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少女胃中,取出失踪搭档的警证》由花琪琪精心编写。主角周潜老孙陈小曼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第二天,第三天,都关机。我去找他媳妇儿。他媳妇儿说,出差了,化工厂事故调查,省厅抽调的,走得急,没带手机。我说,他戴的什……
章节预览
我是在停尸房值了五年夜班的老警察。见过被保鲜膜裹成木乃伊的全家福,
也数过碎尸袋里冻成冰碴的指甲盖。直到那晚,法医从刚送来的少女胃里,
取出一枚完好无损的警官证。照片上的笑脸,和我失踪十年的搭档一模一样。
而编号对应的档案,三年前就被定性为——自焚殉职。1我叫沈默,
在城东分局停尸房守了五年夜班。这个活儿没人愿意干。白天有法医、有技术员,到了晚上,
整栋刑侦楼就剩我一个活人。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得跺脚才能亮,我不爱跺脚,
所以大部分时候,我摸黑走路。习惯了。死人不会突然开口说话,活人会。我不想应付活人。
我这五年见过的尸体,比我前三十年见过的人还多。溺水的会肿成两倍大,像发了的面团。
烧死的会蜷成婴儿状,拳头攥得掰不开。跳楼的如果头先着地,
缝合的时候得用勺子把脑子从颅腔里刮回来——这些,都是法医老孙教我的。老孙说,
干这行要有敬畏心。我说,我的敬畏心就是绝不半夜对着镜子梳头。老孙笑骂我油嘴滑舌,
但他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停尸房隔壁就是更衣室,有面镜子,我从不照。不是因为怕鬼,
是因为我怕在镜子里看见熟人。三年前我在镜子里看见过一次。那天凌晨两点,
送来一具高度碳化的尸体。消防从化工厂废墟里扒出来的,说是夜班操作工,锅炉爆炸,
人烧成了焦炭。我帮着推车,老孙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说,登记吧,无名氏,面部损毁严重,
等DNA比对。我多看了一眼。就一眼。尸体左手无名指上有枚戒指,熔了一半,
嵌在烧焦的肉里。戒指内壁刻着两个字——“等我。”那是我搭档周潜的戒指。
他结婚时我陪他去选的,他媳妇儿非要刻字,他嫌肉麻,最后还是刻了。我说,老孙,
等一下。老孙抬头看我。我说,这个人,我可能认识。老孙沉默了很久。
他是局里干了二十年的老法医,比我更清楚规则。他说,沈默,你确定吗?我说,不确定。
戒指能确认吗?他没说话,转身出去了。二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里面是一枚烧变形的警徽。从尸体胸口位置剥离的。那一晚,我和老孙都没睡。
我们悄悄做了指纹比对——碳化尸体取指纹很难,老孙用了一个多小时,
把十根手指的残余皮肤软化、展平、扫描。一枚都没对上。周潜的指纹档案在系统里,
十指齐全。比对结果出来,相似度为零。老孙松了口气。他说,不是。我说,嗯。
但我心里不踏实。那枚戒指太像了,那个刻字的位置、字体、间距,我看过无数次。
周潜活着的时候,每次掏烟,我都看见那枚戒指在他无名指上转。我打电话给周潜。关机。
第二天,第三天,都关机。我去找他媳妇儿。他媳妇儿说,出差了,化工厂事故调查,
省厅抽调的,走得急,没带手机。我说,他戴的什么戒指?他媳妇儿说,结婚戒指,怎么了?
我说,刻字了吗?她愣了一下,说,没有啊,他不让刻,说戴着不舒服。我没再问。
那具无名氏后来DNA比对出来了,是化工厂的一个临时工,四十多岁,河南人,
家属来认了尸,领走了。案子结了。但我的搭档周潜,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出现过。
2省厅说他没有被抽调。市局说他没报过出差。他媳妇儿报了失踪,分局查了三个月,
查到他最后出现的画面——化工厂爆炸前两小时,他的车停在厂区外面两公里的路边。
监控拍到他从车里出来,往厂区方向走,之后再无踪迹。车还在,人没了。分局的意见是,
可能私自进入危险区域,遭遇爆炸,尸骨无存。但化工厂爆炸的核心区温度超过一千度,
确实什么都不剩。那具比对出来的临时工,是在外围发现的,核心区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无法确认。他媳妇儿不信。我也不信。但案子就这么挂了。三年,悬而未决。
我申请调离了刑侦队,去了停尸房。领导问我为什么,我说,夜班补助高,我想攒钱买房。
领导看了我半天,批了。他大概觉得我有病。到了停尸房,我反而踏实了。
每天跟尸体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简单。活人会说谎,死人不会。
死人的身体里藏着所有的真相,只要你肯花时间去翻。三年里,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一具送进来的尸体,不管死因是什么,我都会多看一会儿。看脸,看手,
看身上的每一道疤痕、每一颗痣。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我知道,如果周潜真的死了,
他的尸体会来找我。我们做过三年搭档,他欠我这个。三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我以为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一个失踪的警察,一个守停尸房的废人,
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悬案。直到上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120送进来一具女尸。
登记信息:陈小曼,女,十九岁,某职校学生,死因不明,家属报警后发现于出租屋内,
已无生命体征。推车进来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年轻女孩,长头发,脸上没有外伤,
嘴唇发紫,像是窒息。身上裹着医院的急救毯,脚露在外面,脚趾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
有一颗脚趾的甲油蹭掉了一块。我没多想。按流程推进冷藏柜,登记编号,等明天法医解剖。
凌晨两点,我睡不着,在值班室泡了碗面。吃到一半,走廊的声控灯突然亮了。我没动。
灯灭了。又亮了。我放下筷子,走出去。走廊空无一人,冷藏室的铁门关着,温度显示正常。
我站在走廊里听了三十秒,没有任何声音。回值班室,面已经坨了。我没胃口,倒了。
三点多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路过冷藏室,听见里面有一声很轻的响动,
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停尸房的冷藏柜是抽屉式的,每一个抽屉都有滑轨,
推拉的时候会有声音。我刚才那声响动,就是滑轨的声音。有人拉开了抽屉。我站在门外,
摸出钥匙,犹豫了五秒钟。是等天亮叫人来,还是自己进去?我进去了。冷藏室里雾气很重,
温度零下十五度。六个冷藏柜全部关闭,指示灯都是绿色的,没有人动过。
我挨个检查了一遍编号。1号,2号,3号……全部正常。陈小曼在4号柜,指示灯绿色,
抽屉关着。我拉了一下。拉不动。电子锁锁着,需要法医的指纹才能开启。我松了口气,
觉得自己神经过敏。转身要走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滴水。不是水。是融化的冰碴子,
混着淡淡的粉色。我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下。冰凉的,带着腥气。
我抬头看4号柜的底部密封条,有一道细细的缝隙,正在往下渗液。尸体在解冻。不对。
冷藏柜的温度是恒定的零下十五度,尸体送进来才四个小时,不可能解冻。
除非有人调过温度。我检查了4号柜的控制面板。温度设置显示:零上五度。谁调的?
我调回零下十五度,用对讲机叫了值班的技术员。技术员来了,查了系统日志,
说四点的时候有人用管理员权限改过温度,操作账号是——他犹豫了一下。是谁?他说,
是你的账号,沈哥。晚上十一点录入尸体的时候,你的账号登过后台。我说,我没有。他说,
系统显示就是你的账号,IP地址也是你这台电脑。我没说话。技术员走后,
我一个人坐在值班室里,把当晚的监控调了出来。停尸房的走廊有监控,冷藏室里面没有,
这是规矩,为了保护死者隐私。监控显示,十一点四十,我推着陈小曼进了冷藏室。
十一点四十五,我出来。之后冷藏室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但四点的时候,
有人改了我的账号密码,登录后台,调了温度。从监控看,没有人进去过。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画面放大,逐帧看走廊的画面。三点五十八分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一下,没有人。灯亮了,说明有声音。什么声音?
我把那段音频单独提取出来,降噪,放大。三秒。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
像是有人在说一句话,隔着一道墙,闷闷的。我把音频反复听了十几遍,终于听清了那句话。
“沈默,帮我。”声音很小,但我认得那个音调。周潜。3我坐在值班室里,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后背全是汗。我知道这不可能是周潜。他失踪三年了,
声音不可能从停尸房的监控里传出来。但那段音频就在我电脑里,我反复听,
每个音节都对得上。我做了一个决定。天亮之后,法医老孙来上班,我拦住了他。我说,
4号柜的尸体,今天我来做记录,你解剖的时候叫我。老孙看我一眼,说,
你什么时候对解剖感兴趣了?我说,闲着也是闲着。他没多问。老孙是聪明人,
知道我有事瞒着他,但他不说破。三年了,我们都习惯了这种默契。上午九点,
老孙进了解剖室。我站在观察窗后面,隔着玻璃看。陈小曼的尸体从冷藏柜里推出来,
身上裹着白布。老孙掀开白布的时候,停了一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你看。我凑近玻璃。
陈小曼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灰白。很正常,窒息死亡的典型特征。
老孙说,她脖子上有伤。我看到了。脖子右侧,有三道浅浅的指痕,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不是掐痕,更像是被人用力捏过下巴。老孙开始按流程做体表检查。从头皮到脚趾,
一寸一寸地看。他翻到后背的时候,又停了。沈默,你进来一下。我换了衣服进去。
老孙指着陈小曼的后背,肩胛骨下方,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形状不规则,边缘发黄。
这个伤,不像死后造成的。老孙说,生前就有,大概两到三天。我说,和死因有关吗?
不好说。他翻了翻眼皮,取了口腔拭子,然后开始做Y字形切口。我站在旁边,
看着老孙的手术刀从锁骨下刀,一路划到耻骨。皮肤翻开,露出胸腔和腹腔。
老孙用肋骨剪打开胸骨,取心脏血,称重,记录。一切正常。没有心肌梗死,
没有主动脉夹层,没有明显的外伤性出血。打开腹腔的时候,老孙皱了皱眉。胃部有充盈感。
他用镊子夹起胃壁,轻轻按压。胃内容物是半流质状态,颜色发黄,像是混合了某种液体。
取出来看看。老孙说。他做了胃部切口,用弯钳撑开,开始用勺状钳往外掏内容物。
他掏得很仔细,一勺一勺地放进不锈钢盆里。第三勺的时候,钳子碰到了硬物。
老孙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继续掏。第四勺,一个黑色的硬角露了出来。老孙换了镊子,
小心地夹住,慢慢往外抽。抽出来的东西,是一个长条形的物体,
表面覆盖着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老孙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一下。我看见了。是一本证件。
皮革封面,已经被胃酸腐蚀了一部分,但还能看出颜色——深蓝色。老孙用镊子翻开封面。
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寸头,方脸,嘴角微微上翘,
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照片下面的编号,我太熟悉了。**D-0372。周潜的警号。
老孙的手停在半空,镊子微微发抖。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把证件放进证物袋,封好。
我盯着那本证件,胃里翻涌。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把这本证件吞进了胃里。在她死之前。
老孙继续解剖,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他取了胃内容物送检,取了血液和尿液,
做了毒理分析。我记得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姑娘,
不是自然死亡。”4下午三点,毒理报告出来了一部分。
陈小曼的血液里检测到了高浓度的咪达唑仑,一种镇静催眠药,俗称“**水”的一种。
浓度远超治疗剂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失去行动能力。老孙把报告递给我,说,
她是被活活捂死的。指痕是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药。后背的淤青是挣扎时造成的。
窒息死亡的原因是口鼻被软物覆盖,导致缺氧。她的指甲里提取到了皮屑和纤维,已经送检。
而那本警官证,老孙做了初步检测。证件确实在胃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胃酸腐蚀了封面和内页,但照片和编号还能辨认。钢印还在,防伪标识还在。真的。老孙说,
不是仿制的。我说,周潜的警官证,三年前就注销了。老孙说,我知道。我亲手封存的。
我们沉默了很久。解剖室里的灯嗡嗡响,不锈钢台面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陈小曼的尸体已经被缝合,白布重新盖上,只露出一双脚。淡粉色的脚趾甲,
那颗蹭掉的甲油,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细节。老孙先开口了。他说,沈默,这件事,得报上去。
我说,报上去之后呢?他说,立案调查。我说,三年前周潜失踪,报上去了,调查了三个月,
结论是“可能因意外事故死亡”。他媳妇儿不信,我不信,但案子结了。老孙不说话。我说,
现在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胃里出现了周潜的警官证,你觉得上面会怎么查?查一个死人?
老孙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先查这个女孩。老孙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他说,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不管查没查清楚,都得报。我说,好。当天晚上,
我去了陈小曼的出租屋。房子在城东的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全是坏的,
我用手机照着光,一层一层往上爬。六楼的门上贴着封条,黄色的,写着日期。我撕了封条,
开门进去。屋里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半碗泡面,已经长了绿毛。
卧室的床上被褥凌乱,枕头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是血,干涸了,变成暗褐色。
我戴上手套,开始翻。陈小曼的东西不多。衣柜里几件廉价衣服,书桌上几本教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她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照,应该是她妈妈。我打开书桌抽屉,
找到了一部旧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开机。没有设密码。我翻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
最近的联系人是一个备注叫“强哥”的人,
最后一条消息是上周四晚上十一点:“明天下午老地方,别忘了带东西。”陈小曼没有回复。
再往前翻,聊天记录不多,大部分是“强哥”发来的指令——“今晚八点,
凯悦酒店1806”,“客户到了,你快点”,“这次的钱多,别搞砸了”。我看明白了。
陈小曼在做外围。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全是**和美食,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学生。
但她的微信小号里,全是这些见不得光的对话。我继续翻,翻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对话只有一条,是对方发来的:“你认识周潜?”陈小曼回复:“谁?”对方没有再说话。
时间是上周三,也就是她死前两天。我记下了那个号码,用我自己的手机拨过去。关机。
我查了号码的归属地,本市的,预付费卡,没有实名登记。我在出租屋里又待了两个小时,
把所有角落都翻了一遍。衣柜顶上的鞋盒里,我找到了一沓现金,用皮筋扎着,大概两万块。
床垫下面的夹层里,有一个U盘,很小的那种,黑色的。我拿走U盘和旧手机,
把其他东西放回原位,关门,重新贴好封条。回到局里,我用单位的电脑插上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