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报恩渣男,他却在和客服网恋?我转身把暗卫宠上天
作者:心跳疑云
主角:萧煜玄影青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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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本想报恩渣男,他却在和客服网恋?我转身把暗卫宠上天》小说讲述了主人公萧煜玄影青禾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姐夫他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啊。”“你把管家权夺过来,……

章节预览

暗卫为我挡下刺客的毒刀,守了我三天三夜。我从鬼门关醒来,

抓着他的手泣不成声:“夫君待我,情深义重。”贴身丫鬟冷淡开口。“公主,

侯爷说您太晦气,这几天他都宿在别院。”“对了,他最常联系的,是一个叫客服小南的。

”01刺骨真相暗卫玄影为我挡下了刺客的毒刀。他守了我三天三夜。我从鬼门关醒来,

意识昏沉,视野模糊。眼前只有一个挺拔的人影,牢牢守在我的床边。我抓着他的手,

泣不成声。“夫君待我,情深义重。”那只手肌肉虬结,布满厚茧,他身形一滞。

旁边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公主,您抓错人了。”是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我慢慢睁开眼,

视线终于清晰。床边的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如松,面容冷峻。是我的暗卫,玄影。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抓着的,是他的手。

我的夫君,永宁侯萧煜,并不在这里。我怔住了。“侯爷呢?”青禾的声音毫无暖意。

“侯爷说您太晦气,刚遇刺就染上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他。”“这几天,

他都宿在城外的别院。”我的心沉了下去。青禾还在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哦对了,侯爷的亲信过来传话,说侯爷最近迷上了一个新玩意儿。”“他最常联系的,

是一个叫客服小南的。”客服小南?这是什么东西?我脑中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记忆却在此刻轰然炸开。上一世,也是这样。我为萧煜挡下致命一击,醒来后,

他却陪在他的白月光身边。我爱了他一辈子,为他付出所有。为他巩固朝中势力,

为他求得父皇的信任,还为他放弃了公主的尊严,洗手作羹汤。可最后呢?

他联合我的亲妹妹,诬陷我李氏皇族谋反。父兄被斩,母亲自缢。而我被他亲手灌下毒酒,

死在冷宫。他说:“昭阳,你和你那个家族,早就该死了。”“你占了依依的位置这么多年,

也该还了。”烈火焚身的痛楚仍在骨髓里燃烧。我回来了。回到了遇刺之后,

一切悲剧发生之前。我只觉通体生寒。原来上一世,我爱上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眼泪无声地干涸。我松开玄影的手,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他的手腕烫得惊人。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已经站不稳,身形微微摇晃。“他发烧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青禾点头:“玄影大人中的是毒刀,虽有解药,但毒素入体,又守了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我看着玄影。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父皇送给我的影子。上一世,

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死在了乱军之中。两辈子,唯一真心待我的人,竟然只有他。

我心中最后一点属于萧煜的位置,彻底崩塌,化为齑粉。“青禾。”“奴婢在。

”“去太医院,请张院判过来。”我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反驳。青禾愣住了。“公主,

现在去请太医恐怕不妥。”“是给玄影看。”我打断她。青禾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

“公主,这不合规矩!侯爷吩咐过,太医是专为您请的,玄影大人他只是个下人。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身,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的痛。但我感觉不到。再痛,

也痛不过前世被至爱之人亲手了结的锥心之痛。我平静地看着青禾。“我说,去请。

”“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吗?”02掌中之权青禾被我的目光吓得一抖。她不再多言,

立刻躬身退下。“奴婢遵命。”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摇摇欲坠的玄影。他似乎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却因为高烧和虚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开口道:“你救了我的命,

我为你请个太医,天经地义。”“躺下,休息。”我指了指旁边的软榻。

玄影满是挣扎和惶恐,那是下位者对规矩的敬畏。但他最终还是没能撑住,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我心里一沉,所幸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

及时冲进来扶住了他,将他安置在软榻上。我刚松了口气,一个尖细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侯府的老管家刘伯,带着几个仆人,堵在了门口。

他看了一眼软榻上的玄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公主千金之躯,

怎可让一个下人污了您的房间?来人,把玄影拖出去!”他语气里的轻蔑和理所当然,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上一世的我,听到这种话,只会懦弱地请求,

希望他们能对我的救命恩人好一点。但现在。我掀开被子,缓缓下床。青禾连忙上前扶住我。

我走到刘伯面前,明明身高比他矮上一截,气势却完全压制了他。“刘管家。”“老奴在。

”刘伯皮笑肉不笑地躬着身。“玄影是我的暗卫,是父皇亲赐的皇家侍卫。他为护我而重伤,

你现在要把我的救命恩人拖出去?”刘伯的腰弯得更低,话却更硬。“公主殿下,

这是侯府的规矩。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不能乱了尊卑。侯爷最重规矩,您也是知道的。

”他又搬出了萧煜。以往,只要搬出萧煜,我就会立刻妥协。我笑了。我冷笑一声,

看得刘伯心里一寒。“刘管家,我只问你一件事。”“我是先为皇家公主,

再是他萧家的媳妇。对吗?”刘伯一愣,额头渗出细汗:“这自然是。”“好。”我点点头,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皇女天生的威仪。“玄影护驾有功,我为他请太医,是皇恩浩荡。

你却以侯府的规矩来阻拦,是在告诉本宫,他萧家的规矩,比皇恩还大吗?

”刘伯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老奴不敢,绝无此意。”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藐视皇恩,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俯视着他,神情冷淡。“你不敢?”“那你刚才说,

要把我的皇家侍卫拖出去?”“耽误了救治,玄影若有不测,便是折损了皇家颜面。这个罪,

是你一个管家担得起,还是他永宁侯萧煜,来替你担?”字字诛心。刘伯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提半句规矩。“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求公主殿下恕罪!”他拼命地磕头,

砰砰作响。我冷看着,直到青禾带着太医院的张院判匆匆赶来。

张院判看到这阵仗也是一惊,但还是依足礼数地先行礼。“臣,参见昭阳公主。”我侧过身,

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刘伯。“张院判,有劳了。”我指着软榻上的玄影。“请您务必救他。

”张院判看了一眼玄影,又看了看我,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他没有多问,

立刻上前为玄影诊脉。我走到桌边坐下,青禾立刻为我披上披风。我的身体还很虚弱,

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力量。在这个吃人的地方,

只有力量才能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公主的身份,父皇的疼爱,这些都是我的力量。

上一世,我却为了一个男人,亲手将这些力量全部抛弃。何其愚蠢。张院判很快诊治完毕,

开了药方,并为玄影施了针。玄影的脸色好了许多。送走张院判,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开始盘算我手中的一切。我的嫁妆数量庞大,由一班专门的人手打理。我的人,

除了青禾和玄影,还有父皇留下的十二名暗卫,以及母亲陪嫁过来的忠心仆人。这些,

都是我复仇的资本。我正思索着,玄影悠悠转醒。他看到自己躺在软榻上,而我坐在不远处,

挣扎着就要起身下跪。“属下该死!”“躺着。”我命令道,“这是公主的命令。

”他僵住了。我看着他,放缓了语气。“玄影,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你的命,是我的。”他怔怔地看着我,一向只有忠诚的黑眸里,第一次流露出困惑。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公主,不好了。”“侯爷回来了!

”“他还带回来一位姑娘!”03交锋与账本我心中一片平静,反倒有些想笑。看,

他总是这样。上一世,也是如此。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柳依依吧。萧煜的青梅竹马,体弱多病的吏部侍郎之女。上一世,

我嫉妒她,怨恨她,觉得是她抢走了我的夫君。现在想来,不过是个笑话。萧煜不爱我,

与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一厢情愿,飞蛾扑火。“青禾。”“奴婢在。”“为我更衣。

”青禾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公主,您身子还没好,侯爷他——”“无妨。”我打断她,

“去挑一件素净些的衣服。”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不宜穿得太张扬。但气势不能输。

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脸色虽白,

目光却清亮坚定。我扶着青禾的手,一步步走向前厅。还未进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萧煜不耐烦的声音。“人呢?公主醒了,院里伺候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我跨进门槛。萧煜正站在厅中,一身锦衣华服,剑眉星目,

依旧是那副让我痴迷了十年的英俊模样。只是此刻,他眼中满是不悦和烦躁。

在他身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身形纤弱,面容清秀,

正拿着手帕,泫然欲泣地咳嗽着。果然是柳依依。萧煜看到我,眉头皱得更紧。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的伤势。而是责备。“醒了就好好在房间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你身上带着晦气,别把病气过给了依依。”每一个字,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的心早已麻木,沉寂如水。我平静地看着他,微微颔首。“侯爷回来了。

”一句寻常的陈述,不带欣喜,不带委屈,更不带爱意。萧煜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以往,我见到他,哪次不是满心欢喜地迎上去?

柳依依适时地站了起来,柔柔弱弱地向我行礼。“依依见过公主姐姐。”“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劳烦侯爷为我寻医问药,害得姐姐担心了。”她一边说,一边咳嗽,眼看就要晕倒。

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还真以为她是个善良无害的小妹妹。我没有看她。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这种无视,

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指责,都更让她难堪。柳依依的脸色僵住了。我直视着萧煜,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我的人,玄影,为我挡刀,身中剧毒,不眠不休守我三天三夜。

”“我为他请个太医,府里的管家却说,要听侯爷您的吩咐。”“我倒是想问问侯爷。

”“在这永宁侯府,究竟是我这个当朝公主的性命金贵,还是您侯爷的规矩金贵?

”我没有质问他为何不来看我,没有质问他身边为何有别的女人。那些是妻子对丈夫的控诉。

我只以公主的身份问责。问他萧家,是否还把皇家放在眼里。萧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习惯了我为爱卑微的模样,习惯了我梨花带雨的哭诉。

却从未见过我如此冷静、一针见血,直接将问题上升到皇家与臣子的层面。这种感觉,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寒冰上。不仅无处着力,还被冻得生疼。

柳依依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公主姐姐息怒,侯爷也是担心您。”“我与侯爷说话,

有你插嘴的份吗?”我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仅仅一眼,柳依依就吓得后退了半步,

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萧煜的脸色青白交错。

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等顶撞,恼羞成怒。“李昭阳!”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后面的怒斥,戛然而止。“哦,对了。”“侯爷不在这几日,府中账目无人打理,

想来也是一片混乱。”“我闲来无事,已经让青禾把库房的钥匙和所有账本,

都搬到我的院里了。”“身为侯府主母,总该为侯爷分忧解难才是。”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扶着青禾的手,转身施施然离开。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身后萧煜那混杂着震惊、愤怒与不敢置信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大概想不明白。

为什么只是昏迷了三天,他那只温顺听话、只会围着他转的金丝雀,

就突然变成了浑身长满尖刺的猎鹰。没关系。他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04账本里的刀回到我的清芷院。青禾立刻关上了门。整个院子自成一方天地,

隔绝了侯府的喧嚣。“公主,”青禾的眼眶是红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我坐到桌边,

示意她倒茶。我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

复仇的第一步,稳稳地踏了出去。玄影已经被安置在了我院里的偏房。有专门的侍女照料。

我的命令,现在在这个小院里,就是天。“把账本都拿过来。”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青禾点头,很快,几个沉重的楠木箱子被抬了进来。箱子打开,是堆积如山的账本。这里面,

藏着永宁侯府几十年的根基。也藏着萧煜所有的秘密和软肋。上一世,我对此一无所知,

也从不关心。我满心满眼都只有爱情。可笑。爱情能给我什么?是穿心刺骨的毒酒,

还是满门抄斩的悲剧?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是最近一年的府内开支总账。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青禾在一旁为我研墨。空气中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的目光,

在一处支出上停了下来。“南风小筑,修缮款,三万两白银。”我念出声来。

青禾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公主,南风小筑是城外别院的名字。

”“就是侯爷这几天住的地方。”我点点头。一个别院的修缮,花了三万两。这手笔,

堪比修建半个皇宫了。我继续往下翻。“绮罗坊,采买衣料,八千两。”“百草堂,

珍稀药材,一万二千两。”“翠玉轩,首饰头面,五千两。”一笔笔,一桩桩。数额巨大,

名目繁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的指向。柳依依。这些东西,全都送去了南风小筑。

萧煜用侯府公中的钱,像流水一样,去供养他的白月光。而我这个正牌公主、侯府主母,

一年的份例,不过五千两。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在用我的钱,养着我的敌人。

是用我李氏皇族的脸面,去给他心爱的女人贴金。我用力到指节发白。账本的纸张,

被我捏出了深深的褶皱。“青禾。”“奴婢在。”“去把府中所有管事都叫来。

”“一刻钟内,我要在清芷院见到他们。”青禾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

”她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慢慢合上账本。萧煜。柳依依。上一世,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第一刀,就从你的钱袋子开始。很快,

院子里就跪满了人。侯府内院、外院、账房、采买、厨房……大大小小的管事,全都到齐了。

他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都在猜测,这位刚刚大病初愈、性情大变的公主殿下,

要做什么。我扶着青禾的手,走到他们面前。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今日起。

”“侯府所有开支,无论大小,都必须由我亲笔签字画押,方可入账。”“否则,

一律不予支取。”一石激起千层浪。管事们瞬间骚动起来,交头接耳。这是夺权。

**裸的夺权。我看着他们,缓缓地,将手中的账本举了起来。“另外。”“我发现账目上,

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比如这三万两的修缮款,谁经手的?”“这八千两的衣料,

送去了哪里?”“这上万两的药材,又是给谁治病?”“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

合理的解释。”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冷汗直流。他们知道,侯府的天,要变了。

05斩断的供养没有人敢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些钱的去向,

是侯府里一个公开的秘密。是侯爷的心头肉,是他们这些下人绝对不能议论的存在。

我看着跪在最前面的账房总管,陈管事。他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脸精明相。“陈管事,

你管着账房,你来说。”陈管事身体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回公主,

这些都是侯爷亲自吩咐的。”“哦?侯爷吩咐的?”我笑了。“那就是说,

侯爷吩咐你们做假账,你们就做。”“侯爷吩咐你们把侯府的家底搬空,你们也照办?

”“你们的忠心,真是可嘉。”陈管事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我冷下声音。“你是侯府的账房总管,

不是侯爷一个人的私账先生!”“侯府的财产,有我这个主母的一半。”“你们拿着我的钱,

去养别的女人,还敢说是奉命行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最后四个字,

我几乎是厉声喝出。所有的管事都吓得趴伏在地,瑟瑟发抖。“公主息怒,公主饶命!

”我冷眼看着他们。“从今天起,南风小筑的一切供给,全部停掉。

”“绮罗坊、百草堂、翠玉轩,所有挂在侯府账上的采买,也一并停止。”“陈管事。

”“老奴在。”“你,即刻去把这些账目清算出来。”“所有送往南风小筑的东西,

折算成银两,列一张单子给我。”“我要看看,侯爷到底在我眼皮子底下,花了多少钱。

”陈管事面如死灰。这道命令,无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一边是新掌权、气势汹汹的公主。

一边是积威深重、说一不二的侯爷。他谁也得罪不起。我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

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怎么,你不愿意?”“那也行,你把账本交出来,我让别人来查。

”“到时候查出来,你这个账房总管监守自盗,挪用公款,该当何罪?”“你说,

按本朝律法,该当何罪?”陈管事浑身一激灵,猛地磕了一个头。“老奴遵命!

老奴这就去办!”他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连滚带爬地起来,跑向账房。杀鸡儆猴。

效果显著。剩下的管事们,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我满意地点点头。“都起来吧。

”“以后,谁用心为我办事,我自有赏赐。”“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两面三刀,

”“陈管事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都听明白了吗?”众人齐声高呼:“听明白了!

”声音洪亮,再无半分迟疑。我挥挥手,让他们都散了。青禾扶着我,走回房间。“公主,

您这么做,侯爷那边该如何交代?”她还是有些担心。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会来的。”“而且,会很快。”我断了他的钱袋子,等于斩断了他供养柳依依的血脉。

以他对柳依依的重视,不来找我拼命才怪。但我就是要他来。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和他把这件事,掰扯清楚。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永宁侯萧煜,是如何宠妾灭妻,

亏待我这个正宫公主的。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前厅的管事就派人飞奔来报。“公主,

不好了!侯爷他把柳姑娘接进府里了!”青禾脸色大变。我却笑了。“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走,我们去看看。”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眼中寒光一闪。萧煜,

你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把外室抬进门,这是在公然打我的脸。上一世,

我为此哭过、闹过,也曾绝食**。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厌恶和柳依依的楚楚可怜。

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笑。我会笑着,把你最珍爱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06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到前厅的时候。萧煜正亲自扶着柳依依,柔声安慰。“依依,

你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柳依依靠在他的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煜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为难的。”“公主姐姐一定生气了,

我还是走吧。”好一出情深义重、感人肺腑的大戏。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

都在偷偷地看。看我这个正牌主母,如何应对这堪称羞辱的一幕。我走上前,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侯爷这是做什么?”“府里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

”“一个外人,也能被侯爷堂而皇之地接入府中?”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厅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萧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开柳依依,转身面对我。

“李昭阳!你闹够了没有!”“你无故克扣依依的用度,害她受苦,

现在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倒显得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我看着他,笑意更深。“侯爷说笑了。

”“我身为侯府主母,为侯府节省开支,有何不对?”“倒是侯爷,

用公中的钱去养一个外室,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好听吧?”“你!

”萧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事情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堪。

柳依依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对着我盈盈下拜。“公主姐姐,求您不要怪罪煜哥哥。

”“一切都是依依的错。”“依依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侯爷。”“但依依对侯爷之心,

天地可鉴。”“只求公主姐姐能给依依一个容身之所,为奴为婢,依依也心甘情愿。

”她一边说,一边哭,柔弱的身姿好似风中残荷,惹人怜爱。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心迹,又放低了姿态,还顺便给我扣上了一顶“善妒”的帽子。如果我再不答应,

就是不贤惠,不大度。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逼得步步后退,

最后不得不接受了她的存在。但现在。我看着她,缓缓开口。“你说,你愿意为奴为婢?

”柳依依一愣,没想到我会接这个话茬,但还是连忙点头。“是,只要能留在煜哥哥身边,

依依什么都愿意做。”“好啊。”我点点头,笑得愈发和善。“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本宫就成全你。”“青禾。”“奴婢在。”“去人牙子那里,拿一张活契来。

”“就说我侯府,要买个粗使丫头。”“让这位柳姑娘,画个押吧。”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以为自己是以退为进,却没想到,

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直接把她的台阶,给抽了。让她真的去做一个下人!

一个签了卖身契、生死都由主母掌控的奴婢!“李昭阳!你敢!”萧煜终于爆发了。

他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依依是吏部侍郎的千金,是官家**!

你竟敢如此羞辱她!”“哦?”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是官家**啊。

”“我还以为,是哪家教坊里出来的姑娘呢,这么上赶着给人做妾。”“既然是官家**,

那就更不能留在我们侯府了。”“毕竟,我们侯府庙小,可容不下这尊大佛。”我转身,

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来人。”“把这位柳**,客客气气地‘请’出去。”“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入侯府半步。”“是!”侍卫们立刻上前。柳依依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躲到萧煜身后。“煜哥哥!救我!”萧煜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我看谁敢!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着我。“李昭阳,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所有下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我看着那冰冷的剑尖,离我的咽喉,

不过三寸。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我还往前走了一步。“侯爷是要为了一个外室,

杀了我这个正牌的公主吗?”“你可想好了。”“这把剑,今天要是沾了我李昭阳的血。

”“明天,你永宁侯府,就会被夷为平地。”“你,你整个萧氏一族,都将为我陪葬。

”“你信不信?”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萧煜握着剑的手,开始颤抖。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冰冷、平静,带着一丝讥诮的眼睛。那眼神分明在告诉他。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他不敢赌。因为他知道,我父皇有多疼爱我。

杀一个失宠的公主,或许没事。但杀一个,敢于用整个家族命运来捍卫自己尊严的公主。

他萧煜,还不够格。也,担不起这个后果。僵持之中,一声压抑的咳嗽,从门外传来。

玄影披着外衣,站在那里。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目光却如鹰隼。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将剑锋斩断的决绝。萧煜眼神一凛。他知道玄影的身手。

那是父皇身边最顶尖的暗卫。终于。他手里的剑,微微垂了下来。一场无声的较量。我赢了。

07釜底抽薪那把剑,终究是没能再往前一寸。萧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眼中的怒火褪去,转为忌惮。他缓缓地,收回了剑。“锵”的一声,长剑入鞘。声音刺耳,

像是他被强行压下的屈辱。“李昭阳。”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笑了笑,云淡风轻。“不劳侯爷费心。”“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萧煜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

他扶起还在瑟瑟发抖的柳依依。“我们走。”他的声音,沙哑而狼狈。柳依依抽泣着,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尽是怨毒。我毫不在意地迎上她的目光。败犬的哀嚎,

从来不值得强者在意。两人相携着,仓皇离去。就像两只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他们一走,

满厅的仆人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我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

青禾为我奉上热茶。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我抬眼,扫视着下面跪着的所有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今天发生的事。”“我不希望,

在府外听到任何风声。”“谁的嘴不严,我就撕了谁的嘴。”“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身体一颤,齐声应道:“奴才(奴婢)遵命!”“很好。”我放下茶杯。“从今天起,

这侯府,我说了算。”“用心办事的,有赏。”“三心二意的,发卖。”“吃里扒外的,

”我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冷。“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这冰冷的话语,

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他们知道,这位公主,不是在开玩笑。“都下去吧。”我挥了挥手。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下,脚步匆匆,没有一个人敢回头。很快,前厅里只剩下我,青禾,

和依然站在门口的玄影。我看向玄影。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显然是强撑着一口气。我的心,微微一紧。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回去躺着。”玄影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属下不敢。

”“这是命令。”我打断了他。他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最终,他还是单膝跪地。

“……是。”他起身的瞬间,身体晃了晃。青禾连忙上前,和我一起扶住了他。他的手臂,

滚烫得惊人。我皱起眉头。“青禾,送玄影大人回房。”“让厨房把药熬好,

亲自看着他喝下去。”“是,公主。”我看着玄影,被青禾扶着,一步步离开。这个男人。

两世了。只有他,会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无论是刺客的毒刀,还是我夫君的利剑。萧煜。

柳依依。还有那些,所有伤害过我,背叛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世,我要亲手,

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也为他,玄影,讨一个公道。08蛀虫与账本陈管事很快就回来了。

他的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他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公主,账算出来了。

”他双手将册子奉上,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接过来,翻开。只看了一眼,

我便心头一紧。短短半年。仅仅半年时间。萧煜花在柳依依身上的钱,

就高达五万三千两白银。修缮别院,购买珠宝,绫罗绸缎,珍稀药材……每一笔,

都触目惊心。我一年的公主份例,是五千两。皇后的份例,也不过一万两。他养一个外室,

花掉了十个公主,五个皇后。何其荒唐!何其可笑!我拿着册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都是从侯府公中支取的?”我的声音很冷。陈管事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的。

”“每一笔,都有侯爷的亲笔手令。”我冷笑一声。他倒是谨慎。可惜,他的谨慎,

用错了地方。我继续往下翻。目光,忽然被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吸引。“锦绣商行。

”我指着册子上的名字。“这是什么地方?”陈管事明显僵住了。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回公主,是京城的一家商行。”“我知道是商行。”我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耐。“我问你,侯爷为什么每个月,都要从这家商行支取一万两银子?

”“而且,账目上只写着‘货款’二字,具体是什么货,却从未注明。”陈管事汗如雨下。

“这是侯爷的私事,老奴不敢过问。”不敢过问?我心中冷笑。上一世,

我就是太相信这些人的“不敢过问”。才会被他们联合起来,骗得团团转。这里面,

一定有猫腻。而且,是天大的猫腻。我合上册子,看着陈管事。“好,这件事,我暂且不问。

”“现在,我交给你另一件事。”陈管事连忙磕头:“公主请吩咐。”“你去,把这半年内,

所有送往南风小筑的开销,都停了。”“另外,派人去通知绮罗坊、百草堂那些地方。

”“就说永宁侯府的账,以后由我说了算。”“任何没有我亲笔签押的账单,侯府,

一概不认。”陈管事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公主!公主,万万不可啊!”“这么做,

侯爷会杀了老奴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做,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自己选。

”陈管事的脸上,血色尽褪。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最终,

他颓然地垂下头。“老奴……遵命。”他知道,他没得选。侯爷会生气。但眼前的这位公主,

是真的会杀人。陈管事失魂落魄地退下了。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釜底抽薪。萧煜,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钱,你还怎么养你那朵娇贵的白莲花。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萧煜的人就来了。是他的贴身小厮,福安。福安一脸傲气,连礼都未行全,就直接开口。

“公主殿下,侯爷让您立刻拨五千两银子过去。”“南风小筑那边,等着急用。

”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哦?”“要钱?”“可以啊。

”“让侯爷自己写一张支取单,写明用途,然后拿过来,我签字画押。”福安愣住了。

“什么支取单?以前从没有过这种规矩!”我笑了。“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这是我的规矩。”福安的脸色涨红:“公主!您这是故意为难侯爷!”“放肆!

”青禾厉声喝道。“敢对公主无礼,掌嘴!”话音刚落,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按住福安,左右开弓。“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福安被打得口鼻窜血,连声求饶。我冷眼看着他们。直到他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我才挥了挥手。“停。”侍卫松开了手。福安瘫软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要钱,就按我的规矩来。”“不然,一个铜板也别想拿到。

”“滚。”福安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笑出声。游戏,才刚刚开始。

09皇妹与试探永宁侯府的这场风波,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堂堂永宁侯,被公主夺了管家权,还为了一个女人,被公主堵在门口,闹得灰头土脸。

这成了京城最新的笑谈。我成了笑谈中,那个强悍善妒的“泼妇”。对此,我毫不在意。

名声?上一世,我为了贤良淑德的名声,忍气吞声,步步退让。结果呢?

还不是落得一个满门抄斩,不得好死。这一世,我宁可做一个人人畏惧的恶人。

也不要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好人。第三天。宫里来人了。是我的亲妹妹,柔嘉公主,李昭月。

她乘坐着华丽的鸾驾,带着大批的赏赐,浩浩荡荡地来了。一进门,她就拉着我的手,

眼眶红红的。“皇姐!你受苦了!”“我听说了侯府的事,真是气死我了!

”“萧煜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她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在为我抱不平。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比我更显柔弱美丽的脸。上一世,就是这张脸上,

挂着最纯真的笑容,递给了我那杯致命的毒酒。“昭阳姐姐,喝了吧。”“喝了,就解脱了。

”“煜哥哥说了,你占了依依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还了。”那些话,那些场景,

还历历在目。我的心像被冰水浸泡过,冷得刺骨。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坐到主位上。

“皇妹有心了。”我的语气疏离,听不出情绪。李昭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以往,我受了委屈,她只要稍加安慰,

我就会抱着她大哭一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气氛,有些尴尬。李昭月很快调整过来,她柔柔地笑了笑。“皇姐,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气我没有早点来看你?”“你也知道,父皇管得严,我不像皇姐你,

已经出嫁,可以自由出入。”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淡淡地问。“你今天来,所谓何事?”李昭月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

我太直接了。直接得,让她那些准备好的嘘寒问暖,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顿了顿,

才开口道。“皇姐,我是来劝你的。”“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姐夫他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啊。”“你把管家权夺过来,

还把柳姑娘赶了出去,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你善妒,不贤,这对你的名声不好。

”来了。和上一世的说辞一模一样。先是站在我这边,博取我的信任。然后,

就开始为萧煜说话。劝我大度,劝我忍让。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名声?

”“我连命都快没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李昭月愣住了。“皇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的目光直刺向她。“我被刺客所伤,九死一生。我的夫君,

却在别院陪着别的女人。”“我醒来后,他不仅不来看我,反而为了那个女人,拔剑指着我。

”“皇妹。”我一字一顿地问她。“你告诉我,这种时候,我该如何大度?

”“是该笑着对他说‘夫君你做得对’?”“还是该把那个女人请进门,好吃好喝地供着?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剥开了她虚伪的伪装。李昭月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不,

不会的。”“姐夫他怎么会拿剑指着你?”“他一定是一时糊涂!”“是吗?”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那你回去告诉他。”“下次他再糊涂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他的剑快,

还是我父皇的禁卫军快。”“哐当”一声。李昭月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她一身。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惊恐地看着我。她终于意识到。我,变了。

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她再也坐不住了,仓皇地站起身。“皇姐,我宫里还有事,

先告辞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深。李昭月。萧煜。柳依依。

上一世,你们是绑在一起的蚂蚱。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绳子,还够不够结实。

我要把你们,一根一根地,全都扯断。10致命的棋局萧煜没有再来清芷院。

他似乎被我彻底激怒,也或许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但他没有善罢甘休。第二天,

他送来了一份“大礼”。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绫罗绸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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