是我熟读原著,知道他是个心机深沉的腹黑男,

我差点就信了。好你个狗蛋!居然跟我玩心眼!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脸崇拜。“狗蛋,

你好厉害啊!你简直是我的英雄!”我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悠悠……”他声音沙哑。“狗蛋,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地说,“我们成亲吧,明天就成亲。

”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的耳边,擂鼓一般。“……好。”他抱住我,手臂收紧,

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装,你继续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反正,只要拜了堂,

你就是我沈悠悠的人了。到时候,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给我当上门女婿!

【第六章】我和狗蛋的婚礼,办得极其简陋。没有宾客,没有酒席。我扯了两尺红布,

剪了两个喜字贴在门上。又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买了一只鸡,炖了一锅汤。

我俩穿着我临时缝制的“喜服”——其实就是两件干净点的粗布衣裳,在院子里,

对着天地拜了三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虽然没有)。”“夫妻对拜。

”当我和狗蛋顶着那张丑脸,额头相抵的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这画面,太美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鬼屋在办冥婚。礼成。我正式成为了摄政王谢晏的……发妻。

虽然他现在叫狗蛋,还顶着一张假脸。洞房花R夜。我俩坐在床边,大眼瞪小眼。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油灯的光,把他那张脸照得更加凹凸不平。我清了清嗓子,

率先打破沉默。“那个……狗蛋啊,既然我们成亲了,有些规矩,得先说好。”他看着我,

默默点头。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写满了字的树皮。这是我花了三天三夜,

刻出来的“婚前协议”。“第一,以后家里的钱,归我管。”他点头。“第二,家务活,

我们一人一半。”他点头。“第三,不许纳妾,不许有外心,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他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第四,”我看着他,严肃地说,“以后吵架,

不管谁对谁错,你都得先道歉。”他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头。

我满意地收起树皮。“很好,孺子可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他看着我,眼神幽深。“悠悠。”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不怕我吗?”“怕你什么?

”“怕我这张脸。”我笑了。“狗蛋,我早就说过了,我不看脸。”我深情地看着他,

“我看的是你的心。你的心是好的,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你的心以后可能会变黑。

但我会在它变黑之前,把它染成红的。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他握着我的手,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悠悠,我……”他欲言又止。就在我以为他要跟我坦白什么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我饿了。”我:“……”好家伙,气氛烘托到这儿了,

你给我来一句你饿了?我白了他一眼,起身去端那锅鸡汤。“吃吃吃,就知道吃!

早晚吃成个胖狗蛋!”我把鸡汤和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他默默地盛了两碗,

把那个最大的鸡腿,夹到了我的碗里。“你吃。”他声音很低。我看着碗里的鸡腿,

心头一暖。算你还有点良心。我俩默默地喝着鸡汤,谁也没再说话。一锅鸡汤见底,

我打了个饱嗝。“好了,时辰不早了,睡吧。”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啊,愣着干嘛?”狗蛋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僵硬。

他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我睡地上就好。”“那怎么行!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们是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传出去让人笑话!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必须把他牢牢拴在身边,寸步不离。万一他半夜跑了怎么办?“上来!

”我掀开被子,命令道。狗蛋磨蹭了半天,终于慢吞吞地脱了外衣,躺在了我的身边。

一张小小的木板床,挤了我们两个人,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他炙热的体温。我的心,不争气地“怦怦”直跳。

虽然他顶着一张丑脸,但身材是实打实的好啊!隔着薄薄的里衣,

我都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我咽了口唾沫,赶紧闭上眼睛,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是个危险人物,我不能沉迷男色。哪怕他本质是个帅哥。身边的人,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松了口气。看来,

他对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也没什么兴趣。很好,我们要做一对相敬如宾,哦不,

相敬如冰的假夫妻。我闭上眼,准备睡觉。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一只手臂,

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的腰。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我瞬间清醒。狗蛋,

你想干嘛?!【第七章】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腰间的手臂,像烙铁一样烫人。

狗蛋的呼吸,就喷在我的后颈,又热又痒。这……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相敬如冰呢?

你个浓眉大眼……哦不,塌鼻小眼的狗蛋,居然也叛变了?“狗蛋?”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呼吸平稳悠长,好像睡着了。我松了口气。

原来是睡着了无意识的动作。也对,他一个大男人,血气方刚的,抱着老婆睡觉也正常。

只要他不干别的就行。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他把我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我被他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鼻息间全是他阳刚的气息。我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蛋了。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明明是把他当成一个危险的“任务目标”来对待的。可现在,被他这么抱着,

我竟然没有一点反感,反而……有一丝丝的安心?一定是错觉!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沈悠悠,清醒一点!他可是那个会把你虐得死去活来的狗男人!你不能心软!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他是渣男”,才勉强把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一夜无话。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唤醒的。我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腰间的手臂也不见了。

我坐起来,看到狗蛋正在灶台边忙碌。他身上系着我那块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在往碗里盛粥。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他那张丑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一刻,他看起来,

竟然有几分……居家好男人的味道?我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醒了?

”他回头看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过来吃饭。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碟我昨天腌的咸菜。我趿拉着鞋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你今天起这么早?”“嗯,睡不着。”他低头喝粥,看不清表情。

我心里一动。是因为身边多了个人,所以睡不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俩默默地吃完早饭,狗蛋主动收拾了碗筷。看着他熟练地刷碗的样子,

我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真的是那个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吗?怎么看,

都像个被我压榨惯了的受气小媳妇。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们过得,

就像村里最普通的夫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负责挑水砍柴等重活。

我负责洗衣做饭缝缝补补。村里人对我们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了见怪不怪。

甚至有人开始羡慕我。“那沈家丫头,命还真好。虽然嫁了个丑八怪,但那狗蛋是真实在啊,

什么活都抢着干,把她当宝一样供着。”“可不是嘛,你看沈悠悠,最近都胖了一圈,

脸也红润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不用每天为了生计发愁,吃得饱睡得好,

心情舒畅,能不胖吗?狗蛋把我照顾得太好了。好到……让我开始产生一种错觉。也许,

原著的情节,并不会发生。也许,他会永远是我的狗蛋,我们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沈悠悠,你疯了?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一个渣男为你改变?别天真了!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不能让他太闲了。男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比如……他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这天,

我把村里私塾的张秀才请到了家里。“张秀才,我想请你,教狗蛋读书识字。

”张秀才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一脸懵逼的狗蛋,推了推眼镜。“悠悠啊,不是我不想教。

只是……这束脩……”“我给!”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十个鸡蛋递过去,“这是定金。

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五文钱。”五文钱,够买好几斤白面了。张秀才眼睛一亮,

立刻收下鸡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狗蛋啊,

男人不能一辈子靠力气吃饭。你得有文化,有思想。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也能教他读书,

对不对?”狗蛋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学不会。”他憋了半天,

挤出这么一句。“胡说!”我瞪他,“不试试怎么知道?从今天起,

你每天上午都去张秀才那里上课。学不好,不准吃饭!”就这样,在我的威逼利诱下,

狗蛋被迫走上了求学之路。我以为,以他男主的光环,学个三字经百家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我再次失算了。第一天,张秀才气冲冲地找到我:“你家狗蛋是木头脑袋吗?

一个‘一’字,教了他一百遍,他还是写成了一条蚯蚓!”第二天,

张秀才的胡子都快被自己揪秃了:“他……他把我的戒尺给掰断了!

就因为我打了他一下手心!”第三天,张秀才直接**了:“不教了!这辈子都不教了!

我怕我哪天被他气死!”我看着一脸“我早就说过我学不会”的狗蛋,陷入了沉思。

这不科学啊。他一个能当上摄政王的人,智商不可能这么低。难道……他是在故意藏拙?

好啊你个狗蛋!心眼越来越多了!我决定,亲自出马。我就不信,

我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还教不会你一个古代文盲!【第八章】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年轻了。教狗蛋读书,简直是我这辈子接过最难的项目。我教他“天”,

他画个太阳。我教他“地”,他画条横线。我教他“人”,他……他画了个火柴人。而且,

还死不悔改。“狗蛋!‘人’字是一撇一捺!不是一个圈加四条线!”我拿着树枝,

在地上比划。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可人就是长这样啊,一个脑袋,两只手,两条腿。

”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在跟我对着干。不能生气,

生气就输了。我换了一种方法。“狗蛋,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念一个字,你把它写出来。

写对了,我奖励你一块糖。”这是我特意去镇上买的麦芽糖,花了我两文钱。

狗蛋的眼睛亮了亮。“好。”“山。”他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座奇形怪状的山。“水。

”他画了几条波浪线。“木。”他画了一棵树。……半个时辰后,

我看着地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象形文字,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沈狗蛋!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怒吼。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树枝都掉了。“我让你写字!

不是让你画画!”他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可我只会画画。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灭了。算了算了。

文盲就文盲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考状元。只要他能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边,

当一辈子狗蛋就行了。我叹了口气,把麦芽糖塞到他手里。“吃吧。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不生气了。“悠悠……”“行了,

别说了。”我摆摆手,“你不想学,就不学了。以后我养你。”他没动,只是看着我,

眼眶有点红。“悠悠,你真好。”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去。“知道我好,

以后就乖乖听话。”那天之后,狗蛋对我更好了。家里的活,他全包了。有好吃的,

第一个想到我。我晚上睡觉稍微一动,他就会立刻惊醒,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感觉,

我不是娶了个老公,是养了个儿子。还是个丑萌丑萌的忠犬儿子。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说实话,还挺爽的。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

直到那天,镇上来了一个戏班子。村里的姑娘媳妇们都疯了,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个戏班子里的台柱子,有多俊俏。我对此嗤之以鼻。再俊,

能有我家狗蛋(的真面目)俊?但架不住村里二丫的软磨硬泡,

我还是跟着她一起去镇上看热闹了。狗蛋不放心我,非要跟着。我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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