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
作者:十七声生
主角:春儿进宝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4-02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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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七声生的小说《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中,春儿进宝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春儿进宝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否则,咱家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拴在屋里,每天一口一口地喂你。”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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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忍不住出声。

“疼就记住。”进宝扣紧搭扣,盯着她瞬间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满意,“这是咱家刚进宫时,管事太监‘赏’的,一戴就是三年。戴着它,挨鞭子,罚跪,刷比茅坑还脏的夜壶……每疼一下,就得记住一回——在这地方,你什么都不是!”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审视着那个箍在她腕子上的丑陋物件。

“从今往后,在咱家跟前,都得戴着。”他一字一顿,却带着铁律般的威严,“洗澡、睡觉,都不准摘。戴着它,记住你是谁,记住……你是谁的人。”

春儿低着头,目光落在手腕上。很疼。很丑。很脏。

可是……这是进宝公公给的。

这是他戴过的东西,现在,戴在我手上了。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屈辱、疼痛……这些都有。但奇异地,还有一丝隐秘的安定感。就像饿极了的人,即使得到的是馊饭,也会紧紧抓住。这个丑陋的护腕,此刻于她而言,就是那口馊饭。它把她和进宝公公,这个能给她香甜食物的人,链接在了一起。

在这宫里,她终于有了一个明确属于她的东西。

她轻轻转了转手腕,护腕勒得更紧,疼痛加剧。但她停止了试图解开它的动作。

“摘不下来?”进宝冷冷地问。

“……摘得下来。”春儿哑声回答,“但公公让戴着,奴婢……就戴着。”

进宝看着她眼中那片逆来顺受的平静,看着她腕上那道红痕,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终于缓缓平息了下去。

他看了她片刻,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过去:“赏你的。”

春儿接过,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两块精致的荷花酥,虽然已经冷了,油润的光泽和甜腻的香气依旧诱人。她捏起一块,小口地咬下去。很甜,但放久了有些干,噎嗓子。

她慢慢地吃着。进宝就站在对面,沉默地看着。

等她吃完一块,他才开口:“味道如何?”

“……甜。”春儿小声回答,“就是……有点干,噎嗓子。”

进宝怔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下次,给你带软的。”

然后,他吹熄了蜡烛。

“回去。别让人看见。”

“是。”春儿应了一声,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门边,推开门的瞬间,月光涌进来,照在她手腕上那个突兀、丑陋的护腕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

进宝仍立在柴房中央,身形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

她没有说话,快步没入夜色。手腕上的护腕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皮肤,那持续的痛感,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

进宝又在柴房里站了会儿,他摸了摸袖子,里头空荡荡的。那个护腕,他戴了三年又收了十一年。今晚给出去了。给了一个不算聪明,不算机灵,甚至有点钝的女人。

但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好,钝一点才好拿捏,钝一点才不容易生事。

他走出柴房,夜风吹来,带着远处的笙歌。

上元节还没过完,宫里依然热闹。

他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像是把什么旧东西扔掉了,又像是把什么新东西捡起来了。

进宝迈步往值房走,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雪后初晴,屋檐下滴滴答答化着雪水,春儿蹲在井台边洗衣裳,手腕上的牛皮护腕被水浸得颜色更深。她洗得用力,手指通红。

护腕戴着难受,晚上睡觉时总会醒。可她没摘——进宝让她戴,她就戴着。

春儿手里动作慢了些。她又想起怀里的信——爹要十两银子,开春前。现在已经正月下旬了。

她拧干最后一件衣裳,捶了捶酸痛的腰。

晚上她偷偷去了西墙根。砖缝里的油纸包比往常沉些,里面是两块蜜糕——晶莹粘软。春儿蹲在墙角,借着月光吃。她想起上次他带着点笑说,“下次给你带软的”。心里蔓延上一股细细的甜。

吃了一块,她盯着蜜糕发呆。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跟进宝开口他会给吗?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他给她吃的,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要银子,凭什么?

春儿把砖塞回去,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月光照在她脸上,此刻显得有些茫然。十两银子……上哪儿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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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孙嬷嬷让春儿去浣衣局送一批浆洗好的被褥——景阳宫偶尔也会接些外面的活计,挣点油水。春儿推着小车,吱吱呀呀地往浣衣局走。

路过御花园西侧时,她远远见一群宫女往这边来,领头的身影很熟悉。

春儿想躲已来不及。她慌忙把小车子推到路边,垂头站着。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这不是春儿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刻意的惊讶。是碧儿。

春儿抬起头。碧儿穿着水绿色的宫装,外头罩着兔毛坎肩,比在徐嫔跟前时穿得还好。脸上扑了粉,唇上点了胭脂,看起来气色很好。

“碧儿姐姐……”春儿小声唤道。碧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碧儿的声音还算温和,“在这儿做什么?”

“去浣衣局送被褥。”

两人一时无话。春儿看着碧儿的脚尖儿,想起很多年前——她们睡一个大通铺,冬天冷两人挤一个被窝。碧儿手脚凉,春儿就把她的脚捂在怀里。那时候真好。

“碧儿姐姐,”春儿鼓起勇气,声音压得很低,“我……我有件事想求你。”

碧儿挑了挑眉:“什么事?”

春儿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展开,指着那排字:“我爹……要十两银子。我实在凑不出,姐姐能不能……借我一些?我以后一定还……”

她说得很急,声音发颤,眼睛里带着恳求。碧儿接过信,扫了一眼。就那么几行字,她很快看完,然后抬起头,看着春儿。眼神变了——刚才那点温和不见了。

“十两银子?”碧儿轻笑一声,“春儿,你知道十两银子是什么分量么?”

春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一个一等大宫女,月钱也就一两三钱。”碧儿把信递还给她,动作很轻,却像扔垃圾,“你在景阳宫,一个月能有五百文就不错了。十两?你拿什么还?”

“我……”春儿想说我攒,我可以不吃不喝攒,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碧儿看着她这副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从前——可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就想起在主子跟前小心翼翼的日子,想起宫里人人都得踩别人才能往上爬的规矩。

她不能心软。心软了,下一个被踩的就是自己。

“春儿,”碧儿的声音冷着,“不是我不帮,这宫里谁都难。我这点体己,实在匀不出来。”

春儿听懂了,就是不给。

她的眼发酸,低头小声说:“明白了……谢谢姐姐。”

“还有,”碧儿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以后别在御花园这边转悠。徐嫔娘娘常来,看见了不好。”

“是……”她哑着嗓子应道。碧儿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兔毛坎肩在风里轻轻摆动,像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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