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外室进门那天,我架起三口锅送婆婆上路
作者:红模仿Jay
主角:沈敬安柳莺莺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2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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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夫君迎外室进门那天,我架起三口锅送婆婆上路》是作者红模仿Jay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敬安柳莺莺,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拿出了那份沈敬安昨夜签下的,还带着新鲜指印的文书。我将它展开,展示在柳莺莺面前。……

章节预览

夫君背着我迎娶外室进门。宾客的起哄声掀翻屋顶。他喝干喜酒,心虚地策马赶回府。

怀里揣着东珠想打发我。推开院门,他佩剑掉落砸在青砖上。他抖若筛糠,直接瘫坐在地。

院里架着三口热锅。“你在煮什么!”我拿着铁勺往外捞骨头。“你娘啊。”01院子里,

热浪翻滚。三口巨大的铁锅,像三只沉默的巨兽,正下方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锅里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肉香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

沈敬安就瘫在这片热浪之中,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俊朗面孔,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迎娶柳莺莺而特制的绛红色锦袍,金线绣着喜庆的纹样,

现在却被地上的尘土弄得狼狈不堪。他怀里揣着的那串南海东珠,大概是准备用来安抚我的,

此刻也滚落出来,在泥地里沾染了污秽,失去了所有光泽。

就像我们之间那点可笑的夫妻情分。他的佩剑,“当啷”一声,从腰间滑落,摔在青石板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他浑身一颤。“林舒晚!”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在煮什么!”我没有立刻回答他。我只是慢条斯理地,

用手中的长柄铁勺,在中间那口最大的锅里搅动着。白色的水汽升腾而上,氤氲了我的脸,

让他看不清我的神情。这很好。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此刻眼中的快意。

那会破坏我精心营造的氛围。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猪骨,它们在浓汤中上下沉浮,

像极了溺水之人的挣扎。我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我用铁勺的边缘,

精准地勾起一截带着关节的筒骨,缓缓地,伸到他的眼前。

骨头上还挂着几丝被煮得糜烂的肉筋。“你看。”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过去三年里,

我无数次在他耳边说的那些情话。“这块骨头,是不是很像你娘的指骨?”“你娘最疼你了,

总说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我让她换种方式,用她的骨头,永远地陪着你,

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呕——”沈敬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

对着干净的青石板,剧烈地呕吐起来。他把晚上在喜宴上喝下的美酒,吃下的佳肴,

全都吐了出来,酸腐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他吐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他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里面是极致的恐惧和憎恨。“林舒晚!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歹毒!”歹毒?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觉得有些好笑。比起他那个亲手将我推下台阶,

害死我腹中孩儿的娘,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比起他,这个眼睁睁看着我流血,

为了自己的前程而选择沉默的男人,我又算得了什么歹毒?我没有理会他的嘶吼。

我从宽大的袖中,慢悠悠地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轻轻地,丢在他面前。

宣纸飘飘荡荡,正好落在他吐出的那摊污秽旁边。“签了它。”我的我语气冰冷。

“这是和离书,以及……沈家一半家产的**协议。”“签了它,我就告诉你,

你娘剩下的部分,在哪儿。”沈敬安的嘶吼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那两份文书,

又抬头看看我,眼神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怀疑的复杂情绪。

“你……你休想!”极致的恐惧过后,他反而生出了被逼到绝境的理智。他开始怀疑,

我是在诈他。“林舒晚!你以为我会被你这种疯言疯语吓到吗!”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要去报官!我要让官府把你这个毒妇抓起来!千刀万剐!”“哦?

”我挑了挑眉,似乎一点也不怕他的威胁。我缓缓走到旁边那口稍小一些的锅前,伸手,

掀开了沉重的木质锅盖。“哗啦——”一股更浓烈的水汽喷涌而出。锅里煮的,不是骨头。

而是一件紫色的寿字纹锦袍。那是我婆婆,沈老夫人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几乎每个月初一十五,她去庙里上香时都会穿。此刻,这件曾经无比体面的锦袍,

正在浑浊的汤水里,被煮得褪色、翻滚,像一块肮脏的抹布。沈敬安猛地睁大眼。这件衣服,

他比谁都认得。那是他上个月才花了三百两银子,从京城最有名的锦绣坊,

为他娘定制的生辰贺礼。如果说刚才的“人骨”他还心存侥幸,那么这件衣服,

则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信了。他真的信了,我把他的母亲,大卸八块,

扔进了这三口大锅里。“不……不……”他浑身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空,

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重重地瘫了回去。他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我重新拿起笔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

我抓住他那只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手,将沾满墨汁的毛笔,硬塞进他的指间。“签。

”我只说了一个字。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根本握不住笔。毛笔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不耐烦。我捡起笔,再次塞给他。“签。”这一次,我用了点力气,

他的指节被我捏得发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哀求和恐惧。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终于,他放弃了挣扎。他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我抓着他的手,在那两份文书上,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是按手印。我拿出印泥,抓着他的手指,

重重地按了下去。那鲜红的指印,像血一样,烙印在白纸黑字之上。一切,尘埃落定。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娘……娘……”。我幽幽一笑,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锅里的骨头,是今天早上我让厨房采买的猪骨。

”“至于你娘……”我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脸上从茫然到愕然的表情变化。

“我只是嫌她太吵,请她去城东的静心庵,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念经赎罪去了。

”沈敬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先是愕然。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被欺骗、被戏耍的巨大羞辱感,让他瞬间从崩溃的边缘,挣脱了出来。“林!舒!晚!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从地上一跃而起,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他想掐死我。我能从他通红的眼睛里,看到这个清晰的念头。

但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后退一步。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脖颈时,我身后的暗影里,

无声地走出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他们是我变卖了所有嫁妆,从人牙子那里,

用死契买来的。他们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沈敬安死死按住。“放开我!

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沈敬安疯狂地挣扎,嘶吼。但那两个壮汉的手,像铁钳一样,

让他动弹不得。我缓缓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沈敬安,

你最好搞清楚。”“从你签下这份协议开始,这府里的一半,包括你脚下的这座主院,

都姓林了。”“而你……”我轻蔑地笑了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前夫罢了。

”“现在,这府里,是我说了算。”他的挣扎停了下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仿佛这三年来,他从未认识过我。从惊吓,到愤怒,

再到此刻的无能为力。这场由我主导的盛宴,开胃菜,味道还不错。

02沈敬安被那两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去了柴房。我让他去好好清醒清醒。

院子里的火已经熄了,但那三口大锅,还散发着余温。我让人把锅里的东西都处理掉,

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清净。晚风吹来,带着凉意。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看着天边那轮残月,思绪,回到了半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满心欢喜,

期待着新生命降临的妻子。我记得,当我把验出喜脉的帕子给沈敬安看时,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他说,他要当爹了。他说,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都一样疼爱。那时的他,眼里的光,是真的。我们一起靠在窗前,商议着孩子的名字。

他说,如果是男孩,就叫“思远”,取“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

非宁静无以致远”之意。我说,如果是女孩,就叫“知意”,愿她一生,都能觅得知心人,

被人温柔以待。那段时光,是我嫁入沈家三年来,最快乐的日子。我甚至天真地以为,

这个孩子的到来,会让我和婆婆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我错了。错得离谱。婆婆沈老夫人,

在得知我怀孕后,确实对我好了几天。但那份好,

是建立在她以为我怀的是沈家长孙的基础上。她找来了京城里最有名的“送子观音”刘姑婆,

来为我摸脉。刘姑婆捻着我的手腕,闭着眼睛,半晌,才对沈老夫人说:“恭喜老夫人,

贺喜老夫人,少夫人的脉象沉稳有力,依老身看,十有八-九,是个千金。

”千金……我看到,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那张原本还算和善的脸,

一下子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从那天起,我腹中的这个孩子,就从她眼里的“长孙”,

变成了她口中的“赔钱货”。她开始对我百般挑剔。嫌我吃得太多,会撑大女胎,

以后不好生养。嫌我走得太慢,是狐媚子作态,上不得台面。甚至在我孕吐不止的时候,

咒骂我,说我肚子里的“赔钱货”在折腾她金贵的儿子,是个讨债鬼。我与她争执。我说,

敬安说了,男女都一样。她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骂:“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哪个男人不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你当敬安是绝户头吗!”“我告诉你林舒晚,

我们沈家三代单传,你要是生不出儿子,就立马给我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天,

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她那张慈善面孔下的狰狞。真正的噩梦,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是她的寿宴,府里宾客盈门。我挺着五个月的身孕,在宴席上忙前忙后,为她张罗。

宴后,她把我叫到后院的假山旁。假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凉亭,

要走过一段又高又陡的台阶。她让我上去,说有体己话要对我说。我信了。我扶着肚子,

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爬。就在我快到顶端的时候,她突然跟了上来。我回头,

看见她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脸,以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毒。“林舒晚,你说,

你要是自己不小心,从这儿摔下去,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就没了?”她阴恻恻地笑着,

像个索命的恶鬼。我吓得浑身冰冷,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面目狰狞,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推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去你-妈的赔钱货!

”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我从那高高的台阶上,

滚了下去。身体撞击在坚硬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疼。骨头都要碎了。但最疼的,

是我的肚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双腿间,汩汩流出。我倒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我看到,沈敬安从前院跑了过来。他看到我,满脸惊慌。“晚晚!”他想冲过来。但他的娘,

我的好婆婆,死死地拉住了他。她在他耳边,用我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一个女胎,

没了正好!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正好给你换个能生儿子的媳妇!

”“你忘了你爹是怎么叮嘱你的?明年开春的吏部大考,是你平步青云的唯一机会,

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岔子!”“一个女人,一个还没成型的女胎,

难道比你的前程还重要吗!”我看着沈敬安。我看着我那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郎。

我看到他脸上的惊慌,慢慢变成了犹豫。挣扎。然后,是死一般的沉默。他最终,

没有再往前一步。那一刻,我的世界,坠入了万丈深渊。我的心,也跟着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一起死了。后来,我被判定此生再难有孕。沈家对外宣称,是我自己不慎跌倒,体弱福薄。

沈敬安还假惺惺地守在我床前,握着我的手,让我别难过,我们还年轻。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布局。我不再哭,不再闹。

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温婉,更加贤淑。我哄着沈敬安,让他把我的嫁妆单子还给我,美其名曰,

我要亲自打理,为他分忧。他信了。我开始偷偷地变卖那些田产,铺子,首饰。我用那些钱,

收买了府中那些被沈老夫人苛待已久的下人。我用那些钱,找到了那两个身手不凡,

对我忠心耿耿的护卫。我用那些钱,为我今天的复仇,铺平了所有的道路。回忆结束。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残月。我眼中的仅存的温情,也已彻底熄灭。剩下的,

只有熊熊燃烧的,复仇的火焰。沈敬安,沈老夫人。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让你们,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03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喧嚣吵醒。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柳莺莺。那个沈敬安放在心尖尖上,不惜与我撕破脸也要迎进门的“真爱”。

她大概是等不及了,想来我这个正妻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我慢悠悠地梳洗完毕,

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衣,坐在主院的厅堂里,等着她。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柳莺莺身后,

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下人和丫鬟。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

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侯府的女主人。“姐姐。”她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行了个礼,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昨夜是妹妹和敬安哥哥的好日子,姐姐怎么没来喝杯喜酒?

莫不是身子不适?”她的眼睛,不住地往我身上瞟,言语间的挑衅和炫耀,毫不掩饰。

我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里的茶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

柳莺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被我如此彻底的无视,激怒了。她提高了音量,

开始指责我:“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也不能如此不识抬举!敬安哥哥心里有你,

才留着你这主母之位,你别给脸不要脸!”“如今我已是敬安哥哥的人,你霸占着主院,

是何道理!”终于,沉不住气了。我放下茶杯,那轻微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厅堂里,

显得格外清晰。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她。“按大周律例,妾室不得穿正红。你这身衣服,

逾制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莺莺的脸,白了一下。

我又说:“按沈家家规,妾室无故不得入主院。你不仅进来了,还大声喧哗。”我顿了顿,

目光扫向站在门口的那两个高大的婆子。那是我新提拔上来的。“掌嘴。”两个婆子闻言,

立刻上前。柳莺莺带来的丫鬟想上前阻拦,被其中一个婆子,一巴掌就扇到了地上,

半天爬不起来。柳莺莺彻底慌了,她尖叫起来:“你敢!林舒晚你敢!

”“我是敬安哥哥的心上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心上人?”我轻笑一声,从袖中,

拿出了那份沈敬安昨夜签下的,还带着新鲜指印的文书。我将它展开,展示在柳莺莺面前。

“不好意思,你口中的‘敬安哥哥’,现在已经是我的前夫了。”“而这座沈府,

连同沈家一半的产业,如今,都是我的私产。”柳莺莺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以及上面那个刺眼的,鲜红的手印。她的脸色,从煞白,

变成了铁青。“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在骗我!”她尖叫着。

“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去问问你那被关在柴房里的‘敬安哥哥’,不就知道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将协议收好。“另外,我宣布一条新规矩。”我的目光,

扫过在场的所有下人。“从今天起,府内所有人的月钱减半,用以节流开源。”此话一出,

所有下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什么时候,住在别院里的柳姑娘,把她拖欠的房租付清了,什么时候,

大家的月钱就恢复正常。”“对了,柳姑娘住的那处别院,地段不错,一个月,

就算你五十两银子吧。”所有下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集在了柳莺莺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愤怒。柳莺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

她想去找沈敬安哭诉,为自己做主。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悠悠地开口:“哦,

忘了告诉你,你那‘敬安哥哥’,因为昨夜行为不端,正在柴房里思过。你要是想去,

我不拦着,正好可以去陪陪他。”柴房,那是关押下等犯错奴才的地方。

柳莺莺一想到沈敬安都被关在了那里,吓得一个哆嗦,哪里还敢去。

她看着周围下人们不善的目光,看着我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

是踢到铁板了。她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我……”她支吾了半天,

最后,只能带着她的丫鬟,在一众鄙夷和怨恨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离了主院。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我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用爱情,去对抗规则和契约?柳莺莺,

你还太嫩了。04沈敬安的叔伯兄弟,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第二天下午,

沈家的二爷和三爷,就带着一大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我的院子。为首的沈二爷,

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林氏!你好大的胆子!我娘呢!

你把我娘弄到哪里去了!”他身后的沈三爷,则是个精瘦的猴子,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一看就是个精于算计的。我看着他们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中冷笑。

若不是沈敬安那个蠢货,在柴房里大喊大叫,把事情捅了出去,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不过,

这也好。正合我意。我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微微发抖,

声音也带着哭腔:“二叔,三叔,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母亲大人她……她不是去城西的破庙里,为我那无缘的孩子祈福了吗?”“装!

你还给老子装!”沈二爷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敬安都招了!是你这个毒妇,

把娘给藏起来了!”“我……”我“吓”得后退一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二叔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觉得母亲大人最近心火太旺,

想请她去庙里清修几天,去去火气罢了……”我的这番表演,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沈三爷冷笑一声,走上前来:“林氏,我劝你别耍花样。赶紧把老夫人交出来,否则,

别怪我们不念及旧情,对你动用家法!”他们认定了我是在撒谎,并且将沈老夫人藏了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被迫”无奈,

我说……我说……母亲大人……她……她就在城西那座山上的……兰若寺里……”“兰若寺?

”沈二爷和沈三爷对视一眼,这个地方他们倒是知道,确实是个破败的小庙,香火不旺,

很适合**。“算你识相!”沈二爷大手一挥,“走!去兰若寺!”一群人,浩浩荡荡,

大张旗鼓地,朝着城西的方向去了。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噙着冷意。兰若寺?

真正的沈老夫人,此刻,正被我关在城东,我名下的一处极为隐秘的庄子里。

那里有我最信任的两个婆子看着,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只是不让她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在沈家人兴师动众,扑向城西的同时。我派出的另一个心腹,

正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北,掌管沈氏宗族戒律的沈三爷府上。我的人,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将一本册子,从门缝里,塞了进去。那本册子,是我花了半年时间,

收买了沈老夫人身边的一个老婆子,才弄到手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沈老夫人这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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