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爱王爷,只想搞钱。
作者:静心随缘
主角:萧绝沈知月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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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小说《侍女不爱王爷,只想搞钱。》,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萧绝沈知月,也是作者静心随缘所写的,故事梗概:他……他他他,他该不会是,趁我睡着,潜入我的房间,偷看了我的讨薪单吧?!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变态啊!老板偷窥员工的私人……

章节预览

我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女。作为王爷身边最得力的牛马,我一人领一份俸禄却操持三份差事。

斟茶递水、煎药煮茶无一不精。就连夜间暖榻的活儿也归我管。所以当摄政王的未婚妻,

未来的摄政王妃沈知月大**,堵住我让我避嫌时。我激动地搓了搓手:好嘞!

摄政王萧绝从书房出来,看着我打包好的行李,俊脸黑如锅底。“给本王滚回来。”王爷,

您究竟是不想我走,还是不想结我那三十八万两白银的遣散费啊?【第一章】我叫阿鸢,

是京城第一卷王,哦不,是摄政王府第一卷的贴身侍女。五年前,

我揣着老家村长写的推荐信,进了摄政王府。管家看我手脚麻利,眼神清澈,

不像那些削尖了脑袋想爬上主子床的妖艳**,便把我分到了王爷身边。这一干,就是五年。

我一人身兼三职。白日里,我是生活助理,王爷的衣食住行,精确到茶水要八十五度的,

点心只吃三口,墨要新磨的。夜里,我是汤药专员,王爷早年征战沙场,落下病根,

每晚的药浴和安神汤都由我负责。后半夜,我还是个人形暖宝宝。当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而是王爷体寒,被窝得先有人焐热乎了才能睡。

所以我每晚都在他那张硕大无比的沉香木床上,抱着我最爱的黄铜汤婆子,

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兢兢业业地温暖着那一小块区域。等王爷处理完公务回来,

我就抱着我的汤婆子,麻溜地滚回我的小偏房。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兢兢-业业,

全年无休。支撑我的,不是对王爷那张帅绝人寰的脸的爱慕,

而是我入府时签下的那份劳动合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五年期满,若无差错,

可得遣散费白银一万两。而我,凭借着出色的业务能力和卷王精神,

每年都被评为王府优秀员工,年终奖从一百两涨到一千两。

加上各种加班补贴、夜班补贴、危险岗位补贴(比如王爷发脾气时去送茶),

我用我的小算盘扒拉过,五年期满,我能拿到的钱,足足有三十八万两!三十八万两白银!

足够我在老家县城买下一条街,开十个铺子,天天躺着收租!今天,就是我合同到期的日子。

我几乎是唱着小曲儿,把我最后一遍差事干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烟罗裙的娇俏女子,

带着两个盛气凌人的丫鬟,把我堵在了廊下。是沈知月,吏部尚书的千金,

王爷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京城传闻中的天选之女,未来的摄政王妃。她抬着尖俏的下巴,

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你就是阿鸢?”我点头如捣蒜:“是我是我,

沈**有何吩咐?”她身边的丫鬟上前一步,厉声道:“大胆!见了未来王妃,还不下跪!

”我眨了眨眼,看了看天色。快到下班时间了,跪安之后正好可以去账房结算工资。完美。

我正准备屈膝,沈知月却抬手制止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缓缓开口:“本**听闻,你这些年一直……贴身伺候王爷?”“贴身”两个字,

她咬得极重,带着七分鄙夷,三分羞辱。我懂,我太懂了。这不就是正宫上门,

手撕小三的戏码吗?搁在话本里,我这个角色接下来就该梨花带雨地解释,

或者负隅顽抗地顶嘴。但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即将退休的打工人。

我脸上立刻堆起最职业的笑容,腰弯成九十度。“回沈**,属下恪尽职守,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王爷。不过您放心,我今天就合同到期了,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沈知月那张准备好了一百句台词的娇俏小脸,僵住了。

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面面相觑。剧本好像不是这么演的?我看着她们懵圈的表情,

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连**的流程都省了,直接快进到我滚蛋。

我甚至想给她递上一面锦旗,上书“最佳助攻”。“所以,沈**若是没别的吩咐,

属下就先去打包行李,然后去账房结算工钱了?”我试探性地问。沈知月像是被噎住了,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当真要走?”“当真!比金子还真!”我拍着胸脯保证,

“您和王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早就盼着您早日入府,主持大局了!有您在,

王爷肯定能被照顾得更好!”一番彩虹屁,吹得沈知月脸色稍霁。

她大约觉得我这个“小三”还算识趣,便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姿态,

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算你识相。这个,就当本**赏你的,拿着它,

滚出王府,以后不许再出现在王爷面前。”我看着那镯子,眼睛都直了。这水头,这色泽,

少说也值个一千两!还有这种好事?我双手接过,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赏!您放心,

我跑得比兔子还快,保证您明天就看不见我!”我揣着镯子,一溜烟跑回我的小偏房,

三下五除二就把我那点可怜的家当打包成一个小包袱。然后,我怀着朝圣般的心情,

直奔账房。我的三十八万两!我来了!刚走到半路,就迎面撞上了王府的管家,福伯。

福伯一脸焦急:“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去了!王爷回来了,正在书房发脾气呢,

快去伺候着!”我脚步一顿。不对啊,这个时候,王爷不该在宫里议事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指了指我的小包袱,又指了指账房的方向:“福伯,我合同到期了,

正要去结……”话还没说完,书房的方向传来一声杯子碎裂的巨响。紧接着,

是萧绝那冰冷彻骨,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声音。“阿鸢呢?死哪去了!”福伯脸都白了,

推着我的后背就往书房走。“姑奶奶,算我求你了,王爷这脾气,只有你压得住。

你先去应付一下,工钱的事,跑不了你的!”我一步三回头地被推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片狼藉,名贵的汝窑茶盏碎了一地。萧绝一身玄色锦袍,负手而立,

窗外的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却丝毫无法温暖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背对着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长本事了,敢玩忽职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我下班太积极,被他抓包了?扣钱可不行!我连忙解释:“王爷息怒,

属下合同今日到期,方才沈**……”“本王知道。”他打断我,缓缓转过身。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让你滚,

你就滚?”我愣住了。不然呢?未来的女主人发话了,我一个打工的,

不滚难道还等着被扫地出门吗?我老老实实地点头:“是。”萧绝的脸色更黑了。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阿鸢,

本王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可以随意拿捏本王了?”我彻底懵了。拿捏?

我拿捏谁了?我连王府的猫都没拿捏过!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只想拿钱走人,

我拿捏你什么了?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我:“啊?”什么欲?什么擒?什么故纵?

王爷,您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子?就在我满头问号的时候,

萧绝看到了我脚边的小包袱,和我怀里那个刚从沈知月那儿得来的玉镯。他的瞳孔,

在那一刻,发生了剧烈的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镯子,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好,很好。”“为了逼本王表态,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阿鸢,你真是长进了。”我抱着我的小包袱,和我的意外之财,彻底石化在原地。不是,

王爷,这里面的误会是不是有点大?我正想解释,萧绝却猛地一挥袖。“滚。”我眼睛一亮。

又让我滚?太好了!我抱着包袱转身就走。“给本王滚回来!”一声怒吼,

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道,我的后领被他一把揪住。我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动弹不得。

我欲哭无泪地回过头。“王爷,您到底是要我滚,还是要我滚回来啊?

”萧绝俊美的脸庞在明明暗暗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扭曲。他几乎是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把东西放下,滚去小厨房,给本王煮碗莲子羹。

”“今晚要是再敢偷懒,本王打断你的腿!”我:“……”我的三十八万两,飞了。

【第二章】我垂头丧气地滚去了小厨房。到手的退休金长着翅膀飞了,

我感觉我的心都在滴血。我一边煮莲子羹,一边在心里把萧绝骂了一百遍。资本家!扒皮鬼!

压榨员工的恶魔!说好的五年,多一天,多一分钟,多一秒钟,都不算五年!这是违约!

我要去衙门告你!当然,这些我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

我一个小小侍女,去告他,估计刚到衙门口就被人打出来了。莲子羹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香气四溢。我恶狠狠地想,要不往里面吐口口水?不行不行,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

而且万一被发现了,别说三十八万两,我小命都得交代。我把莲-子羹盛好,端着去了书房。

书房已经被手脚麻利的下人收拾干净了。萧绝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

但眼神却飘忽着,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把莲子羹轻轻放在他手边。“王爷,

莲子羹好了。”他“嗯”了一声,没看我,也没动那碗莲子羹。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我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主要是,现在算加班时间吗?加班费怎么算?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放下书,

端起那碗莲-子羹,用勺子慢慢地搅动着。他搅了半天,也没喝一口,反而又开口了。

“今日之事,你没什么想对本王说的?”来了来了,秋后算账来了。

我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应对。“属下知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总没错。

“哦?”他挑了挑眉,“你错在哪了?”我:“……”这题超纲了啊!我哪知道我错在哪了?

我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没能在你回来之前,把钱拿到手!我眼珠子一转,有了。

“属下不该在当值时间擅离职守,不该没有亲自向王爷辞行,不该……”“够了。

”他又不耐烦地打断我。他放下勺子,抬眸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阿鸢,本王问的不是这个。”“本王问的是,你和沈知月。

”我心里一咯噔。他果然是为了未婚妻的事生气。也是,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

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对自己的贴身侍女指手画脚?这显得他多没面子。我必须撇清关系!

“王爷明鉴!属下与沈**今日是第一次见面,绝无半点冲突!沈**温婉大方,知书达理,

属下对她敬佩万分!她赏赐属下的镯子,属下也准备上交充公!”我一边说,

一边把怀里的镯子掏出来,恋恋不舍地放在桌上。我的一千两啊!萧绝的目光落在那镯子上,

眼神又冷了几分。“她用这个,就想打发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连忙摇头:“不不不,沈**是好意,是我不配!”“你确实不配。”他冷冷地说。

我:“?”虽然是事实,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伤人呢?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顿了顿,又说:“本王的意思是,你是我摄政王府的人,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发的。”我懂了。他在维护王府的脸面。

我立刻表忠心:“王爷说的是!属下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只要给钱就行。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脸色缓和了些。他重新端起那碗莲子羹,喝了一口。然后,

眉头就皱了起来。“今日的莲子羹,怎么这么苦?”我心头一跳。坏了,刚才光顾着骂他,

忘了放糖。我急中生智,张口就来:“回王爷,去火的莲子,就是要苦一点效果才好。

您近日肝火旺盛,属下特意为您减了糖。”萧绝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摆出最真诚无辜的表情。他沉默片刻,竟然信了。他把那碗苦得能齁死人的莲子羹,

一口一口,全喝完了。喝完之后,他的脸都绿了。我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让你不给我结工资!苦死你!“行了,下去吧。”他挥了挥手,声音有点嘶哑。估计是苦的。

我如蒙大赦,端着空碗转身就跑。“对了,”他突然又叫住我,“从明日起,你的月钱,

翻倍。”我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真的?”他被我这财迷的样子逗笑了,

眼底的冰霜终于化开了一点。“本王何时骗过你?”我的天!月钱翻倍!

我的月钱原本是五十两,翻倍就是一百两!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两!

虽然离我的三十八万两还很遥远,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我激动得差点给他跪下。“谢王爷!

王爷您真是千古第一大善人!属下愿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萧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安分守己,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一头雾水。不该有的心思?我除了想退休,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过看在钱的份上,

他说是啥就是啥吧。我连连点头:“是是是,属下再也不敢了!

”我开开心心地回了我的小偏房。虽然没能成功退休,但涨工资了呀!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价值得到了老板的认可!只要我继续好好干,没准以后还能涨!三十八万两,

指日可待!我抱着我的小算盘,把翻倍的工资也算了进去,美滋滋地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萧绝给了我一座金山,让我滚。我笑着笑着,就笑醒了。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

书房里的萧绝,看着那个被我留下的玉镯,陷入了沉思。他身边的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

“王爷。”“去查查,今天下午,沈知月都对她说了些什么。”“是。”片刻后,暗卫回来。

“回王爷,沈**让阿鸢姑娘认清身份,主动离开王府。”萧绝的眸色一沉。“她呢?

她怎么说?”“阿鸢姑娘……当场就同意了,还说盼着沈**早日入府,然后就去打包行李,

准备去账房结钱……”暗卫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感觉到他家王爷身上的寒气,

快要把整个书房都冻住了。“结钱?”萧绝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寒意。“呵,欲擒故-纵,还玩上瘾了。

”“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想得出来。”“她就那么笃定,

本王舍不得她走?”暗卫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觉得,王爷好像误会了什么。

阿鸢姑娘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可不像是装的啊。萧绝拿起桌上的玉镯,在手里把玩着。

“她倒是聪明,知道把镯子留下,是想告诉本王,她要的,不是这些。”“她要的,

是本王的态度。”“罢了,既然她想玩,本王就陪她玩玩。”“本王倒要看看,

她能忍到什么时候,才肯跟本王说实话。”他摩挲着冰凉的玉镯,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月钱翻倍,她倒是高兴得很。”“看来,

还是得用些她喜欢的东西,才能钓出她的真心话。”暗卫:“……”王爷,

您确定阿鸢姑娘喜欢的是“东西”,而不是“钱”吗?这两个,好像不是一个概念啊。

【第三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因为涨工资了,**活的动力都足了三倍。我哼着小曲,

给萧绝准备早膳,熨烫朝服,连院子里的花草都多浇了一遍水。萧绝来用早膳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餐桌旁忙来忙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看吧,给点甜头,就高兴成这样。女人,

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他心情颇好地坐下,拿起筷子。“今天心情不错?”“回王爷,

是的!”我答得中气十足,“一想到能继续为王爷效劳,属下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想到我的月钱翻倍了,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萧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吃了,又喝了一口碧螺春。一切都恰到好处,

是他最习惯的口味和温度。他很满意。这个女人,虽然心思多了点,

但业务能力确实是无可挑剔。整个王府,也只有她,能把他伺候得如此妥帖。想走?

下辈子吧。“王爷,今日的早膳还合胃口吗?”我适时地递上温热的帕子。“尚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擦了擦嘴角。我正准备收拾碗筷,他却突然叫住我。“阿鸢。

”“属下在。”“昨日,你不是想辞行吗?”我心里一紧,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怎么又提这茬?不是说好了不走了吗?工资都涨了!难道是试探我?职场PUA!太可恶了!

我立刻摆出最诚恳的表情:“王爷,昨日是属下昏了头!属下已经深刻地反省过了!

王府就是我的家,王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能离开您呢!”萧绝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半晌,他轻笑一声。“是吗?”“可本王觉得,

你的辞呈写得倒是情真意切。”我:“???”我什么时候写过辞呈了?

我连夜写的都是我的讨薪计划和退休生活规划啊!等等……我猛地想起来,

昨晚我为了防止自己忘了那三十八万两的明细,特地用纸笔,

把我入府五年来的所有收入、奖金、补贴,清清楚楚地列了一张单子。

还附上了我声情并茂的讨薪宣言,以及对退休生活的美好畅想。最后还签上了我的大名,

按了手印。那张纸,我好像随手塞在枕头底下了。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他他他,他该不会是,趁我睡着,潜入我的房间,偷看了我的讨薪单吧?!

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变态啊!老板偷窥员工的私人日记,还拿出来当面说!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萧绝看着我煞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误会了。他以为,

我是因为“情书”被发现,而感到了羞涩和慌张。他的心情,瞬间好得无以复加。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终于露出马脚了。他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开口。“没想到,

你文采斐然。”“那句‘一朝脱离苦海,从此天高海阔’,写得尤其好。

”我:“……”王爷,那句话的意思是,我一拿到钱,就从你这个苦海里解脱了,

从此过上神仙日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有那句,‘从此坐拥金山,再无烦忧’。

”他继续念,“志向远大,本王很欣赏。”我腿都软了。完了完了,

我的小金库计划全暴露了。他肯定要杀人灭口了。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王爷饶命!

属下再也不敢了!那些都是属下胡思乱想,做不得数的!”萧绝看着我抖如筛糠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亲手把我扶了起来。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我胳膊的时候,我吓得一哆嗦。“怕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本王又不会吃了你。”“你的心思,本王都明白。

”你明白?你明白个屁!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本王准了。”我再次石化。准了?准什么了?

准我辞职了?准我拿钱走人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颤抖着声音问:“王爷……您是说……?”“本王准你,”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灼热而霸道,“搬进主院。”我:“…………”啥玩意儿?我耳朵出问题了?

搬进主院?主院不是只有你和你未来的王妃才能住的吗?我一个下人,搬进去干什么?

给你当门神吗?萧绝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觉得,

这是巨大的惊喜带给她的冲击。他抬手,想像话本里那样,宠溺地揉揉我的头。

结果手伸到一半,看到我那乱糟糟的发髻,又嫌弃地收了回去。他清了清嗓子,

维持着自己高冷的形象。“偏房又小又潮,不利于你养身体。”“主院东厢还空着,

你今日就搬过去。”“以后,也不必再睡在外面,本王的床,分你一半。”轰!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王爷的床,分我一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潜规则我?!不要啊!

我只想搞钱,不想搞老板啊!这要是传出去,沈知月不得把我皮给扒了?最重要的是,

这算工伤吗?有额外补贴吗?!我吓得连连后退。“不不不,王爷,万万不可!

属下身份卑微,怎敢入住主院!这不合规矩!”“在本王的府里,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他强势地说。“可是沈**那边……”“不必管她。”他冷哼一声,“本王的女人,

何时轮到她来置喙?”我:“!!!!”本王的女人?谁?我吗?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哦,刚才扶我的时候牵了……不对,是碰了一下胳膊!

这就算你的女人了?王爷,您这碰瓷碰得也太高级了吧!我急得快哭了。“王爷,您三思啊!

属下真的只是个打工的!”萧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因为“情书”被发现而羞涩吗?现在给了她名分,让她搬进主院,

她怎么反而不乐意了?难道……他脑中灵光一闪。她是在害羞!对,一定是这样!她脸皮薄,

不好意思!而且,她还在担心沈知月。她怕自己名不正言不顺,会被沈知月欺负。

她真是……太善良,太为本王着想了。想到这里,萧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惜和疼爱。“阿鸢,委屈你了。”“你放心,

本王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沈家的婚约,本王会想办法解决。”“从今以后,

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我:“……”我想要的,就是那三十八万两白银啊!

你倒是给啊!我看着他那一脸“我懂你,我心疼你”的表情,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裂开了。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当上摄政王的?靠脑补吗?把敌人都脑补成爱慕自己,

然后敌人就自我毁灭了?“来人!”萧绝突然高声喊道。福伯立刻跑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传本王命令,”萧绝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将府库里那对南海珍珠耳坠,那支西域进贡的红珊瑚簪子,

还有江南织造局新送来的那几匹云锦,都给阿鸢姑娘送去。”“另外,再从本王的私库里,

支一万两银票,给她当零花钱。”福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惊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万两!零花钱!虽然离我的三十八万两还有距离,但这是一万两白-花花的现银啊!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急促了。什么主院,什么潜规则,什么沈知月……在钱面前,都不是问题!

我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眼含热泪地看着萧绝。“王爷……您对属下太好了!

”萧绝看着我那“感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无比熨帖。看,他就知道。

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柔情和……财富。他要的,就是她这副离不开他的样子。“傻瓜。

”他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苏断腿的语气说,“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整个摄-政王府,

都是你的。”我用力点头。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只要钱给够,别说摄政王府,

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给你搭梯子!【第四章】我最终还是没能搬进主院。

倒不是我反抗成功了,而是沈知月闹上门了。当我领着四个小丫鬟,

抱着一堆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和一万两银票,喜滋滋地准备搬家时,

沈知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看到这阵仗,眼睛都红了。“萧绝!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直接冲进了书房,连名带姓地质问。我抱着我的钱,躲在门口,竖起耳朵听墙角。

这种豪门恩怨,不听白不听。书房里传来萧绝不耐烦的声音:“你又在闹什么?”“我闹?

”沈知月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你为了一个**的婢女,要赏她珠宝,

给她银钱,还让她搬进主院!你把我这个未婚妻置于何地!”“她是本王的女人,

不是**的婢女。”萧绝的声音冷了下来,“沈知月,注意你的言辞。”“你的女人?

”沈知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厉地笑了起来,“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一道圣旨赐婚!你现在为了一个狐狸精,要悔婚吗?

”书房里沉默了。我心头一紧。不会吧不会吧,千万别悔婚啊!你们俩结婚了,

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拿着遣散费滚蛋啊!你们要是不结了,那我这班不是得上下去了?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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